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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力點滿,繼承遊戲資產(修改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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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伐 / 魅力點滿,繼承遊戲資產(修改加料)

第五百二十四章 【馴服安妮】(安妮加料liyiyi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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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意識徬彿已經模糊,完全被快感支配,忘記了剛才的倔強和不甘。

唐宋突然抽出了手指。

安妮發出一聲失落般的嗚咽,臀部甚至下意識地追逐了一下。

當她意識到自己做了甚麼時,整個人僵住了,從耳根到脖頸紅得像要滴血。

「你看,」唐宋將沾滿透明愛液的手指展示在她眼前,食指和拇指微微張開,拉出一道淫靡的銀絲,「這不是很享受嗎?」

安妮緊閉著眼睛,拒絕去看那羞恥的證明。

但她的身體仍在微微顫抖,小穴入口因為突然的空虛而不停開合,像在渴望著甚麼。

唐宋將手指上的愛液塗抹在安妮的臀肉上,在那冷白的肌膚上留下幾道濕亮的痕跡。

然後他站起身,開始解自己的衣物。

安妮感覺到身後的壓迫感消失,微微側頭想要看清情況,卻正好看見唐宋褪下長褲的一幕。

當那根粗長得驚人的肉棒從束縛中彈出時,她碧藍的眼眸瞬間瞪大,瞳孔因為震驚而收縮。

「Holy shit…」她喃喃自語。

那是她見過的最駭人的男性器官。

肉棒整體呈淡肉色,但從根部到龜頭色澤逐漸加深,前端那個如雞蛋大小的龜頭呈現出充血的深紅色。

棒身粗如兒臂,上面青筋虯結盤繞,如同雕塑上的紋理。

長度至少有21釐米,直挺挺地向上翹起,貼在他的腹肌上,龜頭甚至超過了他的肚臍位置。

睪丸沈甸甸地垂在下方,如兩顆飽滿的果實,表面布滿褶皺,隨著唐宋的呼吸微微晃動。

整根兇器散髮著濃郁的雄性氣息,那種腥麝味道混合著汗味,刺激著安妮的嗅覺。

「That's impossible…(那不可能…)」安妮的聲音發顫。

她試圖退縮,但身體被壓制了太久,雙腿已經發麻,只能徒勞地挪動幾釐米。

唐宋重新回到床上,跪在她身後。

那根巨大的肉棒正對著她翹起的臀部,龜頭距離那處濕漉漉的粉色縫隙不過一拳之隔。

他一手按住安妮的腰,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將龜頭對準了兩片花唇之間的入口。

雞蛋大小的深紅色龜頭觸碰到那圈淺粉色的嫩肉時,安妮的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龜頭的溫度極高,燙得她的小穴入口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馬眼溢出的先走汁與她的愛液混合在一起,讓龜頭更加滑膩。

「Wait…wait please…」安妮的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恐懼,「It won't fit…(它塞不進去的…)」

「會的。」唐宋的腰部微微用力,龜頭擠開了兩片緊閉的花唇,將那個緊窄的入口撐成一個誇張的圓形。

僅僅只是龜頭前端的一小部分進入,安妮就感覺自己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棍撐開了。

小穴入口那一圈嫩肉被撐得近乎透明,緊緊箍在龜頭冠溝處。

劇烈的撕裂感混合著被填滿的充實感同時襲來,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張大著嘴發出無聲的尖叫。

唐宋沒有急於繼續深入。他停在這個位置,龜頭抵著那層薄薄的處女膜,感受著龜頭被嬰兒般小嘴吮吸般的快感。

安妮小穴內的溫度高得驚人,那些濕滑的嫩肉緊緊包裹著他的龜頭前端,無數褶皺微微蠕動,像在主動舔舐著這個入侵者。

緊致度更是恐怖——僅一個龜頭就被箍得死死的,冠溝處更是被一圈緊窄的肉環鎖住。

「放鬆。」唐宋的拇指在她腰窩處按揉,試圖幫她鬆弛緊繃的肌肉。

但此刻安妮根本聽不進任何話語,她的所有感官都被下身那個被撐開的入口佔據。

那種被巨物侵入的恐懼與肉體被填滿的快感交織成混亂的感受,讓這個一貫張揚自信的大洋馬第一次失去了方寸。

過了整整十幾秒,安妮緊繃的肌肉才稍稍鬆弛了一些。唐宋抓住這個機會,腰部再次向前推進。

「噗」的一聲,膜被捅破,整顆龜頭擠了進去,緊接著,肉棒的棒身一寸寸地沒入那個緊窄到不可思議的洞穴,每一釐米的深入都需要頂開原本緊密貼合的內壁。

那些層層疊疊的嫩肉褶皺被巨大的肉棒強行撐平,緊緊包裹在棒身上,如同量身定制的肉鞘。

安妮的手指死死攥住被單,她的嘴巴大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喉嚨里傳出低沈的嗚咽。

