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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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輪她喝得認真、安靜,是在完成一個任務。
這一輪媽媽在玩。
第一口含進嘴裡後她沒有急著吞,而是含著那口帶泡沫的混合液抬起臉看著我,雙唇微微一鼓一癟,嘴裡的液體被她像漱口一樣左右滾動著。
泡沫從她嘴角的縫隙里被擠了出來,一串一串的小氣泡在她下巴上炸裂,發出極細密的「噼噼」聲。
然後她伸出舌頭。舌尖上頂著一個沒有破裂的大泡泡。
那個泡泡有指甲蓋大小,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帶著虹彩的半透明薄膜質感,裡面裹著的是她胃里排出的氣體和液體蒸汽。
她的舌尖極其精准地把這個泡泡托著,對著我展示了兩秒。
然後用舌尖輕輕一頂,啵,泡泡破了,一滴微小的液珠濺到了她的鼻尖上。
她眨了眨眼。鼻尖上那滴液珠在她眨眼的震動下滑了一點點,從鼻尖挪到了鼻翼的邊緣。
我目不轉睛地看著媽媽。
她繼續喝第二口。
這一口吸進了一大團濃稠的津液,那種從深喉時喉腺分泌出來的、蛋清般黏度的分泌物。
它被她含在嘴裡之後,她故意張開嘴讓我看那團津液在她的舌面和上顎之間被拉扯。
張嘴時拉成了好幾根細細的絲線,黏連在口腔的上下壁之間,像一個微縮版的鐘乳石洞穴。
然後她閉嘴。絲線斷裂。再張嘴。津液又被重新拉開。
反復了兩次之後,她把那團東西從舌面上卷到了舌尖,然後做了一個吸的動作。
嘴唇圓攏,腮幫子往里收,那團濃稠的津液被她「嗦」地一聲從舌尖吸進了喉嚨深處。
那個聲音。濕潤的、黏膩的、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色情感。
她吞了下去。喉結滾了一次,那團東西碾過鼻飼管的管體往下走的時候,她輕輕「唔」了一聲。不知是管子被擠的不適還是別的甚麼。
第三口。第四口。第五口。
每一口她都變著花樣。
有時候含在嘴裡翻來倒去地攪動,讓混合液在她的口腔里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有時候把一根鼻飼管的末端含到嘴裡,讓管體上粘著的濃稠液滴順著管壁滑到舌面上,然後把管子拉出來,嘴唇緊緊地箍著管壁,從根部到管頭一路嘬過去,把管體表面所有黏附的津液和混合物全部用嘴唇和舌頭刮乾淨。
管子從她嘴裡被拉出來的時候,硅膠表面清亮得像剛出廠一樣,而她的嘴裡則多了一大口黏得拉絲的濃稠物。
有一次她含著管子做出了吞咽的動作,主動把那根鼻飼管的末端隨著滿嘴的津液一起往喉嚨深處咽。
管體的頭端順著吞咽的力量滑進了口咽,碾過了咽後壁。
「嘔——」
一波乾嘔把管子和津液一起又頂了回來,管頭從嘴裡彈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大坨新鮮的、還冒著熱氣的喉部分泌物。
那坨東西掛在管頭上拉了一條長長的絲,在空氣里晃蕩了一下才斷裂墜落,砸在她的鎖骨上,緩緩往下淌。
媽媽沒擦。
抬起臉看著我。滿臉的液體痕跡、管子、泡沫的殘餘。然後嘬了嘬嘴唇,把管頭上剩餘的那點濃稠物吸乾淨了,「啵」的一聲放開。
一根銀色的津液絲從她的下唇和管頭之間斷開。
媽媽接著喝。
盆里的東西越來越少了。
到了最後,盆底只剩下薄薄一層。
那些最黏最稠的、怎麼倒都倒不出來的殘餘物,黏在不鏽鋼的銀色盆壁上,像融化了一半的麥芽糖。
