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清理戰場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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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四點多的時候,媽媽從我懷裡慢慢地撐起了身。
動作依然很慢。
體內的東西雖然比最多的時候少了我的雞巴,但小穴里的兩根假雞巴、屁眼裡的一米長肛條和狐尾肛條、喉嚨里的九顆拉珠、左鼻孔里的鼻飼管,哪一樣都還在。
任何改變姿勢的動作都會引發一連串微小的內部重新排列,每一次排列都會碾過一個甚麼敏感的東西,讓她的眉心輕輕跳一下。
媽媽坐在床上,腿蜷在身側,婚紗的裙擺鋪了半張床。
然後她抬手,極其困難地,指了指自己的嘴。
「唔——渴——」
渴。
我趕緊從床頭櫃上拿過了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遞到媽媽嘴邊。但她的嘴被繩索和珠子的存在撐得半張著,沒法像正常人那樣湊著瓶口喝。
我想了想,把水倒了一點到瓶蓋里。那個小小的塑料瓶蓋剛好能裝一小口的量。然後把瓶蓋湊到她嘴唇的縫隙處,慢慢傾斜。
水從瓶蓋的邊緣淌出來,沿著她的下唇流進了嘴裡。
她含著那一小口水,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
水從珠子和食道壁之間的縫隙中擠過去,一路往下走。
那個吞咽的過程比正常時慢了好幾倍,因為食道里排著九顆珠子,水必須繞過每一顆的間隙才能通過,像是在穿越一條布滿了巨石的河道。
但她還是把那口水咽下去了。
「再來。」
又餵了三四小口。每一口媽媽都咽得很認真。喉結上下滾動,項圈跟著輕輕收緊又松開,脖頸上的兩個凸起在吞咽的波動中微微跳了跳。
喝夠了之後,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出來的水漬,然後看著我。
那雙眼睛在下午的暖光里恢復了不少,再沒有剛才那種被淚水和高潮泡到充血發紅的狀態了,虹膜的琥珀色重新變得清澈。
但那雙眼睛里多了一樣東西。
一種經過了極限體驗之後才會有的、沈靜的、帶著一種「我做到了」的自信。
「唔——幾——唔嗯——點——」
「四點半。」
媽媽「唔」了一聲,然後指了指自己身上從上到下的各種東西。管子、珠子、假雞巴、肛條。意思很明顯:甚麼時候拆?
「七點。」我說,「按計劃來。」
她點了下頭。
然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休息夠了精神恢復了,她從枕頭底下摸出了電視遙控器。
用一種理所當然的姿態,啪,按開了電視。
畫面跳出來的時候正好是一個家裝改造節目,主持人正激情澎湃地介紹一款新型廚房台面。
媽媽就這樣。
嘴裡含著繩索和珠子,鼻子里穿著管子,渾身上下插滿了各種道具,穿著一身髒得面目全非的白色婚紗,靠在酒店的靠枕上,一本正經地看起了家裝節目。
我愣了兩秒。
然後笑出了聲。
媽媽聽到我笑,轉頭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里帶著一種「笑甚麼笑」的理直氣壯。
「唔——看——唔嗯——電——唔——視——唔嗯——不——行——唔——」
看電視不行?
「行行行,您看您看。」
我挨著她坐下來,把媽媽的頭輕輕引到我的肩膀上。
她靠了過來,腦袋擱在我的肩窩里,眼睛盯著電視屏幕。
主持人正在敲一塊大理石台面演示它的耐磨程度,敲得梆梆響。
媽媽認真地看著。
屁眼裡插著一米長的肛條和狐狸尾巴,小穴里塞著兩根大號假雞巴,喉嚨里吞著九顆拉珠,鼻子里穿著鼻飼管,認真地看家裝節目。
這個女人。
我的媽媽。
*看甚麼電視啊我。
……可他就坐在我旁邊,胳膊給我靠著。
這會兒要是讓我站起來走兩步,我八成又要腿軟。
看電視,看電視。
有他在身邊,看甚麼都行。
*
我低頭在媽媽的發頂上親了一口。很輕的一口,像風吹過草尖。
媽媽沒理我。繼續看電視。
我也跟著看了一會兒。主持人換了個環節,開始講衛生間改造了。說到淋浴房的玻璃隔斷時,媽媽的手指在我的大腿上戳了一下。
「唔——回——唔嗯——去——唔——也——換——唔嗯——」
回去也換一個?
