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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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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第219章 尾聲·愛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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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的日子,像一杯溫熱的蜜水,每一口都是甜的。

我和媽媽,不,現在應該叫舒婷,叫老婆,叫我的新娘。

我們從母校那座城市回來後,繼續住在魔都那條江邊的出租屋裡。

房子不大,兩室一廳,陽台正對著江面,黃昏時分能看到整條江被夕陽燒成橘紅色。

婚禮那天的照片被我洗出來,放在床頭櫃上。

銀杏樹下,媽媽穿著那件聖潔得不像話的白紗,眼眶紅紅的,嘴角卻是笑的。

姐姐站在旁邊,舉著手機拍,也在笑。

那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好看的畫面。

研究生九月開學,我選了導師,進了課題組,每天早出晚歸泡在實驗室里。

媽媽在我讀大學時就已經應聘到了本地一所重點高中的教研組。

不教一線,做教材研究,負責高中語文新課標的校本教材編寫和審核。

她說教了那麼多年畢業班,累夠了,現在做幕後挺好,清閒,也能用上她的專業積累。

每天早上我出門前,媽媽都會在廚房裡忙活,圍裙系在腰間,頭髮隨便扎個低馬尾,素面朝天。

我從背後摟住她,下巴擱在她肩窩上,她就會拿鍋鏟輕輕拍我的手背:「去去去,別在這礙事。」

但她從來不真的推開我。

有時候我會趁她盛粥的間隙,偷偷在她後頸上親一口,她脖子一縮,耳根泛起淺粉,嘴裡罵著不正經,手上卻穩穩當當把碗遞到我面前。

這就是我們婚後的樣子。

沒有項圈,沒有拉珠,沒有假雞巴和鼻飼管。

那些東西被媽媽親手收進了一個密碼箱,塞到衣櫃最高層。

密碼還是我的生日,只是這一次,鎖住它們的人是她。

她說:「封印了,以後不許碰。」

我說好。

我是認真的。

婚禮上我給她的承諾:以後不再欺負她,不用那些稀奇古怪的道具,沒有她同意絕對只進小穴。

我每一個字都記得。

她給了我整個人生中最奢侈的二十四小時,把自己毫無保留地交到我手上,那是她對我愛到極致的證明。

而我能回報她的,就是從此以後,溫柔地、乾乾淨淨地愛她。

所以婚後我們做愛的方式變了。

做。做得很溫柔。

晚上洗完澡,她穿著我的舊 T 恤。

永遠是那件洗得發白的灰色棉 T,領口松松垮垮露出一截鎖骨,靠在床頭看書。

我從浴室出來,頭髮還滴著水,往她身邊一躺,手自然而然地伸進她的衣擺下面,掌心貼上她腰側溫熱的皮膚。

媽媽翻一頁書,不看我,但身體往我這邊靠了靠。

我的手慢慢往上,覆上她的胸。

不揉,就是輕輕托著,感受那柔軟的重量和微微加速的心跳。

她的乳頭在我掌心裡慢慢挺立起來,我用拇指指腹一下一下地蹭過去,她終於放下書,偏過頭看我。

「又來。」

「嗯。」

「看完這章。」

「來不及了。」

我翻身壓上去,她的書被我隨手丟到一邊,她嗔怪地瞪我一眼,但雙腿已經不自覺地分開了一點。

我低頭吻她,從嘴唇到下巴到脖頸到鎖骨窩,每一寸都慢慢舔過。

她的手指插進我半濕的頭髮里,輕輕抓著,呼吸漸漸變得不穩。

我把她的 T 恤掀上去,露出那對依然挺翹得不像話的奶子。

不戴內衣的媽媽永遠是我的軟肋,光是看著那兩顆淺粉色的乳頭在燈光下微微顫抖,我就硬得發疼。

我含住一顆,舌尖繞著乳暈慢慢地轉,她「嗯」了一聲,腰往上拱了拱。

「舒婷。」我叫她的名字。

「嗯?」

「老婆。」

媽媽的耳朵徹底紅了,伸手捂住我的嘴:「別叫了,起雞皮疙瘩。」

我把她的手拿開,十指相扣,按在枕頭兩側。

