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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力點滿,繼承遊戲資產(修改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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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伐 / 魅力點滿,繼承遊戲資產(修改加料)

第五百二十四章 【馴服安妮】(安妮加料liyiyi改)

本章第 1 / 2 頁

翠湖天地的落地窗外,上海的燈火在黃浦江上碎成流金。

厚重的裝甲門被拉開。

「噠、噠、噠——」高跟鞋踩出清脆的聲響。

「莫總。」「莫總。」

「陳姨、小曦,晚上好。」莫向晚步入了房間,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手裡拎著一瓶冰鎮過的唐培里儂。

保姆陳姨和助理程小曦受寵若驚地彎了彎腰。

要知道,這位唐縱娛樂的CEO,一向都是不苟言笑的。

走路也從來都是風風火火、雷厲風行,極少見到這種狀態的她。

「小漁在哪裡?」莫向晚問道。

「在露台。」程小曦迅速應答。

「嗯,我過去陪陪她,你們忙。」莫向晚親切地拍了拍程小曦的肩膀,腳步輕盈的朝蘇漁的臥室走去。

「咚咚咚——」她先是敲了敲門,看到沒有回應後,便直接推門而入。

緊接著,一陣輕柔的音樂聲縈繞耳畔。

蘇漁赤足踩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纖細的身影被月光勾勒出一道朦朧的銀邊。

修長的頸項間夾著一把小提琴,琴弓輕搭在弦上,指尖輕壓,旋律如流水般傾瀉而出。

莫向晚只聽了個開頭,便認出了曲目——《La Vie En Rose》(《玫瑰人生》)。

浪漫、溫馨、優雅、舒緩……

她靜靜望著蘇漁的背影,雙眸半閉,徬彿置身於法蘭西街頭的某個黃昏。

手中的香檳瓶身漸漸沁出冰涼的水珠,順著她的指尖滑落,滴在地板上發出微弱的聲響。

她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今晚唐宋的擁抱,以及他的那番話。

琴聲漸漸結束。

蘇漁將小提琴放下,轉身,琴弓一揚,發絲隨風揚起,又美又颯,翩然若仙。

「向晚姐,你回來了。」

莫向晚輕笑著「嗯」了一聲,將香檳放在一旁的島台上,走到櫃子前取出兩個水晶杯。

金屬錫紙「嗤」地綻開,她利落地旋開瓶塞,氣泡歡騰著湧入杯中。

「開心了?」莫向晚挑眉問道。

「開心,很開心。」蘇漁揚了揚無名指上的鉑金戒指,身上散髮著淡淡的玫瑰香氣。

莫向晚看了一眼那枚戒指,將酒杯遞了過去,「值得慶祝,祝賀你。」

「謝謝向晚姐。」蘇漁接過酒杯,指尖故意蹭過莫向晚的手背,像貓科動物確認領地般親暱。

這是她的小習慣之一,只對最親密的朋友才會這樣。

但這次,她沒有立刻收回手,反而順著莫向晚的手背緩緩滑到腕間,在那道淺淺的血管上按了按。

那一下又輕又熱,像在確認甚麼,又像在試探甚麼。

這些年,最懂她的就是這位經紀人。

因為太在意,蘇漁心裡其實很畏懼,畏懼安妮·凱特搗亂,畏懼唐宋突然改變主意。

莫向晚親自跑到華僑城,又陪著唐宋來探班,給了她莫大的安全感。

「叮」水晶杯的碰撞聲響起。

冰涼的香檳滑入喉嚨,蘇漁哼著歌,腳步像是在跳舞,身上的連衣裙隨風而動,白皙的大腿在夜色中若隱若現,上面隱約帶著鮮紅的吻痕。

「怎麼沒卸妝?」莫向晚看了看手腕,抿了抿嘴唇忽然開口。

