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清理戰場的媽媽
本章第 2 / 2 頁
媽媽的視線落到了床上盤成一圈的那根灰黑色長管上。
一米長的肛條。
整條管體上覆著一層從腸道深處帶出來的薄膜。
那層薄膜和肛塞表面的不太一樣。
肛塞只在直腸附近活動,沾的是表層的腸液;但這根管子深入了將近一米的深度,從直腸到乙狀結腸再到更深的彎道,每一段管體表面的殘留物都有著微妙的差異。
靠近尾端的部分只有薄薄的潤滑劑,中間段是透明中帶一點淡黃的腸液,而靠近頭端,那個曾經抵達她腹腔深處的前端,覆著的液膜顏色更深一些,更粘稠一些。
「這根……感覺挺……像……沒成型的那啥……」她的語氣越說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是用氣聲擠出來的。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根一米長的肛條。確實,灰黑色的錐形硅膠管體上,那層從她腸道深處帶出來的薄膜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
嗯。
能理解她為甚麼說不下去。
「像甚麼?」我故意問。
「你明知道像甚麼。」她白了我一眼,「你要是還讓我說出來,我今天就罷工。」
「不用說不用說,」我趕緊舉手投降,「直接舔就好。」
「……你真的是我親生的嗎。」
媽媽嘟囔著這句話,但手已經伸出去把那根肛條拎了起來。長長的管體從她的手指間垂下去,尾端細的那頭在床單上拖出一道淺淺的濕痕。
她先拿起了尾端。
這是最細的部分。
管體在這一頭的直徑只有她小指的粗細,表面覆著一層薄薄的潤滑劑殘留,半乾的狀態下有些發黏但不算太髒。
她把這一截送到嘴邊,舌尖碰了碰。
「嗯……這頭還好。」她含含糊糊地評價著,舌面貼上了管體表面,開始從尾端一點一點地往前舔。
媽媽舔得依舊那麼仔細。
倒也沒有我要求她仔細的成分在,是她自己的性子使然。
她幹甚麼都認真,當老師認真,做飯認真,連當肉便器舔屁眼裡拔出來的東西都認真。
這種認真,比任何色情畫面都讓我心跳加速。
她的舌頭沿著管體的錐面緩緩推進。
越往前走,管體越粗,表面的殘留也越複雜。
潤滑劑的黏膩逐漸混入了腸液的滑感,薄膜的顏色從近乎透明慢慢過渡到帶著淡淡渾濁的微黃色調。
她的舌面在每一寸表面都停留了幾秒,用足夠的壓力把附著物刮乾淨,然後卷進口中吞下。
「味道怎麼樣?」
「你要是再問一次,信不信我用這根東西捅你。」
「好好好不問了。」
媽媽接著往下清理。
管體中段,這裡是在她腸道中蜿蜒轉彎的區域,硅膠表面在彎折處積了一些比較頑固的殘留。
她不得不把嘴張大一些,從側面含住這一段管體,用力吮吸。
「啾——」
一聲濕漉漉的聲響在房間里格外響亮。
媽媽含著那段管體吸了好幾口,每一口都能聽到口腔里液體被攪動的聲音。
然後她微微張開嘴唇,讓我看到了舌面上。
一小灘混合了腸液和潤滑劑的淡黃色液體,在她粉嫩的舌頭上顯得分外曖昧。
「咕——」
她吞了。
喉結一滾,甚麼都沒了。
「好女兒。」我由衷贊嘆。
「叫誰女兒呢。」媽媽惱了,但聲音里分明帶著笑意,「趕緊的,還有一半呢。」
管體的前半段,就是之前插在她腸道最深處的那一部分,上面的殘留明顯更濃更稠。
那層薄膜的顏色加深了,質地也從薄薄的液膜變成了有些粘稠的膠狀物質。
管體在她身體內部停留了好幾個小時,和腸壁的分泌物充分混合後,表面形成的附著層比淺層區域要厚實許多。
她看了一眼,深吸了口氣。
然後低下頭,繼續舔。
這一段她的速度慢了下來。
要更大的力氣才能把這些粘稠的殘留物從硅膠表面剝離。
她的舌頭得反復在同一個位置來回刮好幾次,才能把一小塊附著物完整地捲起來。