「行,你說換就換。」
媽媽滿意地「唔」了一聲,繼續看。
一個多小時就這樣過去了。
中間媽媽困了一小會兒,腦袋從我肩膀上滑到了我的胸口,睫毛合上了幾分鐘,但很快又睜開了,繼續看。
電視里從家裝換到了美食節目,一個戴高帽的廚師正在做黑松露意面。
「唔——餓——」
「等拆完了給你叫吃的。」
「唔嗯。」
到了六點一刻的時候,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城市的燈火在落地窗外漸次亮起來,把整面玻璃映成了一塊綴滿暖色光點的黑色幕布。
我關了電視。
「媽媽。」
「唔。」
「開始拆了。」
媽媽從我的懷裡直起身。
這一次比下午快了不少,休息了那麼久之後,她的力氣恢復了大半。
雖然體內的東西依然在每一次移動時碾來碾去,但她已經適應了那種持續的飽脹感,動作不再那麼畏縮和遲緩。
先拆項圈。
我的手指摸到了搭扣。
皮質的帶面在她脖頸上箍了好幾個小時,解扣的時候能看到底下的皮膚被壓出了一道清晰的紅色印痕,和項圈同寬。
兩側是第八顆和第九顆珠子從內部撐出的凸起,在項圈摘掉之後,那兩個凸起失去了外部的約束,在脖頸的皮膚下微微往外鼓了一點點。
「先把珠子吐出來。」
媽媽張開嘴。嘴巴在沒有了項圈的束縛後終於可以張得更大了一些。我握住從她嘴唇間垂出來的繩索,慢慢地、勻速地往外拉。
第九顆,最大的那顆,從食道里被拉回到了咽喉的位置。
通過食道入口時她乾嘔了一下。
管壁被珠體往外撐開的感覺和吞進去的時候一樣強烈,只是方向反過來了。
珠子碾過了咽後壁,經過口咽,最後從她張大的嘴巴里被拉了出來。
「啵」的一聲脫離唇面,上面裹著一層厚厚的津液和食道分泌物,黏糊糊的絲線從珠體和她的嘴唇之間拉了好幾根才斷。
第八顆。
第七顆。
一顆一顆地往外拉。
每一顆經過咽喉的時候她都會乾嘔一下,每一次乾嘔都會帶出一股新鮮的津液。
到了第四顆的時候,她的嘴角兩邊已經掛滿了粘稠的液體,下巴上滴滴答答地往床單上落著。
最後一顆,最小的那顆,從胃的深處被拉上來。
它在食道里走了最長的路程,經過了所有珠子曾經佔據過的位置。
管壁在失去了所有珠子的支撐後緩緩回縮,她的喉嚨在最後一顆珠子拉出嘴唇的瞬間猛地做了一個吞咽動作。
那種空空蕩蕩的感覺讓她的食道有些不適應,肌肉本能地想咬住甚麼東西。
但甚麼都沒有了。
九顆珠子全部拉出來了。
整條拉珠串在我手裡,每一顆都裹著一層粘膩的液膜,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暗色光澤。
媽媽閉著眼緩了幾秒。嘴巴終於能完全閉上了。嘴唇合攏的那一刻,她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從靈魂深處湧上來的嘆息。
「哈——終於……能說話了……」
聲音沙啞到不行,像用砂紙打磨過的絲絨,但那是完整的、清晰的、人類的語言。
「你知道含著那玩意兒多難受嗎,」媽媽的第一句完整的話就是吐槽我,「說個字都要用全身的力氣。」
「辛苦了,老婆。」
「少來。」媽媽把我遞過來的水瓶一把搶過去,咕嘟咕嘟灌了好幾口。
這一次水從嘴唇間暢通無阻地流進喉嚨,無比順暢。
「你不知道能正常喝水有多幸福。」
我笑著看媽媽喝水。
然後繼續拆。
鼻飼管。
我撕掉了媽媽面頰上的固定膠帶。
撕的時候她「嘶」了一聲,膠帶粘了好幾個小時,邊緣的皮膚被黏得有些發紅。
然後我握住管尾,開始慢慢往外抽。
管體從她的食道里一截一截地退出來。
每經過一個節段都能看到她喉嚨上極輕微的蠕動。
