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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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了。
四年來我迷戀媽媽的喉嚨迷戀到了一種近乎病態的程度,迷戀她吞咽我的雞巴時喉結上下滑動的弧線,迷戀她乾嘔時食道壁痙攣收縮擠壓龜頭的力道,迷戀她被深喉到窒息邊緣時瞳孔渙散的模樣,但今天,管子的加入把這種迷戀推到了一個我自己都沒想到的高度。
因為管子讓我「看見」了她喉嚨內部正在發生的一切。
以前深喉的時候,食道裡面的世界是黑暗的、封閉的,我只能通過觸感去想象雞巴在那片溫熱黏膜里被裹住的樣子。
但現在,管子從外部標記出了食道的位置和走向,我看著那根管子在她脖頸皮膚下蜿蜒的軌跡,看著我的雞巴在旁邊擠進去時管子被推偏的弧度變化,食道內部每一寸空間的形狀和運動都通過管子的位移被翻譯成了可見的畫面。
媽媽的喉嚨對我而言第一次變成了「透明的」。
我在肏一條透明的喉嚨。
「操——媽媽——」我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粗糲得像砂紙,「你的喉嚨太他媽——」
說不下去了。
一股快感從龜頭底部猛然竄上來,沿著柱身傳到蛋蛋再傳到小腹,我的腹肌不由自主地繃緊,挺胯的動作變得更急更猛。
雞巴在她喉嚨里的抽插速度驟然加快,不再是剛才一下一下有節制的推送,而是連續的、密集的、肏穴般狠戾的猛頂。
龜頭反復碾過食道入口的括約肌環,那圈肌肉已經被操得失去了收縮能力,雞巴進出毫無阻礙,只有管壁在旁邊提供著持續的摩擦力。
「唔——唔唔——呃——!」
媽媽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之前那種悶悶的鼻音,而是一種從胸腔深處被擠壓出來的、帶著震顫的粗嘎呻吟。
那種聲音,被一根深入胃底的管子和一根肏穿喉嚨的雞巴同時填滿之後,從僅剩的一點點氣道縫隙里逼出來的聲音,色情到了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地步。
帶著黏液翻湧的咕嚕聲、氣流衝擊管壁的嗡嗡聲、龜頭碾過濕潤黏膜的啾啾聲,所有這些聲音混在一起,從她被撐到極限的喉嚨里傾瀉出來,像一首被摧毀了旋律之後只剩下原始震動的樂曲。
媽媽的手已經從我大腿根部滑落了。
那與鬆手不相干,是力氣被抽乾了。
兩條手臂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在地板上無意識地摳著。
她整個人跪在我面前,仰著的臉幾乎完全仰到了和天花板平行的角度,我的手扣著她的後腦勺,把她的頭擺成了最有利於深喉的仰角,雞巴從她嘴裡筆直地插入喉嚨,管子貼著食道壁在旁邊蜿蜒,她的脖頸暴露在暮色的最後一絲余暉里,皮膚上布滿了津液、淚水、黏液混合而成的水漬,雞巴和管子的雙重凸起在那層水漬下緩緩移動。
*,他在肏我。*
*媽媽殘存的意識像一盞風中的燭火,忽明忽滅,隨時會熄。*
*他的雞巴在我喉嚨里進進出出。
旁邊是那根管子。
管子通到我胃里。
他每一下頂進來,管子就跟著被擠一下,胃里那截管頭就晃一下,我的胃就痙攣一下。
然後胃的痙攣沿著食道往上傳,傳到雞巴所在的那一段食道,食道猛地收縮一下把他的雞巴箍緊,他就「操」一聲,挺得更狠,更狠的頂弄把管子擠得更偏,胃里那截管頭晃得更厲害,胃的痙攣更強,食道的收縮更猛,*
*循環。*
*跟剛才拉珠的時候一樣,又是一個停不下來的循環。
他的雞巴和那根管子在我身體里互相激發、互相放大,越來越快,越來越強,像兩面對立的鏡子把一束光無限反射到灼眼。
*
*我的騷穴又在流水了。*
*多到我能聽見聲音,大腿併攏的縫隙里「咕嘰」「咕嘰」響,淫水從穴口淌出來打濕了大腿內側,然後往下流,淌過膝蓋淌到地板上。