每刮一次,舌尖回縮的時候都帶著一小坨黏糊糊的半透明物質。
「有點費舌頭。」她抽空吐槽了一句。
「辛苦您了。」
「少來。」
媽媽繼續埋頭苦幹。
管體的最前端,錐形的尖頭,是插得最深的部位,這一截上的殘留也最密實。
她的舌頭在尖端附近翻攪了好一會兒,反復地刮、卷、吸,嘴裡發出「嘖嘖唧唧」的水聲。
最後她直接把管體的前端含進嘴裡,嘴唇箍緊,整個口腔形成一個密封的負壓空間,然後猛吸一口。
「——啵!」
那一聲吸得極用力,前端表面的殘留物幾乎被她一口氣全部吸乾淨了。
她的腮幫子在吸的瞬間深深地凹了進去,然後鼓起來。
嘴裡含著滿滿一口東西。
媽媽仰起臉,張開嘴讓我看。
舌面上鋪著一層粘稠的混合物,顏色介於淡黃和半透明之間,在燈光下有一種膠狀的質感。
她的舌頭在那灘東西上翻了兩下,像是在向我展示戰果。
「看夠了嗎?」她含著滿嘴東西含含糊糊地問。
「看夠了。」
「咕——」
一口全吞了。
她用舌頭在口腔內壁和牙齒上掃了一圈,把殘餘的味道品了品。
「怎麼說呢,」媽媽舔了舔嘴唇,「比我想象的好一些。」
「甚麼味道?」
「你要不要自己嘗嘗?」
「……下次吧。」
「就知道慫。」她「哼」了一聲,把舔乾淨的一米長肛條推到了我面前。
我把管體拎起來檢查。從尖端到尾部,整條表面乾乾淨淨,每一寸都被她的舌頭照顧到了,只剩下她自己留下的一層薄薄的津液光澤。
「完美。」
「那是。」她翹了翹下巴,一副也不看看是誰的活兒的驕傲勁。
得意的樣子像極了批改完一整摞滿分試卷的語文老師。
「還剩最後一樣。」我指了指床上那兩條細長的鼻飼管。
兩根管子盤在床單上,半透明的硅膠管體呈現出一種微微發濁的色調。
在她的鼻腔、咽喉、食道和胃里走了一個來回,管壁內外都沾著各種混合液體的薄膜。
管體的外壁上,靠近前端的部分有一層微微發黃的胃液殘留,中段是濃稠的津液掛壁,尾端則相對乾淨。
她拎起一根,在手指間抖了抖。
「這個簡單。」
她把鼻飼管的細端送進嘴裡,雙唇微微合攏,然後開始嗦。
就像嗦一根極細極長的麵條。
鼻飼管的管壁只有四五毫米粗,含在嘴裡幾乎沒有存在感。
她的雙唇把管壁收得很緊,舌面貼著管體外壁,隨著嗦的動作一寸一寸地往里推進,就像在吃一根極細極長的粉絲。
管壁上那層混合了胃液、津液和說不清道不明的各種殘餘液體的薄膜,在經過她唇縫和舌面的時候被一層層地刮下來,全都卷進了口中。
「呲溜——」
媽媽嗦得很順暢。
鼻飼管的管壁光滑且均勻,沒有像拉珠那樣的突起,也沒有像假雞巴那樣的紋路,舌頭不需要做太多精細活,就是貼緊了,用力一嗦,跟嗦螺螄似的。
管體一截一截地從她唇間滑過。
靠近尾端的部分比較乾淨,她嗦得飛快;中段開始有濃稠的津液掛壁,她放慢了速度,嘴唇收緊了一些,吸力加大,「啾」的一聲,那團掛在管壁上的半透明粘液被她整個吸進了嘴裡。
媽媽含著那口東西,也不急著吞,繼續嗦。
到了前端,這一截是深入胃部的部分,管壁上的殘留最複雜。
胃液微微發黃的色澤混著被稀釋過的蜂蜜水、葡萄糖水的殘餘,還有一些極其濃稠的、被胃液浸泡後變得半凝固的津液團塊。
她的舌頭在管壁上碰到了一小團特別黏的東西,努力用舌面去刮。
刮了兩下沒刮動,她乾脆張大嘴把那一截管體整個含進去,兩側嘴唇箍緊,猛地一嗦。
「啾——!」
那團東西被她連同管壁上剩餘的所有殘留一起吸進了嘴裡。她的腮幫子鼓了一下。
整根鼻飼管的末端從她唇間滑出來。乾乾淨淨的,半透明的硅膠管壁恢復了出廠時的清透質感。
她把管子隨手往旁邊一丟,拿起了第二根。
「這根比上根髒。」她瞥了一眼管壁上更密集的掛壁殘留,語氣像在點評兩篇差不多水平的作文。
「辛苦媽媽了。」
「少來這套,有本事你自己嗦。」
說歸說,手已經把管子的尾端送進嘴裡了。
第二根她嗦得更快。
手法熟練了,知道哪裡該加力哪裡可以滑過去。
舌面和唇縫配合得天衣無縫,管體從她口中經過的時候,表面的所有液膜被掃蕩一空。
