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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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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第211章 渾身上下就嘴最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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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吻了上去。

嘴唇碰到嘴唇的時候,我嘗到了蜂蜜水殘餘的甜、津液微澀的咸、胃酸淡淡的酸,還有屬於她自己的、甚麼調味都掩蓋不住的乾淨氣息。

她被我親得愣了一下,嘴上的犟勁在嘴唇貼合的瞬間軟了三分,呼吸從鼻腔里急促地噴出來打在我的臉上。

我松開媽媽的嘴。

她的眼神有些迷蒙,倔強還在,但已經被那個吻揉得沒那麼鋒利了。

我一隻手扶著她後腦的頭髮,指尖穿進那些被各種液體打得糾結的發絲中間,托住她的後腦勺,讓她的頭微微向後仰。

另一隻手握住了自己的雞巴。

「張嘴。」我輕聲說。

媽媽看著我,嘴角那點犟勁終於化成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帶著一絲得逞意味的翹,好像在說「早該這樣了」。然後她張開了嘴。

她張得極有講究。

恰好是完全能含住我龜頭的角度,嘴唇撐成一個橢圓形,舌頭平鋪在下頜上形成一個小小的凹槽,舌尖微微上卷抵著上齶的前端,留出一條從舌面到喉口的通暢通道。

這是她練了無數次的標準含法。既能接住液體不溢出來,又能在必要時迅速吞咽。

我把龜頭送進了她的嘴裡。

溫熱的口腔瞬間包裹了上來,舌面的柔軟觸感從龜頭的底部傳到冠狀溝,她的嘴唇自然地收攏,恰好箍在龜頭和莖身的交界處,形成了一個密封性很好的環。

我深吸了一口氣。

膀胱里漲得發酸的尿液在尿道口集結著,但憋了太久反而不好放鬆。括約肌因為長時間的緊繃形成了慣性,一時半會切換不到排泄模式。

她感覺到了我的遲疑。

嘴裡含著我龜頭的媽媽抬起眼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里沒有催促,有的只是一種溫柔的瞭然。然後她開始動作了。

含著龜頭的嘴唇微微收緊,做了一個極其輕柔的吮吸。

那吮吸不帶口交的快感目的,是一種更細膩的、按摩式的嘬動,舌尖同時在馬眼上慢慢地繞。

與此同時,她空出來的那只手抬了起來,指尖輕輕握住了我的蛋蛋,用一種揉面團般的力道,慢慢地、有節奏地揉捏著。

那種多重位置的同時刺激像一把鑰匙,精准地插進了膀胱括約肌緊鎖的鎖孔里。

我感覺到了那道閘門在鬆動。

「媽……我要開始了……」

媽媽輕輕捏了捏我的手,表示知道了。

第一股尿液衝出尿道口的時候,我渾身打了一個細微的寒顫。

那種憋了太久之後終於釋放的快感幾乎是生理性的、和性快感完全不同維度的舒爽。

溫熱的液體從龜頭的馬眼裡噴出來,直接打在了她的舌面上。

媽媽的嘴裡立刻開始了吞咽。

最初幾口還跟得上。

我刻意控制著流量,每次只放出一小股,等她咽下去之後再釋放下一波。

她的喉頭每吞咽一次就滾動一下,項圈下面那截纖細的脖頸隨著吞咽的節奏輕微起伏,「奴」字在皮革上一跳一跳的。

但憋了一整夜的膀胱根本不是可以輕易馴服的。

前面幾股還能靠意志力控制流量,可一旦括約肌開始鬆弛,那種蓄積了整夜的壓力就像開了閘的洪水,流速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我咬著牙試圖夾斷。