蘇漁微微歪頭,露出狡黠的笑容:「我的臉上、身上都是他的口水和痕跡,不捨得洗澡,更不捨得卸妝。」

「(⊙o⊙)……」莫向晚眨眨眼,呆呆道:「你們……做了?」

莫向晚的指尖微顫。

昨晚唐宋送她回來時愛撫湧上心頭,那只手的溫度徬彿還有溫熱的余韻在身上,她的內褲直到現在還有些黏膩,走路的步子都不敢邁太大。

她不是沒被唐宋碰過,自那天清晨之後,她就已經是他的女人了。

只是這件事她從沒跟蘇漁提過,此刻更不敢露出分毫,只能飛快垂下眼,把發燙的耳根藏進陰影里。

「這倒是沒有。」蘇漁聳聳肩,修長的雙腿交疊,動作慢下來時,腿根處又泛起一陣酥麻的快感。

她不動聲色地把酒杯舉高,用冰涼杯壁貼了貼自己發燙的耳垂,「主要是場合不合適,那裡畢竟是片場,不過他很溫柔。」

她低抿一口酒,唇角輕揚。

那晚的床單,她天亮前就吩咐程小曦收進了衣帽間最裡層,連同那條沾了東西的銀色禮裙一起,誰都不許碰。

此刻莫向晚問起,她只當昨晚甚麼都沒發生。

說到底,唐宋是那麼的優秀,對女人自然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莫向晚和她一樣跟他相處了很久,甚至因為那幾年唐宋不肯見她,可能比她還要久。

如今唐宋陡然轉變,從高冷的神變成如今溫暖陽光的人,她不相信莫向晚還能像以前一樣壓抑的住心中的情感。

她和他走到了哪一步,她不是沒疑心過,只是這種羞澀的事,誰也不肯先戳破,尤其兩人的關係還是如此親近。

唐宋今天的表現,算是把她內心裡最深的一根刺拔掉了。

2018年的生日,她在結束生日會後第一時間衝到了酒店,帶著滿心的期盼敲開了他的房門。

然而,迎接她的卻是平靜與冷漠。

從那天開始,他就離她越來越遠。

蘇漁不止一次自我懷疑,是否因為自己表露出想要「睡他」的意思,才遭到這樣的對待。

對於一個女性來說,這無疑是最大的侮辱和打擊。

從那時起,她每次過生日都會痛哭一場;每次夢到那一天的場景,都會被嚇醒。

也是因此,當她知道唐宋有了趙雅倩、溫軟之後,才會感到無比痛苦。

而今天精心佈置的場地,他的求婚,他的激吻,他的佔有欲,他的抓揉,他的撫摸,他的操弄……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她終於釋懷。

「叮叮叮」

玻璃相撞的清脆聲不時響起,兩個女人喝著酒聊著天。

莫向晚放鬆地陷進沙發,和蘇漁緊靠在一起,西裝外套不知丟到了哪裡,襯衫袖口輓到手肘。

琥珀色酒液映著兩人的倒影,一個優雅如蘭,一個清冷似霜夜弦月。

氣氛越來越愉悅。

喝到最後,兩人都有些微醺了。

音響里播放起了《Por una Cabeza》(《一步之遙》),蘇漁拉著莫向晚,在房間里翩躚起舞。

……

夜色漸濃,兩人躺在沙發上。

蘇漁先靠過來,腦袋枕在莫向晚肩窩,呼吸間帶著香檳的甜澀,鼻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她的脖頸。

莫向晚沒躲,只把臉偏開一點,卻因此把更敏感的耳根送到了蘇漁唇邊。

蘇漁似乎察覺到甚麼,突然笑了一下,嘴唇若有若無地擦過那處發燙的皮膚,甚麼都沒說,只把腿也搭到了莫向晚腿上,睡裙下擺滑開,露出半截帶著吻痕的大腿。

莫向晚看著她那張陶醉的臉龐,忍不住提醒道:「你這三天好像表現得過於跳脫任性了,這和你以往給他留下的印象可不一樣。」

「呵呵。」蘇漁搖頭輕笑,「向晚姐,你還記得一年前他說過甚麼嗎?」

莫向晚眼裡泛起遐思,低聲復述:「他說——‘等我回來的時候,希望你們看到的……是真正的我。’」

「嗯,你和他接觸得少,可能不太瞭解。」蘇漁站起身,凝視著窗外漸暗的天色,「唐宋對我,或者說我們,就像是在玩一場精心設計的遊戲。他會給我們安排好劇本,設定好成長路線……但從來沒有把我們當成同類。」

