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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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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第204章 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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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在身後輕輕合攏,電子鎖咔噠一聲,把一整天的奔波都關在了外面。

房間里還留著昨天那股淡淡的花香。

床頭櫃上那束白色鈴蘭開到了第二天,花瓣邊緣捲起一點極淺的黃,香味卻沈下來了,比昨天更濃。

窗簾半拉著,傍晚的光從縫隙滲進來,在米白色的地毯上拖出一道溫暖的光帶。

今天過得像個真正的假日。

中午真把校門口那家餛飩店找出來了,店招換了新的,人還是那個老闆娘,看見媽媽的時候愣了足足三秒,然後一拍大腿叫出了她的名字。

兩碗餛飩,多舀了半勺紫菜蝦皮。

媽媽吃得眼睛都眯起來,說湯頭比記憶里淡了,餛飩倒是包得比從前還認真。

下午回房補了一覺,睡前她窩在我懷裡翻手機,把婚禮那天姐姐拍的照片一張一張存進一個相冊,相冊的名字想了很久,最後就叫「那一天」。

現在是晚上七點多。

行李箱敞在牆角,收了一半。

衣帽間的穿衣鏡前,媽媽背對著我站著,穿著那件聖潔婚紗。

它從昨天夜裡褪下來之後就一直掛在這裡,今晚媽媽說,退房之前得把它好好疊起來收進防塵箱。

說著竟自己把它重新穿了回去,夠得著的暗扣扣了大半,剩下後背那一排夠不著的,她把頭髮撩起來,露出後頸,就那麼背著手站在鏡子里看我。

「你來。」媽媽說,「這件婚紗從穿上到脫下都得經你的手。最後一回,也歸你。」

昨天這個時候,她穿著同一件婚紗站在銀杏樹下,誓詞念到一半就哭了,睫毛上的淚痕一直到進洞房都沒乾透,嘴角卻一直翹著,微微仰著臉看我,眼睛里映著最後一抹霞光。

那一瞬間我覺得喉嚨發緊。

有一種比慾望更深、更重的東西,從胸腔底部往上湧,湧到嗓子眼,堵得我幾乎說不出話。

這個女人。

我的媽媽。我的愛人。我的妻子。

從十八歲那年荒唐而瘋狂的開始,到銀杏樹下的誓詞,我們走了多遠的路,才走到這一步。

我走過去,先把她的頭紗替她別正,翻到腦後。

媽媽的臉完完整整地露在鏡子里。

素顏,只塗一層薄薄的口紅,眼尾還帶著午睡壓出來的軟。

我低頭,吻了一下她的後頸。

「媽媽。」

「嗯。」

「謝謝你嫁給我。」

媽媽的眼眶在鏡子里紅了,但這次沒哭,只是用力抿了一下嘴唇,然後回手捶在我胸口:「說得好像我有得選一樣。」

我笑了。收了笑,開始解她後背的暗扣。

這件婚紗的工藝極其講究,後背是一排包裹著緞面的暗扣,從後頸一直排到腰線以下,足足二十多顆。

我一顆一顆地解,不急不慌。

指腹每觸到一處扣子,都能感覺到媽媽脊背細微的起伏。

呼吸不太穩,但媽媽在努力控制。

第一顆解開,露出後頸最脆弱的那截皮膚,細軟的絨毛在燈下泛著淡金色的光。

第五顆解開,肩胛骨的輪廓顯現出來,蝴蝶翅膀一樣微微拱起。

第十顆,腰窩的弧度開始呈現,脊柱兩側淺淺的溝壑像一條往下流淌的溪。

第十五顆,婚紗的上半身已經松了,靠她兩只手臂夾著才沒有滑落。她偏過頭從鏡子里看我一眼,耳根是粉的。

我把最後幾顆全部解完,雙手從她肩頭把領口往兩邊輕輕推開。

雪白的緞面從她身上滑下去,像一層融化的雪,堆在腳邊。

她赤裸的後背完全暴露在燈下,腰線往下收成一個極窄極柔的弧度,再往下是翹起的臀。

裡面沒穿內衣,只有一條白色的蕾絲丁字褲,細細的帶子嵌在臀縫里,幾乎看不見。

我沒有碰媽媽。

蹲下身,把落在地上的婚紗捧起來,仔細地抖開,按照裙擺、腰身、胸衣的順序一層層疊好。

動作很慢,很認真,像在折疊一件聖物。

媽媽轉過身看著我疊,赤裸著上身站在原地,雙臂無意識地環在胸前遮住乳房,神情有些怔愣。

