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重疊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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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人。我的媽媽。被我錘鍊了這麼多年,真的被我養出了一顆銅牆鐵壁的心臟。
我把臉埋進媽媽的頸窩里,悶悶地笑了好一會兒。
然後抬起頭,認認真真地吻了她的嘴唇,連著上面殘餘的津液一起吻進去,咸的,黏的,帶著一點她自己體液的淡淡甜腥味。
「對不起。」我說。
「道甚麼歉,」媽媽拿手背擦了擦嘴角,「我說了肉便器沒有羞恥感。你儘管折騰,折騰不死算你輸。」
媽媽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認真,但最後一個字的尾音微微上翹了一下。那是她在逞強時的標誌性語調。
我摟緊了她。
隨後我起身,從行李箱的黑色收納袋里取出了第二批道具。
第一件:專用深喉硅膠道具。
細長的乳白色半透明硅膠棒,表面極度光滑,沒有任何多餘的紋路和凸起。
長度三十五釐米,直徑兩點五釐米,比我的雞巴細了將近一半,但更長。
這根東西是專門為深喉訓練設計的。
細長的直徑讓喉嚨的負擔降到最低,而超長的長度可以直接插過咽喉進入食道深處。
前端做了圓弧處理,不會刮傷任何內壁組織。
第二件:大號軟硅膠假雞巴。
和之前塞在她小穴里的中號完全是兩回事。
這根的長度有十八釐米,直徑接近四釐米,尺寸幾乎和我的雞巴一樣粗長。
材質卻極軟,醫用級別的超柔硅膠,受力後可以大幅度彎曲變形,不會對內壁造成任何硬性壓迫。
它的設計目的只有一個:填滿。
媽媽看到這兩樣東西的時候,目光在深喉硅膠棒上停了一瞬。表情沒甚麼變化,但我注意到她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無意識的吞咽。
「上床。」我說。
媽媽從地毯上站起來的時候又晃了一下。
體內的肛條和假雞巴在重心轉移的瞬間同時碾壓了不同的敏感區域,她的大腿夾緊了一下,然後慢慢走到床邊,在裙擺的層疊白緞中坐下來,再順著我的引導躺了下去。
右腿上那條白絲襪還穿著,襪口勒在大腿根,肉從襪口邊緣擠出淺淺一線;左腿的光腿在燈光下白得發亮,一穿一光,襯得兩條腿都跟不是自己的似的。
我先把她小穴里的中號假雞巴取出來。
那根硅膠棒被媽媽的穴肉咬得很緊,抽出的時候發出一聲濕黏的「啵」,帶出一小股粘稠的淫水。
她的小穴在失去填充物的瞬間微微翕合了兩下,陰唇充血後飽滿豐盈,像兩片熟透的花瓣。
然後我將大號軟硅膠假雞巴的圓鈍頭部抵上她的穴口。
這根比剛才那根粗了將近一倍。
前端擠進去的時候,她的陰唇被撐到了極限,薄薄的嫩肉緊緊包裹著硅膠的表面,向內凹陷成一個完整的圓。
媽媽的呼吸驟然粗重了一拍,指尖攥住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我沒有一次性推到底,只是緩慢而勻速地向里送。
