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倒懸深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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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媽媽輕輕放平在床上。
這一次的體位不同於剛才。
我讓她平躺著,身體往床尾方向挪了挪,直到她的頭從床沿探出去。
後腦勺懸在床邊之外,脖頸搭在床沿的軟墊上,整個頭部自然地向後仰垂。
從這個角度看下去,媽媽的喉嚨形成了一條幾乎筆直的通道。
口腔、咽喉、食道排列成一條平滑的直線,沒有了正常體位下喉嚨的彎折角度。
這是最適合深喉的姿勢,也是最危險的姿勢。
在這個角度下,雞巴可以毫無阻礙地直接滑入食道深處,長驅直入,直到根部的恥骨貼上她的嘴唇。
媽媽的頭紗在頭部後仰的過程中徹底滑落,飄飄蕩蕩地垂向地面,像一片被風吹落的白色花瓣。
我伸手把它撈起來,重新搭在她的發頂。
雖然已經皺得不成樣子,但我想讓它留著。
然後我拿起另一根大號假雞巴。
媽媽的小穴在剛才雙插高潮後還微微張著口,穴口周圍的嫩肉泛著被撐到極限後的嫣紅,表面覆著一層亮晶晶的淫水薄膜。
第一根大號假雞巴還留在穴道里,剛才我只拔了雞巴出來,沒有取出那根假雞巴。
我把第二根的前端對準穴口,沿著第一根的側面緩緩推入。
媽媽的腰立刻彈了一下。
「嗯——!」
兩根大號假雞巴同時填入她的陰道。
這比剛才一根假雞巴加一根真雞巴的組合更粗更脹,因為兩根假雞巴的直徑幾乎相同,不像雞巴和假雞巴那樣有粗細差異可以互相嵌合。
兩根硅膠柱體在她的穴道里並排擠壓著,把甬道撐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寬度,穴口那圈嫩肉被繃得近乎透明,薄薄的一層肉膜緊緊包裹著兩根柱體的根部。
她的大腿本能地想要夾緊,被我按住了膝蓋。
「保持填滿的狀態。」我說。
媽媽咬著下唇,點了點頭。
被兩根粗物同時貫穿的飽脹感讓她的穴道持續不斷地痙攣著,穴肉一波一波地蠕動收縮,像是想把異物推出去,卻在每一次收縮時都被兩根假雞巴撐開的脹感激起更強烈的快感,形成一個自我強化的循環。
屁眼裡的狐尾肛塞也還在。三個穴道同時被填滿。陰道里兩根大號假雞巴,腸道里一根帶尾巴的肛條,只有喉嚨還空著。
不會空太久了。
我走到床沿,媽媽頭部懸垂的那一側,從下方俯瞰她仰面朝天的臉。
從這個角度看,媽媽美得不像話。
被汗水和津液浸透的碎發貼在額頭和鬢角上,淚痕和水漬在媽媽的臉頰上留下斑駁的痕跡,嘴唇因為長時間的含咬而微微發腫,呈現出一種飽滿到極致的淺玫瑰色。
但那雙眼睛,那雙從她被我第一次碰觸開始就一直在變化的眼睛,此刻倒懸著望向我,瞳仁里映出我站立的倒影,黑亮的虹膜上浮著一層細密的水光。
那眼神里沒有恐懼,也沒有屈從。只有沈甸甸的、像琥珀一樣凝結在眼底的、經歷了所有風暴之後依然完整的愛意。
我的胸口突然湧上一陣幾乎要把我壓垮的柔軟。
