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溫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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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嘴唇和臉頰在這個時候開始變色了。
從潮紅,到暗紅,再到帶著一絲不祥的紫色調。
嘴唇最先變化。
那兩片因為長時間包裹著我的雞巴根部而被撐得飽滿的唇瓣,顏色從飽滿的玫瑰色逐漸暗下去,像有人在玫瑰花瓣上一筆一筆地塗抹墨水。
然後是臉頰。
因為頭部倒懸而充血的面部皮膚,在充血的紅和缺氧的紫之間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曖昧的色澤。
媽媽的鼻翼還在翕動。
但頻率慢到我必須盯著看才能確認那個動作的存在。
每一次吸氣之間間隔了至少五六秒,每一次呼氣微弱到我放在她喉嚨上的手幾乎感受不到空氣的流動。
媽媽的手指沒有掐我。
在這種接近窒息極限的狀態下,她的手指依然安安靜靜地搭在我的手腕上。
那是她的安全信號所在的位置,她的指尖輕輕觸著我的脈搏,像是在用我的心跳為自己計時。
她還在。意識還在。
於是我放開了膀胱的括約肌。
尿液從馬眼中湧出來的那一刻,和精液射出時的感覺完全不同。
精液是高壓的、一股一股的、伴隨著骨盆底肌群的節律性收縮;尿液卻是持續的、綿延的,像一道閘門被緩緩打開後不可遏止的溫熱水流。
它直接灌進了媽媽的食道深處。
龜頭依然抵在食道下段,尿液從馬眼中以一種平穩的流速湧出來,衝刷過剛才被精液浸泡過的粘膜表面,沿著食道壁緩緩向下流。
不需要她吞咽,不需要任何動作,重力和食道的自然蠕動就足以讓液體順著管道滑入更深的地方。
媽媽的身體在尿液流入的那一瞬間做出了一個劇烈的反應。
整條食道猛然收縮了一下,像是本能地想要阻止這種異質液體的入侵。
但收縮只持續了不到一秒就被迫放鬆了。
她的喉嚨已經在小半個鐘頭的深喉抽插中被肏得太酸太軟,咽喉肌肉根本沒有力氣維持持續的對抗。
食道壁在短暫的抵抗後鬆弛下來,尿液順勢而入,溫溫熱熱地灌進她的胃里。
*來了。
他最隱秘的那一股,從喉嚨的最深處灌進來。
別人做夢都想不出來的事,我們做出來了。
二十多年的母子,一對不要命的瘋子……媽媽接住了。
全接住了。
*
我感覺到媽媽的手指在我的手腕上輕輕跳了一下。
只是跳了一下。沒有掐。
那個微小的動作像是在說:我知道了,你在做甚麼,我接受了。
尿液持續地流著。
不快。
我的膀胱在之前的性行為中已經排空過大部分,殘留的量並不算多。
但那股溫熱的液體在她食道深處緩緩流淌的時間還是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想,將近半分鐘,每一秒都是尿液從馬眼湧出、衝刷過龜頭前端的粘膜、沿著食道向下流入胃中的綿延過程。
在這將近半分鐘里,她的喉嚨做出了一種非常奇特的反應。
食道壁在尿液的持續衝刷下開始了一種緩慢的、有節律的、類似吞咽但比吞咽更深層的蠕動。
那種蠕動沒有在推擠液體,它在接納它。
食道的肌肉層一段一段地放鬆、收縮、再放鬆,像是在用自己的節奏把湧入的液體一口一口地「喝」下去。
那種感覺反映在我的雞巴上,就變成了一種極其緩慢的、極其綿密的、從下到上的波浪式按摩。
食道壁的每一次蠕動都會在龜頭表面產生一陣微小的摩擦,那種摩擦輕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因為射精後龜頭的過度敏感,每一陣微小的摩擦都像有人用最柔軟的羽毛在我的神經末梢上輕輕撩撥。
快感和尿意在這種矛盾的狀態中糾纏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我從未體驗過的、說不清是舒爽還是酥麻的奇異感受。
尿液的最後一滴從馬眼中擠出來的時候,我的膀胱終於徹底排空了。
但我沒有立刻拔出來。
因為我還在感受她。
媽媽的喉嚨在尿液全部被吞納後做出了最後幾波疲憊的蠕動。
那種蠕動的力度比之前弱了很多,像一個精疲力竭的人在做最後幾下深呼吸。