媽媽把整張臉埋進了盆里。
舌頭伸出來。
那條長長的舌頭。
舌尖貼著盆壁從底部一路往上舔。
金屬的冰涼和殘餘物的微溫在舌面上交替著,每一下舔舐都在銀色的盆壁上留下一道清亮的舌痕,和旁邊還沒舔到的暗黃色殘餘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一點一點地把整個盆的內壁舔了一遍。
最後她把盆翻過來,盆底朝天,檢視了一圈。乾乾淨淨。
「喝完了。」她把盆放到了一邊,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但嘴角那些已經乾成薄膜的液體痕跡早就不是一下手背能擦掉的了。
我看著媽媽。
她看著我。
兩根鼻飼管從她的鼻孔里伸出來,在面頰上畫了一個弧度,然後從嘴唇的兩側垂下來。
一根在左,一根在右,像兩條透明的繮繩從她嘴裡垂落。
管體上還掛著幾滴沒來得及擦乾的津液,在她說話時隨著嘴唇的開合微微晃動。
「好喝嗎?」我忍不住問。
她用一種「你還真好意思問」的表情看了我一眼。
「你覺得呢。」
「我覺得還行。」我說,「剛才親你的時候嘗了一點。腥咸打頭,甜味收尾,層次還挺豐富的。」
「滾。」
媽媽說完這個字之後,我以為她要把鼻飼管拔掉了。伸手準備幫她撕面頰上的固定膠帶。她卻按住了我的手。
「別拔。」
我愣了一下。
她沒看我,眼神落在別處。鼻飼管從鼻孔穿進去、從嘴巴掉出來的狀態,她似乎並不想改變。
「也別插回去。」她補了一句,「就這樣。」
就這樣?
我打量了一下她此刻的狀態。
兩根透明的管子從鼻孔伸入,經過鼻咽,在口腔里拐了個彎,從嘴唇旁邊的縫隙中垂落下來。
管體上沾著各種液體的殘餘,在面頰上貼出兩道濕潤的透明痕跡。
她的嘴巴因為管子的存在而沒法完全閉合,嘴唇微微開著一條縫,管子從縫隙中露出來,每次呼吸的時候氣流會沿著管壁發出一陣極細極輕的「絲絲」聲。
媽媽就保持著這副模樣,往我懷裡靠了過來。
頭紗蹭到了我的下巴。
管子垂落在我的胸口上,冰涼的硅膠和她的體溫形成了一種奇妙的溫差。
她的手搭在我的腰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我肋骨下方那道龍組時期留下的舊疤。
「休息一會。」她悶悶地說,聲音從我胸膛的震動里傳上來,沙啞到像砂紙磨過的絨布。
*就這樣掛著管子靠著他。
聽他心跳一下一下的。
說甚麼龍組沒這麼折騰……折騰得再狠,只要最後能窩回這副懷抱里,就都值。
媽媽的要求現在低得很,也很高。
要他的人,要他的心,要他一輩子。
*
我把媽媽摟緊了。
下巴擱在她的頭頂,鼻尖蹭到了頭紗的蕾絲。
那層布料上沾著的各種氣味在鼻腔里混成了一團:汗水、津液、蜂蜜水的甜、胃液的酸、她頭髮里洗發水的殘餘花香。
所有的味道攪在一起,組成了一種只屬於此刻、此地、此人的獨一無二的氣息。
媽媽的呼吸在我懷裡慢慢變得綿長、均勻。
下體那種被兩根假雞巴和九顆拉珠同時填滿的沈甸甸的飽脹感在靜止的狀態下變成了一種恆定的、與呼吸同頻的微弱脈動。
她的身體慢慢放鬆了。
肩膀不再繃著,脊椎的弧度軟了下來,整個人像一隻被烘乾的貓一樣窩在我懷裡,只有偶爾從喉嚨深處冒出來的一聲極輕的「嗯」才證明她還醒著。
我沒說話。
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輕輕撫過她的發頂,手指穿過頭紗底下那些因為汗水而微微潮濕的發絲。
她的頭髮本來是乾爽蓬松的,做完了這麼多之後變得有些綿軟塌貼,幾縷碎發黏在太陽穴和耳後的皮膚上,被汗水粘出了幾個深色的弧線。
媽媽的體溫偏高。