「你還真疊啊。」媽媽說。

「當然要疊。」我把疊好的婚紗平整地放進提前備好的防塵收納箱,合上蓋子,「這是媽媽穿過的第一件婚紗。以後要傳給我們的女兒。」

媽媽的嘴唇抖了一下。

*嫁女兒那天才捨得開這只箱子。那得是哪一年,想都不敢想。先把話收下。他的話從來不落空,一個字都不落。*

然後她別過臉,聲音有點悶:「你就會說這種讓人……受不了的話。」

我站起來,從身後環住她。

她光裸的背貼著我家居服的前襟,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顆粒。

我的嘴唇貼著媽媽的耳垂,輕聲說:「走,先洗澡。」

浴室很大,乾濕分離,花灑是那種雨淋式的大頂噴。

我先幫媽媽把頭紗取下來,連同發間別著的幾枚小珍珠發卡一起放在洗手台上。

長髮散下來,披在裸露的肩上,發梢微微捲曲。

我脫掉家居服掛在門後。

她站在花灑下面等水變熱,側身看著我脫衣服,目光划過我胸口和肋下那些陳年的傷疤。

龍組留下的,早就愈合成淺色的紋路,但她每次看到都會微微皺眉。

熱水淋下來,蒸汽很快瀰漫開。我走進去站在她身後,拿起沐浴露擠在掌心搓出泡沫,從她的肩頸開始往下洗。

手掌貼著她的皮膚慢慢滑動。

鎖骨,胸口,乳房的側面弧線。

她的奶子在沾滿泡沫的手掌下滑膩柔軟得不可思議,輕輕一揉就從指縫間溢出來,乳頭被水流激得挺立著,硬硬的小粒頂在我掌心正中。

我沒有刻意揉捏,只是洗。

她的呼吸還是變了一瞬。

手掌移到小腹,沿著那條淺淡的妊娠紋划過去。生我時留下的痕跡。我每次碰到這裡都會多停留一會兒,用拇指輕輕描摹它的紋路。

再往下。

手指穿過她乾淨光滑的陰阜。

白虎體質,連一根毛都沒有,永遠像少女一樣光潔。

泡沫順著腿根往下流,我的手指只是輕輕帶過那道縫隙,沒有探入,她還是不自覺地夾了一下腿。

「轉過來。」我說。

媽媽轉身面對我,水流澆在頭頂,順著臉頰和下巴滴落,睫毛上掛著水珠,眼睛在蒸汽里顯得格外溫柔。

我彎腰給她洗腿,從大腿外側一直洗到腳踝。

媽媽的腿真的很美,修長勻稱,皮膚白到在水汽里幾乎發光,膝蓋窩後面有兩個淺淺的凹陷,我每次經過那裡都忍不住想親一口。

洗完之後媽媽也幫我洗。

她的手比我的小很多,覆著泡沫在我胸口和腹肌上滑動的時候,觸感溫柔得像某種小動物在我身上爬。

洗到小腹以下,手指碰到了我已經半硬的雞巴,頓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用泡沫裹住整根柱體上下擼動了兩把。

說是在洗,那個力度和速度分明帶著點撩撥的意思。

後來她讓我低著頭,幫我衝頭髮。

手指繞過我的耳朵把泡沫往腦後攏,那個順序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樣。

小時候她給我洗頭,總是先把乾毛巾捂住我的眼睛,說泡沫流進眼裡要瞎的。

現在不用毛巾了,她用兩只手掌心替我擋著眉骨。

「眼睛閉好。」媽媽說。我閉上眼。水聲里忽然有點想哭,為她還記得我所有的小習慣。

我低頭看她。她抬眼瞟我一下,嘴角含著點狡黠的弧度。

「洗乾淨了。」媽媽說,手卻沒松開。

「媽。」

「嗯?」

「你再這麼摸下去,我等會就不溫柔了。」

媽媽立刻鬆手,在我腰上擰了一把:「滾。」

我笑著關了花灑,拿大浴巾把她裹起來擦乾。然後我說等我一下,先去趟廁所。

媽媽擦頭髮的手停了一下,顯然想起了我們的約定。

婚禮那晚我們沒有啓動它。

她穿著那件聖潔婚紗睡著的,說要把「第一次」留一個完完整整的講法,昨晚我便忍著沒有真正進入她。

今晚,行李收完了,婚紗進了箱子,最後一件該歸位的,是她自己。

二十四小時,從現在這一刻算起。

這二十四小時之內,我不能上廁所。

她是我的肉便器。

這是她自己提出來的。

但我瞭解她。

所謂肉便器,她能接受的極限,就是幫我飲尿。

而我,說實話,即便她願意,也不忍心讓任何其他污穢的東西碰到她身上。

她是我的媽媽,是我願意用命去護的人。

哪怕她說過「契約上除了分享給別人之外的條款都達成了」,哪怕她說過「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有些事情我想都不願意想。

