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尾聲·愛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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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背後摟著她,手掌繞過隆起的肚子,探到她的兩腿之間。
隔著睡褲,那裡已經濕了一小片。
「想要了?」我在她耳後親了一下。
媽媽不回答,只是屁股又蹭了一下。
我把她的睡褲慢慢拉下來,沒脫掉,只褪到膝彎。
側臥的姿勢對孕婦最安全,我從後面貼上去,雞巴沿著她的臀縫慢慢滑下來,抵在已經濕潤的穴口上。
她的身體因為懷孕而格外敏感,龜頭剛碰到她的陰唇,她就輕輕抖了一下。
「慢一點。」她說。
我聽話地、極慢極慢地推進去。
懷孕以後她的小穴比以前更熱了,穴肉充血後格外飽滿,裹上來的時候又濕又緊又燙,像把雞巴插進一團融化的熱蠟里。
我強忍著想深頂的衝動,只進了一半就停下來,用小幅度的研磨代替抽插。
龜頭輕輕蹭過她最敏感的那個位置,她悶聲哼了一下,手抓住我搭在她腰側的手腕。
「舒服嗎?」
「嗯。」
就這樣慢慢地磨著,不急不躁。
我一隻手托著她的肚子,掌心能感覺到裡面的小傢伙偶爾撲騰一下。
另一隻手從她的衣領伸進去,輕輕揉她漲大的奶子。
不敢用力,就是用整個手掌包住,掌根貼著乳房底部,手指攏在乳頭周圍,像是在握一隻溫熱的桃子。
她的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我用指腹輕輕撥弄了一下,她「嗯」了一聲,小穴猛地收縮了一波。
懷孕後她的乳頭比以前更敏感了。
以前刺激乳頭就是她最大的弱點,現在簡直碰一下就能讓她全身酥掉。
我只是用拇指和食指夾著乳頭輕輕搓了幾下,她的呼吸就徹底亂了,穴肉痙攣似的一下一下絞著我的雞巴,淫水被擠出來,沿著交合處淌到大腿根。
「別……別弄了……」她的聲音帶著顫,手反過來捏住我的手指想阻止我。
我松開她的乳頭,改為用掌心整個覆蓋上去,不刺激,就是溫熱地托著。
下面繼續慢慢地磨。
速度很慢,每一下都頂進去一點,退出來一點,像潮水。
「媽媽。」
媽媽沒回頭,但身體往後靠了靠,後背緊緊貼著我的胸膛。
「我愛你。」
媽媽不說話。只是抓著我手腕的手指慢慢收緊,捏得有點發白。
然後她到了。
很輕的一次高潮。
身體只是微微一僵,小穴規律性地一收一放地吮著我的雞巴,大腿輕輕夾緊又松開,嘴裡溢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極低極柔的嗚咽。
我也跟著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她體內,她的穴肉還在餘震般的微微顫抖,溫順地將所有東西都吃了進去。
射完之後我沒拔出來。
我摟著她,雞巴還留在她身體里,慢慢變軟但沒有完全滑出去。
她的手覆在她的肚子上,我的手覆在她的手上,兩層手掌下面,隔著一層皮膚和羊水,是我們的女兒。
「小峰。」她忽然叫了我一聲。
「嗯?」
「我覺得這樣就夠了。」
「甚麼夠了?」
媽媽沈默了一會兒,聲音帶著一層柔軟的鼻音:「活到這樣就夠了。有你,有她。夠了。」
我把臉埋進她的頭髮里。
梔子花香。
從記事起就刻在骨頭裡的味道。
「不夠,」我說,「還要好多年呢。」
媽媽輕輕笑了一聲,沒再說話。窗外的江面上,最後一絲晚霞沈進了水底,房間暗下來,只剩床頭的小夜燈散髮著暖黃色的微光。
那一刻我忽然想到,如果時間可以凍住,我想讓它永遠停在這個深秋的夜裡。
我摟著懷孕的媽媽,她摟著肚子里的女兒,而女兒摟著一整片溫暖的海洋。
三層的擁抱,像套娃。
媽媽慢慢地、沈沈地睡去了。呼吸變深變長,身體徹底鬆弛下來,偶爾在夢里蹭一下枕頭,像一隻窩在暖氣旁邊打盹的貓。
我聽著她的呼吸,在心裡默默地、認認真真地許了一個願。
甚麼也不求。只求這樣。一直這樣。
媽媽懷孕八個月的時候,我們吵了唯一一次架。
起因微不足道。
她堅持要自己去超市買水果,我說太遠了你肚子這麼大萬一路上出甚麼事,她說你當我是瓷器嗎,我說我沒那個意思只是路上人多你現在走路又慢,她說所以你是在嫌我走得慢嗎。