莫向晚手中的酒杯不自覺地傾斜。

蘇漁突然轉身,燈光勾勒出她完美的側臉輪廓,「以前我都是按照他為我制定的計劃在走,一步都不敢逾越,生怕惹他不開心。

但你知道嗎?對於一個玩家來說,最有趣的其實是——

我們這些遊戲角色,慢慢覺醒自己的意志,跳出他的枷鎖。」

她湊在莫向晚耳邊低語:「所以,現在,我想讓他看到真正的我,也想得到更多的他。」

「小漁!」莫向晚嘴唇顫了顫,酒意瞬間消散大半,「不要衝動!」

她對蘇漁太瞭解了。

雖然在唐宋面前,她是個乖得不能再乖的「金絲雀」、戀愛腦,但事實上,能夠登頂華娛,親手創建聚星薈萃、蘇糖投資等企業。

蘇漁的手腕、心性、才情、智商,都是頂尖級別的。

基於她和金董事多年的恩怨,如果沒有唐宋的制約,很難保證她會做出甚麼衝動的事。

比如……微博官宣求婚。

這對金董事來說,就是逆鱗。

「放心,我沒有那麼笨,就是想小小地刺激刺激她。」蘇漁把下巴擱在莫向晚肩上,呼吸間有香檳的甜澀,聲音帶著醉意和玩味。

說話時她的身子又往莫向晚懷裡擠了擠,兩團飽滿的胸脯隔著真絲睡裙壓上她的胸胸,軟綿綿地變了形,「而且,都是唐宋的女人,誰又比誰高貴?我就不信她在床上不說垃圾話,不會喊爸爸,哈哈哈。」

蘇漁神色莫明的看了經紀人一眼,一語雙關。

接著,她開始和莫向晚說起了溫軟之前提到的「小秘密」。

她之所以敢在唐宋面前說髒話,諸如「操」「媽的」,就是因為受到了溫軟的影響。

反正唐宋真要是問責起來,她就說是溫軟教的。

作為一個情商超高的巨星、影後,蘇漁可以是唐宋喜歡的任何模樣。

哪怕他想看金美笑,她也可以打扮成她的模樣,學個七八分相似。

落地窗敞開著,夜風裹挾著黃浦江的濕潤氣息輕輕拂過。

莫向晚聽著蘇漁的話,整個人凌亂在風中。

她的手臂還被蘇漁的後背壓著,那溫熱的柔軟讓她不敢抽手,耳根到脖頸燒成一片。

蘇漁卻像完全沒察覺,說完又仰起臉來,指尖勾了一下她滑落的襯衫領口,目光在鎖骨下方那幾處未褪的紅痕上停了半秒,才瞭然的慢慢移開。

【沒想到高冷如神的唐總,竟然還有這麼一面,還好沒有對我……】

莫向晚對唐宋濾鏡碎了一地,思緒凌亂在夜色中。

……

夜色深沈,唐宋陷入一場奇特的夢境。

夢里,他站在空蕩的音樂廳中央,手中憑空出現一把古舊的小提琴。

琴弓第一次觸碰琴弦時,發出刺耳的噪音,連最簡單的音階都拉得支離破碎。

他日復一日地練習基礎指法,左手指尖磨出血泡,右手小臂因長時間運弓而酸痛不已。

漸漸地,生澀的鋸木聲開始有了旋律的影子。

夢境的時間流速異常緩慢。

《霍曼練習曲》、《24首隨想曲》、《茨岡狂想曲》……

左手四指結著厚繭,右手肌肉形成了完美的運弓記憶。

每個音符都能精准傳達想要表達的情感。

……

2023年10月7日,週六,雨,17~22℃。

清晨7點,上海籠罩在綿密的雨幕中。

唐宋的意識緩緩醒來,首先感受到的是腦子里脹脹的,多了很多小提琴相關的知識和本能。

隨即,鼻端傳來濃郁的馨香,是安妮身上的味道。

他皺了皺眉,睜開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隱約看到金色的發絲、白皙的皮膚、立體的五官。

