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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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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第212章 拉珠的榮耀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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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沒說話,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把自己翻了個身。

從仰臥變成俯臥,臉側貼著枕頭,臀部微微抬起來。

婚紗的裙擺堆在腰間,被各種液體浸透的蕾絲松松垮垮地搭在她的大腿上,露出她從腰以下整段光潔白皙的曲線。

兩根假雞巴的底座從穴口處露出來,在媽媽的腿間微微晃動。

空虛的屁眼在燈光下微微張著口,那圈嫩紅的褶皺帶著潤滑劑殘留的濕潤光澤。

我把第一顆珠子抵上了媽媽的肛口。

最小的一顆。

大約彈珠大小,直徑不超過兩釐米。

它滑進去的時候幾乎沒有任何阻力,括約肌輕輕含了一下就把它吞了進去,那顆小小的硅膠球體沿著直腸壁滑入了深處,消失在視線之外。

她甚至沒有反應。

第二顆。比第一顆大了一圈,進入時括約肌微微撐開了一下,然後迅速地吞沒。

第三顆。開始有感覺了。媽媽的腰微微塌了一點,呼吸節奏出現了第一次不規則。

第四顆。

直徑已經接近三釐米,球體通過括約肌時那圈嫩肉被明顯地撐開了,在吞入的瞬間發出一聲極輕的濕響。

她的屁眼在球體通過後立刻收緊,那種收緊沒有疼痛的成分,是身體在確認「又多了一顆」之後本能的夾持動作。

第五顆。

「嗯——」

媽媽發出了第一聲呻吟。

這顆珠子的直徑在四釐米上下,球體卡在括約肌最緊的位置時需要稍微用力推一下才能送進去。

我的拇指頂著珠子的表面緩緩施壓,感受到括約肌在壓力下一層一層地打開。

先是外括約肌,然後是內括約肌,最後球體的最寬處碾過那道最緊的環,整顆珠子被吸了進去。

她的大腿根部微微顫了一下。

第六顆。

這顆進入的時候媽媽的手攥緊了枕頭。

球體的直徑已經超過了四釐米,通過括約肌時需要一個明確的擴張過程。

她的屁眼被珠子慢慢撐開,那圈嫩肉從深粉色變成了淺粉色,繃得薄薄的,能看到下面毛細血管網的紋路。

我停了幾秒讓她適應,然後繼續推。

球體的赤道線碾過括約肌的瞬間,她的整個腰部痙攣了一下,一聲悶哼從枕頭裡傳出來。

然後珠子滑了進去,括約肌在球體通過後迅速收攏,箍在了珠子和下一顆之間那截細細的連接繩上。

六顆了。

我能感覺到媽媽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原因不全是疼,更多的是那種被持續填充的、從腸道一路延伸到小腹深處的飽脹感。

