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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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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第205章 暴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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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

這兩個字落在耳垂上的時候,媽媽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明明剛才是她讓我改口叫老婆,可當媽媽兩個字在這樣一個時刻貼著她的耳廓響起來,她的瞳孔還是不受控制地放大了一瞬。

那種專屬於禁忌的顫慄,經年累月也沒有磨損分毫。

我從她身上起來,低頭去看裙擺上那片殷紅。

血漬集中在前裙片靠近腿根的位置,面積不大,在純白的緞面上卻醒目得躲不開。

我伸手去解前裙片腰間的固定暗扣。

這件婚紗的前裙片本就是可拆卸的設計,兩側各有三顆暗扣連著腰帶,我一顆一顆解開,把沾了血的前裙片從她腰間取下來,小心地展開鋪平。

緞面上那幾滴暗紅的痕跡已經開始氧化,邊緣微微發褐,像一朵正在枯萎的花的拓印。

我把它對折好,走到行李箱旁,從側袋里抽出一隻密封袋。

出發前塞進去的,原本是為了裝零碎的小物件,此刻正好用上。

我把那片沾血的裙擺放進去,壓實封口。

媽媽側過身,看著我的動作,表情很複雜。

「你……連這個都收?」

「當然收。」我把密封袋平整地放進收納箱,聖潔婚紗的旁邊,「第一件婚紗留給女兒。這個——」

我拍了拍收納箱的蓋子。

「留給我自己。」

媽媽的臉騰地紅了,抓起枕頭就朝我砸過來:「變態。」

*連那個都要收。

那可是……那是我的血誒。

鎖進箱子,跟婚紗放在一起,他到底把這件事當成多隆重的東西在供著啊。

臉丟到天花板上去了。

心裡卻有個角落,被那只密封袋填得滿滿的。

*

我接住枕頭,笑著丟回去,然後爬回床上,跪在她身側,居高臨下地看她。

現在的媽媽,頭紗歪斜著掛在半邊頭髮上,婚紗的胸口大敞,乳房完全暴露。

前裙片被拆掉之後,下身只剩那條蕾絲丁字褲,腿根和陰唇上還殘留著混了淡粉血色的精液痕跡,大腿內側泛著做愛之後特有的潮紅。

後裙片和側裙片還在。

層層緞面從她的腰間鋪向床面兩側,白色蕾絲邊壓在我們兩個人膝蓋底下,已經被壓出了幾道皺。

從腰以上看,依然是個正經的新娘;從腰以下看,是一具被拆開了包裝的、沾著處子之血的情色軀體。

聖潔殘留的外殼下,包裹著徹底袒露的肉慾。

我的雞巴又硬了。

媽媽支起上半身,朝我撲過來,兩只手抵在我胸口推了一把,沒推動,反倒被我順勢按著肩放回床上。

「行。」媽媽喘了口氣,認輸了,「你贏了。」

然後她重新側躺好,把被壓皺的後裙片一寸一寸捋平,動作認真得跟甚麼似的,捋完了,又拍拍身邊空出來的位置。

「繼續。」

媽媽自己翻過身去,趴在床上,頭偏向一側擱在枕頭上,黑髮從頭紗間傾瀉下來,鋪了半邊臉。

她把枕頭底下藏著的不鏽鋼小盆勾出來,塞到自己腿間、小穴下方的位置,用膝蓋夾好,做這一切熟門熟路,熟到她自己都輕笑了一聲。

我半跪到她身後,掌心貼上她的腰窩。頭紗底下傳來一聲很低的輕笑,笑完了,她偏過頭,把臉埋進枕頭裡,只露出一隻燒得通紅的耳朵。

「等半天了。」媽媽說,聲音悶在枕頭裡,「光打雷不下雨的東西。」

「乖女兒老婆。」我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爸爸要肏你這裡了。準備好了嗎?」

「另外,」不等她回答,我把後半句替她補上,「一會自己流的,得自己吃掉。可以嗎?」

「老公爸爸——」枕頭裡傳出悶悶的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肉便器不會說話和拒絕哦。」

停了停,媽媽又輕輕補了一句,像在給自己鼓勁:

「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說完她自己先紅了耳朵。她知道自己在用以前的原話。但說都說了,便也不再躲。