我的雞巴已經硬邦邦地頂在她的小穴口,隔著她的內褲能感覺到那裡已經濕了。

我用龜頭隔著布料來回研磨她的陰唇,她咬著下唇,大腿不自覺地夾了一下又松開。

「想要了?」

媽媽不說話,只是抬起屁股蹭了我一下。

我笑著把她的內褲拉到一邊。不脫掉,就撥開,然後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頂進去。

媽媽的小穴緊致得令人發指,濕潤柔軟的穴肉層層疊疊地絞上來,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我的雞巴。

我每次進入她的時候都有一種被她整個人吞沒的錯覺,那種包裹感遠遠超出了生理的範疇,連靈魂都被她含住了。

「嗯……」她悶哼一聲,雙手攥緊我的手指。

我沒有猛插,沒有大開大合地抽送,只是緩緩地、深深地、一下一下地頂到底。

每一下都研磨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跟著微微一顫。

我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能嘗到彼此嘴唇上牙膏的薄荷味。

「媽媽。」我忽然叫了一聲。

媽媽猛地睜開眼,瞳孔里映著我的臉。

這個稱呼在此刻有一種奇異的力量。我叫她老婆,她害羞;叫她舒婷,她心動;叫她媽媽,她的眼眶會泛紅。

因為只有這個詞能同時承載我們之間所有的東西。

最初的、最本能的、最原始的那個紐帶。

她生了我,養了我,然後愛了我,嫁給了我。

從母子到愛人,中間所有的掙扎、撕裂、痛苦、背德、妥協、獻身和瘋狂,全都濃縮在這兩個字裡。

「媽媽。」我又叫了一聲,下身深深地頂入她的宮口。

媽媽的眼淚忽然就掉下來了。

沒有痛的成分,也沒有委屈,只是被愛到極處時那種無法自控的生理反應。

她摟住我的脖子,把臉埋進我的頸窩,悶聲說了一句:「在呢。」

我抱著她,緩緩地抽插著。不追求高潮,不追求快感的極致,只是想和她待在這個最親密的姿勢里,久一點,再久一點。

媽媽的穴肉溫順地裹著我的每一寸,隨著我的節奏一收一放,像呼吸一樣自然。

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透過胸膛傳到我身上。

她的心臟就貼在我的心臟上方,兩個跳動慢慢地重合在一起。

後來她先到了。

沒有劇烈的尖叫,也沒有噴水的動靜,只有一波溫熱的潮汐漫上來。

她整個人輕輕地顫了一下,小穴柔柔地絞緊,指甲在我背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痕跡,嘴唇張開卻沒有發出聲音,只是無聲地喘了幾口氣。

我也跟著射了。精液灌進她體內的瞬間,她摟著我脖子的手臂又緊了一些。

然後我們就那樣抱著,沒拔出來,沒說話,聽窗外江面上偶爾傳來的汽笛聲,像兩只靠在一起取暖的動物。

過了很久,她先開口:「重死了,起來。」

我笑著翻到一邊,把她撈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

她的頭髮聞起來是洗發水的梔子花香,混著剛才做愛後微微泛起的體香。

那個從我記事起就刻進骨頭裡的味道。

「晚安,媽媽。」

「晚安,小變態。」

這就是我們婚後的每一個夜晚。

平淡、溫柔、像全天下任何一對相愛的夫妻。

除了我叫她媽媽。

婚後大概一個月,變化來了。

那天早上我在客廳背單詞。

研一的專業英語課變態得要命。

忽然聽到衛生間傳來一陣乾嘔聲。

我立刻放下書衝過去,推開門看到媽媽趴在馬桶邊上,臉色煞白,額頭上全是虛汗。

「怎麼了?吃壞東西了?」我蹲下去扶她。

媽媽搖搖頭,漱了口,扶著洗手台站起來。

鏡子里她的臉色慘白,但眼睛里有一種我從沒見過的光。

痛苦談不上,恐懼也談不上,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又慌張又期待的東西。

「小峰。」

「嗯?」

「我可能……」她咬了一下嘴唇,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小腹,聲音輕得像怕驚動甚麼,「可能懷孕了。」

