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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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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第196章 深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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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連七顆拉珠都吞下去了,連飲尿都替他做過了,連狗鍊子都讓他牽著在小區里爬過了,鼻飼管插到胃里又算甚麼。

*

*四年了。

從他第一次掐著我的後腦勺把雞巴捅進我喉嚨里的那個深夜到現在,整整四年。

這四年里我吞過精液、吞過拉珠、吞過尿液、吞過他的手指和津液,我的喉嚨從抗拒到承受到配合到渴望,我親手把它訓練成了他最滿意的形狀。

*

*而今天,是在這個家的最後一晚。*

*這張床上發生的第一件事是他的雞巴捅進我嘴裡,發生的最後一件事,應該是他的雞巴插在我喉嚨里射出來。*

*從哪裡開始,就從哪裡結束。*

*,夏舒婷,張嘴。你已經張了。很好。*

我沒有急著把雞巴塞進去。

我先拿起了鼻飼管。

只用一根。不再從嘴裡繞出來了,這次是真正意義上的鼻飼管使用方式:從鼻孔進去,沿著食道一路向下,直到胃部。

我重新用礦泉水潤濕了管頭,然後蹲下來,一隻手扶著媽媽的後腦,另一隻手將管子緩緩送入她的左鼻孔。

媽媽已經被插過一輪了,鼻腔黏膜上的觸感對她來說不再陌生。

管子滑入鼻咽部的時候她只是微微皺了下眉,沒有乾嘔。

到了咽喉後壁,我輕聲說了句「吞」,她配合地做了一個吞咽,管頭順暢地滑過食道入口,沿著食道開始往深處走。

這一次我沒有停在食道上段。

我繼續送。

管子在她體內一釐米一釐米地深入,經過食道中段的時候,媽媽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手指在我膝蓋上攥緊了。