管頭最終從左側鼻孔里被完全抽出來的時候,媽媽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
被管子佔據了一整天的鼻腔粘膜終於獲得了自由。
「阿嚏——」
那個噴嚏把她自己都逗笑了。
「感覺整個鼻子都通了,」她揉了揉鼻翼,「像做了一次超級深度的鼻腔清洗。」
接下來是下面的東西。
「自己拔還是我幫你?」
媽媽白了我一眼。「你幫我拔你保證不趁機搞事?」
「……不保證。」
「那我自己來。」
她翻了個身。動作已經比幾小時前利索多了。跪在床上,一隻手往身後探。
先拔小穴里的兩根大號假雞巴。
媽媽的手指摸到了露在穴口外面的底端。
兩根並排的硅膠柱體緊緊挨著,穴肉把它們吸得嚴嚴實實。
她握住一根的底端,慢慢往外拉。
穴肉在假雞巴退出的過程中發出一聲濕漉漉的「啾」聲,柱體從穴道里滑出來的時候帶著一層濃稠的、混合了淫水和精液的液膜。
「啵——」
第一根拔出來了。
穴口猛地收縮了一下又松開,然後她拔第二根。
第二根因為只剩一根了,穴肉的吸附力更集中,拔起來反而更費勁。
她使了點力。
「啵——」
第二根也出來了。
兩根大號假雞巴被她擱在了床上。乳白色的硅膠表面覆蓋著一層混合了各種體液的黏膩膜,從頭到尾都是濕的。
然後是屁眼。
狐尾肛條先拔。
媽媽的手指繞過臀縫,碰到了狐狸尾巴的根部。
那條蓬松的銀灰色尾巴在拔出來的過程中毛尖蹭過了她的臀瓣和大腿根,帶出一陣輕微的癢感。
硅膠肛條從括約肌中滑出來的時候,腸口做了一個極其明顯的收縮再松開的動作,「啵」的一聲很響。
最後是一米長的肛條。
這根要慢。
她深吸了一口氣,手指摸到了露在腸口外面的尾環,然後極其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往外拽。
管體在她的腸道里蜿蜒了將近一米的長度,拔出來的過程就是讓這一米的硅膠管體沿著它進去時走的那條彎彎繞繞的路線原路返回。
每一段的退出都會讓她的腹部出現一種極其微妙的感覺。
腸壁在管體離開後緩緩回縮,那種突然失去填充的空虛感從腹腔深處一波一波地傳上來。
她拔得很慢,中間停了兩三次喘氣。
到了最後二三十釐米的時候,管體已經退回到了直腸的範圍。
這一段比較直,拔出來反而快了。
管尾的最後一截從括約肌中抽離的時候,發出一聲清脆的「啵」。
然後她的屁眼在徹底空了之後猛烈地收縮了好幾下,像是在確認真的甚麼都沒有了。
一米長的肛條盤在床上。
灰黑色的硅膠管體上覆著一層腸液和潤滑劑的薄膜,在燈光下反射著濕潤的暗色光澤。
從頭端到尾端,每一截都帶著她身體內部的溫度。
媽媽終於,全部拆完了。
整個人癱在床上,仰面朝天,四肢攤開。
「……空了。」
媽媽喃喃地說了這兩個字。
「整個人都空了。感覺自己像被掏空了的洋娃娃。」
我湊過去親了一口媽媽的嘴角。「還沒完呢,婷奴寶貝。」
媽媽的眉毛擰了一下。「……還有甚麼?」
我把散落在床上的那些道具,兩根大號假雞巴、狐尾肛條、一米長肛條、九顆拉珠串、鼻飼管,都推到了她面前。
「舔乾淨。」
媽媽盯著那堆東西看了兩秒。
然後抬頭看我。
那個表情。怎麼說呢。像是一個已經考完了全部科目、以為可以放學了的學生,被告知還有一場補考。
「……你認真的?」
「認真的。」
媽媽又看了看那堆道具。又看了看我。
「全部?」
「全部。」
媽媽沈默了三秒。
然後「噗」地笑了。
「行吧。」媽媽坐起來,用一種老娘豁出去了的架勢把拉珠串拎了起來,「肉便器就肉便器到底吧。」
*行吧。
都到這份上了。
……可為甚麼我心裡居然有一點點自豪呢。
這些道具,根根都進過我身體最深的地方。
舔乾淨它們,就跟給它們送行一樣。
下一回再用,還不知道要等到甚麼時候呢。
*