所以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在計時開始之前,把該排空的全部排空。

廁所里待了幾分鐘,確認身體里乾乾淨淨,甚麼都不剩。

洗了手出來,媽媽已經坐在床沿上,浴巾裹著胸口,兩條光裸的腿交疊著,濕發披散在肩頭,低頭在看手機。

大概是在回姐姐的消息。

「好了。」我走過去,把茶几上那個白色的包裹盒抱到床中央,解開緞帶,掀開盒蓋。

裡面是第二套婚紗。

婚禮那天它在茶几上安安靜靜放了一整天,誰都沒有碰它。

它在等今晚。

和昨天那件聖潔婚紗幾乎一模一樣的剪裁和面料,同樣的白色緞面,同樣的蕾絲花紋,同樣的長裙擺和頭紗。

精妙之處全在可拆卸的設計上。

胸口的緞面可以解開露出整個乳房,裙擺的前片可以掀起固定在腰間,後面的臀部區域也預留了開口。

看上去聖潔到極點,實際上只需要幾顆暗扣的開合,就能變成最色情的情趣內衣。

我幫媽媽穿上。

先是裙身,從腳下套進去,沿著她的腿一路往上提,過了臀部,收到腰間。

然後是胸衣部分。

我解開她的浴巾,讓她光裸的奶子填進緞面的罩杯里。

她的胸太大,E杯的乳肉被緞面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上沿溢出一小截白嫩的弧形。

我把後背的暗扣一顆顆扣好,最後拿起配套的頭紗別進她半乾的長髮里,讓薄紗從頭頂垂下來,遮住半張臉。

*兩件婚紗,一模一樣的白。

外面那件穿給全世界看,裡面這一件,一寸一寸全是留給他的暗號。

全世界都以為新娘是乾淨的。

我也乾淨,從頭到腳都乾乾淨淨地,只髒給他一個人。

*

「去照照鏡子。」我牽著她走到穿衣鏡前。

鏡子里的女人。

白色婚紗,白色頭紗,赤足站在地毯上,微濕的長髮從頭紗里散出來貼在肩上,臉頰因為剛洗完澡還泛著淡淡的粉。

眼眸在薄紗後面顯得朦朧而深邃,像隔著一層晨霧看一輪將升未升的月亮。

明明是情趣婚紗。此刻還沒有解開任何一處暗扣,她看起來比任何一個新娘都要聖潔。

媽媽在鏡子前站了很久,看著自己,又看向鏡中我站在她身後的倒影。

「小峰。」

「嗯。」

「我好像……真的在結婚。」

我從身後摟住媽媽的腰,下巴擱在她頭頂。

「你就是在結婚。跟我。」

她低下頭,肩膀輕輕抖了一下,半天才悶悶地說了句:「嗯。」

我把她抱到床上。

不扛也不扔。

雙手穿過她的膝彎和後背,像抱一個真正的新娘那樣橫抱起來,穩穩地放在鋪好的白色床單上。

婚紗的裙擺在床面上鋪展開來,層層疊疊的白色緞面和蕾絲像一朵盛開的花,媽媽躺在花心正中,頭紗散在枕頭上,黑髮在白紗間蔓延開。

我俯下身,雙手撐在她頭兩側,低頭隔著頭紗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很輕。

「媽媽。」

「嗯。」

「從今天起,你是我的妻子。」

「我知道。」媽媽的手指攀上我的後頸,薄紗在我們交錯的呼吸里輕輕飄動,「從很久以前就是了。」

我掀開頭紗,真正地吻上去。

這個吻和以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樣。

沒有侵略性,沒有掠奪的意味,甚至沒有舌頭。

只是嘴唇貼著嘴唇,溫溫軟軟地廝磨,像兩片被風吹到一起的花瓣。

她的唇有一點點乾,嘴角帶著微咸的味道,是昨天流過的淚。

我用唇瓣一點點描摹她嘴唇的輪廓,上唇的唇峰,下唇微微豐滿的弧線,嘴角那顆極淺的小痣。

媽媽閉著眼,睫毛在顫。

我沿著她的下頜線往下吻。

下巴,喉結兩側柔軟的凹陷,鎖骨的溝壑。