沒有發燒,是劇烈運動和持續情緒亢奮之後,身體核心溫度升高後從皮膚表面散髮出來的熱量。
我的手掌貼在她後背的那一小塊裸露皮膚上,能感覺到那種乾燥的、綿密的暖意,像冬天曬了一下午太陽的石板。
我們就這樣安靜地靠了很久。
酒店的中央空調發出低沈的嗡嗡聲,窗簾的縫隙里透進來一線正午的光,切在地毯上畫出一道銳利的亮白色長條。
她的手指停在我肋下那道舊疤上,指腹無意識地描摹著疤痕的紋路。
那條疤是龍組試煉第三個月留下的,被刀劃開又被簡單縫合,愈合後留下了一道凸起的、比周圍皮膚深兩個色號的蜈蚣狀痕跡。
媽媽每次碰到這道疤的時候都會有一個微小的停頓。像是手指自己記住了這個位置,走到這裡就會自動慢下來。
「一點了。」我低聲說。
她「嗯」了一聲,沒有要動的意思。
「休息夠了嗎?」
「……差不多了。」
但她還是沒動。手指依然搭在我的肋骨上,呼吸依然均勻地吹在我胸口那一小片皮膚上。
我等了一會。
然後把嘴唇湊到媽媽的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聽見的那種程度。
「媽媽。」
「嗯。」
「接下來的這個……可能有點過。」
媽媽的手指停了一下。
「……哪種過?」
「就是,如果受不了的話,掐我。跟以前一樣。」
媽媽緩緩地從我懷裡直起身來。
鼻飼管隨著她的動作在面頰上晃了兩下,管體末端從我胸口滑落,垂在她下巴和鎖骨之間的位置,像兩條安靜的透明觸鬚。
她看著我。
那雙被各種液體浸潤過後泛著濕漉漉光澤的眼睛,在午後的光線里呈現出一種極深的琥珀色。
「你折騰了我一整個上午,」媽媽的聲音還是沙的,但語氣已經從剛才的疲軟中恢復過來了,帶著一股她特有的、受了虐之後反而更硬氣的調子,「現在告訴我,還有更過的?」
「嗯。」
「有多過?」
「……你先答應掐我。」
她盯了我兩秒。
然後「嗤」了一聲。那聲嗤笑從她微開的嘴唇和鼻飼管的縫隙之間擠出來,帶著一股理直氣壯的底氣。
「放馬過來吧。」
她說完這四個字,還嫌不夠,又補了一句:
「你老媽錘鍊了這麼多年,有甚麼手段你儘管使。」
眉梢一挑,滿臉狼藉,頭紗歪著,管子掛著,但那個表情,純粹的、不服輸的、甚至帶著幾分躍躍欲試的挑釁。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心底忽然湧上來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
愛。
心疼。
佔有欲。
還有一種只有她才能激起的、介於崇拜和貪婪之間的東西。
她越是表現得堅不可摧,我就越想看她在極致的快感面前碎裂又重組的樣子。
我深吸了一口氣。
「那開始了。」
先動手的是拉珠。
九顆珠子從最小的第一顆到最大的第九顆,此刻全部塞在她的屁眼裡,只有末端的 T 形拉環露在外面。
我輕輕握住那個拉環,感受了一下阻力。
括約肌在靜止狀態下把拉珠箍得很緊,拉環幾乎是被吸附在穴口邊緣的,要用一點力才能拉動。
「放鬆。」我說。
她深呼了一口氣。腸道的肌肉隨著呼氣的動作微微鬆弛了一圈。
我開始拉。
第九顆,最大的那顆,從她的屁眼裡被緩慢地拽出來。
她的臀肉在珠體通過括約肌最寬處的時候劇烈地顫了一下,一聲低沈的悶哼從她喉嚨深處擠出來。
珠子「啵」的一聲彈出穴口,括約肌在它離開後迅速收攏,但緊接著就被第八顆撐開。
一顆接一顆。
我沒有一次性全部拽出來,而是每拉出一顆就停下來,讓她的屁眼在擴張和收縮之間反復切換。
她的腹肌在每一顆珠子通過時都會繃緊一次,大腿內側的肌肉也在無意識地夾合。
到第五顆的時候,她的呼吸已經變得急促了。
每一顆珠體碾過括約肌內壁的感覺,經過這一上午的持續高敏刺激,已經被放大到了平時的好幾倍。