從最小的第一顆開始。她張開嘴,把那顆彈珠大小的硅膠球含進嘴裡。
珠體上裹著一層從胃里帶出來的混合液膜。
津液、胃液、還有一些說不清成分的粘膩物質,顏色是一種帶著微微渾濁的半透明。
她的舌頭卷住珠體,在口腔里翻了兩圈,舌面把表面的液膜一點一點地舔乾淨,然後「啵」的一聲從嘴唇間吐出來。
乾乾淨淨的,硅膠本色的啞光質感重新露了出來。
「味道怎麼樣?」我歪著頭問。
媽媽正要罵我,嘴唇剛張開,我就把第二顆送到了她嘴邊。
媽媽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後張嘴含了進去。
第二顆比第一顆大了一圈,舌頭捲起來的時候嘴巴明顯鼓了一些。
她含著珠子,舌頭在口腔里靈活地翻攪。
那條異常長的舌頭把珠體的每一個角度都照顧到了,連繩索穿過珠體的孔洞邊緣都沒放過。
「你舌頭真的好長。」我由衷地感嘆。
她翻了個白眼,「啵」一聲吐出乾淨的珠子。
「這話你說了不下八百遍了。」
「因為每次看到都覺得很厲害。」
「厲不厲害的,當初你要不是因為我舌頭長才——」媽媽說到一半咬住了,臉頰飛起一片薄紅。
我把第三顆遞過去,笑得很無辜。「才甚麼?」
「閉嘴。」媽媽把第三顆一口含了進去,用力吮吸的聲音堵住了我的追問。
第三顆、第四顆、第五顆。
越往後珠體越大,含在嘴裡的時候把兩側臉頰都撐出了明顯的弧度。
她的口腔分泌出大量新鮮的唾液來配合清潔。
每一顆吐出來的時候都帶著一條透明的津液絲線,從珠體連到她的下唇,拉長了好幾公分才斷。
到第六顆的時候,她的舌頭動作慢下來了。
這顆的直徑已經相當可觀,含在嘴裡幾乎要把口腔撐滿。
她得把下巴張到最大才能讓舌頭在珠體底部有足夠的活動空間。
「唔——」媽媽含含糊糊地發出了一聲。
「慢慢來。」我伸手幫媽媽把垂下來的幾縷碎發攏到了耳後。
媽媽閉著眼,專注地用舌頭在珠體表面一圈一圈地捻著。
腮幫子鼓鼓囊囊的,吮吸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嘖嘖」的、「唧唧」的,帶著水聲的黏膩質感。
第六顆吐出來了。乾乾淨淨。
第七顆。
這顆更大了。她不得不把嘴張到一個有些狼狽的角度,嘴唇被珠體撐得緊繃,下唇的內側翻了出來一點,露出濕潤的粉色粘膜。
我伸出手指,幫她擦掉了下巴上一縷快要滴下去的津液。
指腹碰到她嘴唇邊緣時,媽媽的嘴唇無意識地抿了一下,像是本能地想含住我的手指,但嘴裡塞著珠子騰不出空間。
那個下意識的小動作,讓我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第七顆,乾淨了。
第八顆和第九顆她幾乎是一起處理的。
把兩顆大珠子湊到嘴邊,先含第八顆,舌頭繞著轉了兩圈,吐出來;馬上含進第九顆。
那顆最大的珠子把她的嘴撐到了極限,腮幫子鼓成兩個圓球,她「唔唔」了兩聲抗議了一下體積,但舌頭還是勤勤懇懇地工作著。
最後一顆吐出來的時候,她的下巴和脖頸上掛滿了津液,亮晶晶的像塗了一層透明的釉。
媽媽擦了擦嘴,把整條拉珠串往我跟前一推。
「驗收。」
我拎起來看了看。九顆珠子在燈光下閃著乾淨的啞光,連繩索的編織紋路里都被媽媽的舌頭舔得一絲殘留都沒有。
「滿分。」
「那倒是給點獎勵啊。」
「獎勵等會兒給。」我指了指床上躺著的兩根大號假雞巴,「先把這倆解決了。」
媽媽低頭看了看那兩根粗壯的硅膠柱體。每根表面都覆著一層濃稠的、混合了淫水和精液的白色渾濁液膜,從頭端到底端都是濕漉漉的。
「……感覺挺髒的?」
「都是媽媽的東西,才不髒呢。」
媽媽深吸了一口氣,拿起第一根假雞巴。
柱體在她手裡微微晃了一下。軟硅膠的材質讓它在指間有一種肉感的彈性。她側過頭端詳了兩秒,然後伸出舌頭,從假雞巴的頭部開始舔。