大號假雞巴的柔軟材質在她緊窄的甬道中被穴肉擠壓變形,從圓柱體被碾成了略帶橢圓的形狀,每一寸的推入都伴隨著穴肉層層疊疊地被撐開、裹緊、再被撐開的連鎖反應。
她的內壁在假雞巴粗度的壓迫下緊貼著硅膠表面蠕動,那種被填滿的飽脹感從穴口一直傳導到甬道深處。
「嗯……好脹……」媽媽的聲音從鼻腔里擠出來,帶著一絲顫音。
假雞巴推到大約三分之二深度的時候,我停了下來。沒有全根沒入。因為接下來,我的雞巴也要進去。
我將一隻不鏽鋼小盆放在她的頭下方,讓她的頭微微偏向一側,這樣如果有液體從嘴裡溢出來,會直接流進盆里。
又在她的下體位置放了另一隻同樣的小盆,盆沿緊貼著臀縫下方,承接從穴口和屁眼滴落的一切。
然後我拿起那根深喉硅膠棒。
乳白色的半透明硅膠在燈光下微微發亮,細長的身軀像一條馴服的蛇。我用拇指和食指捏著它的根部,將圓弧形的前端對準她的嘴唇。
「張嘴。」
媽媽順從地張開嘴。
硅膠棒的前端碰到媽媽的舌面時,她的舌頭本能地捲動了一下。
那條超長的舌頭試圖像對待真正的雞巴一樣裹住入侵者,但這根道具太細了,她的舌面只是貼了上去,帶著溫熱的唾液把硅膠表面潤濕。
我緩慢地將硅膠棒往里推送。
沿著她的舌面滑過口腔中段,碰到懸雍垂的時候她的喉嚨做出了第一下輕微的乾嘔反應,比剛才手指摳喉時的反應弱得多。
這根道具太細太滑了,直徑只有兩點五釐米,還不到她平時吞咽我雞巴時需要撐開的三分之二。
她的咽喉肌肉在道具前端的壓力下本能地收縮了兩下,然後被馴服般地放鬆開來,讓硅膠棒順暢地滑過咽喉的最窄處,進入了食道上段。
媽媽的喉嚨在外表上微微鼓起了一個極淺的弧度。硅膠棒在食道中的輪廓透過脖頸細嫩的皮膚隱約可辨。
我推了大約二十釐米進去,停住了。
媽媽的鼻翼輕輕翕動著,呼吸通過鼻腔維持。
嘴裡被硅膠棒佔據著,但道具很細,口腔兩側還留有足夠的空隙讓空氣流通。
這就是細長款深喉道具的設計優勢,可以長時間留在喉嚨和食道中,而不會造成完全的窒息。
我松開硅膠棒的根部,讓它就那樣懸在她的嘴裡,靠她喉嚨肌肉的自然裹緊保持住位置。然後我爬上床,跪在她的兩腿之間。
我的雞巴硬得發疼。龜頭充血後呈深紫色,冠狀溝的邊緣鼓脹著,整根柱體的青筋在皮膚下面突突跳動。
我扶著它,龜頭對準她的穴口。
大號假雞巴已經佔據了甬道三分之二的空間,穴口被撐到了一個相當可觀的寬度,但我的龜頭還是比那根假雞巴更大。
我用龜頭在她被撐開的穴口邊緣輕輕碾了碾,感受那圈被繃緊的陰唇在壓力下微微顫抖。
大量的淫水從假雞巴和穴壁的縫隙中滲出來,把穴口附近潤滑得滑不留手。
媽媽的襪足悄悄從床單上抬起來,腳尖虛虛地點上我的大腿,白紗的涼意貼著我的皮膚,像在無聲地催促,又像在給自己壯膽。
然後我開始擠進去。
龜頭抵上假雞巴的側面,同時向穴口施加壓力。
她的陰唇在兩根柱體同時擠壓的作用下被撐到了前所未有的寬度。
嫩肉緊緊地繃在硅膠和龜頭之間,變成一層幾乎透明的薄膜,隱約能看到下面充血的毛細血管。
「——!」
媽媽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婚紗的裙擺在她身下揚起一波白色的緞面波浪。
嘴裡含著硅膠棒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一聲悶在喉嚨深處的、尖銳的嗚咽透過鼻腔洩了出來。
我停了一拍,給她的身體適應的時間。