大洋馬不知何時溜進了他的房間,178cm的修長身軀完全貼合著他的身體,一條腿橫壓在他腹肌上,金髮凌亂地鋪滿他的枕頭。

他的雙手正被他的一條領帶纏繞著,捆綁在身前。

唐宋瞬間睡意全無。

昨晚回來後,他還沈浸在與蘇漁拍攝時的溫情余韻中,加上需要使用【蘇漁的靈魂禮贊】調整狀態,直接就回了房間休息。

安妮明顯對於他早上的「馴馬」還有些逆反心理,也沒有了往日的熱情。

沒想到竟然玩突襲,趁他不備,上了他的床,趁著他沈浸在夢境中,把他的手捆了起來。

唐宋試著動了動,發現綁的還挺緊。

「噠——」床頭的小夜燈突然亮起。

「嗯哼~」一聲帶著鼻音的輕哼在昏暗的房間里蕩開,安妮那條橫壓在唐宋腹肌上的長腿突然繃緊,小腿若有似無地蹭過他的人魚線。

唐宋回過頭,就看到了穿著吊帶衫、超短褲的大洋馬。

她像只饜足的貓科動物般撐起身子,真絲吊帶滑落肩頭,露出大片被燈光鍍成蜜色的肌膚。

鎖骨線條優美流暢,白皙深邃的胸口微微起伏。

那件吊帶衫的領口本來就大,此刻一邊肩帶滑到手肘,半邊雪白的奶子幾乎全露出來,沈甸甸地墜在身前,隨著她撐身的動作輕輕晃蕩。

淺色乳尖在真絲面料邊緣若隱若現,把薄薄的布料頂起一個微小的凸點。

琥珀般的藍眸半睜半閉,目光迷離中透著幾分挑釁,散髮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性感張力。

帶著睡意的美式腔調在耳畔響起:「早安,我親愛的BOSS。Oh~,昨晚你睡得可真香,像只毫無防備的小豬。可能是太累了吧?不過作為你的‘摯友’,我當然不會打擾你這麼可愛的睡眠。所以,是不是該對我表示一點感謝呢?」

說著話,安妮的手指摸了摸他的腹肌。

唐宋「嘶」了一聲,蹙眉道:「我記得昨晚鎖門了。」

「噢,這棟房子的所有鑰匙都在我這裡,我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她得意地晃了晃身子,胸前的大奶搖搖欲墜,徬彿下一秒就要掙脫束縛。

唐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呼吸頓時變得急促了一些,「安妮,擅自進入別人的房間,是個非常不好的習慣。」

注意到他的反應,安妮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舌尖輕輕舔過嘴唇,動作緩慢而充滿挑逗性。

她的手臂微微一動,真絲吊帶再次下滑,這次直接褪到了腰際。

上半身赤裸得徹底,兩團雪白的胸胸完全暴露在空氣里,又大又挺,乳肉飽滿得驚人。

冷白色的皮膚細膩得看不見毛孔,因為剛睡醒而泛著一層薄紅。

那兩粒淺粉色的乳頭已經微微挺立起來,在微涼的空氣中輕輕發顫。

她的腰很細,腹部肌肉線條若隱若現,兩條修長的腿裹在黑色超短褲里,褲邊勒進大腿根部,露出飽滿的胯骨弧度。

臥槽!

