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渾身上下就嘴最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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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一口一口地喝著蜂蜜水和葡萄糖口服液,我一下一下地在她被填滿的小穴里緩緩研磨。
每一口液體吞咽下去的時候,她的喉頭滾動,腹肌微微收縮,那股收縮傳遞到盆底肌群,穴肉就會在那一瞬間絞緊一次。
像是身體在用這種方式,把吞咽和被肏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串聯成了同一條神經迴路。
酒店客房服務的蜂蜜水一共兩杯,葡萄糖兩瓶。
媽媽喝完了一杯蜂蜜水和一整瓶葡萄糖,我喝完了剩下的。
簡陋的早餐在斷斷續續的研磨和壓抑的喘息聲中結束了。
喝完最後一口的時候,我加大了研磨的幅度。
雞巴從淺磨變成了深頂。
每一次都頂到宮口,龜頭碾開那道已經被完全馴服的小嘴,嵌進子宮腔內,然後退出,再嵌進去。
假雞巴在這種運動中被雞巴的側面推著一起移動,兩根柱狀物交替著對穴壁施加壓力,像兩根不同步的活塞在同一個缸體內錯位運轉。
媽媽的呼吸開始加速。
手指松開了床單,轉而攥住了我的手臂。
指甲陷進我前臂的肌肉里,留下了一排淺淺的半月形壓痕。
媽媽的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配合我的節奏輕輕搖擺,婚紗的裙擺在兩人之間窸窣作響,蕾絲的褶皺隨著她的動作一波一波地起伏,像一片被風攪動的白色浪花。
「嗯——啊——輕——」
媽媽的呻吟從齒縫間洩出來,沙啞的、綿軟的、帶著一夜深喉後聲帶損傷特有的氣音質感。
那種聲音全然沒有成年女性在性愛中該有的從容,倒像某種被揉皺了的絲綢在展開時發出的低啞沙響。
破碎的、溫柔的、聽了讓人心疼又讓人更硬的聲音。
我沒有輕。
雞巴頂到子宮深處的時候,我的手從裙擺下面伸過去,指尖找到了假雞巴的底座,輕輕旋轉了一下。
硅膠的柱體在穴腔內繞著自身的軸線轉了半圈,碾過了穴壁上一個平時不太被觸碰的區域。
「——!」
她的整個人猛地拱了起來,一聲尖銳到幾乎無聲的呻吟卡在喉頭,眼角的淚水被這次突如其來的劇烈快感擠出了兩滴。
大腿根部的肌肉緊緊絞住我的腰,穴肉在那一瞬間做出了一次近乎痙攣的收縮。
兩根柱狀物同時被絞緊,那種力度大得幾乎讓我的雞巴疼了一下。
高潮的前兆。
我感受到了那種信號。
穴壁的收縮頻率開始變得不規則,從有節奏的吮吸變成了雜亂的、一陣一陣的痙攣。
她的小腹開始抽搐,呼吸變成了急促的、斷裂的短喘,手指在我的手臂上攥得發白。
我加快了節奏。
雞巴在被假雞巴擠得極其緊致的穴腔中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
每一次退出都帶著穴肉翻卷的阻力,每一次插入都頂著假雞巴的側面碾壓著宮口。
兩根柱狀物在穴腔中交替摩擦著彼此和穴壁,發出一連串黏膩的、密集的水聲,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擠出穴口,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婚紗的裙擺上留下了新的深色印痕。
她高潮了。
沒有半點委婉和綿延,是猛烈的、爆發式的、被填滿狀態下的極致高潮。
媽媽的整個身體繃得筆直又猛地折起,腳趾蜷縮,脊椎後仰,頭紗從肩上滑落,嘴唇張開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一連串碎裂的氣音從喉頭擠出來。
穴肉在高潮的浪潮中瘋狂地收縮著,一波接一波地裹絞著兩根柱狀物,每一次收縮都把雞巴往更深的地方推。
龜頭被宮口的痙攣死死含住,宮壁上的粘膜以一種細密到極致的頻率按摩著龜頭的每一寸皮膚。
同時,媽媽潮噴了。
一小股溫熱的透明液體從穴口和兩根柱狀物的縫隙中噴射出來,力道不大但持續了好幾秒,打在我的小腹上,然後順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流。
那種液體的溫度比精液和淫水都略高一些,帶著一種極淡的、幾乎無味的清甜氣息。
高潮持續了將近半分鐘才逐漸平息。