伸手,去拿她脖頸上的項圈。
那只皮質項圈一直帶著。
從第一輪做愛到現在,它始終安安靜靜地環繞在她纖細的脖頸上,上面刻著的那個「奴」字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項圈的扣位在後頸處,我的手指找到那個不鏽鋼的調節搭扣,輕輕向內收緊了一個扣眼。
項圈在她脖頸上從原本的鬆弛狀態變成了緊貼皮膚的狀態。
沒有勒緊到影響呼吸的程度,但已經沒有了任何餘量。
皮革的內側緊緊壓著她喉嚨兩側的皮膚,把脖頸束成一道光滑的弧線。
在這個狀態下,她的喉嚨被外部的項圈限制了向外擴張的空間,等雞巴插入的時候,食道和咽喉無法像平時那樣向外鼓起來容納異物的體積,只能反向擠壓,用喉嚨內壁的軟組織去包裹、擠壓、貼合入侵者的每一寸輪廓。
簡單說,會緊得不像話。
媽媽感覺到了項圈收緊的變化。
喉結在收緊的皮革束縛下滾動了一下,那個動作幅度很小,被項圈限制在了一個極窄的範圍里。
她的目光從下往上看著我,倒懸的視角讓她的眼神顯得格外深邃。
「緊了。」媽媽輕聲說。
「嗯。」
「所以……這次是真的要往死裡肏了?」
那句話從媽媽嘶啞的嗓子里說出來的時候,居然帶著一絲笑意。
*收了一個扣眼。
他手很穩,收得不重不輕,剛好卡在「難受」和「受不了」中間那一條線上。
這條線他量了這麼多年,從沒有失過手。
信他。
喉嚨都交出去了,沒有不信的道理。
*
我彎下腰,倒著吻了一下媽媽的嘴唇。
從上往下的吻,嘴唇的貼合方向和正常接吻完全相反,我的下唇貼著她的上唇,她的呼吸從下方拂過我的鼻尖。
「肏到你求饒。」我貼著媽媽的唇說。
「我可從來沒有求過饒。」
媽媽的聲音很輕,但很篤定。
「媽媽嘴硬哦……」
我直起身。
右手扶住雞巴的根部,左手從下方托住媽媽懸垂的後腦勺。
龜頭對準她微微張開的嘴唇。
從這個倒懸的角度,她的口腔像一個鋪開的柔軟通道,直通向喉嚨深處那片更深更窄的領地。
龜頭碰到她的下唇。
媽媽沒有閉嘴。
甚至主動張得更大了一些。
嘴唇撐開到最大的幅度,下頜放鬆,舌頭平鋪在口腔底部讓出空間。
那條超長的舌頭在龜頭划過舌面的瞬間本能地捲動了一下,用溫熱的唾液把即將入侵的柱體潤了一層濕。
然後我推了進去。
直接到底。
沒有試探,沒有循序漸進。
一個深沈的、連貫的、不可阻擋的推送。
龜頭碾過她的舌根、撞上懸雍垂、擠過咽喉最窄處的肌肉環、滑入食道上段,一路暢通無阻,因為仰頭懸垂的體位讓整條通道變成了一根筆直的管道,沒有任何彎折可以阻擋雞巴的長驅直入。
再加上媽媽的喉嚨這麼多年早被我肏成了我的形狀,與我的雞巴天造地設,完美適配。
項圈的效果在龜頭進入咽喉的那一刻立刻顯現了出來。
媽媽的喉嚨在雞巴的撐開和項圈的外部束縛之間被夾成了一個極致緊窄的空間。
咽喉肌肉無法向外鼓起來容納龜頭的體積,只能像一隻拼命收緊的拳頭一樣,用所有的軟組織向內擠壓,把龜頭裹得嚴絲合縫。
那種緊致程度和沒有項圈時完全是兩個概念。
之前的深喉再怎麼緊,喉嚨總還有向外擴張的餘地,哪怕喉嚨上凸起一個大包,龜頭和喉壁之間的擠壓至少不會傳到脖頸下方;現在,項圈把喉嚨的外壁鎖死了,所有的空間都被雞巴和喉肉填滿,緊到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食道壁上每一條細小紋理在龜頭表面摩擦的觸感。