由於常年健身,她的耐受度很高,加上穴里早被前戲弄得濕滑不堪,那點撕裂感只像被針輕輕划了一下,隨即被更強烈的脹滿感淹沒。

「安妮……」唐宋俯身看著,拇指按在她發顫的尾椎骨上,「看來你天生就應該是被我肏的大洋馬。」

「Shut up…fuck…」安妮把臉埋進被子里,臀部卻不受控制地往上翹了翹,小穴絞得更緊。

當肉棒進入一半長度時,龜頭前端觸碰到了一個微微凸起的粗糙區域——那是她的G點區域。

唐宋稍稍調整角度,讓龜頭冠溝正好卡在那個區域,然後輕輕研磨起來。

「AHHHHH——」安妮終於發出了淫叫,那是一聲高亢到幾乎刺耳的尖叫。

她的整個上身從床上彈起,雙手仍被束縛著,讓她的身形彎成一道優美的弧線。

金髮在空中甩出絢爛的弧度,汗珠從發梢甩落,吊帶衫整個上滑到她的脖頸,露出雪白的胸脯和清晰可見的淺粉色乳暈。

「There!Right there!!!」安妮的臀部不受控制地主動向後頂去,想要讓龜頭更深入地研磨那個要命的敏感點。

她的理智徹底潰散,完全被原始的慾望支配。

唐宋卻偏偏在這時停止了研磨。

他雙手掐住安妮的腰,將她固定住,然後一口氣將剩餘的全部肉棒盡根沒入。

那是長達21釐米的巨物,粗如兒臂,就這麼全部插進了安妮未經人事的白虎小穴中。

龜頭重重撞在花心深處的子宮口上,將那個原本緊閉的入口撞開一道縫隙。

劇烈的衝擊讓安妮的視野一瞬間變成空白,她的瞳孔渙散,口水從唇角淌下,連呻吟都發不出來,只能無聲地大張著嘴,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靈魂。

小穴深處被填滿的感覺是安妮從未體驗過的。

那根大到恐怖的肉棒不但撐開了她的整個小穴,將所有的褶皺全部碾平,甚至連子宮口都被頂得凹陷進去。

整個下腹徬彿都被這根肉棒佔據了,她甚至能地感受到棒身上每一根青筋的跳動。

那種被徹底填滿、被完全佔據的感覺,讓她這個一向主動進攻的大洋馬第一次體會到了甚麼叫做被征服。

「太大了…」安妮終於找回了聲音,她的嗓音沙啞,「You're…tearing me apart…(你要把我撕成兩半了…)」

唐宋俯身,胸膛貼上她汗濕的後背,嘴唇湊在她耳畔:「安妮,這才剛剛開始?」

話音剛落,他開始了抽送。

第一次抽出時,安妮感覺自己整個靈魂都要被一同扯出去。

肉棒退出時,那些被撐開的內壁褶皺紛紛閉合,卻又被迅速再次插入的巨肉棒重新碾平。

每一次抽送都帶著巨大的摩擦力,儘管有充足的潤滑液,但那過於緊窄的小穴仍然讓每一次進出都像拉鋸戰。

龜頭冠溝在退出時會刮過G點那個粗糙區域,產生令安妮瀕臨瘋狂的快感;而再次插入時,龜頭會重重撞在子宮口上,帶來一種被貫穿般的異樣快感。

兩種極致的感受交替襲來,只用了不到十次抽送,就讓這個驕傲的大洋馬第一次達到了高潮。

「I'm coming!!I'M COMING!!!」安妮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尖叫。

她的整個身體劇烈痙攣,雙腿瘋狂地蹬踹床面,被束縛的雙手胡亂揮舞。

小穴內壁猛烈收縮,將唐宋的肉棒死死咬住,一圈圈嫩肉像絞索般纏繞在棒身上瘋狂蠕動。

一股溫熱的陰精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澆灌在龜頭上,順著棒身擠出,沿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流淌而下。

白濁的液體滴滴答答落在床單上,迅速浸出大片濕痕。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清甜氣息,與兩人身上的汗味混合成淫靡的味道。