媽媽的身體從繃緊變成了徹底的癱軟,靠在床頭板上,胸口急劇起伏著,奶子在蕾絲婚紗的半透明遮覆下隨著呼吸劇烈地顫抖,乳頭透過那層已經濕透的薄布硬硬地挺立著。
我抱著媽媽的腰,等她平復。
雞巴還埋在她的身體里,龜頭在子宮腔內感受著高潮餘波的最後幾次微弱收縮。
那些殘餘的痙攣像退潮後最後幾道淺浪,一波比一波弱,間隔越來越長,最終歸於一種綿密而平緩的蠕動。
穴肉像呼吸一樣緩慢地收張著,溫柔地包裹著我和那根硅膠假雞巴。
媽媽的額頭上沁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混在臉上那些尚未乾透的津液里,讓整張臉在晨光中泛著一種微濕的柔光。
頭紗已經完全滑到了肩膀後面,只剩一小截蕾絲邊還搭在她的左耳上方,像一條被風吹歪的白紗巾。
「你……」媽媽喘著氣,聲音沙得像砂紙磨過棉布,「就不能……讓人消停一會……」
話雖這麼說,她的手還搭在我的手臂上,沒有推開的意思。
指甲剛才陷出來的那排半月形紅印在我的前臂上慢慢浮現,在古銅色的皮膚上格外鮮明。
我低頭吻了一下媽媽汗濕的鬢角。
「起床炮嘛,」我說,「新婚第二天的傳統。」
媽媽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但嘴角那道彎還沒來得及藏好就被我看到了。
我們就這樣維持著雞巴插在她子宮里的姿勢又待了幾分鐘。
媽媽靠著床頭板喘息,我摟著她的腰等她恢復。
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晨光在對面牆上畫了一條窄窄的亮帶,空氣中瀰漫著兩個人混合的體溫氣息,和蜂蜜水殘餘的甜。
然後尿意來了。
很突然的,像一隻一直在遠處遊蕩的手,忽然毫無預兆地捏住了膀胱。
昨晚喝的那些水、剛才的蜂蜜水和葡萄糖在腎臟里過了一夜,此刻全部變成了脹鼓鼓的存在感,沈甸甸地壓在小腹下方。
我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媽媽感覺到了。
她對我身體的每一個細微變化都極其敏感,這種敏感來自無數次的親密積累。
她偏過頭看了我一眼,大概是從我微微蹙起的眉心讀出了甚麼。
我猶豫了幾秒。
按照約定,這二十四小時內我不能去廁所,媽媽是我的肉便器。
但昨晚那次窒息深喉時的飲尿已經讓她的胃承受了不少,雖然她一個字都沒抱怨過,可我心裡清楚,再讓她接一次晨尿,對她剛醒來的身體來說並不輕鬆。
「媽。」我輕聲開口。
媽媽「嗯」了一聲。
「我能不能……去趟洗手間?」
我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是真心實意的商量。沒有試探的意思,也沒有調情的意思,是一個兒子在心疼媽媽時本能地想要繞過規則的退讓。
她愣了一下。
然後媽媽的眼底閃過了一絲意味不明的光。
生氣談不上,更接近於一種被冒犯了的驕傲。
她歪了下頭,看著我的表情,好像在確認我說的是不是認真的。
確認完畢之後,她笑了。
那個笑容很狡黠,從眼底慢慢漾開來,帶著一種我極其熟悉的、屬於夏舒婷式的倔脾氣即將發作的前兆。
嘴角微翹,眼睫低垂,滿臉津液和汗水的狼藉中硬是撐出了一副風情萬種的從容。
「好啊。」媽媽說。
聲音沙沙的,語調卻很輕快。
然後媽媽動了。
她的手按著床沿,慢慢從靠坐的姿勢坐直身體。
這個動作牽動了體內的雞巴和假雞巴,兩根柱狀物在穴腔里因為她的體位變化而微微晃動,她的呼吸停頓了半拍,眉尖跳了一下,但沒吭聲。
她伸手握住我雞巴的根部,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外退。
穴肉戀戀不捨地吮著莖身,每退出一段都發出一聲細微的濕響。
龜頭脫離宮口的瞬間她悶哼了一聲,接著整根雞巴帶著一股溫熱的粘稠液體從她的小穴里滑了出來。
「嗯——」
失去填充的穴口微微翕張了兩下,一小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濃稠物從縫隙中湧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淌下去。
那根大號假雞巴還留在裡面,硅膠的底座緊貼著已經被撐得微紅的陰唇。
她沒管那些。
媽媽翻身下了床。
赤腳踩在酒店地毯上的時候身體晃了一下,大腿根部因為一整夜的高強度運動而微微發軟,但她很快站穩了。
婚紗的裙擺在她起身時嘩啦啦地垂落下來,被各種液體浸染過的蕾絲貼著她的腿往下墜,濕答答的布料在地毯上拖出了一小道水痕。
狐尾還在媽媽的屁眼裡。