就這樣越繞越歪,兩個人最後誰也不理誰。
媽媽坐在陽台的藤椅上看江面,我在臥室里假裝看文獻實際上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僵了大概二十分鐘,我受不了了,端了一杯溫牛奶走到陽台上,放在她旁邊的小茶几上。
媽媽看了一眼牛奶,沒動。
我蹲到她面前,把臉擱在她的膝蓋上,從下往上看著她。
這是我從小到大哄她的招。
不管犯了甚麼錯,只要用這個角度看她,她的嘴就再也繃不住。
果然,她先撐了五秒鐘面無表情,然後嘴角抽動了一下,接著鼻子里哼了一聲,最後整個人垮掉了,伸手擰了一把我的耳朵:「你就知道賣可憐。」
「我錯了。」
「哪錯了?」
「都錯了,全錯了,生下來就錯了。」
媽媽被我氣笑了,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然後忽然紅了眼圈。
孕晚期的激素波動讓她的情緒像過山車。
前一秒還在跟我鬥嘴,後一秒就能毫無徵兆地掉眼淚。
我連忙把她摟進懷裡,她把臉靠在我的肩膀上,悶聲說了一句讓我至今想起來都心口發緊的話。
「小峰,有時候我覺得太幸福了,幸福到害怕。怕老天爺看不過去,要收回去。」
我摟緊她。
「誰也收不回去。」我說,「誰也不行。」
媽媽九個月快生的時候,我已經把所有能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待產包、醫院預約、路線規劃,甚至連從家到產房一共有幾個紅綠燈我都踩過點。
課題組導師知道我老婆要生了。
他以為是同齡妻子。
批了我半個月的假。
預產期前三天的凌晨,媽媽把我推醒。
「小峰,肚子疼。」
我從床上彈起來,比任何一次龍組的緊急集合都快。
到了醫院,媽媽已經疼得額頭全是汗了。
宮縮間隔越來越短,她攥著我的手,指甲掐進肉里,我一聲不吭地由她掐。
護士來檢查宮口開指情況,說已經開了六指了,進展很快。
「第一胎嗎?」護士問。
我遲疑了一秒,說是。
護士看了一眼媽媽的宮口開得這麼快,有點詫異:「第一胎開這麼快很少見,您的條件挺好的。」
媽媽疼得說不出話,但我注意到她的耳朵微微紅了一下。
我知道為甚麼。
媽媽的身體之前被我調教擴張過無數次,雙插、大號假雞巴、同時塞兩根。
雖然生育通道和那些不完全一樣,但組織的彈性和柔韌度確實被充分訓練過了。
那些曾經在酒店、在臥室、在旅行路上荒唐到極致的夜晚,此刻以一種誰都想不到的方式,幫了她的忙。
媽媽被推進產房以前,攥著我的手不放。
「進去陪我。」
「好。」
我穿著防護服站在她旁邊,從頭到尾沒松開她的手。
她疼的時候咬著嘴唇不出聲。
這個習慣從來沒變過,從第一次被我強行碰她到現在,她疼的時候永遠是咬唇不出聲。
我彎下腰在她耳邊說:「叫出來,沒關係的。」
媽媽搖頭。
「叫出來,媽媽。」
媽媽咬著的嘴唇終於松開了,一聲悶哼從喉嚨底部擠出來,不大,但含著一種近乎力竭的酸楚。
我把額頭抵在她汗濕的額頭上,學著她以前安慰小時候的我的方式,輕輕說:「媽媽不怕,媽媽最棒了,寶寶馬上就出來了。」
媽媽居然在產床上笑了一下。
那一笑疼得她眼淚直掉。
然後,一聲哭。
細細的、尖尖的、理直氣壯的哭聲,像一隻剛出殼的小鳥在抗議這個陌生世界的冷和亮。
護士把一個皺巴巴的、渾身通紅的小東西抱起來,在媽媽面前晃了一下:「女孩兒,六斤二兩,很健康。聲音很亮。」
媽媽渾身濕透了,頭髮黏在臉頰上,嘴唇被自己咬出淺淺的牙印,可她聽到那聲哭的瞬間,所有的疲憊、疼痛、虛脫,全都被一種更巨大的東西淹沒了。
媽媽伸出手。
手還在抖,抖得連手指都合不攏,可她執拗地朝那個小小的、皺巴巴的生命伸出手去。
護士把孩子放在她胸口上做肌膚接觸,那個渾身通紅的小東西一碰到她的皮膚,哭聲忽然就弱了,變成了細細的、黏糊糊的哼唧,腦袋本能地往她胸前拱。
媽媽低頭看著她。
就那麼看著。
眼淚無聲地、成串地滾下來,滴在嬰兒皺巴巴的額頭上。
她沒擦,也沒去擦臉上的汗,就那麼笑著哭著,一隻手輕得像怕碰碎甚麼似的,攏在那個小腦袋旁邊。
*疼了一整天,值了。
她哭得這麼響,中氣這麼足……像我。
像我小時候在產科病房裡,把整層樓都哭醒的勁頭。
小峰,你聽。
這是我們的女兒。
*
「小峰……」她叫我,聲音像是從水底浮上來的,又輕又遠,「你看她。」
我看著她們。
看著媽媽,我的母親、我的愛人、我的妻子。