媽媽的脖頸緩緩仰起來,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

輕微得幾乎算不上呻吟,是被溫柔包裹著的時候才會有的、無意識的滿足。

婚紗胸口的緞面被我解開兩顆暗扣,白嫩的乳肉從縫隙里溢出來。

我沒有一下子全打開,只是把嘴唇湊過去,順著那道縫隙親吻她擠出來的乳溝。

舌尖碰到乳肉時,她的手指在我後頸上收緊了一下。

「癢……」媽媽小聲說。

我笑了一下,把剩餘的暗扣全部解開,緞面向兩邊分開,兩團飽滿得不可思議的奶子彈了出來。

柔軟而有彈性。

成熟女人才有的那種飽滿圓潤,像兩只熟透的水蜜桃往兩邊微微垂開,乳暈粉嫩,乳頭小小的挺立著,在冷空氣的刺激下顏色稍稍加深。

我低頭含住媽媽左邊的乳頭。

沒有咬,沒有用力吸,只是含在嘴裡,舌尖極緩極緩地在乳頭頂端打轉。

她的奶頭是她全身最大的弱點,我太清楚了。

僅憑乳頭就能讓她高潮,這是旅行途中早就驗證過的。

但今晚不急。

今晚所有的觸碰都放到最慢、最輕、最溫柔的檔位。

她的呼吸漸漸加重,胸腔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乳房在我唇下像是有了自己的呼吸一樣微微顫動。

我換到右邊,用同樣的方式含住另一顆乳頭,舌面平平地覆上去,像在用體溫融化它。

「小峰……」媽媽的聲音軟得像要化掉。

我的手沿著婚紗的裙擺往下探。

緞面滑膩冰涼,手掌穿過層層疊疊的裙料,碰到她的大腿內側。

溫熱的,綿密的,皮膚細滑得像上好的絲綢。

手指順著腿根往上走,走到那條丁字褲的邊緣。

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我的指腹輕輕按壓在媽媽的陰唇上。

已經濕了。

蕾絲被洇透了一小片,黏黏的,熱熱的。媽媽的小穴在布料下面微微翕動,陰唇充血後變得飽滿豐盈,像一枚熟軟的蜜桃剖面。

我把丁字褲的帶子撥到一邊,指腹直接觸到了她光滑的陰唇。

白虎體質的觸感永遠讓我著迷。

沒有一根毛髮的阻隔,手指碰到的就是最純粹的、滑膩柔嫩的肌膚。

陰縫外沿已經被淫水浸潤得泛著水光,我用中指沿著縫隙的外緣輕輕滑了一下,從陰蒂的位置一直划到穴口下方。

她的腰輕輕扭了一下。

我沒有插進去,只是用指腹在她的陰蒂上畫圈。

很慢的圓圈,力度輕得像在撫摸一顆露珠。

她的陰蒂已經從包皮下面探出了小小的頭,硬挺挺的,被指腹碾過的時候,她大腿內側的肌肉會不自覺地繃緊一瞬。

「嗯……」她咬著下唇,從鼻腔里哼出一聲。

我抬起頭看她。

頭紗半遮著媽媽的臉,黑髮散在白色枕面上,臉頰緋紅,眼睛半睜著看我,眸子里水光瀲灧。

婚紗的胸口大敞著,兩團雪白的奶子暴露在空氣里,乳頭被我吸吮後泛著水潤的粉紅。

裙擺鋪滿了半張床,層層白緞之下,我的手正在她的兩腿之間撫弄那處隱秘的花蕊。

聖潔與淫靡在同一個畫面里達成了最極致的平衡。

我爬上去,跪在她兩腿之間,解開自己睡袍的腰帶。

雞巴已經完全硬了,粗長的柱體翹起來,龜頭充血脹大如鵝蛋,頂端的馬眼滲出一小滴透明的前液。

我用手扶著它,讓龜頭抵在她的穴口。

沒有立刻進去。

龜頭在她的陰唇之間輕輕研磨,沿著那道濕滑的縫隙上下滑動。

每次滑過陰蒂她就會微微一顫,每次滑到穴口,龜頭會被那圈柔軟的肉環輕輕吮住一下,又滑開。

她的淫水越來越多,透明的液體被龜頭碾開,塗滿整個陰唇,發出濕黏的細小聲響。

「小峰……」媽媽的手攥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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