沒有任何東西碰我的騷穴。
空的。
可它在自己高潮。
對,是高潮,談不上快要高潮,是正在高潮。
穴肉在瘋狂地收縮痙攣,子宮口在一開一合地搐動,每一波收縮都帶著一股熱流從穴道深處湧出來。
*
*我在從喉嚨高潮的同時下面也在高潮。*
*但跟剛才那次又不一樣。
剛才被拉珠和管子操出來的高潮是炸開的,猛烈的,一瞬間把我整個人吞沒的那種。
現在的高潮是,綿延的。
一波接一波的。
不斷地從喉嚨深處翻上來,每一波都沒有上一波那麼劇烈,但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他的雞巴每頂一下就觸發一波新的,管子每晃一下就延長一波舊的,新的舊的疊在一起,像海浪衝刷沙灘一樣反反復復地碾過我身體里每一根繃緊的神經。
*
*我哭了嗎?*
*應該哭了。
眼睛甚麼都看不清了。
淚水太多,模糊成一片。
只能看見他的輪廓,一個黑色的、逆著暮光的、高大的影子。
他的手扣在我後腦上,手掌的溫度透過頭髮傳到頭皮上,熱烘烘的。
他的雞巴在我喉嚨里,又硬又燙,每跳一下我都能感覺到他的脈搏,他的血液在龜頭和柱身的血管里咚咚咚地流,那個節奏和我自己的心跳不一樣,兩個頻率交錯在一起,在我的食道壁上敲出一串不規則的鼓點。
*
*他要射了。*
*我知道。*
*他的雞巴在變硬,不,已經夠硬了,是在變粗。
龜頭在膨脹,冠狀溝下面那一圈突起變得更加分明,每一次抽出去的時候都會狠狠刮過食道入口的那圈括約肌,刮得我整條喉管都在顫。
他的節奏變快了,呼吸變粗了,扣著我後腦的手指收得更緊了,*
*射進來。*
*射進我的喉嚨里。*
*在這個家的最後一晚。在這張你第一次把雞巴塞進我嘴裡的床旁邊。在從鼻腔到胃底都被你佔滿的身體里。*
*射。*
我挺了最後一下。
雞巴整根沒入,鼻尖貼腹,柱身撐滿食道,龜頭頂到了管子旁邊能夠到的最深處。
那個位置的食道壁因為管子的存在而被分成了兩半,一半貼著管壁,一半包著龜頭,龜頭和管壁之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黏膜,我甚至能通過龜頭的觸覺感受到管子裡面空氣流動的微弱震顫。
然後我射了。
精液從馬眼裡噴出來的瞬間,我的大腦被一片白光吞沒了。
那種快感,龜頭同時被食道黏膜和管壁夾住的狀態下射精,比任何一次深喉射精都更猛烈、更持久、更讓人崩潰。
管壁不吸收液體,精液噴在上面會被彈回來,彈回龜頭表面再被食道壁的蠕動裹走,每一股精液都經歷了一次「彈射-回收」的過程,每一次彈射都在龜頭最敏感的部位製造一次額外的衝擊。
我射了很久。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她的食道深處,被食道壁的蠕動裹著往下推,和管壁上殘留的黏液混在一起。
一部分沿著管子和食道壁之間的縫隙滲下去,朝著胃的方向緩緩流淌,管子就像一條引流渠,把我的精液沿著它的走向引導到更深的地方。
媽媽的身體在我射精的那一刻再次繃緊了。
媽媽的喉嚨猛地收縮,食道壁以一種近乎絞殺的力道箍住了我正在射精的雞巴,同時也箍住了旁邊的管子。
管子被擠壓變形,管壁凹陷的部分貼著龜頭的側面形成了一道窄窄的凹槽,精液灌進那道凹槽又被擠出來,在龜頭表面形成一層滑膩的薄膜。
她又高潮了。
這一次我確定了,因為我聽見了她從鼻腔里擠出來的那聲嘶啞的、破碎的、像玻璃裂紋一樣蔓延開來的顫音。
那個聲音細得幾乎要消失在風扇的嗡嗡聲里,但我聽得清清楚楚。
那是她高潮時獨有的聲音,聲帶在極限痙攣中被擠到只剩一條縫,氣流從那條縫里逼出來,振幅大到讓她整個胸腔都在共鳴。
媽媽的大腿之間又湧出了一股熱液。
淫水從併攏的大腿縫里擠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匯成兩道細流,淌過膝蓋、淌過小腿,在她跪著的地板磚上匯成一小片水漬。
她的小穴在空氣中一收一縮地痙攣著,穴口翕動的頻率和她食道壁絞緊我雞巴的頻率完全同步,上面在高潮,下面也在高潮,喉嚨和騷穴像兩面隔空相應的鼓,被同一根鼓槌同時敲響。