我的腦子空白了大概三秒鐘。

然後一股巨大的、熱騰騰的、幾乎要把我整個人從里到外炸開的狂喜,從心臟底部轟然升起。

我一把把她抱起來,她嚇得摟住我脖子:「你幹甚麼!放我下來!」

「舒婷。」

「啊?」

「你說真的?」

媽媽看著我,嘴角壓不住了:「還沒驗,只是……反應像。我這幾天月經沒來,而且今天開始吐了。」

我把她放到沙發上,翻箱倒櫃找出之前在藥房隨手買的驗孕棒。

其實那是媽媽自己買的,她比我有準備。

五分鐘後,媽媽坐在馬桶蓋上,我蹲在她面前,兩個人像兩個等判決的被告一樣盯著那根小棒。

兩條槓。

清晰的、不容置疑的兩條槓。

媽媽吸了一口氣,然後忽然笑了。

我沒見過她那樣笑。

做老師時端莊得體的微笑沒有這麼亮,被我逗急了時的嗔笑沒有這麼軟,做愛時被快感逼出來的迷離的笑更沒有這麼乾淨。

那是一種從靈魂深處湧出來的、純粹的、幾乎孩子氣的喜悅。

媽媽笑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小峰……我們有寶寶了。」

*兩條槓。

老天爺。

四十三歲的身體,裝下了他從頭到腳的每一樣東西之後,居然還裝得下一個孩子。

……謝謝你。

這一次,我們所有人都準備好了。

*

我跪在她面前,把臉埋進她的小腹。

隔著她的睡裙和柔軟的肚皮,那裡面有一個,我和她的。

我的鼻尖抵著她的皮膚,聞到她身上溫熱的梔子花香,還有一種更深層的、屬於母體的、安穩的味道。

「謝謝你,媽媽。」

媽媽的手覆上我的後腦勺,指尖輕輕撥著我的發根。這個動作她做了無數次,從我三歲到十八歲再到此刻。可這一次,她的指尖在微微發抖。

「傻孩子,」她的聲音也在抖,「謝甚麼。」

婚禮那一夜,最後一次,溫柔地、乾乾淨淨地射進她體內。

她說她在做處女膜修復手術時就取掉了節育環。

她甚麼都想到了。

她早就決定了要給我一個完整的、沒有遺憾的開始。

而現在,那個開始正在她肚子里,慢慢地長。

從確認懷孕的那一天起,我變了。

以前我對媽媽,用她的話說,是個「小變態」。

即便婚後收斂了所有花樣,日常的身體接觸里依然帶著一股子佔有欲的蠻橫。

摸她屁股要用力揉兩下,接吻要把她的舌頭吮到發麻,做愛時每一下都要頂到宮口聽她的悶哼。

可懷孕之後,我忽然變得小心翼翼得不像自己。

牽她的手時怕捏疼她的手指。

扶她上樓梯時在她腰後虛虛托著,像托一件瓷器。

晚上睡覺再也不敢從後面摟著她把她往懷裡揉,我怕壓到她的肚子。

做愛更是斷崖式地減少了。

前三個月是孕早期,媽媽孕吐反應劇烈得吃甚麼吐甚麼,每天臉色蠟黃,聞到油煙就乾嘔,我恨不得替她懷。

那段時間我連碰都不太敢碰她,每天就是煮白粥、熱牛奶、削蘋果、泡淡淡的檸檬水,把食物一小口一小口地餵給她。

媽媽靠在沙發上虛弱地看我忙前忙後,有一次忽然說了一句:「你這樣子,倒像個伺候月子的。」

「等你生了我也伺候。」

「那你現在伺候的是甚麼?」

「伺候我老婆。」

媽媽失笑,拿靠墊砸我:「惡心。」

孕中期穩定了一些,她的氣色慢慢恢復,孕吐也減輕了,肚子一天天隆起來。

