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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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點……」
兩個字,聲音細得像一根即將斷裂的絲線。
就像當年暴雨夜她第一次說出這兩個字一樣,意義卻完全不同。
那時候是被迫的妥協,是身體背叛意志之後擠出的最後一絲乞求。
而現在,此時此刻,是一個女人在新婚之夜,用最溫柔最羞澀的方式,對她深愛的人說:我準備好了。
我心尖像被絨布包裹著的針輕輕扎了一下。
「好。」我俯下身,額頭貼著媽媽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輕點。」
我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慢慢地頂了進去。
龜頭擠開濕軟的陰唇,被她窄小緊致的甬道一寸寸地吞入。
我推進得很慢,能感覺到她的穴肉在龜頭周圍柔柔地收縮、裹緊、又被撐開,一波一波地蠕動著接納我。
然後龜頭碰到了甚麼東西。
一層薄膜。柔韌的,有一點點阻力,像一道極薄極軟的屏障,橫在甬道入口附近的某個位置。
我微微愣了一下。
那一瞬間,無數念頭在腦海裡翻湧。
但我沒有停下來,也沒有刻意用力,只是保持著那個極緩極柔的速度繼續往前推。
龜頭壓上那層薄膜,薄膜承受了一秒的壓力,然後被輕輕碾破,像車輪駛過一道小小的減速帶,幾乎沒有甚麼阻礙感,雞巴就滑了過去,繼續深入她溫熱濕軟的內部。
媽媽「嘶」了一聲,貝齒咬住下唇,臉頰瞬間染上一層深重的殷紅。
她臉上沒有痛的表情,更像是一種隱忍了很久、終於釋放的複雜情緒。
眼角沁出淚花,嘴角卻微微翹著。
*到了。
原來會有一點點酸,酸過之後是滿。
補的東西到底比不上原裝的,他會不會察覺……算了,察覺就察覺。
這一層本來就是補給他的。
連破,都要破在他手裡。
*
我低頭吻住她咬著的嘴唇,把它從她的牙齒間溫柔地解救出來。
下體緩緩地往前推送,雞巴一點一點深入她的穴道,每進一分,她的小穴都會緊緊地絞裹一下,再被我的粗度撐開。
她的甬道即便被肏了這麼多年,依然緊窄得不可思議,每一寸穴肉都緊密地貼合著我的柱體,像一隻溫柔又貪婪的嘴在吮吸。
我沒有插到底。
只進去了大約三分之二的深度就停住,開始輕輕地抽插。
幅度很小,每次退出不過兩三寸,再溫柔地推回去。
沒有大開大合的猛烈貫穿,只有最克制、最呵護的抽插,像漲潮時海水推上沙灘,輕柔地退去,又輕柔地退回來。
媽媽的雙腿緩緩抬起,膝蓋貼著我的腰側,腳背搭上我的小腿。她沒有用力夾,只是輕輕地環著我,像是怕我走。
我一邊緩慢地抽送,一邊低頭吻她。
吻她的眼角、顴骨、耳垂下方那一小塊總是被忽略的柔軟皮膚。
每吻一處,她的穴肉就會在雞巴周圍微微收縮一下。
極其細膩的、幾乎是下意識的回應,像她身體深處某個溫柔的活物在用自己的方式親我。
「舒服嗎?」我貼著她的耳廓低聲問。
媽媽沒有說話,但微微點了一下頭。手指從我後頸滑到後背,指尖沿著脊柱兩側那些舊傷疤的紋路輕輕描畫。
窗外最後一線霞光沈下去了,房間里只剩下床頭暖黃的壁燈。
光線柔得像液體,澆在她散落的黑髮上,澆在大敞的婚紗胸衣上,澆在被我揉到微微發紅的乳尖上。
媽媽的身體在這片暖光里白得近乎透明,鎖骨窩里積著薄薄一層汗,像兩小捧碎鑽。
我刻意控制著深度,雞巴每次推入都只到甬道中段就停住,龜頭輕輕碾過她內壁最敏感的那片褶皺區域。
她的穴道溫度很高,濕潤而柔韌,包裹著我的柱體有一下沒一下地蠕動吞吐。
那種緊致感讓我的腰腹不斷湧起想要猛力貫穿的衝動。
我忍住了。
今晚我答應了她,第一次,要溫柔。
「小峰……」
「嗯。」
「你……可以再深一點。」
很輕的聲音,像是用了很大的勇氣。我低頭看她,她的臉偏向一側埋進枕頭裡,只露出一隻耳朵,耳廓紅得像要滴血。