腹肌和盆底肌同時收縮,尿道在括約肌的擠壓下被強行掐住。

「唔——」

媽媽嘴裡已經蓄滿了大半口尿液,腮幫子微微鼓起來,嘴唇和我龜頭之間的縫隙滲出了一絲金色的液體。

她的喉頭快速地連吞了三口。

咕嘟、咕嘟、咕嘟。

每一聲都很急促。

吞完之後她用力吸了一口氣,從鼻孔里。嘴被龜頭堵著,沒法用嘴呼吸。然後她抬起眼看了我一下,那個眼神像是在說「繼續」。

我松開了夾斷的括約肌。

第二波湧出來的時候速度更快了。

尿液像急流一樣從馬眼噴射而出,打在她的舌面上濺起了細微的水花。

她的嘴唇箍得更緊了,舌面下凹形成蓄水的溝壑,但流速已經超過了她吞咽的速率。

尿液在她口腔中迅速蓄積,水面上升到門牙的位置,再上升到上頜,最後幾乎要從嘴角溢出來。

我看到了她嘴角滲出的那絲液體,心一緊,拼盡全力又把尿流夾斷了。

括約肌在強行截斷尿流的瞬間發出了一陣酸脹的抗議。

這種逆著生理本能的操作極其難受,小腹繃得像一塊石頭,膀胱壁在內壓的擠壓下隱隱發疼。

但我咬著牙忍住了。

媽媽趁著這個間隙瘋狂吞咽。

咕嘟咕嘟咕嘟,連續五六口,把滿嘴的尿液全部咽了下去。

每一口吞咽都讓她脖頸上的肌肉繃起一道清晰的線條,項圈隨著喉結的滾動上下跳了好幾次。

咽完之後她又用鼻子急促地吸了兩口氣,然後重新張穩了嘴,舌面歸位,等待下一波。

就這樣。

夾斷,等她吞完,松開,灌滿,再夾斷。

每一次夾斷對我來說都是一次折磨。

括約肌在反復的收放之間酸脹到快要痙攣,尿道被掐住的感覺像有人用手指捏住了一根正在噴水的水管。

但我不願意尿到她身上,不願意有任何一滴溢出來弄髒她的臉。

雖然她的臉上此刻糊滿了津液和各種乾涸的體液痕跡,但在我心裡,那些是慾望的印記,而不是污穢。

媽媽也在配合我。

每一次她吞完之後,都會用舌尖極快地在我的馬眼上舔一下。

那個動作像一個信號,告訴我「我準備好了,可以繼續了」。

她的吞咽速度在反復的適應中越來越快,從一開始一口要停頓一秒,到後來幾乎可以像喝水一樣連續地咽下去。

這個過程持續了接近十分鐘。

這十分鐘里我不知道夾斷了多少次,每一次松開都是一次解脫,每一次夾斷都是一次煎熬。

她的胃在這段時間里接收了比一整瓶礦泉水還多的液體。

每一滴都是我的,從我的身體里流出來,經過她的嘴、她的喉嚨、她的食道,最後沈入她的胃。

最後一股尿液流盡的時候,我長長地呼了一口氣。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膀胱終於歸於平坦,小腹那種漲到發酸的壓迫感徹底消失了。

媽媽含著我的龜頭把最後幾滴殘餘的尿液仔細地吮乾淨,舌尖在馬眼的凹槽里轉了兩圈,確認一滴不剩之後才松開嘴唇。

龜頭從她嘴裡滑出來的時候拉出了一根短短的津液絲,絲線斷裂後彈回到她的下唇上。

她合上嘴,最後吞了一口,把口腔中殘餘的液體全部咽進了胃里。

然後:

「嗝。」

一個極輕的、幾乎聽不出來的飽嗝從她的喉嚨里冒了出來。

那個聲音出來的瞬間,媽媽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僵了一下。

顴骨上本來就因為羞惱而發紅的皮膚在這一秒變成了更深的緋紅,一直紅到了耳垂。

她下意識地抬手捂住了嘴,好像這樣就能把剛才那個聲音塞回去似的。

滿臉津液的、穿著破爛婚紗的、跪在馬桶旁邊剛剛喝完一肚子尿的她,因為一個飽嗝而害羞了。

媽媽甚麼極限的事情都做過了,卻偏偏在這種細枝末節上暴露出那個骨子裡依然矜持的夏舒婷。

我差點笑出來。

嘴角剛一翹,她就敏銳地捕捉到了。那雙被淚水和津液潤濕的眼睛瞬間射出了一道警告的光,好像在說「你敢笑,試試看」。

我趕緊收了表情。

但媽媽顯然也知道自己剛才那個飽嗝有多窘,於是決定先發制人。趕在我開口調侃之前,她迅速岔開了話題,用一種刻意從容的語氣評價道:

「不錯。」

媽媽清了清嗓子。聲音因為剛才的大量吞咽而變得比剛醒來時更沙了幾分,帶著一種濕乎乎的嘶啞感。

「小小峰的括約肌還是很強大的。」

她用「小小峰」來稱呼我的雞巴。

這個叫法是很久以前某次玩鬧時起的暱稱,每次她這麼叫的時候,語氣都會帶上一種特屬於她的、調侃中藏著寵溺的戲謔。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半硬著的雞巴,龜頭上沾著她的唾液和殘餘的尿液痕跡,在洗手間的白色燈光下泛著一層水潤的光澤。

然後我抬起雞巴,側過身,用莖身貼上了她的面頰。

那個動作像一隻大型犬在主人臉上蹭來蹭去,雞巴的熱度和濕度隔著她臉上那層津液薄膜傳遞到皮膚上。

「那當然,」我故意用一種得意洋洋的語氣說,一邊用雞巴在她的臉頰上緩緩蹭著,「不然怎麼把我完美的媽媽肏成我的肉便器呢。」

媽媽白了我一眼。

那個白眼翻得很用力,眼珠子幾乎轉到了眼眶的上沿,但嘴角那道彎曲怎麼都壓不下去。

「美得你。」

三個字,沙啞的、慵懶的,裹著一層薄薄的嗔意,像一顆糖外面撒了點鹽。

我笑了,俯身把媽媽從冰涼的瓷磚地面上抱了起來。

她的身體在我的臂彎里很輕,一百出頭的體重在我龍組訓練後的臂力面前幾乎不構成負擔。

她的手摟上我的脖子,頭靠在我的肩窩里,婚紗的裙擺從我的手臂上垂下來,狐尾在裙擺下面一蕩一蕩的。

我把她抱回了床上。

婚紗的裙擺在放下她的時候鋪散開來,被各種液體浸染過的蕾絲像一池融化的白色冰淇淋一樣在深色的床單上暈開,邊緣處的花紋已經看不出原來的形狀了,被汗水和體液泡成了一片半透明的朦朧。

媽媽靠在枕頭上喘了幾口氣,一隻手搭在小腹上,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撥弄著歪在腦後的頭紗。