食道壁貼著我的雞巴緩緩收縮又放鬆,收縮又放鬆。
項圈的皮革在她脖頸上隨著這些微小的運動發出極其細微的嘎吱聲。
然後:
媽媽的手指掐了我一下。
很輕。
輕到如果我不是時刻關注著那個位置,可能會錯過。
但那一下的力度和含義我辨認得太清楚了。
沒有疼痛的意思,也沒有恐懼,那是「好了,我到了」的掐。
我立刻拔出雞巴。
動作快但不猛。
我不能像之前那樣猛然抽出,她的喉嚨已經在將近小半個鐘頭的持續貫穿中被完全肏透了,粘膜腫脹敏感到極點,太快的抽出可能會損傷組織。
我用一種介於快和慢之間的速度將雞巴從她的食道中退出來。
龜頭碾過食道下段、中段、上段,每經過一段都帶起一層被摩擦到發紅的粘膜褶皺。
經過咽喉肌肉環的時候,那圈已經疲軟的肌肉只是象徵性地收縮了一下就放開了。
龜頭滑過懸雍垂,她的喉嚨發出了最後一聲沙啞的乾嘔,然後雞巴離開了她的口腔。
雞巴從她嘴裡拔出來的那個瞬間,一根長長的粘液絲線從龜頭和她的下唇之間牽出來,在空氣中顫抖了一秒後斷裂,彈到了她倒懸的額頭上。
我迅速俯身,雙臂從她身下穿過,一手托住她的後腦勺,一手摟住她的肩膀,將她從頭部懸垂的姿勢中抬起來,翻轉過來,讓她的頭回到正常的朝上位置。
然後將媽媽緊緊地摟進懷裡。
媽媽的身體在我懷中重得嚇人。
體重沒有變,是力氣沒了,像失去了意識那樣。
她的四肢完全脫力,像一隻擺爛的樹懶,軟塌塌地掛在我的臂彎里,頭歪在我的肩窩處,下巴抵著我的鎖骨。
最讓我揪心的是她沒有立刻呼吸。
那十幾秒的空白讓我的心臟猛地縮了一下。
然後她吸了一口氣。
極淺的。
像是已經癟得貼在一起的肺葉在艱難地重新撐開,只有一小口空氣擠了進去。
她的胸膛在我懷裡幾乎感受不到起伏,那一口氣小到連她的嘴唇都沒怎麼動。
我一隻手扶著她的後背,另一隻手在她的背脊上緩慢地由下往上推,幫她把被長時間窒息壓癟的肺部重新打開。
掌心貼著她的脊柱一節一節地向上滑動,那些在性愛中被繃得僵硬的背部肌肉在我手掌的推動下開始微微鬆弛。
第二口氣,比第一口深了一些。
第三口。
她的胸膛終於開始做出可以被看見的起伏。
每一次吸氣都比上一次更深、更有力,像有人在一點一點地給一個癟掉的氣球重新充氣。
空氣從她微微張開的嘴唇間湧進口腔、經過那條被肏了小半個鐘頭的喉嚨、滑過已經鬆弛下來的食道、最終灌進飢渴的肺泡。
大約一分多鐘後,她終於大口地吸了一口氣。
那一口氣深到她的肩膀都被帶著聳起來了一截,胸膛在我懷裡猛然膨脹,兩團柔軟的奶子壓著我的胸口被擠得變了形。
然後是一口長長的、顫抖著的呼氣,帶著一絲極細極輕的、像是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呻吟。
呼氣結束後,她咳了。
第一聲咳嗽又輕又啞,像一塊被磨鈍了的石頭刮過砂紙。
她的聲帶在長時間的雞巴碾壓後已經腫脹到幾乎失聲。
第二聲咳嗽稍微有力了一些,帶上了些許濕潤的共鳴,喉嚨里那些殘留的津液和精液在咳嗽的震動下被鬆動了。
第三聲,她終於咳出了一小口混合物,那些被堵在食道里的液體沫子從她嘴角溢出來,沿著我的肩膀淌下去。
我用手掌繼續為她順氣,掌心在她的上背部緩緩揉著。
從肩胛骨之間那片因為長時間繃緊而僵成一塊鐵板的區域開始,掌心的溫度透過她的皮膚一點一點地滲進去,那些被痙攣擰成結的肌纖維在持續的熱度和力道下緩緩松解。
她的背脊在我的手掌下像一座正在融化的冰山,一節一節地軟下來。
她又咳了幾聲。
每一聲都比上一聲有力,喉嚨里那些殘留的液體在氣流的衝擊下被一點一點地清理出來。
精液、津液,還有微量被乾嘔擠上來又沒來得及吐出的胃液混合物,它們從她被肏得發腫的聲帶縫隙間被震出來,變成一小團一小團帶著泡沫的濁液從嘴角淌出來,打濕了我肩膀上那片已經被汗水浸透的皮膚。
我沒動。讓那些東西儘管流。她需要清理乾淨。
大約又過了半分鐘,咳嗽的頻率終於降下來了。
她的呼吸從急促短淺變成了深沈綿長的節奏,胸膛的起伏幅度逐漸穩定,那種瀕臨窒息時特有的、帶著細微哨音的呼吸聲也慢慢消失了。
空氣終於重新在她的肺腔中自由地流通,那些被缺氧折磨了小半個鐘頭的肺泡正在貪婪地吸收每一個氧分子。
媽媽的面色在恢復正常呼吸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回轉。
嘴唇上那層不祥的紫色調像退潮一樣褪去,淺玫瑰色從唇心開始向外擴散;臉頰的暗紅也漸漸變淺,最終穩定在一種微微泛粉的溫潤色澤上。
