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想破媽媽的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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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摟著她又膩歪了幾分鐘,嘴唇在她的耳垂和脖頸之間游走,手掌從她的後腰一路往下滑到臀溝,指尖隔著丁字褲的蕾絲帶子在她的小穴和屁眼之間來回蹭。
不是要做甚麼,純粹是手癢。
媽媽也沒推開我,就那麼半閉著眼由著我摸,偶爾被碰到敏感的地方會輕輕哼一聲,身體微微蜷一下。
等到媽媽的呼吸又開始變得不太穩的時候,我停了手。
「媽媽。」
「嗯?」
「我想肏你的喉嚨。」
媽媽睜開眼看我,目光沒甚麼波瀾。這種話從我嘴裡說出來,對她來說早就不會有任何震動了。
「但是,」我認真地看著媽媽,「怕把你肏暈了,後面就沒勁玩了。」
媽媽挑了一下眉:「所以?」
「所以深喉放到後面。」我坐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翹起來,「先做點別的。」
她似乎從我的表情里捕捉到了甚麼信息,眸子微微閃了一下,但沒有追問。
我伸手摸了摸媽媽的臉頰,掌心貼著她柔軟溫熱的皮膚,拇指蹭過她的顴骨,然後食指輕輕勾起她的下巴,讓她仰起臉看我。
「一會要是受不了,照老規矩。」
「掐你。」媽媽接過我的話,語氣平淡得像在說明天吃甚麼,「知道了。」
安全協議。
我們之間最鐵的鐵律,從最初就定下的。
不管在做甚麼,她只要掐我一下,一切立刻停止。
無條件,無解釋,無商量。
這些年來她只用過屈指可數的幾次,但每一次我都在一秒之內收手。
這條線,是我永遠不會越的。
「好。」我低頭吻了一下媽媽的指尖。
媽媽看著我,忽然主動伸出雙臂摟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來。
嘴唇貼著我的耳朵,聲音帶著一絲故作輕鬆的慵懶,底下卻藏著一層極淺的、幾乎辨不出的緊張:
「肉便器沒有羞恥感。」
媽媽的吐息噴在我耳廓上,熱熱的,癢癢的。
「放馬過來吧。」
我的心跳漏了半拍。有更柔軟的東西湧上來。她在用她的方式告訴我,她準備好了,她信任我,她把自己交出來了。
*肉便器沒有羞恥感。
這話是我自己說的,就得認。
可是心跳成這樣算甚麼呀……夏舒婷,四十多歲了,被自己兒子一句話撩得手心冒汗。
丟人。
偏偏還很想。
*
我在媽媽嘴唇上深深地吻了一口。
然後翻身下床,赤腳走到行李箱前,拉開拉鍊。在媽媽的目光中,我從那只提前裝好的黑色收納袋里一件一件地往外拿東西。
第一件:狐狸尾巴肛塞。
和普通的短柄球形塞頭不同,這只的前端是一根細長柔韌的肛條。
硅膠材質,手感溫潤,直徑不到兩釐米,長度卻足足有三十五釐米,深入腸道後能以彎曲的形態貼合腸壁。
後端連著一條蓬松柔順的灰白色仿皮草尾巴,全長到大腿中段,毛尖微微捲曲,在燈光下泛著銀色的柔光。
尾巴根部有一個精巧的萬向關節。
也就是說,當她四肢著地爬行或者扭動臀部時,尾巴會跟著自然地左右搖擺,活像一條真正的、活著的尾巴。
媽媽以前自己買的那只。這些年不知道被用了多少次了。
第二件:中號假雞巴。光滑的肉色硅膠,沒有額外的花紋和凸起,尺寸溫和。長度大約十二釐米,粗度兩指半寬,和她的甬道完美適配。
第三件:皮質牽引鏈。
深棕色的頭層牛皮,末端是一個精緻的黃銅合金扣環,可以直接扣上她脖頸上那只項圈的 D 型環。