射精持續了大約十來秒。
最後一股精液從馬眼擠出來的時候,我的腰已經軟了。
膝蓋發抖,小腹的肌肉抽搐著,小腹上沁著一層薄汗。
我扣著她後腦的手松開了力度,但沒有拔出來,雞巴還埋在她的喉嚨深處,龜頭抵著管壁和食道壁之間那個溫暖的角落,精液的余溫把那一小片空間烘得滾燙。
媽媽的身體也軟了。
不像剛才那次高潮後是瞬間坍塌,這一次是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下沈。
她的肩膀先垮了,然後是脊背,然後是腰,最後她的額頭無力地抵在了我的小腹上,臉埋在我的襠部,雞巴還含在嘴裡沒有拔出來,嘴唇松松地箍著柱身根部,像一個含著奶嘴睡著了的嬰兒。
我們就那樣保持著這個姿勢。
媽媽跪在地上,額頭抵著我的小腹,嘴裡含著我的雞巴,一根鼻飼管從她的左鼻孔一路通到胃底。
我站在她面前,一隻手搭在她的後腦上,手指在她的發根處輕輕揉著。
風扇嗡嗡地轉。
窗簾縫里最後一抹暮光終於沈了下去,房間被暗藍色的暮色一點點填滿。
遠處傳來幾聲模糊的狗叫,和鄰居家電視機里不知道甚麼節目的笑聲。
大約過了兩分鐘,我感覺到她的舌頭在嘴裡動了一下,輕輕撥了一下已經開始軟下來的龜頭。
那個動作像一隻貓在夢里伸了下爪子,懶洋洋的,沒甚麼力氣,但帶著一種無意識的親暱。
我慢慢把雞巴從她嘴裡撤出來。
龜頭退過舌根的時候,她發出一聲極輕的、含糊的「唔」,像是不捨得又像是終於松了口氣。
雞巴完全離開她嘴唇的瞬間,一股混著精液和黏液的渾濁液體從她的唇縫間湧出來,沿著下巴淌到脖子上。
她條件反射地吞了一口,食道壁的蠕動還在慣性地持續著,把留在口腔里的殘液咕咚一聲咽了下去。
然後媽媽抬起臉看我。
那張臉已經不能用「狼藉」來形容了。
津液、淚水、鼻腔黏液、精液、汗水,所有的體液在她臉上混成了一層濕漉漉的、閃著微光的膜。
她的嘴唇腫得像兩瓣熟透了的水蜜桃,嘴角殘留著白濁色的精液痕跡。
她的眼睛紅腫著,眼白上的血絲比剛才更密了,但瞳仁,瞳仁是亮的。
亮得像有人在那個小小的黑色圓點後面點了一盞燈。
一根透明的鼻飼管從她的左鼻孔垂下來,沿著她的唇角、下巴、脖頸,一直延伸到襯衫裙領口下面看不見的地方,管子的另一端在她胃里,安安靜靜地待著,像一條打了隧道的地下河。
媽媽用那條被蹂躪了將近一個小時的嗓子,緩緩地、沙啞地說了一句話。
「……你還不把管子拔了?怪……怪癢的。」
最後兩個字她說得極輕,低下頭去,耳根染上一層淡紅。
我蹲下來,托住她的下巴,拇指擦掉她嘴角那一小片白濁。
「癢?」我的聲音也有點啞,嗓子乾了,「哪裡癢?」
「……胃里。」她偏過臉不看我,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管子頭在胃裡面……晃。有點……」
媽媽沒說完。但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一下。
我懂了。
管頭在她胃里輕輕晃動的觸感,那種極細微的、搔弄一樣的、不上不下的刺激,讓她身體深處某根尚未平息的神經又在蠢蠢欲動。
媽媽的高潮還沒有完全退潮。或者說,管子不讓它退潮。
管頭在胃液里泡著,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帶動管壁產生極其細微的震顫,那個震顫傳到管頭,管頭就在胃壁內側輕輕蹭一下,像一根羽毛的尖端,不痛不癢,卻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媽媽的身體已經被推到了太高的敏感度。
剛才連續兩次喉嚨高潮,第一次被拉珠和管子操出來的爆裂式高潮,第二次被我的雞巴和管子的組合肏出來的綿延式高潮,把她從鼻腔到騷穴的每一寸神經都調到了最敏感的刻度。
在這種狀態下,胃里那截管頭哪怕只是因為呼吸而晃了零點幾毫米,對她來說都像有人拿指尖在她內臟深處撓了一下。
癢。
媽媽說的是癢。