我看著管子上的刻度線被她的鼻孔一節一節地吞進去,數著距離。

三十釐米。四十釐米。

到了四十五釐米左右的時候,管子遇到了一個明顯的阻力點,賁門。

胃的入口處括約肌本能收緊,不讓異物進入。

媽媽的臉色變了一下,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她的手攥著我膝蓋的力道突然加大了。

「放鬆。」我用拇指揉了揉她的耳垂,「深呼吸,然後慢慢吞。」

媽媽閉上眼,做了三個深呼吸。

第三次呼氣的尾巴上,她做了一個很深的吞咽,喉結從上滑到最下面的位置,食道從上到下整體進行了一次蠕動。

管子在那一瞬間突破了賁門的阻力,滑進了胃里。

媽媽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

「嗯——!」

那是一種全新的、她從未體驗過的異物感。

管子不再是停留在食道這個狹長通道里了,它的前端進入了一個更寬闊、更柔軟、更溫暖的空間,胃腔。

管頭在胃液中輕輕晃動的觸感通過管壁傳到了鼻腔,一種說不清是酸還是漲的奇異感受從小腹深處升上來,像有一根極細的手指在她的胃壁內側輕輕點了一下。

*,好奇怪。*

*媽媽在心裡喃喃著。*

*胃里有東西。

一根管子。

從鼻子進來,穿過我整條喉嚨,現在在我的胃里。

我能感覺到它。

不痛。

有點脹,有點酸,像喝了太多水之後胃里沈甸甸的那種感覺。

但又不一樣,因為我清清楚楚地知道那是甚麼:一根管子,是他親手送進去的,水不會長成這樣。

*

*從鼻腔到胃部,我整條消化道的上半段已經被一根硅膠管子貫穿了。

管子是中空的,空氣可以通過管腔自由流動,所以我不會窒息。

但那種「被貫通」的感覺太奇特了,就好像身體內部多了一條額外的通道,一條從外界直達胃底的、筆直的、不經過任何消化就能把東西送進來的通道。

*

*他在笑。*

*我睜眼看見他蹲在我面前,眼睛里的亮度快要把我燒穿了。

他的雞巴就在我臉前面,硬得青筋亂跳,龜頭漲成了發紫的顏色,前液沿著柱身一直淌到蛋蛋上。

他的手還扶著管子的尾端,從我鼻孔里伸出來的那截,手指微微顫抖著,我不確定那是激動還是克制。

*

*他在等我準備好。*

*他永遠在等我準備好。*

我松開管子的尾端,讓它自然地垂在她鼻翼旁邊。

管子已經固定了,大約五十釐米深入體內,從鼻孔到胃部,一路暢通。

它在她體內靜靜地待著,不會造成任何傷害,只是存在,像一條隱形的線把她的身體從外到內串了起來。

我站起身,握住了自己的雞巴。

龜頭對準了她張開的嘴。

媽媽的嘴,那張被管子和拉珠折騰了快半個小時的嘴,唇瓣腫脹嫣紅,嘴角殘留著黏液的痕跡,口腔內壁泛著被過度刺激後的潮紅色。

她的舌頭還伸在外面,舌面上汪著一層涎水,舌根深處的咽喉穴口因為剛才的劇烈吞咽和乾嘔而微微鬆弛,黑洞洞地張開著,像一道溫暖的邀請。

一根鼻飼管貼著她的鼻咽壁蜿蜒而下,從鼻腔到食道到胃,她身體的最深處已經有了一條屬於我的通道。

現在,我要在這條通道旁邊,再開闢另一條。

用我的雞巴。

我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五指插進她潮濕的頭髮里,掌根抵住枕骨。另一隻手握著雞巴的根部,龜頭輕輕抵在她下唇上。

「看著我。」我說。

媽媽仰著臉,目光從龜頭的位置上移,越過柱身、越過我的腹肌、越過我的胸口,最終落在我的眼睛里。

暮色中那雙眼睛濕漉漉的,裡面映著窗簾縫漏進來的最後一抹金光,還有我的影子。

我緩慢地把雞巴送進了她的嘴裡。

龜頭壓上她的舌面,熱的。

她的口腔溫度因為剛才反復的乾嘔和過度充血而比平時更高,像一個剛從烤箱里端出來的、濕潤的、柔軟的洞穴。

龜頭滑過舌面的溝壑,碾過她舌根的乳突,抵住了咽喉的入口。

通常到這個位置,她的乾嘔反射就會啓動。

但今天,也許是因為喉嚨已經被七顆拉珠和兩根管子反復蹂躪了太久,括約肌已經疲憊到了某種極限,她的喉嚨幾乎沒有任何抵抗就打開了。

龜頭擠進食道入口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了與平時完全不同的觸感。

以往的深喉,食道內壁緊緊地包裹著龜頭和柱身,像一隻濕熱的拳頭攥住了整根雞巴。

但現在,因為鼻飼管的存在,食道里多了一條細細的管子貼著壁面延伸,我的雞巴在往深處推進的時候,柱身側面能清晰地碰到那根管子。

管壁的光滑觸感和食道黏膜的柔軟觸感交替出現,一硬一軟地蹭過龜頭和冠狀溝。

「操——」

我低吼了一聲。

那種感覺太他媽刺激了。

雞巴在她的喉嚨里,旁邊貼著一根直達她胃底的管子。

每往深處推進一釐米,龜頭都會把管子和食道壁同時擠壓變形,管壁被雞巴的體積推擠著貼緊食道的另一側黏膜,三者,龜頭、管壁、食道,之間形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復合摩擦。

媽媽的身體在我插入的瞬間整個軟了下去。

無關反抗,也無關乾嘔,是一種極其怪異的、從脊椎底部湧上來的酥軟感。

雞巴擠著管子進入她喉嚨的觸感不同於任何一次深喉,管子在雞巴的擠壓下微微移動,帶動了整條從鼻腔到胃部的管壁,管壁滑過鼻咽、滑過食道上段、滑過賁門,一直傳遞到胃底,她身體內部從上到下、每一寸被管子經過的黏膜都因為雞巴的擠壓而產生了連鎖反應式的輕微震動。