鏈條長約一米二,垂在手裡柔軟如蛇,拉緊時韌勁十足。
第四件:戒尺。
不是以前旅行時用的那根竹戒尺。
那根用了太久,彈性已經減弱了。
這是新買的,紅木材質,比竹戒尺略寬略厚,最關鍵的改良在於前端包裹了一層柔軟的細布,米白色的,縫合細密,角也被打圓了。
打上去聲音照樣響亮,紅印照樣會留,但不會真的造成瘀傷或皮膚破損。
我不允許媽媽身上有任何超出情趣範疇的傷痕。
四件東西並排擺在床邊的白色床單上。
媽媽側過身,目光從狐尾肛塞移到牽引鏈,又移到戒尺,最後落在假雞巴上。
她的表情經歷了一個微妙的變化:先是挑了一下眉,然後嘴角動了動像是想說甚麼,最後只是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就這些?」
語氣介於嫌棄和松了一口氣之間。
「先這些。」我彎腰吻了一下媽媽的額頭,「急甚麼,二十四小時呢。」
媽媽的眼皮可見地跳了一下。
*就這些。
他說得輕巧。
狐狸尾巴、鍊子、戒尺、假雞巴,擺得像文房四寶似的。
居然還有點……列隊歡迎的意思。
夏舒婷,你在期待甚麼。
不許期待。
*
我把她從仰躺的姿勢扶起來,讓她面對著我跪坐在床上。
婚紗的後裙片和側裙片還穿在她身上,白色緞面從腰間向兩側鋪落,胸口大敞著,兩團飽滿的乳肉完整地暴露在暖黃的燈光下,乳尖因為之前的刺激還維持著微微充血的粉紅。
我先拿起牽引鏈。
她的脖子上戴著那只項圈。
皮質的,外覆一層柔軟的天鵝絨,內壁有襯墊,正面嵌著一枚銀色的橢圓牌墜,上面刻著一個「奴」字。
元宵節那晚她自己買來戴上的,從此再沒有摘下過。
扣環對準項圈側面的 D 型環,「咔」的一聲輕響,鎖死了。
我拿著鏈條的末端在掌心繞了一圈,輕輕拉了拉。
鏈條繃緊的瞬間,項圈微微收緊,天鵝絨襯墊在她喉結兩側陷下去一點點。
她本能地仰了一下頭,喉嚨的線條在燈光下拉成一條優美的弧,鎖骨窩里那枚銀色的「奴」字牌墜隨著她吞咽的動作輕輕晃了晃。
然後我拿起狐尾肛塞。
她的屁眼剛被我肏過不久,裡面還灌著一泡精液沒有流乾淨,括約肌處於鬆軟敏感的狀態,褶皺泛著被撐開後的淺粉色。
我沒有用潤滑劑。
不需要。
她大腿內側還淌著之前混在一起的淫水和精液,我把肛條的細頭在那片濕膩的皮膚上蹭了兩下,沾滿了天然的潤滑,然後一手分開她的臀瓣,另一手將肛條的頭部對準那圈還在微微翕動的褶皺。
「吸氣。」
她聽話地深吸了一口。
肛條滑進去的時候幾乎沒有任何阻力。
三十五釐米的細長硅膠沿著她的直腸蜿蜒深入,像一條溫馴的蛇,貼著腸壁的弧度向內延伸。
她的呼吸隨著深度的增加越來越淺。
每深入一寸,肛條都會碾過一段新的腸壁組織,細密的觸感從腸道深處源源不斷地傳上來,酸脹和酥麻交織在一起。
等到肛條的根部完全沒入,固定用的硅膠底座緊貼在括約肌外緣時,蓬松的狐狸尾巴從她的臀縫間垂了下來。
灰白色的柔軟皮草搭在她跪坐著的小腿側面,尾尖碰到白色婚紗裙擺的緞面,銀色的毛光和緞面的微光交映在一起。
聖潔的婚紗,項圈,牽引鏈,狐狸尾巴。
所有元素疊加在同一個女人身上,荒誕得像一場精心編排的夢。
我又拿起中號假雞巴。
沒有多餘的廢話,一手撥開丁字褲的帶子,另一手把假雞巴的圓鈍頭部抵上她濕漉漉的穴口,緩緩推了進去。
她的小穴經過兩輪做愛後又濕又軟,假雞巴輕而易舉地滑進甬道深處,被層層穴肉包裹吞沒,只留外端的底座堵在陰唇間。
前後兩個穴同時被填滿。
她跪坐在床上微微晃了一下身體,大概是在適應兩根異物同時佔據體內的感覺。
屁眼裡的長肛條隨著她身體的晃動微微彎曲,刺激著直腸深處的腸壁;小穴里的假雞巴被穴肉吞咬著,每一次細微的移動都碾過內壁的褶皺。
她的眉心輕輕蹙了一下,嘴唇抿緊,喉嚨里壓住了一聲呻吟。