媽媽的脖頸在項圈的束縛下猛烈地掙動了一下。
沒有半分抗拒的意思,那只是咽喉反射的自然產物。
喉結試圖大幅度跳動但被皮革壓制住了,只能在項圈內部做出極其微小的上下顫動,那種被困住的掙扎通過項圈的皮革傳導到外表面,在她脖頸的皮膚上畫出一道道細微的褶皺。
雞巴推到了最深處。
整根沒入,龜頭滑過食道中段直抵下段,她的鼻尖貼著我的睪丸,嘴唇在我恥骨根部的皮膚上壓出一個完整的橢圓形印記。
從外面看,她脖頸上那條因為項圈收緊而顯得更加纖細的線條在雞巴的貫穿下輕微地鼓出了一道弧度,但被項圈壓制著,那道弧度遠遠不如以前明顯,只是喉嚨兩側的皮膚被撐得微微發亮,顯示著內部有一根粗硬的柱體正在佔據她食道的全部空間。
「乖女兒,吞咽。」
媽媽應聲而動。喉肉被雞巴和項圈完全鎖死,她依然克服阻力,輕輕地吞咽了一下。
「好爽。」我啞聲說,「媽,繼續吞。」
我用手輕輕拍打媽媽的臉頰,啪啪兩聲,贊許她的服務。
她穿著絲襪的那條腿從床沿垂下來,隨著拍打的節奏輕輕晃了一下,襪尖繃直,白紗在燈下閃了閃。
媽媽繼續艱難地吞咽著。隨著她喉部肌肉的運動,那條通道緊緊包裹著我的雞巴,一收一放,像一雙雙小手輪流握上來按摩,爽得我頭皮發麻。
爽了片刻,我把左手覆上她被項圈束縛的喉嚨,隔著薄薄的皮膚和皮革的縫隙,指腹清晰地摸到了自己龜頭的輪廓。
那個硬邦邦的、鼓脹的、帶著體溫的球狀突起,就在我手指下方不到半釐米的深度,被她喉嚨的軟肉緊緊包裹著。
我輕輕捏了一下。
隔著喉嚨的皮膚和組織,我的手指和龜頭之間只隔了那麼薄薄一層。
從外面捏住龜頭的感覺,就像隔著一隻絲絨手套握住自己,模糊卻真實。
她的喉肉在我手指的外部擠壓和龜頭的內部撐開之間被碾成了一層極薄的夾心,這種被兩面夾擊的刺激讓她的咽喉肌肉猛烈地痙攣了一下,食道壁像一條瘋了的蛇一樣裹緊又松開,再裹緊。
「唔——!」
媽媽的聲音從鼻腔里擠出來。
嘴被雞巴堵死了,這次不像細長的硅膠棒那樣還留有呼吸的縫隙,我的雞巴直徑遠超那根道具,她的口腔被填滿了,嘴唇緊緊繃在柱體上,兩頰向內凹陷,連一絲空氣都進不去。
她只能靠鼻腔呼吸。
但鼻腔的通氣量遠不如口腔,尤其是在雞巴深入食道後對氣管形成間接壓迫的情況下,她的每一次呼吸都變得又淺又急促,鼻翼拼命地翕動著,像一隻被按在水面下只露出鼻孔的小動物。
我開始抽插。
第一下就是大開大合的。
雞巴從食道深處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留在口腔中,然後一口氣重新貫入到底。
退出的過程中,龜頭碾過食道壁、咽喉肌肉環、懸雍垂,每經過一個區域都引發一陣劇烈的乾嘔反應;推入的過程同樣如此,只是方向相反,變成了吞咽反射和咽喉肌肉被強行撐開的復合刺激。
啪。
我在雞巴抽出的瞬間,用手在媽媽的絕美臉蛋上拍打了一下,依然是那種稍輕的、不會疼痛、但足夠響亮的拍打。同時爽得我啞著嗓子問:
「騷母狗,爽不爽?」
「喜歡被爸爸肏喉嚨嗎?」
「呼……嗬……喜……」
啪。