那截蕾絲邊已經被弄得不成樣子了,但她沒有把它摘掉,只是把它從腦後拉回到頭頂的位置重新搭好,像是在給自己這身已經面目全非的婚紗做最後一點儀式感的修補。

我沒讓她歇太久。

從行李箱里又翻出了另一根大號假雞巴。

和陰道里已經塞著的那根同款,柔軟的醫用硅膠材質,龜頭仿真的紋路在燈光下泛著啞光。

我拿著它走回床邊的時候,她的目光落在了我手上,然後緩緩移到我臉上,表情像是在說「你認真的」。

「裡面不是已經有一根了嗎。」媽媽的聲音沙沙的,帶著一種對我層出不窮的花樣已經免疫了大半的無奈。

「兩根才配得上我的媽媽。」我說得理直氣壯。

媽媽翻了個白眼,但身體很誠實地把腿微微分開了一點。那是一種下意識的、習慣性的配合動作,不需要經過大腦的審批,肌肉記憶自動完成。

我跪到她兩腿之間,指尖先找到了已經在她陰道里的那根假雞巴的底座。

第一根的位置在偏上方,緊貼著陰道前壁,我能感受到透過薄薄的穴肉從另一側傳來的硅膠硬度。

然後我把第二根的頭部抵上了穴口。

穴口處已經被操了一整夜又一整個早上的嫩肉還維持著紅潤的充血狀態,陰唇微微外翻,泛著一層被體液和汗水混合潤濕的水光。

我用拇指撥開一側的褶皺,在第一根假雞巴和穴壁之間找到了一線可以擠入的空間,然後開始緩緩地推。

硅膠的頭部碾過穴口那圈已經被反復擴張過的括約肌時,她的呼吸猛地停了半拍。

「嘶——」

沒有疼的成分。

那是被撐到極限時,身體發出的一種介於酸脹和酥麻之間的、無法歸類的複雜感受。

她的手指抓住了兩側的床單,指節發白,但她沒有叫停。

第二根假雞巴一寸一寸地擠了進去。

穴腔在容納兩根同樣粗壯的硅膠柱體時發出了一陣極其細密的水聲。

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被往外擠壓,從兩根假雞巴和穴壁之間極窄的縫隙中滲出來,沿著她的會陰往下淌。

穴肉被迫進行前所未有的擴張,那種撐滿的感覺從陰道深處一路輻射到整個下腹,她的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隆起了一點。

那是兩根硅膠在體內並排佔據空間所導致的外部形變。

推到底的時候,媽媽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兩根大號假雞巴完全沒入她的陰道,只有兩個圓形的硅膠底座緊貼著穴口外沿,像兩枚並排放置的紐扣。

穴口處的嫩肉被撐得幾乎透明,那圈緊繃的皮膚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極淺極淺的櫻粉,能看到皮層下面隱約的毛細血管。

「舒服嗎?」我問。

「你猜。」媽媽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額角沁著汗。

我沒再追問,手掌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滑,繞過被兩根假雞巴撐滿的穴口,指尖碰到了狐尾肛塞的底部。

灰白色的蓬松尾巴從她的臀縫間拖出來,在裙擺上歪歪斜斜地搭著。

肛塞的球形頭部已經在她的屁眼裡待了整整一夜加一個早上,那圈被撐開的括約肌早已完全適應了它的存在,肌肉鬆弛而柔順地包裹著硅膠球體的頸部。

我握住肛塞的底部,開始慢慢地往外抽。

球形的頭部在通過括約肌最窄的那圈時,她的屁眼做出了一次明顯的外翻。

那圈嫩紅的腸肉被球體帶著往外拱了一小截,然後在球體完全滑出的瞬間「啵」地一聲彈回了原位。

一小股被體溫焐得溫熱的潤滑劑從張開的腸口緩緩流出來,順著臀溝往下淌。

狐尾被我放到了床頭櫃上。

她的屁眼在失去填充物後微微翕合著。

那圈括約肌已經被長時間的擴張訓練得極為柔順,在空虛狀態下不會完全閉合,而是保持著一種半開半合的放鬆狀態,中心露出一小截深粉色的直腸內壁。

我從行李箱最底層摸出了那串拉珠。

九顆漸進式的醫用硅膠珠子,從最小的彈珠大小到最大的直徑六釐米,由一根柔韌的硅膠繩串聯在一起,末端是一個 T 形的拉環。

這串拉珠我們用過很多次了。

媽媽以前最多能容納八顆,第九顆因為太大太深,每次塞到那個位置她都會投降。

今天要把九顆全部放進去。

我拿著拉珠走回床邊的時候,她看到了那串東西,眼神里閃過了一絲極快的緊張。

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但她的屁眼在那一瞬間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像是身體比意識更先記住了那串珠子帶來的極限體驗。

「全部?」媽媽問。聲音很輕。

「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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