這是在激我。

被婚紗裹著的那具身體從後頸到腳踝都透著一種安靜的、毫無保留的鬆弛,媽媽在把整件事連同她自己,一起交出來。

*新娘的衣服還沒脫。

就這樣被辦了……好丟人。

可是連丟人這兩個字,都帶著甜味。

他喜歡看這件衣服,那就穿著。

他喜歡的樣子,我一件都捨不得拆。

*

我低笑一聲,俯身含住她的耳垂,聲音放得又低又沈。

「騷女兒。」

她的肩膀猛地一顫。

「爸爸的騷女兒。」

那聲輕顫順著脊背一路滑下去,她埋在枕頭裡的臉燒得通紅,從喉嚨里擠出一句悶悶的、幾乎聽不清的「嗯」。

那個字又輕又軟,像一滴水掉進棉花裡,卻把她的羞和她的願意,全都說了。

這一次,媽媽親口應了。

我解開後裙片臀部預留的開口暗扣,白色緞面向兩邊分開,她光潔的臀肉在燈光下微微泛粉。

媽媽沒有等我發話,自己伸手把兩瓣臀肉輕輕掰開,露出了底下那圈粉嫩的褶皺,動作做到一半,她自己先「嗯」了一聲,把臉埋得更深了,露在外面的耳廓紅得像要燒起來,指尖卻固執地停在那裡,沒有收回去。

「這種話誰不會說。」媽媽的聲音悶悶的,帶著破罐子破摔的坦蕩,「爸爸想怎麼用騷女兒,就用。」

我把她那只手輕輕拉回來,在掌心上親了一口。

「不用你掰。」我說,「爸爸自己來。」

她「唔」了一聲,把臉整個埋進枕頭,肩膀卻在輕輕發抖。

過了兩秒,一隻手從枕頭底下伸出來,攥住了婚紗後裙片的一角,攥得緊緊的,緞面被她揉出了深深的褶。

小盆已經就位。丁字褲的帶子撥到一邊。小腹底下,盆沿穩穩地候著。

「緊張甚麼。」我說,「又不是頭一回了。」

「閉嘴。」媽媽悶悶地說,「就是……就是有點。」

「有點甚麼?」

「有點……」她咬著字,半天憋出下半句,「有點和第一次洞房一樣鄭重。你懂不懂。」

我懂。她沒說出口的那半截話里,藏著一件她永遠不肯直說的事:對她來說,每一次都像第一次那樣要緊。

我伸出手,五指張開,不輕不重地在她翹起的臀瓣上落了一掌。

「啪。」

脆響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白嫩的臀肉上浮起一枚淺粉色的掌印,緩緩暈開。

媽媽的呼吸重重地停了一拍,枕頭裡傳出一聲壓抑的、變了調的嗚咽,尾音又軟又黏,像化了一半的糖。

「叫聲爸爸。」

我貼著媽媽的後頸說。另一隻手順著腰線往上,覆住她的肋側,拇指輕輕抵著她脊柱的凹處。

媽媽的肩膀抖得更厲害了。頭紗底下的呼吸亂了套,一聲高過一聲。

「叫爸爸。」

又是一掌。同一個位置,不輕不重,恰恰好。那枚掌印紅得更好看了。

「爸……」

枕頭裡的嗚咽碎在半途。

她的指尖把緞面攥得死緊,整條背脊從頸到腰都繃得死緊,繃了幾秒,忽然自己松了。

像跨過了甚麼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門檻。

「……爸爸。」媽媽終於叫出來了,聲音很低,尾音帶著顫,貼著枕頭散在緞面里,「騷女兒……想被爸爸肏。」

掌印底下那圈粉嫩的褶皺,隨著這句話,肉眼可見地收縮了一下,滲出一點亮晶晶的水光。

身體永遠比嘴誠實。她罵了一晚上變態,鬧了一晚上毛毛雨,真到了這一刻,主動攤開臀肉求歡的,也是媽媽。

我扶著自己硬到發疼的雞巴,龜頭頂住那圈收縮的褶皺。

不需要擴張。

括約肌在壓力下先本能地縮了一下,隨即在她主動放鬆的配合下緩緩張開。

我沒有停頓,沒有分段,整根雞巴沿著她的直腸甬道一插到底,粗長的柱體撐開層層腸壁,龜頭一路碾過直腸前壁那塊被開發到極致的敏感區域,最終頂在最深處的腸道拐彎上。

「唔——」媽媽在枕頭裡悶哼了一聲。括約肌被根部的粗度撐到極限,緊緊箍在柱體上,像一隻拼命吮吸的嘴。

整根。一次到底。

媽媽的背一下子拱起來,整條脊柱繃得筆直又猛地塌下去。

手指攥住身下的緞面,指甲隔著薄薄一層布掐進掌心,喉嚨里溢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被枕頭堵住大半,只漏出尾音,像被撕裂的絲綢。

我俯下身,把她偏過來的臉捧正,看她。

睫毛在顫,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一圈淺淺的齒痕,臉頰的殷紅從顴骨一路燒到脖頸。