六顆珠子在她的直腸和乙狀結腸中排成了一條彎曲的線,每一顆都擠壓著腸壁上密布的神經末梢,產生一種既算不上快感也算不上痛感的、難以名狀的存在感。

第七顆。

直徑五釐米出頭。這顆以前就是她常規的極限。每次到第七顆都要深呼吸好幾次才能放鬆到足夠讓它進去。

我的指尖抵著珠子的表面,沒有急著推,而是先用另一隻手輕輕揉了揉媽媽的腰窩。

那個位置是她的放鬆觸發點之一,指腹在脊椎兩側的肌肉上緩緩地揉,能幫助她的盆底肌群卸掉緊張。

媽媽在我揉了十幾秒之後,腰部的僵硬感明顯減輕了。

「來吧。」媽媽悶悶地說,臉埋在枕頭裡。

我開始推。

第七顆通過括約肌的過程比前六顆都慢。

球體的最寬處需要把那圈嫩肉擴張到接近極限的口徑,那種拉伸感讓她的整個下半身都繃緊了。

我能看到她的臀部肌肉在緊縮,大腿內側的嫩肉在細微地顫抖,腳趾蜷起來摳著床單,把床單繃出細密的褶。

然後球體的赤道線碾過了那道最緊的環。

她的屁眼在那一瞬間被撐成一個完整的圓形,那個口徑足以讓我清楚地看到腸道深處的粉紅粘膜。

緊接著括約肌猛地回彈,球體被吸了進去,一下消失在腸道深處。

「哈——」

媽媽的喘息聲從枕頭裡溢出來,帶著一絲控制不住的顫音。

第八顆。

這顆直徑接近六釐米,已經貼著她以前的絕對極限。

上次嘗試第八顆時她堅持了片刻就掐了我的手投降,第二次才勉強塞進去,但也只停留了很短的時間就被取出。

今天要讓它留在裡面。

我的拇指抵上了第八顆珠子的球面。硅膠的彈性在指腹下微微變形,溫度已經被體溫焐得接近皮膚的熱度。

「深呼吸。」我輕聲說。

媽媽照做了。胸腔起伏了一大下,吸氣時腹部往下壓,呼氣時盆底肌群整體鬆弛。我在她呼氣的那一瞬間開始推。

球體的前緣碾上了括約肌的邊緣。

那圈嫩肉開始被迫擴張,一點一點地往極限的方向撐。

每多撐一毫米,她的身體都會發出一種無聲的抗議。

臀部肌肉絞緊,大腿根部抽搐,腳後跟在床單上刮出了兩道深深的褶痕。

「嗯——嗯——」

她的呻吟從鼻腔里擠出來,悶悶的,帶著一種正在對抗極限的咬牙感。

我的另一隻手一直在揉她的腰窩,指腹的溫度和力度盡可能地幫她分散注意力,但第八顆的體積實在太大了。

球體的最寬處經過括約肌時,那圈嫩肉被撐成了一層幾乎透明的薄膜,粉色的皮膚下面每一根毛細血管都清晰可見。

我停了幾秒。

「還行嗎?」

「——別停。」

三個字從媽媽牙關裡擠出來,沙啞到快要碎裂,但裡面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

我繼續推。

球體的赤道線在最後那一下碾過括約肌的時候,媽媽的嘴唇從枕頭裡露出來,咬住了枕套的布料。

那個動作讓我想起了很久以前,她第一次被我強迫口交時也是這樣咬著東西忍受的。

但此刻的咬法和那時候完全不同。

那時候是恐懼和屈辱中的壓抑,此刻是清醒且自願地對抗極限時的堅忍。

啵。

第八顆被吞了進去。

括約肌在球體通過後猛烈地回彈收縮,一下箍緊了第八顆和第九顆之間那截極短的連接繩。

她的整個身體在那一瞬間彈了一下,像被甚麼無形的力量擊了一記,然後癱軟在了床上,急促的喘息聲像波浪一樣一陣一陣地湧出來。

八顆了。直腸和乙狀結腸中整整八顆漸進式的硅膠珠子,佔據了大半條大腸的下段空間,每一顆都緊密地排列著,把腸壁撐得飽飽的。

還剩最後一顆。

最大的那顆。直徑整整六釐米。

我的指尖碰到它的球面時,能感受到連接繩從她體內延伸出來的那截已經被她的括約肌拽得很緊了。

T 形拉環還懸在體外,隨著她的呼吸輕微地晃動。

「最後一顆。」我說。

她沒回話。沈默了幾秒。

然後媽媽從枕頭裡抬起臉來。

滿是津液和淚痕的面頰被枕套的布料壓出了幾道淺淺的紋路,嘴唇因為剛才的咬合而泛著更深的紅。

但她的眼神,那雙被各種體液潤濕過的眼睛在這一刻異常的亮,瞳仁里有一種我極其熟悉的東西在燃燒:倔強。

「來。」

一個字。乾脆利落。

*八顆都進了,還差一顆。

前面八顆都是它陪我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最後這顆要是退了,前面八顆都白疼了。

夏舒婷,撐住。

給自己的新婚夜撐一個從沒有人到過的終點。

*

我把第九顆珠子抵上了她的肛口。

球面剛剛碰到括約肌的邊緣,她的整個盆底就開始顫抖。

那種顫抖來自深層肌肉群對即將到來的極限擴張的本能預警。

她的屁眼在球面的觸碰下不由自主地收緊了一次,把前八顆珠子又往里推了一點點。

第一顆和第二顆大概已經進入了乙狀結腸的彎折處,在那個深度產生了一種隱隱的、從腹腔深處湧上來的酸脹感。

我一手扶住她的臀瓣,另一隻手的拇指緩緩地施壓。

括約肌開始被撐開。

一毫米,又一毫米。

每一分擴張都讓她的指甲在床單上多陷進去一分。

婚紗的裙擺在她身下被揪得不成樣子,蕾絲的褶皺里擠滿了汗水和各種液體的混合物。

她的呼吸已經稱不上喘息了,那是一種介於呻吟和啜泣之間的、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顫音。