唐宋的眼睛瞪大了一些。

安妮笑得愈發愉悅,像只捕獲獵物的貓科動物般湊近他,起身環住他的脖頸,大E壓在他的胸膛。

沙啞的美式腔調如同羽毛輕拂耳膜:「宋,不要掩飾了,你就是被我迷住了,對不對?告訴我,誰是這個世界上最性感迷人的女人?」

唐宋的喉嚨動了動,語氣嚴肅道:「叫主人!給我解開!」

「No,No,No~」安妮藍眸半眯著,慵懶又挑釁,「稱呼是我的自由,你無法命令我,如果你想讓我給你解開的話,那就……」

她伸出修長的手指,捏住唐宋的下巴,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回答我,你最迷戀誰?」

大洋馬明顯是在「調教」他,妄圖用這種方式征服他。

正在這時。

唐宋的耳邊突然響起清脆的系統提示音。

「叮!你觸發了角色互動任務【馴服安妮】,請前往【任務中心】查看。」

又是「角色互動任務」,和剛剛完成的【探班與客串】相同類型。

不過因為他已經解鎖了【顧問-安妮】,所以不需要使用【角色互動卡】,只要氣氛到了,就能觸發相關的任務。

事實上,這類任務在遊戲中很常見。

查看任務信息。

【任務內容:安妮·凱特具有「美式頂級Alpha」性格,習慣掌控主動權、征服,然而作為玩家的你,掌控角色是最基礎的能力。請在之後的相處中,嘗試馴服「顧問-安妮·凱特」,瓦解她的征服欲,並讓她主動承認你的絕對主導地位。】

【任務獎勵:魅力+1;耐力+3;唐宋的皮帶1】

查看道具詳情。

【唐宋的皮帶】:玩家「唐宋」佩戴過的經典黑色皮帶,採用頂級優質皮料,兼具卓越的束縛力與柔韌性,同時可以在特定場景下發揮出意想不到的效果。(體質+1、敏捷+1)

【注:皮帶的意義從來不只在於裝飾,它還能作為某些道具,馴服那些不安分的「馬」】

看完任務介紹和獎勵,唐宋的眼睛瞬間閃閃發光。

好傢伙!來大活兒了!