唐宋沒有因為安妮的高潮而停止抽送。相反,他反而加快了速度和力度。

粗長的肉棒像打樁機般在小穴中快速進出,每一次都盡根沒入,龜頭狠狠撞在剛剛高潮過、變得異常敏感的子宮口上。

翻卷出的嫩肉在肉棒抽出時清晰可見,呈現出艷麗的粉色,沾滿白色的淫液泡沫。

安妮的呻吟已經變成了無意義的音節和大量英文髒話的混合:「Oh fuck…oh fuck me…啊哈~~yes harder…harder…FUCK!!again!!I'm coming again…啊額~…OH MY GOD——」

她的身體不斷痙攣,高潮一次接一次地襲來,連綿不絕。

在短短十分鐘內,她連續高潮了四五次,每一次小穴都會劇烈收縮,每一次都有溫熱的陰精澆在龜頭上。

她的神智已經開始模糊,碧藍色的眼眸失去了焦距,張開的嘴角不斷淌下唾液,整個人像被快感衝垮的堤壩般徹底坍塌。

吊帶衫在劇烈運動中徹底從身體滑落,完整露出她完美的上半身。

雪白的胸脯上,兩團豐滿的胸胸因為體位關係懸垂著,呈現出完美的水滴形狀。

乳暈是極淺的粉色,如同春日櫻花般嬌嫩,上面點綴著同樣淺粉的乳頭。

此刻因為快感,兩粒乳頭已經充血發紅挺立起來,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唐宋伸手握住她一側的奶子。

手掌陷入那團溫熱柔軟的乳肉中,五指深深陷進豐滿的弧度里,指縫間溢出雪白的乳肉。

那驚人的尺寸一隻手根本無法完全掌握。

他揉捏著這團軟肉,感受著那細膩如絲綢的觸感,指腹時不時捏住那粒挺立的淺粉乳頭,輕輕碾動。

安妮含混不清地呢喃著:「Yes…touch me more…please…please」她的英語已經語法錯亂,顯然理智已經被快感完全吞噬。

唐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粉嫩的乳頭,開始用力捻壓。另一隻手探到她身前,找到了藏在花唇交匯處的陰蒂。

那粒小豆此刻已經完全從保護中探出,殷紅欲滴,比先前腫脹了一倍有餘。

他的食指和中指夾住陰蒂,配合著下身的抽送節奏開始揉搓。

乳頭的疼痛混合著陰蒂的酸脹快感,再加上小穴內那根巨肉棒的不停衝撞,三重刺激讓安妮徹底崩潰。

她的身體弓起又塌下,像一尾被扔上岸的魚般胡亂彈跳。

整個人被撞得不斷向床頭移動,如果不是唐宋掐在她腰間的手固定著,她早就被頂出去了。

小穴已經被肏出了大量白漿,沾滿了整個花唇區域,連會陰和大腿內側都是白濁一片。

濃密的清甜氣息從交合處瀰漫開來,混著汗味和兩人身上的體味,充滿了整個房間。

每一次肉棒進出都會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那是龜頭擠開層層嫩肉和液體飛濺的聲響。

約莫5分鐘後,唐宋突然停止了抽送,將那根沾滿白漿、還在不停跳動的巨肉棒從她小穴中拔了出來。

空虛感讓安妮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嗚咽,被徹底填滿了許久的小穴瞬間收縮成一個無法合攏的圓洞,裡麵粉色的嫩肉還在微微蠕動。

白色的液體不斷從那個洞口淌出,沿著大腿根向下流淌。

唐宋從床頭櫃中,拿出馬克筆。

筆身光滑,直徑大約有一指粗。

拔下筆帽。

安妮聽到那聲輕響,猛地扭頭,碧藍的眼眸盯住他手裡的筆,瞳孔縮了一下:「What the fuck are you doing?(你他媽的想做甚麼?)」

「給你留點記號。」唐宋用膝蓋壓住她亂蹬的腿,筆尖落在她大腿內側最嫩的那片肉上,寫下「只給宋肏的小母狗」。

筆尖划過肌膚,安妮渾身一顫,像是被冰涼的蛇信子舔過,她咬著牙罵:「You sick fuck…I'll kill you…(你這個該死的混蛋……我要殺了你……)」

「你最好省點力氣。」唐宋沒理她,筆尖往上,壓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寫「宋的專屬精液桶」。