中間遇到一段特別頑固的粘稠掛壁,她皺著眉用力吮了兩口,「嘖——嘖——」的聲音響了兩下,那團東西就被她吸進去了。
最後一截前端從她嘴唇間「呲」地抽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終於全完了。」
媽媽把第二根乾淨的鼻飼管往我面前一丟,仰頭靠在床頭,嘴裡還含著最後一口混合物沒來得及咽。
她微微張開嘴唇讓我看。
舌面上鋪著一小灘混合液體,顏色駁雜,有淡黃的胃液、透明偏白的津液凝塊、還有一些說不清成分的渾濁物質,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咕——」
喉結一滾。全部咽了下去。
媽媽舔了舔嘴唇,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好了,所有東西全舔完了,全咽了。」她拍了拍手,一副完成大工程的解脫感,「總驗收,打分吧。」
我把床上所有被她舔乾淨的道具檢查了一遍。
九顆拉珠串,顆顆光亮如新;兩根大號假雞巴,硅膠表面只剩薄薄的津液光澤;狐尾肛條,連尾巴根部縫隙里都一絲不苟;一米長的肛條,從尖端到尾端乾乾淨淨;兩根鼻飼管,恢復出廠透明度。
「一百分。」我說,「而且是滿績。」
「一百分連個獎都沒有?」
「有。」我俯下身親了一口媽媽的嘴唇,「這算預付。」
媽媽在我嘴唇上輕輕咬了一下。「小氣鬼。」
我笑了笑,伸手捧住了媽媽的臉。
「媽媽。」
「嗯?」
「還有最後一件事。」
媽媽眨了眨眼,看到我的視線移向旁邊那根剛被她舔得乾乾淨淨的一米長肛條時,她的表情頓了一下。
「……你不會是想把這玩意再塞回去吧?」
「不是塞回去。」我拿起那根灰黑色的錐形硅膠管體,在手裡掂了掂。
從細端到粗端漸次增大的實心錐體,結實,有韌性,彎而不折。
「是從前面進去。」
媽媽愣了兩秒。
然後明白了我的意思。
「催吐?」
「嗯。」我輕輕刮了一下媽媽的鼻尖,「您剛才吞了不少東西進去,胃里亂七八糟的。腸液、潤滑劑、管壁上的殘留、之前喝的那些混合物……得清出來。一會兒要做正經事了。」
她低頭看了看那根一米長的肛條。細端只有小指粗,往後越來越粗,到了六十釐米左右的位置,直徑已經比較可觀了。
「用這個?」媽媽抬起眼看我,語氣說不上抗拒,更像是在確認技術細節,「不用手指或者鼻飼管?」
「鼻飼管太細了,催吐力度不夠。手指的話……」我晃了晃那根肛條,「這個更長,能插得更深,催得更乾淨。而且剛才被您舔得乾乾淨淨的,多浪費。」
「……合著我給自己舔了根催吐棒。」
「您可以這麼理解。」
媽媽無語了整整三秒。
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行吧行吧,」媽媽自暴自棄般往後一靠,揚起了下巴,「反正今天甚麼沒乾過。來吧。」
*催吐棒。
合著媽媽忙活半天,是給自己的胃洗澡做準備。
……虧他說得出來,還一本正經的。
行,來吧。
反正是他安排的,錯不到哪去。
這一天從里到外都聽他的,也不差這最後一步。
*
我把小盆放到了她的正前方,膝蓋之間的床面上,位置剛好能接住從嘴裡吐出來的東西。
然後我跪到她身側,一隻手輕輕托住媽媽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握著那根肛條的粗端,細的那頭朝著她的嘴。
「張嘴。」
她張開嘴,那雙漂亮的唇瓣微微撐開。
頭紗下的臉頰還帶著之前被各種液體糊過又半乾後的痕跡,津液乾涸後在她的皮膚上留下了一層薄薄的、帶著微微光澤的膜。
我把肛條的細端送進了媽媽的嘴裡。
管體從她的唇間滑入,舌面觸碰到硅膠表面的那一刻,媽媽輕輕「唔」了一聲。
這根東西不久前還在她的屁眼深處盤了好幾個小時,雖然已經被她自己舔乾淨了,但心理上那道坎還是讓她的睫毛抖了一下。