一個任務,獎勵中同時包含了「魅力值」、「屬性點」、「特殊物品」。

這足以說明任務的重要性與難度,而且也不是一天兩天能完成的。

事實上,作為美利堅財閥繼承人的安妮·凱特,遠遠沒有表面那麼簡單。

即便是曾經的「玩家唐宋」,也只是把她壓制住,並沒有「馴服」。

當然,那是因為「玩家唐宋」沒有太多情感,也不會對大洋馬產生這種慾望。

以他的能力和強勢,也不需要在乎安妮的感受,只要拿到她資源、人脈的主導權即可。

但現在回歸現實,唐宋性格發生了改變。

失去了「玩家唐宋」的壓制,安妮很可能生出主導欲,未來甚至有可能影響到他的商業佈局。

……

正在唐宋沈思時,安妮突然發力,矯健的身體如獵豹般一躍而起,直接騎在他的腰腹處。

憑借出色的核心力量,將唐宋牢牢壓在身下,動作利落,充滿侵略性。

燈光中,她的金髮宛如流動的絲綢,隨動作散落在臉頰兩側。

吊帶衫早已滑到腰際,兩只渾圓的胸胸隨著她撲上來的動作上下彈跳,豐腴的乳肉在燈下泛著象牙似的光澤。

深色短褲繃得極緊,勾勒出飽滿的三角地帶,褲邊被胯骨撐開一道縫隙。

「回答我!」她修長的腿用力夾住唐宋的腰肢,指甲輕輕刮了刮他的鎖骨。

癢癢的、麻麻的。

「Mira(金秘書)。」唐宋深吸口氣,目光灼熱地注視著眼前的大洋馬,眼神中爆發出無窮的征服欲。

聽到這個名字,安妮的表情瞬間僵硬了一瞬,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畏懼。

從本心上來說,她對Mira的感情要比對唐宋更深刻。

兩人大學時期就相識,那時她曾對這位中國天之驕女抱有強烈的好奇與意圖,甚至一度想要征服對方。

這十年來,她們之間的情感逐漸加深,複雜得難以言喻。

如果說她對唐宋還有遲疑,大概就是害怕Mira因此對她反目成仇。

然而,就在她短暫走神之際,唐宋雙臂肌肉隆起,猛地發力。

「噗——」束縛他的領帶直接被掙脫開來。

緊接著,他迅速翻身,安妮後腰撞上床頭軟包,超短褲邊緣勒出飽滿的臀肉。

「可惡!」她喘息著曲腿要頂他腹部,卻被唐宋提前預判般用膝蓋壓住。

「別想跑!」唐宋低吼一聲,單手將她雙腕扣在頭頂。

「不!等等——」安妮慌亂中踢到床頭櫃,台燈傾倒的悶響里。

唐宋另一隻手拿起剛才掉落的領帶,熟練地纏繞住她的手腕,並打了個死結。

經過了昨天蘇漁的任務後,他如今體質、耐力差不多都到了80點,身體素質強得離譜,只是從來沒有全力爆發過。

即便是健身達人、擁有腹肌的大洋馬,仍然遠不是他的對手。

安妮掙扎了幾下,發現無法掙脫,反而笑得更加張揚:「Never bring a lasso to a dragon fight(別拿套索挑戰龍)。」

她的聲音帶著挑釁與玩味,顯然並不認為自己輸了。

看到大洋馬的模樣,唐宋的手掌順著她後腰滑到臀線,指尖在真絲布料邊緣輕輕一勾,隨後毫不留情地拍下一巴掌。

「啪——」清脆響亮的拍擊聲響起。

「啊!」安妮低呼一聲,喉嚨里溢出帶著鼻音的喊聲,既羞惱又不甘,「你在做甚麼!」

「你應該如何稱呼我?」唐宋俯身靠近她,語氣低沈且壓迫感十足。

似乎是仍然不願認輸,安妮突然低頭,犬牙狠狠咬住他的肩膀,含混不清地威脅道:「放開我!」

感覺到肩膀上的疼痛,唐宋「嘶」了一聲,左手插入她的發間,右手突然掐住她的腰,在安妮驚喘聲中抱著她180度調轉位置。

「嘭!」大洋馬被重重按趴在羽絨被里,雙手仍被捆住,腿根被唐宋用膝蓋牢牢壓住,動彈不得。

因為動作過於激烈,安妮昨天被他咬破的唇角又滲出血珠。

唐宋用拇指抹去那點殷紅,擦在她潔白的臉蛋上,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聽著,安妮,你的勇氣確實令人印象深刻。但你要明白一件事,只能是我征服你!」

「征服我?」安妮挑了挑眉,「那你告訴我,所謂的‘征服’究竟是甚麼?是你現在這種粗暴的壓制,還是其他更深層次的東西?