寫到「桶」字最後一筆時,他故意往下帶,筆尖差點滑進她腿心,安妮腰腹猛地一縮,穴口跟著擠出一小股白漿。

「Fuck……別碰我——」安妮的聲音變了調,帶著她自己都沒料到的顫。

唐宋用另一隻手托起她身前垂下來的奶子,把乳肉往上翻,在乳溝下方寫「宋的奶牛」。

乳頭就在筆尖旁邊挺著,隨著她的呼吸一下一下蹭過筆身。

「說,你是甚麼?」唐宋問。

「Go to hell…(見鬼去吧……)」安妮把臉埋進被子里,聲音悶得發狠。

「說。」

「No!」

唐宋沒追問,把她翻過來,筆尖壓在後腰窩上方寫「PROPERTY OF SONG」。每寫一個字母,他就報一遍:「唐宋的。唐宋的。唐宋的。」

安妮的後背繃得死緊,腰窩深陷下去,金髮鋪在劇烈起伏的肩胛骨上。她明明在發抖,嘴裡卻還硬著:「You can't own me…you never will…」

唐宋寫到最後一個字母時,筆尖重重一頓。

安妮的腰猛地塌下去,喉嚨里滾出半聲嗚咽,又被她自己咬了回去。

她偏過頭,碧藍的眼睛從亂發里露出來,紅得厲害,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撕出來的:

「You can never conquer me…you never will.」

一句斷成兩截,尾音抖得不成形。

她的嘴硬,身體卻騙不了人,腿根在唐宋膝蓋下不受控制地磨蹭,穴口往下淌出新的白漿。

「是嗎?」唐宋的筆尖繼續往下,停在她臀縫上方。

他用拇指掰開一側臀瓣,露出那個被肏得發紅、還在淌白濁的穴口。

筆尖懸在穴口正上方,幾滴墨汁先滴了下來,落在她最敏感的那片濕肉上。

安妮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尖叫。

「這裡寫甚麼?」唐宋問。

「Fuck you…」她的聲音已經開始軟了,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寫‘宋的肉壺’。」唐宋說著,筆尖落下去,在穴口上方慢慢寫。

他故意往下壓,穴口的嫩肉被筆尖碰得不住收縮,像是想要把那點墨汁吸進去。

「認不認?」唐宋用筆桿拍了拍她的臀肉。

安妮渾身都在抖,指尖死死摳著床單,半天擠出幾個字:「…認。」

「認甚麼?」唐宋的筆尖在穴口蹭了一下。

安妮猛地吸了口氣,肩膀劇烈起伏,過了好一會才用那種啞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我認。我是你的。」

「Good girl.」唐宋這才把筆頭往下移,抵住那個還在淌白濁的小穴入口,慢慢插了進去。

「oh!可惡,你要幹甚麼?等等!」安妮開始瘋狂掙扎。

(〃>皿<)

筆頭插進小穴的觸感讓安妮渾身一顫,她瞪大了眼睛,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那是一種完全不同的感觸。

馬克筆的筆頭是毛氈材質,表面粗糙而不像肉棒那樣光滑;溫度是冰涼的,與灼熱的肉棒形成強烈反差。

那個冰涼的毛氈筆頭擠進小穴入口時,安妮感到一陣酥麻從脊椎尾端躥升到後腦勺。

她的臀部想要躲閃,但被唐宋牢牢按住。

「不要亂動。」唐宋的另一隻手固定住她的臀肉,拇指和食指將一側的臀瓣掰開,讓那個還在不停流淌白濁液體的小穴暴露得更加徹底。

筆頭緩慢地推進,毛氈的粗糙紋理刮過嬌嫩的小穴內壁,產生一種癢麻混合的奇異感受。

安妮的呻吟變得尖細起來,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摳挖著束縛手腕的領帶,腳趾在床單上蜷曲又張開。

「Oh my god…oh my fucking god…」她含混不清地呢喃著,額頭抵在被單上,金髮凌亂地散落四周。

小穴內的軟肉下意識地收縮,想要將入侵的異物排擠出去,但那支筆仍然堅定地一寸寸深入。

當筆身進入大約十釐米時,筆頭觸碰到了G點那個粗糙的區域。

毛氈材質刮過那裡時產生的快感讓安妮渾身痙攣了一下,小穴猛地收縮,將馬克筆死死咬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筆身上那個塑料卡環正好卡在小穴入口處,撐開那圈粉色的嫩肉。