我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只是下一次推入的時候,比之前多送進去了一寸。
龜頭碰到更深處的穴肉,那裡比淺層更軟更熱,吸裹的力度也更大,像某種本能的邀請。
她的呼吸陡然急促了一瞬,手指在我背上輕輕抓了一下。
我就保持在這個深度,緩緩地抽插。
不急。不趕。每一次推入都像在問她「可以嗎」,每一次退出都像在說「我還在」。
她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兩條腿從小心翼翼地環著變成自然地垂落在床面上,膝蓋微微分開,讓我能更貼合地進入。
小穴也從最初緊張的絞裹變成了柔軟的接納。
穴肉像一層層溫熱的絲絨,隨著抽插的節奏一收一放,陰唇被帶著翻出一點點粉嫩的內壁,又在我推回去時被龜頭的冠狀溝帶回原位。
濕滑的摩擦感配合她體內源源不斷的淫水,發出極輕極綿密的「噗嗤」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五分鐘。十分鐘。
時間在這種溫吞如水的抽插里變得模糊。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喘息從偶爾的輕哼變成了連續的、帶著鼻音的低吟。
每一聲都不大,像貓被順毛時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呼嚕聲,綿綿的,黏黏的。
媽媽的手從我背上移到我的臉頰,捧著,讓我低頭看她。
眸子里盈滿了水,笑意卻是清晰的。
「我好喜歡你。」媽媽說。
四個字。沒有主人,沒有任何角色扮演的外殼。只是一個女人,我的媽媽,用最樸素的方式告訴我她的心。
我的鼻腔猛地一酸。
雞巴埋在她體內,嘴唇貼上她的嘴唇,舌頭第一次探進她的口腔。
她的舌頭迎上來,柔軟的、濕熱的,比任何一次深喉時都溫柔一萬倍。
兩條舌頭纏在一起,交換著唾液和呼吸,津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她的下頜滑進耳畔的發間。
下體的肏弄從來沒有停過。
我感覺到她的小穴開始有規律地痙攣了。
一陣一陣的收縮,越來越緊,越來越頻密,像是有甚麼東西在她身體最深處慢慢凝聚、膨脹,即將找到出口。
她的大腿內側開始微微發抖,腳趾蜷縮起來踩住床單,腰部不自覺地微微拱起,把她的骨盆送向我。
「小峰……我……」
媽媽說不下去了。嗓子里的聲音碎成了一片一片。
我知道她要到了。
我也快了。
在她穴肉一波強過一波的吮吸里,在她身上鈴蘭一樣的體香里,在她眼角那滴折射著燈光的淚珠里,我的小腹深處湧起一股無法抑制的熱流,順著雞巴的根部直衝向龜頭。
「一起。」我啞聲說。
她咬住下唇,點頭。
我最後推入了一次,比之前略深,龜頭碾過她穴道深處最柔嫩的那一段,緊緊地抵在子宮口外壁上。
沒有肏進去,只是抵著,用龜頭的溫度和硬度壓住那個入口。
她的身體猛然繃緊。
「啊——」
一聲極短促的呻吟,像弦斷的那一聲輕響。
她的小穴劇烈地痙攣起來,穴肉層層疊疊地裹緊我的雞巴,一下一下地絞動吮吸,整條甬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拼命要把我鎖死在最深處。
她的腰從床面上拱起來,胸口的兩團奶子在婚紗大敞的緞面間劇烈顫抖,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她的手臂摟緊我的脖子,指甲嵌進我肩膀的皮肉里。
我感覺不到痛。
因為在同一個瞬間,我也射了。
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一股一股地衝刷在她子宮口外那片柔嫩的穴肉上。
龜頭被她高潮時極致的絞緊死死箍住,每一波射精都伴隨著雞巴的跳動,被她的穴肉立刻包裹吞噬。