「如果是前者,那抱歉,它只會讓我更加興奮罷了。另外,你的腹肌可真硬,反應很強烈,看來你已經被我的魅力征服了!別否認!」

唐宋看著高傲野性的大洋馬安妮,深吸口氣,手掌穩穩按住她的脖頸一陣一陣的用力。

開始把在變態女友小靜身上學到的知識,原封不動地用在了安妮身上。

清脆的響聲在房間里回蕩開來。

可惜大洋馬不會「私密馬賽」,只是咬著牙跟他犟嘴。

「嘖,手法倒是不錯嘛,不過你確定這是‘征服’?還是說只是小孩子過家家。」

「原來你喜歡玩這種遊戲,我要把這件事告訴金。」

「Ah——」

「啪、啪、啪——」

窗外雨勢漸密,將玻璃敲成朦朧的鼓點。

安妮的屁股越來越紅。

過了一陣。

唐宋的手掌在安妮的密臀上拍了已有幾十下。

安妮的吊帶衫早已在剛才的搏鬥中歪斜到一側,遮住了少量冷白色的肌膚。

她的金髮凌亂地散落在羽絨被上,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

唐宋的目光從她的後頸一路向下,掠過優美的肩胛骨曲線,停留在那條深陷的腰窩處。

水蛇腰的弧度驚心動魄,徬彿一掐就會折斷。再往下,是被緊身短褲包裹的圓潤臀部,那兩瓣豐腴的曲線如同熟透的蜜桃,隨著她試圖掙脫的動作而微微顫抖。

「你知道嗎,安妮,」唐宋俯身靠近她耳畔,聲音低沈帶著磁性,「你的身體真的很美。但你現在是我的俘虜。」

「Fuck you!」安妮扭過頭,碧藍色的眼眸里燃燒著挑釁。

她的唇角還殘留著剛才滲出的血珠,襯得那張歐美女郎的臉龐愈發妖艷。

「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嗎?我可不是你們華夏那種嬌滴滴的小姑娘!」

唐宋沒有回答,而是用食指沿著她的脊柱緩緩下滑。指尖划過每一節脊椎,感受著那細膩如絲綢般的觸感。

安妮的皮膚是真正的冷白皮,在燈光下幾乎透明,能隱約看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

當他的指尖抵達尾椎骨時,安妮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

「嘴上說著不要,」唐宋輕笑,「身體倒是很誠實。」

「Fuck…you…」安妮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

唐宋的手指繼續向下,隔著薄薄的短褲面料,輕輕按壓在她臀縫的位置。

那裡面隱藏著一處淺粉色的小穴入口。

食指隔著布料緩緩畫著圓圈,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讓安妮感受到壓力,卻又不會真正帶來疼痛。

「唔…」安妮將臉埋進羽絨被里,試圖壓抑住即將溢出的聲音。

她的雙腿被唐宋的膝蓋牢牢壓制,根本無法合攏,只能任由那只手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周圍游走。

這種無助感反而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指尖的觸碰都像帶上了一股微弱的電流。

唐宋的拇指按在她尾椎骨上,其餘四指則包覆住她的整個臀部。

手掌下傳來的觸感溫熱而飽滿,臀肉在指縫間微微溢出,彈性驚人。

他開始有節奏地揉捏起來,力道從輕到重,像在按摩,又像在宣告某種所有權。

「Stop…」安妮的聲音悶在被子里,失去了剛才的凌厲。

「說‘請’。」唐宋停止了動作。

「Please stop.」安妮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話。

「Good girl.」唐宋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臀部,清脆的響聲再次響起。

然後他的手離開了那個位置,轉而抓住她短褲的邊緣。

安妮察覺到他的意圖,身體緊繃起來:「Wait!No!」

但唐宋的動作沒有絲毫猶豫。他抓住短褲的鬆緊帶,連同裡面的黑色蕾絲內褲一起向下拉扯。

布料滑過臀峰時遇到了阻力,因為那裡太過豐滿,需要稍稍用力才能褪下。

當短褲終於越過最高點時,那兩瓣雪白的臀肉如同被釋放的白鴿般彈了出來,在燈光下顫巍巍地晃動著。

安妮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唐宋的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暴露出來的肌膚上。

那是他見過的最完美的臀部,冷白的膚色泛著象牙般的光澤,皮膚細膩得看不見毛孔,美中不足的是泛著深紅的色澤。

兩條優美的曲線從腰窩開始,向外延展成飽滿的弧形,然後在臀峰處匯合,最後收束於修長的大腿根部。

在兩瓣臀肉之間,那條深邃的溝壑若隱若現,引人無限遐想。

「Magnificent(壯麗).」唐宋用英語贊嘆道,聲音里帶著真誠的欣賞。

安妮沒有說話,只是將臉埋得更深。但唐宋注意到她的耳根已經染上了一層緋紅。

連帶著脖頸那片冷白的皮膚也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即使是她這樣大膽張揚的大洋馬,在被人這樣赤裸裸地注視私密部位時,也會感到羞恥。

短褲和內褲繼續被褪下,滑過大腿、膝蓋、小腿,最後被徹底剝離。

現在安妮的下半身完全赤裸,只有雙手仍被領帶束縛著壓在頭頂上方。

那雙修長的美腿被迫微微分開,因為唐宋的膝蓋仍然頂在她腿間,所以露出其間若隱若現的粉嫩縫隙。

唐宋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他俯下身,近距離觀察著這具完美的軀體。安妮的腿根處光滑無毛,是天然的白虎。