「下來。」
我拍了拍床沿。
她看了我一眼,然後慢慢從床上下來。
雙腳踩到地毯上的瞬間,體重的改變讓兩根插入物的角度同時發生了變化。
肛條因為站立而抵上更深處的腸壁,假雞巴則因為重力微微下滑,底座卡在陰唇間往外墜。
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下,腳步有點發虛。
「跪下。」
媽媽跪了下來。
膝蓋碰到地毯的悶響和尾巴的輕微晃動同時發生,萬向關節在她下跪的動作中忠實地傳導了臀部的位移,灰白色的狐尾在她身後優雅地掃了一下地面。
「手。」
她把雙手也撐在地上。
四肢著地。
白色的婚紗裙擺從她腰間鋪向地面兩側,在暖黃的燈光下像一圈鋪展的積雪。
後裙片的開口露出她的臀部,翹圓的臀肉之間垂著那條蓬松的尾巴。
項圈上的鏈條從她脖頸延伸出來,末端握在我站著的手裡,微微繃緊。
穿著婚紗的小母狗。
我在心裡把這個畫面烙了下來。
牽引鏈輕輕一拉,她就開始向前爬了。
膝蓋和手掌交替在柔軟的地毯上移動,婚紗裙擺拖在身後像一條白色的尾跡。
每一步,她體內的兩根異物都會隨著身體的晃動微微移位。
肛條在腸道里彎曲、摩擦、碾磨,假雞巴在甬道里隨著她交替邁膝的動作前後滑動。
狐狸尾巴在她身後一搖一擺,萬向關節精准地把她臀部的每一個細微扭動都轉化成尾巴的左右晃蕩,那種搖搖擺擺的節奏和她爬行的頻率完美同步,乖順得像一隻真正的、訓練有素的小狗在搖尾巴。
我牽著她在酒店房間里慢慢走了一圈。
從臥室區域繞到窗邊,經過書桌和沙發區域,再折返回來。
酒店的房間不算很大,一圈走下來也有二十多米。
她的膝蓋在厚實的地毯上沒有受到太多磨損,但爬了大半圈之後呼吸已經變得急促。
原因和累無關,是體內兩根東西在爬行中不停地刺激著她的敏感區域。
她的大腿內側開始泛起一層水光,假雞巴的底座附近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我從行李箱旁邊拿起那根改良戒尺。
紅木的色澤在燈光下溫潤沈靜,前端包覆的米白色軟布和婚紗的顏色幾乎一樣。
我在手裡掂了掂重量,比竹戒尺沈一些,揮起來帶著風聲,拍下去的觸感更鈍更散,不會形成集中的銳痛。
「繼續爬。」
她偏頭看了一眼我手裡的戒尺,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那一下收縮里沒有恐懼,只有條件反射般的期待。
她的身體早在幾年前就被我開發出了對打屁股的渴望,戒尺的出現對她來說早就不成其為威脅,倒像一種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前奏。
媽媽回過頭,繼續向前爬。
我跟在她身後,視線從上方俯瞰她的後背。
婚紗從腰間向兩側展開,像折斷的翅膀;蓬松的狐尾從臀縫間垂下來一搖一擺;鏈條從她脖頸延伸到我的掌心。
「啪。」
戒尺落在她的右臀瓣上。
聲音清脆響亮,在安靜的房間里像一聲乾燥的輕雷。
軟布包覆的前端在白嫩的臀肉上拍出一道淺淺的粉紅印記,形狀模糊,邊緣發散,沒有竹戒尺那種線狀的銳利痕跡,更像是被掌心拍過的那種均勻紅暈。
「嗯!」媽媽的肩膀微微一縮,但沒有停下爬行的動作。
「啪。」
第二下落在左邊。對稱的位置,對稱的力度。白皙的臀肉在擊打的瞬間彈動了一下,波紋從落點向四周擴散,狐尾也跟著晃了晃。
「啪。」「啪。」「啪。」
三下連擊,左右交替,節奏不快不慢,像某種從容的叩問。
每一下落下的間隔剛好夠讓前一下的痛感化開變成酥麻,再被下一下的衝擊重新激活。
她的臀肉在反復的拍打下漸漸泛紅,從淺粉變成更深一些的玫瑰色,肉眼可見地升溫。