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兩人交合的縫隙緩緩溢出來,沿著她的會陰流向臀縫。
她的高潮比我長。
我射完之後,她的穴肉仍在持續不斷地收縮,一陣緊過一陣,像是要把最後一滴精液都吸乾淨。
她眼睛緊閉著,睫毛上沾著碎碎的淚珠,嘴唇微張,無聲地喘息。
整個過程,從我龜頭抵住她穴口開始研磨,到兩個人同時攀上頂峰,大概持續了十幾分鐘。
沒有激烈的大幅抽插,沒有窒息深喉,沒有任何道具和花樣。
只有最笨拙、最原始、最溫柔的做愛。
但這是我們之間,最好的一次。
雞巴還留在她體內,半硬著,被她高潮後的余韻裹著。
我撐起身,低頭看她。
臉頰泛著潮紅,嘴角黏著一絲兩人交換的津液,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溫水泡過一樣鬆軟慵懶。
媽媽睜開眼,對上我的目光。
「重死了。」媽媽小聲嘟囔了一句,推了推我的肩膀,「你壓著我了。」
我笑了一下,把重心移到一側,沒有拔出來。
退出的過程中帶出一小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液體,黏黏地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
我側過身躺在她旁邊,一隻手臂墊在她腦後,另一隻手自然地搭在她露出來的乳房上,拇指輕輕摩挲著乳暈的邊緣。
「媽媽。」
「嗯……」
「謝謝你。」
媽媽沒有回話,只是把臉轉過來蹭了蹭我的肩窩。
我的手從她的乳房滑下去,沿著小腹、腰側,向下探。本來只是無意識的撫摸,指尖滑過婚紗裙擺的緞面時,碰到了一片微微潮濕的觸感。
濕的。那種濕和淫水或者精液的黏膩不一樣,更稀薄,浸透了緞面,範圍不大,顏色在白色布料上卻格外刺眼。
我低頭看過去。
殷紅。
沒有鮮血那種觸目驚心的紅,是一種偏暗的、帶著生理溫度的淡紅色,混在透明的體液里被稀釋過,像一朵綻開在白緞上的水彩花。
從她的腿間一路蔓延到裙擺邊緣,沿途留下幾道細細的痕跡。我的雞巴根部也沾著一層薄薄的淡粉,已經快乾了。
我愣住了。
腦海裡突然回放起剛才那個瞬間。
龜頭碾過的那層薄膜,極輕的阻力,如同減速帶一般的觸感。
當時我以為是錯覺,或者是她甬道深處某處褶皺比較緊密造成的摩擦感。
現在看著裙擺上這片殷紅的痕跡,答案清清楚楚。
處女膜。
是處女膜。
媽媽……去做了修復手術。
我的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猛地攥住了。
轉頭看她,她早已經別過臉去,只留給我一個燒紅的耳根和半截泛粉的脖頸。
她的手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從我身上收了回去,手指無意識地攪著頭紗的邊緣,攥得發皺。
怪不得。
這兩個多星期她一直鬼鬼祟祟的,接了個電話就往陽台上走,問起來就說教研組的破事。
有一回我瞥見她手機屏幕上跳出一條預約提醒,她扣手機扣得比誰都快。
當時我沒有多想。
現在,全對上了。
「媽媽。」我的聲音有點啞。
「……嗯。」
她沒有轉過來。
媽媽沈默了幾秒。房間里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心跳。
然後媽媽開口了。聲音悶悶的,像是從枕頭棉花裡艱難擠出來的:
「小峰……媽媽除了當肉便器之外,處女膜也給了你。」
媽媽頓了一下。
「雖然它是後補的……你不要介懷。」
最後幾個字說得極輕極快,好像生怕我會真的介懷一樣。
我的鼻腔酸得發脹。
媽媽去做了處女膜修復手術。
一個四十三歲的女人,走進婦科診所,在醫生面前說出「我要修復處女膜」這句話,得鼓起多大的勇氣。
那些醫護人員會用甚麼樣的眼神看她,她又打算怎麼解釋。
她一定窘迫得要死,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她還是去做了。
為了今天晚上。