兩片大陰唇像含苞待放的花瓣般緊閉著,色澤是極淡的淺粉色,與周圍的冷白皮膚形成微妙的對比。

因為剛才的掙扎和刺激,那裡已經微微泛著水光。

「你竟然濕了。」唐宋驚訝地說道。

「Shut up!」安妮的聲音終於失去了從容。

唐宋伸出手指,輕輕觸碰那兩片緊閉的花唇。指尖傳來的觸感柔軟滑膩,帶著微微的溫熱和濕潤。

他的食指沿著那條縫隙緩緩滑動,從會陰位置一路向上,最終停在一處小小的突起前。

「Ah——」當指尖觸碰到陰蒂的瞬間,安妮終於壓抑不住,發出一聲明顯帶著愉悅的呻吟。

她的臀部下意識地抖動,想要躲避這過於直接的刺激。

唐宋開始用食指指腹輕輕揉按那個敏感的小豆。動作極其輕柔,幾乎像羽毛拂過,但安妮的反應卻異常劇烈。

她的雙腿想要夾緊,卻被唐宋的膝蓋頂住;她的臀部想要後縮,卻被床墊擋住;她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金髮凌亂地散落在劇烈起伏的後背上。

「Oh…oh…fuck…」安妮的英文垃圾話不斷溢出。

她的身體像離水的魚般小幅彈動,腰部不由自主地塌陷下去,反而讓臀部更加高翹,將整個私處送到了唐宋手邊。

唐宋的食指繼續在陰蒂上畫著圓圈,中指則沿著潮濕的縫隙下滑,停在了小穴入口處。

那裡已經溢出了透明的愛液,將整個花唇浸潤得亮晶晶的,散髮出淡淡的甜腥氣息。

中指的指尖輕輕抵在入口處,感受著那圈嫩肉的微微收縮——像一張小嘴在吮吸著他的指尖。

他反復在入口處畫著圈,讓指尖沾滿滑膩的愛液。安妮的呻吟聲越來越響,臀部的扭動幅度也越來越大,像是在主動迎合他的手指。

「想要嗎?」唐宋俯身問她。

「No…」安妮咬著牙否認。

「真的?」唐宋的中指微微用力,將半個指節擠進了那個緊窄的入口。

瞬間,濕滑緊熱的嫩肉從四面八方包裹住他的手指。

那種緊致度讓人窒息——明明只是一根手指,卻感覺被牢牢箍住了。

腔內壁上的褶皺層層疊疊地蠕動著,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熾熱的溫度透過指腹傳來,幾乎要將手指融化在裡面。

「AHHH——」安妮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

她的雙手緊緊攥住束縛手腕的領帶,指關節因為用力而顫抖。

臀部肌肉劇烈收縮,帶著小穴內的軟肉也一同痙攣,將唐宋的手指吸得更緊。

唐宋的中指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

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內壁上那些細小的凸起刮過指腹,每一次插入都會擠開層層疊疊的嫩肉,抵上柔韌的薄膜。

透明的愛液隨著抽送被帶出,沿著他的手指向下流淌。

「Oh my god…oh my fucking god…」安妮已經完全無法維持高傲的姿態,呻吟聲變得急促。

她的額頭抵在羽絨被上,金髮凌亂地散落四周,唾液從唇角溢出,在被子上留下深色的濕痕。

「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多了。」唐宋說著,手指的抽送速度突然加快。

中指在緊窄的小穴裡快速進出,將層層褶皺撐開又讓它們合攏。

愛液被攪動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安妮的呻吟變得不成句,大段大段的英文混雜著無意義的音節從她口中溢出:「Please…oh god please…faster…no don't stop…ahhh…fuck me…oh yes right t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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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四章 【馴服安妮】(安妮加料liyiyi改)本頁 0%進度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