就好像我的雞巴不只是在肏她的喉嚨,而是通過那根管子,同時在碰觸她從鼻腔到胃部的每一寸內壁。

*,天哪。*

*媽媽的意識在這一刻幾乎碎裂。*

*他插進來了。

他的雞巴插進我的喉嚨里了。

旁邊是那根管子,通到我胃里的管子,他的龜頭每往里頂一分,管子就跟著被擠到食道壁上,管壁滑動帶著我胃里那截管頭也跟著微微晃,整條管子從鼻孔到胃底都在震。

像有人在我身體裡面撥了一根弦,弦的一頭拴在鼻腔黏膜上,另一頭拴在胃壁最深處,他的雞巴每動一下,那根弦就被撥一下,從上到下每一寸都在嗡嗡地響。

*

*跟以前的深喉完全不同。*

*以前他插進我喉嚨里的時候,感覺是「被撐滿」,粗,硬,龜頭把食道壁撐得緊緊的,整條喉管被他的形狀重新塑造成他雞巴的形狀。

那種感覺集中在食道的那一小段,被他佔據的那一小段。

*

*但現在,*

*現在那根管子把他的觸感延伸了。

延伸到了他雞巴夠不到的地方。

龜頭頂在食道里,擠著管壁微微偏移,管壁把這個偏移沿著自己的長度一路傳下去,經過賁門、經過胃的入口、一直到管頭泡在胃液里的那個末梢。

每一處被管子經過的黏膜都能感覺到那個傳導過來的震動,那跟劇烈的衝撞無關,是一種綿密的、不間斷的、像水波紋一樣層層擴散的顫。

*

*鼻腔在顫。鼻咽在顫。咽喉在顫。食道在顫。賁門在顫。胃也在顫。*

*他的雞巴明明只在我的食道上段,可我整條消化道都被他碰到了。*

*從鼻子尖到胃底。*

*全部。*

*,老天爺。我要瘋了。*

我能感覺到她的喉嚨在痙攣式地吞吐我的雞巴。

那談不上有節奏的收縮,是那種喪失了自主控制之後混亂的、無規律的、密如驟雨的肌肉震顫。

食道壁裹著龜頭一會兒緊一會兒松,緊的時候像一隻攥死的拳頭把龜頭箍得發麻,松的時候又突然洩掉所有力道讓雞巴在一片濕熱的黏膜中失重般滑了一下。

而每一次這種緊松交替,管壁都會被擠壓到不同的位置,蹭過龜頭冠狀溝下方那道敏感到發瘋的溝槽。

管子的觸感,光滑的、涼的、比食道黏膜硬一點但又遠不如骨頭那麼硬,像一根細長的手指緊貼著我雞巴的側面,隨著每一次抽插被我的柱身帶著一起前後滑動。

這種「第三者」的存在把原本就極致的深喉快感又疊加了一層全新的維度,我不只是在肏她的喉嚨,我是在她喉嚨和管子形成的那條縫隙里肏。

那條縫隙比純粹的食道更窄、更緊、更有層次感,管壁和黏膜交替蹭過龜頭的感覺像是兩種材質的絲綢在同一時間從不同方向擦拭同一個點。

我開始動了。

那跟小幅度的研磨無關,是真正的抽插。

扣著她後腦勺的手收緊,五指穿過她潮濕的頭髮攥成一把,掌根用力把她的頭固定在我胯骨正前方。

然後腰一挺,雞巴在她喉嚨里往深處推了兩三釐米,龜頭碾過管壁和食道壁的交界處,擠出一聲濕漉漉的「啾」。

「唔——!」

媽媽的鼻腔發出一聲悶響,眼睛猛地睜大了一瞬,雙手條件反射地抬起來扒住了我的大腿根部。

那雙手沒有推開的意思,是在抓住。

十根手指陷進我腿側的肌肉里,指甲幾乎嵌進皮膚,像一個在懸崖邊上的人拼命攥住唯一的繩索。

我退出來。

龜頭從食道入口滑回口腔,管子在退出的瞬間彈回原位,發出一聲極輕的「嗒」。

她的舌頭本能地卷上來舔了一下龜頭底部,舌面上的涎水和管壁上的黏液混在一起,黏稠得像拉絲的蜂蜜。

然後我再插進去。

這一次更深。

龜頭直接頂過食道入口,沿著管子的方向在她喉管里推了足足五六釐米,柱身把食道撐得鼓起來,隔著她脖頸的皮膚能清楚地看到一個棒狀的隆起從喉結下方慢慢往下移動,管子被擠到了食道壁的另一側,像兩條並排的蛇擠在同一條太窄的隧道里。

「嘔——唔嗯——」

乾嘔終於來了。

她的腹肌猛然收縮,食道壁從上到下以一種整體性的痙攣把所有內容物,雞巴和管子,同時往外推。

管子因為從鼻孔固定著所以推不出去,反而被乾嘔的力道拉扯得在鼻腔里滑動了一下,擦過鼻咽黏膜引發了一陣新的酸脹。

而我的雞巴被食道壁的排斥力推了出來,龜頭退到口腔的瞬間,一大股透明的黏液伴隨著乾嘔從她喉底湧上來,混著管壁上刮帶出的鼻腔分泌物和唾液,從她嘴角兩側溢出來,沿著下巴淌到脖子上,再滴落在她大敞的襯衫裙領口,打濕了鎖骨之間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膚。