媽媽舔得很仔細。
舌尖先在頭部的冠狀溝仿制紋路上轉了一圈,把嵌在紋路縫隙里的白色液體一點一點地刮出來。
那些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粘稠物質被她的舌頭蘸起來後卷進口中,她吞咽了一下,喉結上下一滾。
然後舌面從冠狀溝往下,貼著柱身一路緩緩舔下去,像在舔一根融化的冰棍。
每舔過一段,那段硅膠表面的渾濁液膜就被替換成了一層透明的、薄薄的津液光澤。
媽媽舔到柱身中段的時候停了一下,偏過頭換了個角度。
那個動作讓她的側臉正好對著我的方向,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的舌頭在硅膠表面工作的全過程。
那條長到過分的舌頭,從口中伸出來大半,粉嫩的舌面貼著柱體,舌尖靈巧地勾著柱身上的凸筋紋路,用一種讓人血脈僨張的專注和認真,把每一絲殘留都收進嘴裡。
媽媽抬眼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分明是故意的。
媚到骨子裡。
「看甚麼看。」媽媽的嘴唇還貼在柱身上,聲音悶悶的,「要不你來舔?」
我喉結動了一下。
媽媽繼續舔。
柱身的下半段比上半段更髒一些。
那裡是插得最深的部分,附著的液體更濃更稠。
她把嘴張大,從側面含住了柱身,雙唇合攏後用力吮吸。
「啾」的一聲,一大片渾濁的液膜被她吸進了嘴裡。
媽媽含在口中沒有立刻咽,而是微微張開嘴唇,讓我看了一眼。
舌頭上鋪著一層白色與透明混合的粘稠液體,在燈光下有一種曖昧到極致的光澤。
然後她合上嘴唇,「咕」的一聲吞了下去。
我差點又硬了。
第一根舔完了。
她把乾乾淨淨的假雞巴放到一邊,拿起第二根。
流程一樣,但速度快了一些,手法也更熟練。
舌頭從頭舔到尾,中間偶爾停下來吮吸一口比較頑固的殘留,每次吮吸都發出那種要命的「啾」聲。
兩根大號假雞巴,全部舔乾淨了。
接下來是狐尾肛條。
媽媽拿起那根帶著蓬松銀灰色尾巴的硅膠肛條時,表情微妙了一瞬。這根是從屁眼裡拔出來的。
「這個……也要?」
「您說呢?」我笑了笑拍了拍媽媽的腦袋,「您剛才說的,肉便器要有肉便器的樣子。」
媽媽咬了咬嘴唇,盯著那根沾滿了腸液薄膜的肛條看了兩秒,然後「切」了一聲。
「行吧,反正都舔過了,也不差這一根。」
媽媽低下頭,伸出舌頭。
舌尖碰到了肛條硅膠表面的那一瞬間,她的眉毛跳了一下。
那上面的殘留和前兩根假雞巴不太一樣。
沒有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只有一層薄薄的、帶著微微透明光澤的腸液膜,以及潤滑劑半乾後形成的有些發黏的質感。
她舔了一口,停下來品了品。
「……味道還行,」她含含糊糊地評價了一句,「就是口感不太對。」
「怎麼不對?」
「有點澀。潤滑劑的那種澀。」
說完也不等我回應,低下頭繼續舔。
舌面貼著肛條的柱身從頭部一路往下走,和剛才舔假雞巴時的認真勁兒一模一樣,甚至更細緻一些。
因為肛條比假雞巴細,她的舌頭可以整個卷過去,像裹春捲一樣把柱身包住,一圈一圈地舔。
尾巴根部和硅膠接合處有一道細小的縫隙,她的舌尖特意在那條縫里來回刮了幾下。刮出了一丁點殘留,她皺了下眉,咽了。
「好了。」她把乾乾淨淨的狐尾肛條往我手邊一推,蓬松的銀灰色尾巴在被推動的慣性中晃了兩下。
「滿分。」
「少拍馬屁。」她用手背蹭了下嘴角,「最後一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