不過也就是抖了那一下。
下一秒她的舌頭就自動讓開了通道,肛條的細端沿著口腔後部滑向了咽喉。
「我慢慢推。」我在媽媽耳邊輕聲說,「頂不住就掐我。」
她含著管體「唔」了一聲,算是回應。
我開始緩緩地往里送。
肛條的細端通過了咽喉的狹窄處。
她的喉嚨本能地做了一個吞咽動作,咽肉裹緊了管體又松開,管體就這樣被吸引著往下滑了一截。
這一段她很熟悉。
被各種東西捅過無數次的喉嚨,對這種異物進入的感覺早已經建立了高度的適應性。
二十釐米。三十釐米。
管體在食道里緩緩推進。
肛條是錐形的,越往里推,留在嘴外的部分越粗,嘴唇被撐得越開。
到了三十釐米左右,她嘴角已經被管體撐出了一個不小的張角。
「還好嗎?」
「唔——」媽媽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眉頭微蹙但並不痛苦。
四十釐米。
管體的前端應該已經通過了食道的中段。
她的脖頸外側能看到一道微微隆起的輪廓,錐形管體在食道內撐出的形狀透過皮膚隱約可辨。
媽媽的喉嚨開始做出不自主的吞咽反射,但因為管體堵在裡面,吞咽動作完成不了,變成了一陣陣的乾嘔前兆。
她的腹肌在裙擺下輕輕痙攣了一下。
五十釐米。
管體前端已經接近胃的入口了。
她的乾嘔反射開始變得明顯,腹部一陣一陣地往上翻湧,嘴角溢出了一縷新鮮的津液,沿著管體流下來滴到了小盆里。
「再深一點。」我用拇指輕輕揉著媽媽的後腦勺,「最後一截了。」
媽媽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沒有掐,只是握著。指節有些發白。
六十釐米。
管體前端進入了胃部。
她的身體做出了立即而劇烈的反應。
胃部的賁門被異物觸及的那一瞬間,一波猛烈的嘔吐反射從腹腔最深處翻湧上來。
她的整個軀乾往前拱了起來,腹肌猛烈地收縮,嘴巴被管體撐著沒法完全閉合,從嘴角和管體之間的縫隙里:
「哇——!」
第一波吐了出來。
湧出來的液體色澤駁雜。
大部分是近乎透明的胃液,混著被稀釋過的蜂蜜水和葡萄糖水的殘餘,還有一些淡黃色的、帶著微酸氣息的粘稠津液。
那些她之前從各種道具表面舔下來併吞進去的東西,腸液、潤滑劑殘留、拉珠上的胃液薄膜、鼻飼管上的掛壁物,全部混在這一波嘔吐物中被翻了出來。
液體順著管體和她的下唇之間的縫隙湧出,一股一股地流進小盆里,濺出的幾滴落在她情趣婚紗的裙擺上,在白色紗料上洇開了幾個深淺不一的濕斑。
我沒有拔出來。
「再來一波。」我輕聲說,手掌在媽媽的背上緩緩地撫著。
她嗚咽了一聲。管體還深深地插在她的胃里,每一次呼吸都會讓管體在食道內微微移動,持續刺激著嘔吐反射。
「嘔——!」
第二波比第一波更猛。
這一次翻出來的東西更濃稠。
之前喝下去的各種混合物中比較黏膩的成分在胃液中沒有完全分解,被翻湧的壓力推了上來。
幾團半凝固的濃稠津液,就是她之前嗦鼻飼管時吸進去的那些,完整地從嘴角湧出來,掛在管體上像拉麵一樣拖了很長一截才斷裂,掉進小盆里濺起了細小的水花。
媽媽的眼角被嘔吐的生理反應逼出了淚水。
沒有痛苦,純粹是反射性的。
那兩行淚從她的睫毛間滑下來,在她滿是乾涸津液痕跡的臉頰上衝出兩道淺淺的水痕。
我用拇指幫她把眼淚擦掉。
「最後一下。」我說,然後把管體往里又推了一點點。大概兩三釐米的距離,管體前端在她的胃底輕輕動了動。
「嗬——!」
第三波。
這一波幾乎是乾嘔。
胃里能吐的東西已經不多了。
湧出來的主要是胃液和少量的粘液,顏色比前兩波淺了很多,近乎透明。
她的腹肌在裙擺下劇烈地痙攣了好幾下,像在做仰臥起坐一樣反復收縮,把最後的殘餘從胃底擠了出來。
最後一絲液體從她嘴角流出來。清澈的、幾乎是純胃液的一小縷,滴進了盆里。
然後我開始慢慢地往外拔。