為了給我一個完整的、帶著「第一次」的洞房夜。
她說「甚麼都不剩了」。
她說「我甚麼都沒有了」。
但媽媽還是翻遍了整具身體,找到了最後一樣可以給我的東西,然後把它補上了。
我伸手,輕輕掰過她的下巴,讓她轉過臉來。
眼眶是紅的,睫毛上掛著濕意,目光里混雜著羞澀、緊張和一絲微不可查的忐忑,像做了一件很大膽的事卻不確定對方喜不喜歡的小女孩。
「媽媽。」
我吻了媽媽的眼角,吻去那顆快要落下來的淚。
「我怎麼會介懷。」
我摟緊她,把她整個人裹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胸腔里那股上湧的酸楚和滾燙混在一起,堵得我呼吸都粗重了。
「謝謝你。」我說,嗓音粗糲得不像自己,「謝謝你給我的一切。」
*說出口的那一瞬間就想找個枕頭把自己埋起來。
四十三歲的教研組長,為一個預約鼓了半個多月的勇氣……可他推得那麼慢,慢得像怕碰碎甚麼。
值了。
這一層我等了二十多年,等的就是他。
*
媽媽埋在我胸口悶了半天,然後悶悶地說了一句:「補那玩意的時候害羞死了。」
我輕輕笑了一下,沒松開手,等著她繼續說。
媽媽果然繼續說了,語氣里帶上了點賭氣般的抱怨:「人家醫生看我的眼神……你知道她怎麼想的嗎?她肯定以為我是哪個不要臉的富婆,補了膜去釣凱子。」
我笑出了聲,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那媽媽當時要是跟醫生說實話,『大夫您好,我這是補了去釣我兒子的』,她大概下巴要掉到手術台上了吧。」
「去你的。」媽媽在我胸口錘了一拳,力道跟撒嬌沒甚麼區別,「嘴這麼貧。」
但她悶在我懷裡的笑意是藏不住的。肩膀抖了兩下,喉嚨里「噗」地漏出一聲,像是憋不住了。
我摟著她,一隻手插進她微濕的長髮里,指尖順著發絲慢慢往下梳。
過了一會兒,她主動仰起臉來看我,眼眶里的紅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太熟悉的、屬於夏舒婷的坦然。
那是她做完決定之後才會有的表情。
然後媽媽伸手拍了拍我的臉頰。不輕不重,帶著點調侃的意味。
「行了,都結了婚了還不改口?」
我一愣。
「改甚麼口?」
她的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兩秒,嘴角緩緩翹起來。帶著點撒嬌又帶著點嘴硬的神情。
「叫老婆啊。」
三個字砸下來,輕飄飄的,卻比方才那片殷紅更讓我的心臟猛跳了一拍。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
燈光暖暖地打在她臉上,頭紗歪到一邊,黑髮散亂地鋪在枕上,婚紗胸衣大敞著,白嫩的奶子露著大半,裙擺被血漬和淫液洇出了幾塊斑駁的印跡。
狼狽透了,卻美得讓我眼睛發酸。
*老婆。這兩個字我對著鏡子練了整整一個禮拜。真說出口,比宣誓還慌。李峰,接住啊。*
「老婆。」我說。
媽媽的睫毛扇了一下。
然後媽媽垂下眼簾,聲音忽然變得極低極柔,帶著一點點刻意的鄭重,又夾著一絲掩不住的羞意:
「第一次洞房……完成了。」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畫了一個小圈,指甲輕輕刮過皮膚,像是在簽一份甚麼契約。
「接下來——」
媽媽抬起眼。
眸子里的溫柔退去了一層,底下露出一種我見過無數次卻永遠會被擊中的東西。
明明是純愛到骨子裡的目光,卻因為染上了一層薄薄的、故作放肆的媚意,變得攝人心魄。
「老公爸爸——」媽媽的聲音在這個稱呼上略微卡了一下,耳根肉眼可見地又紅了一層,但她咬著牙把它念完了,「盡情享用你的肉便器老婆女兒吧。」
一整句話說完,她的目光已經燒成了一團。
我俯下身,拇指蹭過她下唇,把那句話碾在她嘴唇上。
「遵命。」
我頓了頓,嘴唇貼上她的耳垂:
「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