她的穴肉在極致的拉伸下劇烈地抽搐著。
疼痛和快感在這種極端的飽脹感里完全融為一體,她分不清自己是痛還是爽,只覺得下體那個入口正在被撕裂般地撐開,而撐開她的,是她深愛的人的雞巴和一根粗長的硅膠陽具同時填入的、滅頂般的充實。
*要壞掉了。
兩根……真的兩根一起。
他瘋了,我也瘋了。
可這就是我要的二十四小時。
新娘子又怎麼樣,新娘子的裡面,本來就該塞得滿滿當當。
*
我繼續向里推送。
龜頭碾過假雞巴的柔軟側面。
大號假雞巴的超柔材質在我雞巴的擠壓下大幅度變形,被擠成了扁平的形狀,緊緊貼著媽媽內壁的一側,把另一側的空間讓給了我。
我的雞巴就在這個由穴肉和硅膠共同構成的復合甬道中緩緩推進,龜頭碾過的每一寸都能同時感受到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
一邊是柔軟到極點的、溫熱濕潤的活體穴肉;另一邊是有彈性的、被體溫捂熱的醫用硅膠。
推到中段的時候,我感覺到她的穴道突然猛烈地絞緊了一下。
兩根柱體被穴肉同時夾裹,力道大到我的雞巴幾乎無法繼續推進。
她的大腿本能地夾緊我的腰側,膝蓋發著抖,穿著絲襪的那只腳跟在我腰後繃成一條繃直的弧線,腳趾在白紗里蜷得死緊。
嘴裡的硅膠棒在她喉嚨的痙攣中微微晃動了一下,她的咽喉反射被下體的極致刺激觸發了。
乾嘔的衝動從胃部湧上來,但因為食道被硅膠棒佔據著,嘔吐物無法順暢上行,只有一小股粘稠的津液從道具和食道壁的縫隙中擠了出來,沿著嘴角流進頭下的小盆。
我俯下身,嘴唇貼著媽媽的耳垂。
「兩根一起……感覺到了嗎?」
媽媽的回答是一聲含糊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像在哭又像在笑的嗚咽。
我開始抽插。
右手握住硅膠棒的外端,和下體的雞巴保持相反的節奏。
雞巴往里頂的時候,硅膠棒往外抽;雞巴退出的時候,硅膠棒往里推。
這樣她的身體同時被兩個方向的力拉扯著,上半身和下半身的快感形成一種交錯的、此起彼伏的波動,像兩股潮汐在她體內對衝。
大開大合。
雞巴在她的小穴里每一次抽出都能帶出一大股混合了淫水和假雞巴表面潤滑的粘稠液體,在穴口拉出長長的絲線;每一次推入都會把假雞巴擠得更扁更深,兩根柱體同時碾過她甬道內壁的每一寸褶皺和凸起。
那種雙重的摩擦感讓她的穴肉瘋了一樣裹緊、放鬆、再裹緊,分泌出的淫水多到從穴口不斷往下淌,滴滴答答落進下體位置的小盆里。
硅膠棒在她的喉嚨和食道中的抽插同樣大開大合。
每次往里推,我都會把前端送到食道中段,足足二十五釐米的深度,那個位置已經超出了咽喉的範疇,進入胸腔段食道,道具的輪廓在她纖細的脖頸上從喉結下方一直延伸到鎖骨之間的凹陷。
每次往外抽,前端退到咽喉口附近就重新推入,碾過懸雍垂和咽喉後壁的過程讓她的喉嚨持續不斷地做出乾嘔反應。
粘稠的津液源源不斷地從媽媽的口腔中溢出來。
不算稀薄,是那種被喉嚨深處的持續刺激激發出來的、濃稠到可以拉絲的、帶著些微胃液成分的粘液。
因為硅膠棒很細,她的嘴並沒有被完全堵住,那些津液就從嘴角和道具之間的縫隙里汩汩流出,沿著她偏向一側的臉頰往下淌,一部分流進頭下的小盆,一部分流進耳畔的頭髮里。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有幾分鐘,也可能更久。