她一邊爬一邊承受著戒尺的拍打,呼吸越來越粗重,低垂的頭顱讓黑髮如瀑般垂落在地毯上,露出被項圈勒住的後頸和掛著薄汗的肩胛骨。
我牽著她溜到了落地鏡旁。
酒店臥室和衣帽間之間立著一面從地板到天花板的穿衣鏡,寬度足夠映出兩個人的全身。
暖黃的燈光打在鏡面上,把鏡中的畫面襯得像一幅被刻意打光的油畫。
鏡子里的她。
四肢著地跪在地毯上,穿著白色婚紗的裙身,上半身大敞著露出飽滿的乳房,脖頸上系著刻字的項圈和垂落的牽引鏈,身後垂著一條蓬松的灰白色狐狸尾巴,被打紅的臀肉在婚紗後裙片的框中格外醒目。
頭髮散落在肩頭,臉頰緋紅,眼眸中蒙著一層水霧,嘴唇微微張著喘息。
媽媽看到了鏡中的自己。
她的目光在鏡面上停了一瞬。
那一瞬間,她眼底閃過了甚麼複雜的東西,可能是羞恥,可能是某種奇異的自我確認。
但那個表情只存在了不到一秒,就被她自己壓了下去。
*鏡子里那個人是誰呀。
穿著婚紗,戴著項圈,撅著被打紅的屁股,身後還拖著條尾巴。
……是我。
四十歲的教研組長,全市課改標兵。
也是他一個人的小母狗。
這兩個都是我。
都是。
*
我走到她前方,面對著她,然後蹲下來。
我的膝蓋碰到地毯,和她的視線齊平。
她微微仰起臉看我。
從這個角度看,她的臉被頭髮半遮著,露出一隻含著水光的眼睛和半邊被潮紅染透的臉頰。
項圈上的銀色牌墜在她喉前晃動,「奴」字在燈光下一閃一閃。
我伸出右手,指尖捏住了她的下巴。
拇指和食指一左一右,精准地掐在下頜骨兩側的關節處。
這是一個控制性極強的手勢,指腹的壓力正好卡住頜骨的活動範圍,讓她的嘴不能完全合上,也不能自由移動。
她的嘴唇在這個控制下微微張開,露出一線牙齒和舌尖。
「媽媽。」
我看著她的眼睛,聲音很輕,每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
「我要欺負你了。」
媽媽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
鏡中的她和我面前的她在同一個時刻做出了相同的反應。
睫毛顫了顫,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然後那只沒有被頭髮遮住的眼睛里,水霧漸漸凝聚成一種我看了無數次卻永遠會被攫住呼吸的東西。
媚。
沒有半點刻意做出來的風情。
那是一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被慾望和愛意同時浸透的媚態。
瞳仁在燈光下微微放大,虹膜的深棕色變得更深更柔,像被一層融化的焦糖覆蓋。
睫毛投下的陰影在顴骨上畫出兩小片半月形的暗區。
媽媽輕輕點了點頭。
那個動作極小,下巴在我指腹間只移動了不到一釐米,但我捕捉到了。那是媽媽的回答。不用語言,只用身體。
我的右手依然鎖著她的下頜,拇指和食指的力道精准而克制,讓她的嘴維持著半張的狀態。
左手把牽引鏈的末端在掌心多繞了一圈收緊,鏈條繃直,項圈微微勒進她脖頸的天鵝絨襯墊里,把那枚「奴」字牌墜擠得微微歪斜。
「不許動。」
我松開鏈條。它垂落在她胸前,冰涼的皮質碰到她裸露的乳房,她本能地縮了一下,但立刻穩住了。
我用騰出來的左手,伸向床頭櫃上那只不鏽鋼小盆,剛才走到她面前時順手拿下來的。
彎腰,將小盆放在她跪著的膝蓋正前方,盆沿緊貼著她的下巴下面。
這樣一來,她嘴裡流出來的任何東西,都會直接落進盆里。
媽媽的眼睛越過小盆的邊沿看著我,瞳孔里倒映著我的輪廓。
我右手的拇指從她的下巴沿著下頜線滑到她的嘴角,指腹抵住她的下唇,輕輕往下一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