這一聲是我的大腿拍打到她臉頰上的聲音。不等她說完,我的大雞巴又一次深深插到了媽媽的喉嚨里,途徑緊鎖的項圈,一下子插到喉嚨深處。
那種被項圈束縛的喉嚨的觸感,太緊了。
緊到每一次推入都像是在擠進一個不可能容納我的空間,龜頭必須碾碎喉嚨的全部抵抗才能滑進去。
而她的喉肉在被反復貫穿的過程中非但沒有鬆弛,反而因為項圈的外部束縛而越絞越緊。
項圈不讓喉嚨向外擴張,每一次雞巴撐開的力都被項圈反彈回來,變成更強的內向擠壓力,像一個永遠擰不松的螺旋,越肏越緊,越緊越爽。
五下。十下。
我很快放棄了勻速的節奏,開始用兩種截然不同的模式交替。
時而大開大合地猛肏,雞巴在她的口腔和食道之間做著全程的往返,每一次撞擊都能聽到恥骨拍上她嘴唇的悶響;時而停在最深處不動,龜頭抵著食道下段的粘膜緩慢地研磨、旋轉、碾壓,感受喉肉在極致深度下那種絕望般的裹緊。
研磨的時候,我會用左手隔著她的喉嚨去擼動自己的雞巴,右手拍打她的臉頰,時不時使壞似的輕輕捏一捏她的鼻子。
沒有捏死呼吸的通道,只是給她的呼吸製造了一點小小的阻力。
左手的手指從喉嚨外面捏住龜頭所在的位置,然後沿著雞巴的輪廓向上滑動。
隔著皮膚、皮下組織、咽喉肌肉層和食道壁這幾層薄薄的屏障,我的手指在外面,雞巴在裡面,中間只隔一層被碾得極薄的活體組織。
從外面擼動的感覺和直接用手截然不同。
雞巴被喉肉裹著,手指的每一下滑動都沒有直接作用在雞巴上,而是先壓迫喉肉,再由喉肉傳導到雞巴表面,那種經過一層溫熱軟組織緩衝過的間接摩擦,帶著一種模糊的、綿密的、像被蠶絲包裹著擼動的觸感。
媽媽的身體在這種雙重刺激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倒懸的頭部因為重力的作用讓血液湧向面部,她的臉頰逐漸泛出一層越來越深的潮紅。
津液從嘴角和雞巴之間那些微小的縫隙中滲出來,因為她的頭是朝下的,那些粘稠的液體順著面頰倒流向額頭和發際線的方向,然後沿著鬢角滴落到地面上早已放好的小盆中。
滴答。滴答。滴答。
津液在不鏽鋼盆底匯聚的聲音,和我的雞巴在她喉嚨里進出的咕嘰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這個房間里唯一的背景音。
媽媽的喉嚨在持續的貫穿中不斷做出乾嘔反應,然後努力控制自己的喉嚨進行吞咽。
但乾嘔的本能明顯壓過了她的吞咽,而且和剛才用硅膠棒時有著本質的區別。
我的雞巴足夠粗,把她的食道完全堵死了,胃里的東西即使被乾嘔反射擠壓上來也到不了口腔,全被雞巴堵在食道的下方。
那些液體只能在雞巴和食道壁之間那層近乎不存在的縫隙中艱難地滲透,有一小部分成功地擠到口腔,從嘴角溢出來匯入倒流的津液河;更多的被堵在食道里,被媽媽下意識的吞咽推回胃里,還有一部分在雞巴的反復抽插中被攪成泡沫,發出窸窸窣窣的細小聲響。
小半刻鐘過去了。
我的下體酸脹得厲害。
沒有到射精的前兆,是蓄積了太久的快感在下腹盤旋著等待一個出口。
雞巴在她被項圈束縛的喉嚨里已經肏了快一刻鐘,那種極致的緊致讓我每一次抽插都在射精的邊緣瘋狂試探,但我硬生生地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