但那個癢與皮膚表面的癢不同,是從內臟深處、從胃壁和管頭接觸的那一小片黏膜上泛起來的、酥酥麻麻的、撓不到也按不住的癢。
那種癢順著食道往上爬,爬到喉嚨里變成一股乾嘔的衝動,又順著脊椎往下竄,竄到小腹里變成一陣子宮口翕合的抽搐。
她夾緊大腿的動作出賣了她。
我盯著她,她偏著臉不看我,耳根紅得像煮熟的蝦,下巴上還掛著沒來得及擦掉的涎絲和精液混合物,一根透明管子從鼻孔里伸出來在臉頰旁邊晃晃蕩蕩。
狼狽到了極點。
可她大腿根部那片被淫水泡透了的襯衫裙布料還在往外洇濕,水漬的邊緣一圈一圈地擴大。
媽媽還在出水。
騷穴里的淫水還在往外流。
因為胃里那根管子。
「不急著拔。」我說。
媽媽猛地轉過臉看我,眼神里的驚慌和羞惱交織在一起,那種「你他媽又想幹甚麼」的表情我太熟了。
「你——」
「我想看一樣東西。」
我伸手捏住了從她鼻孔伸出來的那截管子的尾端。
管子的末端是一個漏斗形的接口,本來是用於接注射器灌注營養液的。
此刻那個漏斗口對著空氣,管腔里甚麼都沒有,或者說,管腔里有空氣,而管子的另一頭泡在她胃里。
我沒有往里推,也沒有往外拽。
我用嘴唇含住了那個漏斗口。
輕輕吹了一口氣。
氣流沿著管腔從鼻孔外面一路灌進去,經過鼻腔、經過鼻咽、經過咽喉、經過整段食道、穿過賁門,最終從管頭的圓孔里噴出來,噴進了她的胃里。
媽媽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彈了起來。
「呃——!!」
媽媽整個人往後一仰,雙手撐住身後的地面,腹部肌肉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一小股氣流灌進胃里的觸感對她來說完全是陌生的、匪夷所思的,氣泡在胃液中炸開,管頭被氣流衝擊得晃動幅度陡然加大,翻攪了一下周圍的胃液,胃壁上被晃到的那片黏膜立刻痙攣著收縮起來,產生了一股猛烈的惡心感。
不是乾嘔。
是真正的、來自胃部深處的翻湧。
媽媽的臉色瞬間變了,從潮紅變成煞白,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搏動了好幾下,嘴唇緊緊抿在一起,分明是在拼命壓制從胃底翻上來的嘔意。
「要吐?」我問。
媽媽死死咬著下唇,搖了一下頭,又點了一下頭。
我從身後摸到床頭櫃上那個搪瓷飯碗,收拾廚房的時候沒來得及打包,隨手放在這兒的。白底藍邊,老式的樣式,碗口大約十二三釐米。
我把碗遞到她嘴前。
「吐出來。」
媽媽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里有太多東西,羞恥、難堪、猶豫、還有一絲極隱蔽的不解:你為甚麼要我吐到碗里?
直接拔了管子讓我去洗手間不行嗎?
可她沒有問。
也許是因為太難受了顧不上問,也許是因為她隱約猜到了我接下來要做甚麼,以她對我這些年的瞭解,她應該猜到了。
媽媽的嘴唇抖了一下。
然後張開了。
甚麼都沒吐出來。
翻湧的惡心感卡在食道中段,管子佔據了一部分食道空間,嘔吐物想上來必須從管子和食道壁之間的縫隙里擠過去,通道變窄了,液體沒那麼容易湧上來。
她的腹肌絞痛般地收縮著,臉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來,乾嘔了三四下,嘴裡只湧出幾口稀薄的黏液和殘餘的唾液。
「幫你。」我輕聲說。
我捏住管子的尾端,開始慢慢地、勻速地往外抽。
管子從她體內退出的過程刺激了整條食道壁的逆蠕動反射,管壁擦過黏膜的觸感激活了一連串乾嘔信號,食道從下往上依次痙攣,像多米諾骨牌一樣連鎖反應。
與此同時,管頭從胃腔向上退過賁門的瞬間,賁門括約肌因為管子的刺激而暫時失去了關閉能力,胃里的內容物失去了最後的閘門。
媽媽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
然後一切都湧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