灰白色的蓬松毛尾巴從裙擺下方露出來,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晃。項圈上的鍊子叮叮噹噹地在鎖骨前面跳動。
她轉過身來,面朝我,然後:
跪了下去。
膝蓋在地毯上觸地時發出一聲極悶的軟響,婚紗的裙擺像一朵白色的花一樣在她膝蓋周圍鋪散開來。
媽媽仰起臉,滿是津液和汗痕的面頰被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晨光打亮了半邊,那雙眼睛在那張狼藉的臉上依然漂亮得驚心動魄。
瞳仁清亮,微微上挑的眼尾帶著一絲笑意。
然後媽媽張開了嘴。
舌頭伸出來,搭在下唇外面,粉色的舌面平坦地鋪展著,舌尖微微上翹,在晨光中帶著一層薄薄的濕潤光澤。
「尿吧。」
兩個字,沙啞的、懶洋洋的、理所當然的。
像在說吃飯了,或者該睡了,那樣自然。
我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因為這個畫面實在太色情了。
它色情得要命。
穿著被體液浸透的婚紗、戴著刻字項圈、屁眼裡塞著狐尾的媽媽跪在我面前張嘴等我尿液的樣子,色情到我的雞巴在半秒之內就從疲軟狀態重新充了血。
但讓我心臟抽痛的另有其事。
媽媽沒有在執行命令,沒有在忍受屈辱,甚至談不上配合我的癖好。
她的眼神里沒有任何一絲委屈或者勉強。
她跪在那裡,仰著臉,張著嘴,用一種「這是我份內的事」的坦然姿態等著我。
就像一個妻子替丈夫端茶倒水那樣平常。
就像一個母親替兒子掖好被角那樣自然。
我呆了兩秒。
然後我指了指洗手間的方向。我的意思很明確:我想去馬桶上解決,不想讓她再受這個。
媽媽看到我指的方向,愣了一下。
然後她的表情變了。先是一閃而過的困惑,緊接著困惑被某種理解取代,但那種理解指向了一個完全錯誤的方向。
媽媽以為我是嫌在床邊不夠有感覺,想讓她在洗手間里跪著當肉便器。
「行吧。」媽媽風情萬種地白了我一眼,嘴角一挑,用那種沙啞到骨子裡的聲音吐槽了一聲,「還挑地方。」
說完她就站了起來,一隻手提著裙擺。濕透的蕾絲拖在地上實在太重了。另一隻手牽住我的手腕,拉著我往洗手間走。
她走路的樣子。
屁眼裡塞著狐尾,陰道里插著大號假雞巴,踩著地毯的赤腳步伐微微發軟,婚紗裙擺拖在身後沙沙作響。
那種畫面在清晨的酒店房間里帶著一種超現實的荒誕美感,像一場還沒來得及謝幕的午夜夢境被誤拖進了白天。
進了洗手間之後,媽媽松開我的手腕,徑直走到馬桶旁邊,然後伸手把馬桶蓋合上了。
合上之後,她跪在馬桶旁邊,膝蓋貼著冰涼的瓷磚,婚紗的裙擺在衛生間的白色地面上鋪展開來。
然後她再一次仰起臉,張開嘴,舌頭伸出來,做出了和剛才一模一樣的姿勢。
等待。
我終於明白她會錯了意。
「不是,」我趕緊開口,語氣有點急,「我是說在馬桶上廁所,不是讓你在這——」
話說到一半就被她打斷了。
媽媽的臉在聽懂我真正意思的那一秒變了三次。先是恍然,然後是尷尬,最後尷尬被一股更猛烈的情緒取代:羞惱。
那是一種特屬於夏舒婷的羞惱。
顴骨上的紅從津液下面滲出來,一路燒到耳根,連脖子上那條皮質項圈覆蓋的皮膚都跟著泛了粉。
媽媽的下巴微微揚起來,瞪著我的眼神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炸毛了但又拉不下臉來承認自己理解錯了。
「看不起誰呢。」
五個字從她牙縫里擠出來,沙啞中帶著一股硬邦邦的犟勁。
那種犟勁我太熟悉了。
這是媽媽的倔脾氣。
跟她在講台上訓學生時一模一樣的強硬,跟她當初咬著牙說以後只讓你乾時如出一轍的不容商量。
一旦她做了決定,就算這個決定讓她自己都臉紅到頭皮發麻,她也絕對不會收回去。
「你就說——尿不尿吧。」
媽媽的下巴抬得更高了一點,瞪著我,眼角還掛著剛才幹嘔時沒擦掉的淚痕,滿臉都是昨晚和今早各種體液的混合殘跡,跪在馬桶旁邊穿著一身破爛不堪的婚紗,屁眼裡塞著狐尾。
這副模樣,配上她那個倔強到不可理喻的表情,荒唐透頂,又可愛到讓人心臟抽痛。
*被他心疼到了。被他心疼到了才更不能認。媽媽說跪下接,就跪下接。這點分量還接不住,還當甚麼他的肉便器。*
我看著媽媽。
看著她跪在冰涼的瓷磚上,頭紗歪在腦後,項圈上的「奴」字在洗手間的白色燈光下格外扎眼。
她的嘴唇還微微腫著,昨晚的深喉留下的痕跡,卻依然緊緊地抿成一條倔強的弧線,像是在無聲地說:老娘說了算。
我蹲了下來。
和她的視線平齊之後,我伸手捧住了媽媽的臉。掌心貼著她被津液糊滿的面頰,拇指輕輕擦過她顴骨上那道半乾的淚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