眼眶里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瞳孔深處的光卻是亮的。

眼底沒有痛,只有被猛然填滿之後、介於酸脹與酥麻之間的那種強烈衝擊,她還沒來得及消化。

「爸爸一次就插到底了哦。」我貼著媽媽的嘴角低聲說,聲音里帶著溫柔的戲謔。

「你……」她斷斷續續地說,「說好的……溫柔……」

「第一次已經溫柔過了。」我的雞巴在她腸道深處微微轉動了一下,「這一次,是爸爸的時間。」

媽媽的眼睫顫了顫,嘴唇張了張,沒能說出完整的話。因為我已經開始動了。

退出。

退得毫不溫柔。

幾乎整根抽出,只留龜頭的冠狀溝卡在括約肌內側。

那圈被撐開的肌肉在退出的瞬間猛地收縮,箍住龜頭最粗的一圈邊緣,緊得她自己都悶哼了一聲。

我停了一拍,讓她嘗一口空虛和充實交替的落差,然後又一次長驅直入,整根沒入,粗硬的柱體碾開層層疊疊的腸壁軟肉,龜頭精准地碾過直腸前壁那塊被開發了無數次的敏感區域。

「啊——」

媽媽的腰塌下去,上半身趴伏在枕頭上,臀部卻不自覺地翹得更高。

婚紗的後裙片從腰間向兩側鋪開,白色緞面像一雙折斷的翅膀。

她的手抓著枕頭邊緣,指節發白,頭紗歪到一邊,露出半張被情慾燒得通紅的臉。

裙擺的一角被她攥進了掌心,緞面皺成一團,她也顧不上了。

*被拆開了。婚紗一件一件拆,人也是一件一件拆。外面那層是新娘,裡面這一層,從頭到腳都寫著是他的。承認了。從裙子開始就承認了。*

我雙手掐住她的腰,拇指按在腰窩兩側的凹陷里,開始有節奏地抽插。

每一下都是整根退出再整根沒入,速度不算快,深度卻拉滿。

粗長的雞巴在她緊窄的腸道里反復貫穿,每次龜頭碾過那塊軟肉,她的屁眼都會痙攣般地咬緊一下,腸壁像一張張小嘴裹著柱體吮吸,那種緊致和灼熱燙得我頭皮發麻。

「嗯……啊……」她把臉埋進枕頭裡,呻吟被棉芯吸掉大半,只漏出尾音,悶悶的,甜膩得不像話。

我肏了五六下,龜頭頂在最深處停住,感受她的腸道一陣陣痙攣般絞緊又松開的節律。

她已經有感覺了。

我把雞巴緩緩抽出來,括約肌在龜頭滑出的瞬間猛然收縮,發出一聲極輕的、黏膩的「啵」。

那圈粉嫩的褶皺在失去填充後微微翕合著,邊緣泛著水光。

媽媽的小穴就在下方。

被第一次洞房肏過之後,那道粉嫩的縫隙還微微張著口,陰唇充血後飽滿豐盈,混著精液和淫水的液體從穴口緩緩滲出來,沿著會陰滴落,落進下方的小盆里。

叮的一聲,極輕極細,像某種私密的計時器。

我扶著雞巴,龜頭對準她的小穴口,一推到底。

這一次不再是淺嘗輒止的中段肏乾。

龜頭沿著她熟悉的甬道長驅直入,碾開層層穴肉,精准地擠進了子宮口。

那個被我肏過無數次的入口在龜頭的壓力下緩緩綻開,像一朵被強制盛放的花苞,把我的龜頭整個吞進子宮腔里。

「——!」

媽媽的背脊猛地繃成一條弧線,雙手攥緊枕頭,整個人像被電流劈中一樣劇烈地抖了一下。

子宮內壁柔嫩到極點的穴肉緊緊裹住龜頭,溫度高得發燙,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覺到血管在子宮壁里突突地跳。

那種包裹感和腸道天差地別。

腸道是柔韌的吞噬,子宮是最軟、最嬌、最私密的擁抱。

*又到這個最深處了。

這裡只有他一個人進得來,二十多年只認他一個。

昨天它還是空的,今天它被他填滿了。

往後的日子,它還等著裝我們兩個人的孩子。

*

「嗯……子宮……好深……」媽媽的聲音從枕頭裡飄出來,帶著哭腔。

我俯下身,胸膛貼上她光裸的後背,嘴唇貼著媽媽的耳垂,一邊輕輕研磨她的子宮內壁,一邊低聲說:「剛才在後面肏你,現在又到子宮里肏你……乖女兒,爸爸是不是雨露均沾?」

「你——」媽媽偏頭咬住枕巾,含糊地罵了半句甚麼,大概是變態或者去死之類的,被枕頭吞沒了。

但她的小穴在我說出乖女兒和爸爸的時候,分明狠狠絞了一下。

身體的反應比嘴誠實得多。

我在她的子宮里抽插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是龜頭碾過子宮口再推進去,退出來時帶著一股黏稠的淫水,穴口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她的淫水越分泌越多,透明的液體混著剛才第一次射進去的殘餘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滴答答落進小盆。

然後我退出小穴,重新插回了她的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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