媽媽靠在我的肩窩里,沒有抬頭,也沒有說話。
就那樣安安靜靜地呼吸著。
我一隻手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從背部移到她的後腦勺上,手指插進被汗水和津液打濕的頭髮里,指腹貼著頭皮緩慢地揉按。
她的頭紗早就徹底滑落了,那團皺巴巴的白色薄紗掛在她的一側肩頭上,邊緣被各種體液浸得半透明。
過了很久,也許一分鐘,也許兩分鐘,她終於動了。
媽媽的頭從我的肩窩里慢慢抬起來,下巴蹭過我的鎖骨,然後仰起臉看著我。
那張臉是一塌糊塗的。
津液的乾涸痕跡從太陽穴一直延伸到下頜線上,有的地方已經結成了薄薄的透明硬殼,有的地方還泛著未乾的濕潤光澤。
淚水在眼角和顴骨之間畫出兩道彎彎曲曲的白色鹽漬。
鬢發黏在皮膚上,幾縷被體液粘成一綹的碎發橫過額頭。
嘴唇微微發腫,比平時更飽滿更紅潤,表面浮著一層極薄的、由精液和津液混合而成的曖昧光澤。
但媽媽的眼睛:
那雙眼睛像是被洗過一樣乾淨。
所有的迷離、所有的失控、所有的瀕臨極限的恍惚全都消散了,剩下一對純粹的、清亮的、盛滿了某種說不出口的柔軟情緒的黑色瞳仁。
它們望著我,帶著高潮退潮後那種極致空靈的透徹感。
好像剛才那場將她從喉嚨到穴道到靈魂全部肏穿的性事,反而把她內心深處某些不必要的東西衝刷掉了,只留下最本質的內核。
媽媽看著我,嘴角彎了一下。
那道彎很淺,淺到幾乎分不清是在笑還是嘴唇的無意識抽動。但我認得那個表情。那是她在最放鬆、最安全、最不設防的時刻才會露出的笑。
「好舒服。」
她的聲音從那條被肏了小半個鐘頭的喉嚨里擠出來,沙啞得不成樣子,顫顫巍巍的,每個字都帶著被磨損過的毛邊。
「你個小變態……」
媽媽說這句話的時候抬起一隻手,軟綿綿地搭在我的胸口上,手指沒甚麼力氣,像一片被風吹落的葉子停在了我的皮膚上。
「在我窒息的時候尿進來的感覺……好奇特……」
媽媽的目光移開了一瞬,像是在回憶剛才那個瞬間。
「就是那個時候,」媽媽的聲音更輕了,輕到我幾乎要把耳朵貼上去才聽得清,「喉嚨里先是你射精的那種熱,一股一股的,很燙,精液打在食道上面那個感覺我已經很熟了……但是然後突然變成了另一種溫度……」
她停了一下,喉結在項圈的束縛下緩慢地滾了一下。
「比精液淡一點,溫度也低一些……而且是連續的,一直在流……就像有一條溫溫熱熱的小溪在我的食道裡面往下淌……」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表情很奇特。
沒有嫌惡,沒有勉強,甚至連做這種事時該有的羞恥紅暈都沒有。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學術性的認真,好像她在試圖精確地向我傳達一種感官體驗,生怕用詞不當會丟失掉那個瞬間的某些細節。
「但是好舒服。」媽媽又說了一遍,像是自己也對這個結論感到意外。
「可能是因為那個時候我已經快……快到邊緣了,」媽媽的睫毛垂下來,遮住了一部分瞳仁中的光,「整個人都飄著,喉嚨又酸又麻,分不清甚麼是疼甚麼是爽……在那種狀態下突然灌進來溫熱的液體,就像……」
她想了一下。
「就像被你從最裡面澆灌了一樣。」
說完這句話,她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後耳根以一種極快的速度燒紅了。
終於有了那種屬於她的、根植在骨子裡的、被自己說出的話嚇到的羞澀反應。
「算了不說了……」她把臉埋回我的肩窩里,悶悶地嘟囔著,聲音因為緊貼著我的皮膚而變得含糊不清,「我真是被你調教成了個抖M了……」
*抖M就抖M吧。
被兒子從喉嚨灌到胃里還說好舒服的人,全魔都找不出第二個。
可他抱我的這雙手,比方才任何東西都溫柔。
被人這樣又髒又寶貝地愛著,做抖M也是福氣。
*
我的手臂收緊了一些,把她更深地攬進懷裡。
她的身體貼著我的,皮膚上殘留的汗水讓兩具軀體之間形成了一層薄薄的、溫熱的、粘膩的水膜。
她的奶子被擠在我的胸膛上,乳頭在蕾絲婚紗的縫隙里硬硬地頂著我的皮膚,像兩顆微小的熱源。
「好吧我承認了,」媽媽的聲音從我的肩窩里傳出來,帶著一絲悶悶的笑意,「我天生就是性奴體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