「嗚——嗯——」

聲音比剛才所有的都更細,更碎,像一根快繃到極限的琴弦在風中發出的高頻振動。

球體的最寬處抵達括約肌的那一刻:

她的整個人從頭到腳過了一陣電流般的痙攣。

括約肌被撐到了前所未有的口徑,那圈嫩肉薄得幾乎像一層氣泡,能看到下面深層肌纖維的紋路。

她的大腿根部開始不可控制地抖動,兩根假雞巴在陰道內因為盆底肌群的連鎖痙攣而被穴肉擠得發出了「咕嘰」的水聲。

然後:

啵。

第九顆被吞了進去。

括約肌在球體完全滑入的那一秒做出了她身上所有肌肉中最猛烈的一次收縮。

那道嫩肉從極限擴張的狀態驟然縮回,死死箍在了 T 形拉環的根部。

九顆珠子全部進入了她的體內,從肛口到乙狀結腸深處,排列成一條沈甸甸的、飽滿的珠串。

媽媽的身體在那一刻完全靜止了。

那靜止里沒有放鬆,只有被極致的飽脹感擊穿之後的短暫空白。

大腦在處理來自整個下半身的海量感覺信號時出現了一瞬間的過載,所有的表情、呼吸、肌肉運動都暫停了大約兩秒。

然後媽媽的呼吸回來了。一口長長的、帶著顫音的呼氣,像是被按在水底的人終於被放開後浮出水面時的第一口空氣。

「九顆——」媽媽的聲音碎得不像話,「九顆——都在裡面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里有一種我從來沒聽過的東西。