我沒有給她緩衝的時間。

龜頭剛退到口腔就再次挺胯往里送。

這一次她的喉嚨因為剛才幹嘔後的短暫鬆弛而格外順滑,雞巴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進了食道深處,龜頭碾過管壁和食道黏膜的雙重包裹,一路推進到和上一次差不多的深度。

管子被雞巴的體積從左側擠到右側,在她食道內部畫了一個小小的弧,管壁貼著我的柱身被拖著向前滑了一截,鼻孔外面那截管子也跟著往里縮了兩三毫米。

「嗯——嗯——嗯——」

媽媽的聲音從鼻腔里擠出來,悶悶的、碎碎的,每一聲都隨著我抽插的節奏斷成一小截一小截。

她的眼睛已經完全閉上了,眼睫濕成一綹一綹的,淚水從眼角持續不斷地往下淌,匯入她臉上那些已經乾了又重新被打濕的黏液痕跡里。

她的嘴唇箍著我的柱身根部,每一次我完全插進去的時候,她的鼻尖都會貼上我的小腹,嘴唇壓在恥骨上被撐成一個扁平的O形,雞巴整根沒入她的口腔和喉嚨,柱身從唇瓣到食道深處形成一條筆直的通道,管子被擠在旁邊貼著食道壁蜿蜒下行,從鼻腔到胃底,

媽媽整條消化道的上半段,被我的雞巴和那根管子同時塞滿了。

我建立起了節奏。

抽出,龜頭退到唇邊,她在那個間隙里拼命用鼻孔吸一口氣,管子隨著胸腔擴張微微顫動。

插入,整根沒入,鼻尖貼腹,柱身碾過管壁和黏膜的雙層摩擦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抽出,帶出一長串黏稠的涎絲和管壁上刮下來的黏液混合物。

插入,更深一點,龜頭頂到了食道的某個彎折處,管子被擠得彎了個弧度,管壁和龜頭之間形成一個微小的兜,體液在那個兜里咕嘰咕嘰地翻湧。

每一次插到最深處,我都能透過她脖頸薄薄的皮膚看見自己雞巴的輪廓,一根粗壯的棒狀凸起在她的喉管里緩慢地前後移動,旁邊挨著一條細細的管狀凸起。

兩條平行的凸線在她雪白修長的脖頸上一進一退,食道壁的蠕動讓皮膚表面泛起極細微的波紋,像兩條魚在淺水里游動。

這個畫面。

我的眼睛像被釘在了她的脖子上。

我抽了出來。

龜頭從她喉嚨深處緩緩退出的過程漫長得像一整個季節,食道壁一路戀戀不捨地咬著,管子被柱身帶著又滑動了一遍,最後從她唇間滑出去的時候,帶出一大股黏稠的液體瀑布。

媽媽整個人攤在床沿上喘,胸口劇烈起伏,滿臉滿頸全是水光。兩根鼻飼管還插在她的鼻腔里,從鼻翼兩側垂下來。

「拔管子嗎?」我問。

媽媽搖頭。抬手,顫巍巍地比了個「再等等」的手勢。

我等了。等她把那根通到胃里的管子又含了一會兒,像捨不得一件陪了她一晚上的東西。

幾分鐘後,她自己抬手,捏住鼻翼旁邊的那截管子,閉著眼,緩緩地、自己把它拔了出來。

管子滑出鼻腔的瞬間她皺了皺眉,隨即長長地、深深地呼出一口氣。

「放盒子里。」媽媽啞著嗓子說,「回家還要用。」

「回家?」

「嗯。」她躺回床上,看著天花板上那道被夕陽染紅的舊水漬,嘴角彎著,「這些可不是拿來告別的東西。留著以後用的。房子沒了,日子還在。」

我看著她。夕陽的最後一線金光落在她的眼睛里。

「夏舒婷。」

「嗯。」

「你這個收納盒,」我說,「比房產證值錢。」

媽媽笑出了聲,笑著笑著伸手把我拽倒在床上,整個人壓了上來,用那條被折騰了半宿的、啞得不成樣子的嗓子,貼著我的耳朵說:

「那可不准弄丟了。裡面的每一根,都還有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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