最後一顆珠子離開她身體的時候,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痙攣了一下,穴口在突然失去所有填充物後猛地收縮成一個緊緊的小點,然後又微微松開,像在呼吸。
拉珠被我放到了床頭櫃上。整條珠串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腸液和潤滑劑的混合物,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潤澤。
接著是鼻飼管。
她的兩根鼻飼管此刻都處於從鼻孔進去、從嘴巴掉出來的 U 形狀態。
我拉住了右側那根的嘴端,輕輕往外拽。
管體從她的口腔中滑出來,經過咽喉的那一小段時她的眉心皺了一下,管頭從嘴唇的縫隙中抽離的時候帶出了一小團黏糊糊的津液,「嗞」的一聲脫離了唇面。
然後我繼續拽。
管子的尾端從鼻腔中被拉出來,經過鼻咽的狹窄通道時她的鼻翼劇烈地抽動了兩下,發出一聲帶著鼻音的「唔」。
管體整根抽出的瞬間,她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
被管子刺激了許久的鼻腔粘膜終於得到了一次釋放。
右側鼻孔空了。
但左側那根我沒拔。
我重新握住它從嘴巴掉出來的那段,把管頭湊到她嘴唇前面。
「吞。」
媽媽看了我一眼,然後張開嘴,含住了管頭。
管子的頭端被她的舌頭卷住,她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
管體順著吞咽的力量從口腔滑入口咽,碾過咽後壁的時候她乾嘔了一下,但很快壓了下去。
管頭繼續下行,經過食道的入口時她的脖頸上出現了一道明顯的蠕動波紋,管體被食道的肌肉一段一段地往下推。
我看著管子一截一截地從她嘴唇間消失,像一條蛇鑽進了洞穴。
管身上有一個接一個的刻度。
每沒入一道,她的喉嚨都會下意識地做一次吞咽,幫助管子繼續深入。
當最後一道刻度沒入她唇間的時候,管頭已經抵達了她的胃部。
媽媽的眼睛閉著,睫毛微微顫動。吞下一整根管子的過程讓她的面頰泛起了一層極淡的潮紅,嘴角有一絲津液沿著唇線緩緩往下淌。
「好了。」她睜開眼,聲音悶悶的。管子在食道里的存在讓她的發聲帶上了一種被甚麼東西壓住的低沈質感。
左側的鼻飼管重新回到了它本來該在的位置。
從左側鼻孔穿入,經過鼻咽、口咽,沿食道直達胃底。
透明的管體從她的左鼻孔伸出來,用膠帶固定在面頰上,管尾垂在臉側。
一根管子留在胃里。一根管子拔了出來。
然後我拿出了肛條。
一米長的肛條。
那根東西被卷在一個白色的收納盒里。
硅膠材質,灰黑色,從頭到尾逐漸變粗,最細的頭端大約一釐米出頭,最粗的尾端將近四釐米。
整根管條柔軟且有彈性,可以彎曲成任何角度,像一條沒有骨頭的蛇。
媽媽當年在那個情趣用品店裡買下這根東西的時候,大概沒想到它會在今天再次被用上。
她盯著那只白色的收納盒看了很久,久到睫毛都不眨一下。
「一米的那根。」她輕聲說,像在確認,「……藏了這麼多年,今天開光。」
「開光。」我說,「從最細的那頭開始,一點一點來。今天不趕時間。」
她笑了一下,笑意還沒到眼底就被緊張蓋了過去。她把身體重新調整回俯臥的姿勢,手臂交疊墊在下巴底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午後的陽光落在媽媽光裸的背上,尾椎到腰窩的那條曲線繃得筆直。
暴風雨後的第二場,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