四個月的時候能看出微微的弧度,五個月的時候隔著衣服就能看到圓鼓鼓的輪廓,六個月的時候她第一次拉著我的手放在她的肚皮上:

「你感覺到了嗎?」

「你感覺到了嗎?」

我的掌心貼在她隆起的腹部上,隔著薄薄的家居裙布料,皮膚下面有甚麼東西輕輕一頂。

像小魚甩了一下尾巴,又像是誰在裡面用拳頭輕輕擂了一記。

力道很小,小到如果不是手掌完全貼合著,根本捕捉不到。但那一下,沿著我的掌心,穿過手腕,一路燒到胸腔里。

「感覺到了。」我的聲音啞了一下。

媽媽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臉上掛著那種讓我心臟發軟的笑。

懷孕以後她的臉圓了一點,下巴線條沒那麼凌厲了,看起來比以前更柔和。

但五官依然精緻得不真實,素顏坐在沙發上就像一幅油畫。

「她好像特別好動,」媽媽說,手指搭在我手背上,「昨天夜裡也踢了好幾下,把我鬧醒了。」

「像誰?」

「像你。」她白了我一眼,「小時候你在我肚子里也不老實。」

我把耳朵貼到她的肚子上,聽了一會兒。

裡面咕嚕咕嚕的,像一個微型的水族館,隱隱約約有心跳,比媽媽的要快得多,急促而有力,像一隻小鳥在振翅。

「閨女,」我對著那個隆起輕聲說,「你媽媽很辛苦,在裡面老實點。」

媽媽被我逗笑了,用手指彈了一下我的額頭:「她才六個月,聽不懂。」

「聽得懂的,」我說,「她是我和你的孩子,肯定聰明。」

*六個月了。當年他在我肚子里的時候,我天天對著肚子講話,講課文,講唐詩。現在輪到他了。一代傳一代,原來是這樣傳的。*

媽媽沒再說話,只是把手覆在我的後腦勺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撥弄著我的頭髮。

窗外是傍晚的江面,晚霞把整面玻璃燒成暖橘色,光線落在她臉上,像給她鍍了一層琥珀色的薄膜。

那一刻她的表情太安靜了。安靜得像一潭沒有風的水,底下卻深得見不到底。

我後來才知道那種表情叫甚麼。

叫圓滿。

懷孕七個月以後,媽媽的肚子已經大得彎腰都費勁了。

她以前腰線細得不像話,現在整個人從側面看像一個熟透的果子,肚子高高隆起,連帶著胸也漲大了一圈。

她原本就大得過分的奶子,如今更是脹得皮膚上隱約能看到淺藍色的血管,乳頭顏色也深了一些,從淺粉變成了玫瑰色,稍微一碰就挺立起來。

媽媽總嫌自己胖了醜了,我說你再說一次這個話我就把你綁在椅子上罰看你自己的照片一小時。

她說你敢,你答應過不亂來的。

我說又沒說綁著乾嘛,就讓你看看你自己有多好看。

她拿靠墊甩我,沒甩中,肚子一歪差點坐不穩,我連忙扶住她,兩個人在沙發上笑成一團。

那段日子的做愛,頻率很低,方式很小心。

進入孕中期以後,她的孕吐反應消退了,整個人的精神頭恢復了大半,有時候夜裡躺在床上,她會主動把屁股往後蹭我。

那個信號我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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