管體在她的食道中緩緩退出。
每退一段,她的喉嚨都會做一個吞咽的動作,像是在把管體送出去。
到了咽喉的位置,她乾嘔了最後一下,「嗬」的一聲,管體從她的嘴唇間滑了出來,帶著一長條透明的津液絲線,從管體的尾端一直連到她的下唇,晶瑩剔透地晃了兩下才斷。
她整個人往後一癱,靠在床頭的靠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頭紗歪了。
臉上全是淚痕和津液乾涸的痕跡和新溢出的液體交錯在一起的凌亂紋路。
情趣婚紗的胸口部分被胃液和津液浸濕了一片,薄紗貼在她的奶子上,隱約透出粉色的乳暈。
媽媽喘了大概半分鐘才緩過來。
然後睜開眼。那雙被淚水洗過的眸子亮得驚人。看著我。
「……你信不信,」媽媽的聲音有點啞,「全天下就你這個兒子,會用從他媽屁眼裡拔出來的東西,捅到他媽的胃里去催吐。」
我在媽媽額頭上親了一口。「信。」
「全天下也就我這個媽,會讓你捅。」
「也信。」
「行了,別貧了。」她抬手把歪掉的頭紗扶正,動作有些慵懶地低頭看了看自己。
滿身的狼藉。
婚紗裙擺上東一塊西一塊的濕斑,胸前的薄紗半透明地貼著皮膚,臉上更是一塌糊塗。
「我這個樣子……」她苦笑著,「像從垃圾堆里撿出來的新娘。」
「好看。」我說。
她愣了一下。
「你是不是眼睛有毛病?」
「沒有。」我認真地看著她。
從歪了半邊的頭紗,到被各種體液浸潤後反而更貼合面部輪廓的碎發,到滿是淚痕和津液痕跡的臉頰,到濕透了貼在胸口的薄紗,到裙擺上深深淺淺的水漬。
「就是好看。我的媽媽怎麼樣都好看。」
媽媽別開了眼。
耳根,紅了。
都被折騰成這樣了,還會臉紅。
「不洗了?」媽媽問。
「不洗。」我把小盆端起來放到了地上,然後回到床上,開始幫她整理那件戰損版的情趣婚紗。
說是整理,其實也做不了太多。
濕掉的地方暫時乾不了,但皺在一起的裙擺可以抻平,歪掉的肩帶可以拉正,松掉的腰封可以重新系緊。
我的手指在紗料和蕾絲之間來回穿梭,把那些在這十幾個小時的瘋狂中被揉得面目全非的褶襇一點一點地捋順。
她安靜地讓我擺弄著,像一個配合換裝的瓷娃娃。
頭紗我幫她重新戴正。
銀色的發梳插回了發頂,薄薄的紗幔從她的頭頂垂落下來,遮住了半張臉。
透過紗幔看到的她,滿臉的凌亂痕跡被一層朦朧的白色紗影籠住,反而有了一種奇異的美感。
像文藝復興時期的油畫。聖女與墮落之間那條最模糊的界線上。
「好了。」我退開一步,上下打量著她。
被我整理過的情趣婚紗雖然乾淨不了,但至少恢復了基本的穿戴形態。
裙擺鋪在床面上,白色與濕漬交錯出一種莫名的美感;胸口貼身的薄紗在半乾之後呈現出若隱若現的朦朧質地;頭紗垂下來遮住了她小半張臉和肩膀,讓那些狼藉的痕跡在紗影後面變得曖昧而柔和。
她歪著頭看了看自己,然後看了看我。
「勉強還能看?」
「何止能看。」我坐到她身邊,攬過她的肩膀讓她靠在我懷裡,「是真的好看。」
她沒再嘴硬,只是在我懷裡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
「累了。」媽媽悶悶地說。
「睡一會兒吧。」我拉過薄被搭在她的腿上。裙擺沒收,就那樣鋪在被子外面。「晚上七點叫你。」
「嗯。」
媽媽閉上了眼睛。睫毛上還沾著一點沒乾透的淚痕,在她合眼的那一瞬間像碎鑽一樣閃了一下。
*這一天……從早上的紅蓋頭到晚上的催吐棒,媽媽這輩子算是活全乎了。
……可再狼藉,他也是一句一句誇我好看。
就衝這句,值了。
睡吧。
最後一場,還得留著力氣呢。
*
我在她身邊躺下來,讓媽媽枕著我的手臂。她往我懷裡拱了拱,呼吸很快就沈了下去。
窗外的城市燈火一盞一盞亮起來了,映在落地窗上,和房間里的人影疊在一起。
最後的重頭戲,還壓在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