我的雞巴在她被兩根柱體同時填滿的小穴里持續抽插著,每一下都能感受到假雞巴的柔軟側面緊貼著我的雞巴一起晃動。
右手操控的硅膠棒在她的喉嚨和食道中一進一出,節奏越來越猛烈。
她整個人已經變成了一具被快感和乾嘔同時支配的顫抖的肉體。
上半身因為持續的喉嚨刺激而不斷痙攣,腹肌一陣陣地收縮,胃部被反復擠壓;下半身因為雙插的飽脹和摩擦而不停地扭動,臀部抬起又落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了又松。
屁眼裡的狐尾肛條在她身體的劇烈晃動中不斷變換角度,尾巴在她身後亂甩,蓬松的灰白色毛髮掃過婚紗的白色裙擺,沙沙作響。
十分鐘上下的時候,她的胃開始往外反東西了。
算不上真正的嘔吐物。
她的胃很乾淨,晚餐沒吃甚麼固體食物,只喝了一些湯和水。
最先湧出來的是大量的胃液混合津液,顏色微微發黃,比純粹的津液更稀薄,帶著一股淡淡的酸味。
液體順著硅膠棒和食道壁之間的縫隙逆流上來,湧到口腔後從嘴角溢出,沿著她的下巴和臉頰流進小盆。
叮叮咚咚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接著是更粘稠的東西。
之前第二輪做愛時她吞下的那些混合液體的殘餘,被胃酸稍稍消化過後呈現出一種濁白色的渾濁,混著大量被持續的喉嚨刺激激發出來的濃稠粘液。
那些粘液因為喉嚨的反復摩擦而變得異常稠厚,拉絲拉得老長,從她的嘴角垂下來,像一條條慢慢融化的透明蛛絲,最終斷裂掉進小盆。
媽媽的臉在這個過程中變得一塌糊塗。
津液、胃液、粘液混在一起糊滿了她偏向一側的整個面頰,從太陽穴到下巴全是濕的,頭髮被黏膩的液體粘在皮膚上,幾縷甚至粘到了嘴唇邊緣。
頭紗早就歪到了腦後,變成一團皺巴巴的白色薄紗墊在她的頭下。
媽媽的眼角不斷有生理性的淚水溢出。
乾嘔反射的自然產物,和疼痛悲傷都不沾邊。
淚水混著津液一起流下來,在她紅通通的顴骨上畫出一道道彎彎曲曲的水痕。
但媽媽的眼睛是亮的。
在這一片狼藉之中,她的瞳孔反而愈發黑亮,虹膜像是被體內翻湧的快感打了一層釉。
十二分鐘上下。
我的雞巴在她的雙插小穴中越肏越深,龜頭開始碾到子宮口的位置。
兩根柱體同時填入的極致飽脹讓她的子宮口被擠壓得比平時更突出,龜頭幾乎不需要額外的力道就能頂上那個柔嫩的凸起。
我刻意用龜頭在子宮口上研磨了幾下。
沒有往里闖,只是碾著那層薄薄的入口,把那種酸脹到極點的刺激精准地送到她最敏感的區域。
媽媽的整個下體在龜頭碾過子宮口的瞬間猛然收縮了一下。
穴肉、腸壁、括約肌同時痙攣,三個穴道里的填充物同時被絞緊,那種全身性的痙攣讓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
與此同時,我將硅膠棒猛地往里推了一下。
前端直接滑到食道最深處,她的喉嚨在道具的深入和下體的痙攣的雙重刺激下發出一聲悶在胸腔里的、沈重的乾嘔。
腹肌劇烈收縮,胃部被擠壓得幾乎翻轉過來,一大股粘稠到極點的津液混合物從她的嘴裡湧出,順著面頰灌進小盆,發出沈重的咕嘟聲響。
媽媽快了。
我感覺得到。
她的小穴里那種規律性的、一波強過一波的痙攣頻率正在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