胸口上趴著一個六斤二兩重的、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女兒。
窗外是灰蒙蒙的夏天清晨,產房裡的白熾燈亮得刺眼,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血腥味,周圍是忙碌的護士和滴滴作響的儀器。
可我覺得這是我見過最美的畫面。
超過銀杏樹下的婚紗,超過夕陽下的江面,超過這世上任何一個我曾以為已經是極致的瞬間。
我彎下腰,嘴唇貼在媽媽汗濕的額頭上,很輕很輕地吻了一下。
「辛苦了,媽媽。」
媽媽抬起眼看我,汗水和淚水把她的睫毛粘成一縷一縷的,目光卻亮得嚇人。
那雙我凝視了整個青春期的、讓我為之瘋狂的眼眸里,此刻裝著的東西太滿太重了。
有筋疲力竭後的釋然,有初為人母的震顫,有對我的愛,還有一種更深沈的、平靜的、像大地一樣穩固的篤定。
像是在說:值得。這一切都值得。
「你哭甚麼。」她忽然伸手擦了一下我的臉。
我才發現自己也在掉眼淚。
龍組的試煉沒讓我哭過。
被打斷肋骨沒哭過。
在雪地裡匍匐三天三夜沒哭過。
可此刻,我蹲在產床邊上,看著趴在媽媽胸口上打著小哈欠的女兒,眼淚止都止不住。
「沒哭,」我擦了一把臉,嗓子啞得不像話,「沙子迷眼了。」
「產房裡哪來的沙子。」她虛弱地笑了一聲。
護士在旁邊偷笑。
後來媽媽被推回病房,女兒被抱去洗澡稱重做檢查。
我在走廊里靠著牆坐了一會兒,腿有點軟,比任何一次執行任務後都軟。
我掏出手機,給姐姐發了一條消息。
「姐,生了。女孩,母女平安。」
三秒後姐姐回了一串語無倫次的消息:
「啊啊啊啊啊啊!」
「我當姨了!!!」
「發照片!快發照片!」
「媽媽怎麼樣?!」
「你給我照顧好她!不然我弄死你!」
我對著屏幕笑了笑,隨手拍了一張。
病房門半掩著,透過門縫能看到床上的媽媽側著頭,長髮散在枕頭上,臉色蒼白但嘴角是往上翹的,旁邊的小床里,裹成一個蠶繭的小傢伙正閉著眼睛睡得天昏地暗。
發過去之後姐姐秒回了一個嚎啕大哭的表情包,然後說:
「替我親親媽媽。告訴她我愛她。等放假了我就回去看你們。」
我收起手機,推開病房的門走進去。
媽媽沒睡著,側著頭在看旁邊嬰兒床里的女兒。聽到門響,她轉過來看我,眼神柔得能掐出水。
「姐姐說讓我替她親親你。」
「就嘴上說說吧。」
「不行,姐姐的話得照做。」
我走過去,彎腰在她嘴唇上親了一口。不重,只是嘴唇碰嘴唇,乾燥的、溫熱的、帶著一點消毒水味道的吻。
媽媽閉了一下眼睛,然後睜開,伸手碰了碰我的臉:「小峰。」
「嗯?」
「謝謝你陪我。」
「傻不傻,謝甚麼。」
媽媽不說話了,把手縮回去,重新側過頭去看女兒。小傢伙睡得很沈,小拳頭攥著,偶爾嘴巴嘬一下,發出極細極輕的吧唧聲,像在夢里喝奶。
我搬了把椅子坐在床邊,一隻手握著媽媽的手,另一隻手搭在嬰兒床的欄桿上,手指輕輕點了點女兒的臉頰。
軟的。像豆腐。
那一天我在病房裡坐了整整一夜沒合眼,看著她們兩個人。
一大一小,一個在床上睡著了,一個在嬰兒床里睡著了。
呼吸聲交疊在一起,輕柔得像兩片葉子落在水面上的聲音。
我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久到像上輩子,我在那個筆記本的備忘錄里,一條一條地寫著對媽媽的「攻略計劃」。
那些冰冷的、精密的、把她當做項目一樣拆解的文字。
從甚麼時候開始變的呢?
從她在暴雨夜說「輕點」?
從她咬著牙說「以後只讓你乾」?
從旅行中她拆穿我所有的操控手法卻選擇留下?
從她在銀杏樹下穿著白紗對我笑?
還是從更早,從我記事起她就用手指撥弄我發根的那個動作,那個貫穿了我整個人生的、屬於母親的、無條件的溫柔?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此刻,產房外面的夏夜很熱,但這間病房裡很涼快。
涼快得讓我這個在龍組雪地裡匍匐過三天三夜的人,覺得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被泡在溫水里。
*餵奶,換尿布,衝奶粉,背單詞,趕課題。峰魔的下一個任務,代號:奶爸。……接到任務的那個人,是我這輩子最想成為的我。*
我把病房的燈調暗了一格。
夜還長。但一點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