驕傲。

是的,驕傲。

一個被塞了九顆拉珠、兩根大號假雞巴、穿著婚紗戴著項圈的媽媽,在成功容納了從前從未達到過的極限之後,對自己身體的能力產生了一種真切的、發自內心的驕傲。

我趴下去,在她汗濕的後腰上落了一個吻。

「我的媽媽最厲害。」我說。

媽媽悶悶地哼了一聲,臉重新埋回了枕頭裡,但我看到她露在外面的那只耳朵,整個耳廓紅透了。

我給了她幾分鐘適應的時間。

然後我從床頭取過了牽引鏈,扣在了她項圈的 D 環上。

金屬的「咔噠」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脆。

她聽到那個聲音,從枕頭裡抬起臉看了我一眼。

「先爬一會。」我說,輕輕拽了一下鍊子。

媽媽撐著手從床上起身的過程非常緩慢。

體內九顆拉珠在每一個動作的牽引下都會在腸道中產生位移,那種沈甸甸的滾動感配合兩根假雞巴在陰道內的擠壓,讓她每移動一步都要停頓半秒來適應重新分布的壓力。

她從床沿翻下來的時候,我看到了整幅畫面。

婚紗裙擺從床沿拖到地上,濕透的蕾絲在地毯上鋪展成一大片不規則的白色,像被打翻的牛奶。

媽媽的膝蓋和手掌貼著地毯,四肢著地的姿勢讓婚紗的胸口松垮地往下墜,那對飽滿的奶子在蕾絲布料的半遮掩下晃蕩著,乳頭從被體液浸透的薄紗中若隱若現。

項圈上的鍊子從她的脖頸延伸到我的手中,銀色的金屬鏈節在晨光里閃著細碎的光。

頭紗歪在她腦後,一半搭在肩膀上,一半拖在地毯上。

媽媽的臉。

滿是津液乾涸痕跡、淚痕、汗漬的臉。

在四肢著地的俯視角度下顯得格外嫵媚,顴骨上的緋紅從兩頰一直燒到脖頸上那條皮質項圈的邊緣。

「走。」我輕聲說。

她開始爬。

四肢著地在酒店房間里緩慢移動的每一步,都讓媽媽體內那九顆珠子隨著身體的起伏產生連鎖的滾動。

大珠子擠壓著小珠子,小珠子頂著腸壁,腸壁的神經末梢把每一次擠壓都忠實地轉化為一波又一波密集的酸麻信號,從盆底一直傳到脊椎深處。

與此同時,陰道里兩根假雞巴也在她爬行時交替著傾斜和摩擦,穴肉在硅膠的碾磨下不斷分泌著新的淫水。

媽媽每爬三四步就要停一下,膝蓋跪在地毯上,後腰微微塌下去,嘴唇半張著急促地喘息。

婚紗的裙擺在她身後拖出長長的水痕。

淫水和潤滑劑的混合物從穴口和腸口持續地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淌下去,被裙擺的布料吸收後在地毯上印出一個又一個深色的橢圓。

我拉著她的鍊子在房間里繞了一圈。

走過落地窗前的時候,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晨光正好打在她爬行的路線上。

一道窄窄的光帶斜斜地切過地毯,她的身體從陰影區爬進光區的那一刻,整個人被照亮了。

婚紗上那些被液體浸透的蕾絲在陽光下變成了半透明的,她的皮膚在布料下面呈現出一種朦朧的、玉石般的暖白,光線在她脊背的弧度上流淌,描畫出一條從肩胛到腰窩的柔美曲線。

那一瞬間,她停了下來。

體內的飽脹沒有作怪,膝蓋也不酸。

是窗簾縫隙中那道狹長的光打在她手背上的溫度讓她頓了一下。

媽媽微微偏過臉,側臉對著那道光縫,睫毛上掛著的一滴不知是汗還是淚的液珠被照得晶瑩剔透。

我蹲下身,和媽媽平視。

陽光從她身後切進來,把她的臉分成了明暗兩半。

亮的那半,皮膚上所有的液體痕跡都被鍍上了一層蜜色的光澤;暗的那半,項圈上那個刻著「奴」字的金屬扣件反射出一星冷白的微光。

媽媽看著我的眼睛,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但媽媽的表情甚麼都說了。那種從骨髓深處泛上來的、被填滿又被看見的滿足感,比任何語言都真實。

*光打在身上的這一下,忽然想哭。

二十多年前那個躲在被子里哭的自己,做夢都想不出今天。

穿著婚紗,戴著項圈,肚子里裝著兒子放的九顆珠子,在晨光里爬。

多荒唐啊。

……可我一點都不想逃。

這光真好,照得我整個人都亮堂堂的。

*

我伸手,把她歪到肩膀上的頭紗重新理了理,指尖穿過蕾絲的褶皺,拇指在她的顴骨上蹭掉了一道乾涸的淚痕。

「我的新娘。」我說。聲音很輕,輕到只有她能聽見。

媽媽的鼻尖紅了一下。

然後媽媽低下頭,額頭抵在我的膝蓋上,悶悶地說了一句:「……遛完了沒有。」

語氣里有嗔,有羞,有一種被寵壞了才敢使出來的小脾氣。

我笑了,拉著鍊子把她牽回了床邊。

讓她重新坐上床的過程比下床更費勁。

九顆拉珠在體位切換時集體發生了位移,最深處的珠子被擠到了乙狀結腸的彎折處,壓迫到了某一簇密集的神經叢,她的腰猛地一軟,整個人險些從床沿滑下去。

我眼疾手快地托住了她的後腰,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肩膀,把她穩穩地安置到了床上,讓她靠著枕頭半坐半躺。

媽媽靠穩之後長出了一口氣,兩條腿微微分著,不敢完全併攏。

陰道里的兩根假雞巴和屁眼裡的九顆拉珠在盆腔中擠佔的空間已經到了極限,任何多餘的腿部壓迫都會讓那種飽脹感加倍放大。

我從行李箱的夾層里取出了鼻飼管和大號注射器。

兩根最粗最長的規格。

每根四點五毫米粗,六十釐米長,醫用級別的透明硅膠材質,管壁柔韌而有彈性,在燈光下折射出淡淡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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