「很適合你。」唐宋評價道,然後拿出手機。

他打開相機應用,屏幕亮起的光芒映照在安妮沾滿唾液的臉上。

取景框里,畫面淫靡得令人窒息——金髮碧眼的大洋馬雙手被束縛趴在床上,白瓷般的身體上遍布汗珠和紅色抓痕,身體的敏感處寫著各種淫蕩的標語。

豐滿的臀部高翹著,兩瓣臀肉之間那個本該是淺粉色的小穴入口此刻被插著一支黑色馬克筆,穴口周圍糊滿白色的淫液泡沫。

手機閃光燈亮起的一瞬間,安妮幾乎崩潰。

那一道白光將她此刻淫蕩的模樣拍攝在手機相冊里。

閃光燈熄滅後,她視野中仍殘留著那片晃眼的白光,如同她此刻混沌的大腦中唯一的清醒——她被拍照了。

她,安妮,那個曾經想要征服金秘書的人,現在以這種淫蕩姿態被金的男伴拍了下來。

「Stop it!You psycho……(住手!你這個變態!如果金知道這件事,我發誓會讓你後悔!)」

她的聲音尖銳而顫抖,瘋狂地扭動身體,想要躲避第二次拍攝,但那支插在小穴里的馬克筆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筆桿帶動內壁的軟肉一同位移,產生一種讓她雙腿發軟的酥麻感。

唐宋沒有理會她的威脅,反而從不同角度連續拍了七八張照片。

每一張都精確捕捉了這個驕傲大洋馬最不堪的姿態。

被領帶束縛的雙手,側臉上混合著唾液、淚水、汗水和血跡的迷亂表情,身上淫亂的字跡,插著馬克筆的白虎小穴,沿著大腿內側流淌的白色液體,還有那因為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雪白胸脯。

每一道閃光燈亮起,安妮的崩潰就加深一分。她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溢出,在臉頰上衝出兩道清痕。

這個一貫張揚自信、充滿進攻性的女人,此刻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但讓她更加羞恥的是,在這種屈辱中,她的身體竟然還在持續分泌愛液,小穴仍然在緊緊吮吸著那支冰涼的馬克筆。

很顯然,小靜和大洋馬完全是兩個極端。

在小靜看來極為幸福的事,對於安妮來說,完全就是羞辱。

窗外雨勢漸密,將玻璃敲成朦朧的鼓點。

閃光燈又一次亮起。

這一次,唐宋拍了張近景特寫。

鏡頭幾乎貼著安妮的臀部,清晰地記錄下滿是淫亂字跡的發紅臀部中,那支黑色馬克筆如何撐開淺粉色的小穴入口,以及穴口周圍那圈細膩的、沾滿白漿的嫩肉是如何緊緊箍在筆桿上。

安妮的身體在發抖。

那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從未有過的屈辱感。

她感覺自己像一件物品般被展示、被拍照、被留存。

這與她一直以來主導一切的定位徹底相反。

這種角色對調的錯位感比肉體上的任何刺激都更讓她難以接受。

終於,在看到唐宋還要掰開她的大腿,繼續拍照的時候,安妮還是屈服了。

她的聲音沙啞:「Fine,fine,you win,for now(好吧,你贏了——但只是暫時的)。」

說出這句話時,她的肩膀垮了下來,額頭抵在羽絨被上,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般癱軟。

金髮凌亂地覆蓋住她半張臉,只露出緊閉的眼睛和微微顫抖的嘴唇。

唇角之前滲出血珠的位置已經結痂,暗紅色的痕跡在白瓷般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唐宋俯身,沾著白漿的拇指抹過她臉頰上的淚痕,「Say it(說出來)。」

安妮咬緊牙關,目光閃爍不定,顯然仍在抗拒。

「說出來。」唐宋重復道。

他的手指握住那支仍然插在小穴中的馬克筆,輕輕旋轉了一下。

毛氈筆頭在內壁上畫著圈,那種粗糙的觸感刮過敏感的G點時產生的癢麻快感讓安妮悶哼了一聲。

她知道這是無聲的威脅——如果不照做,還會有更多的羞辱等待著她。

幾秒鐘後,她還是緩緩道:「Forgive me(原諒我),Master。(主人)」

「Good girl(好女孩)。」

唐宋誇獎道。

他按下快門,拍下最後一張照片——這次是安妮側臉的特寫,碧藍的眼眸中淚光閃爍,紅唇微張,唇角還殘留著暗紅的血痂痕跡。

表情是屈辱與快感的奇異糅合。然後他將手機放到一旁,重新握住安妮的腰。

「現在,我們繼續。」

他抽出那支沾滿白色漿液的馬克筆,隨手丟在一旁。筆身落在床單上,滾出一道濕痕。

然後他再次將那個雞蛋大小、青筋虯結的深紅色龜頭抵在小穴入口處。

那裡經過了許久的操弄和馬克筆的撐開,已經變成了一個無法完全閉合的小孔,穴口一圈粉色嫩肉微微外翻,上面糊滿白色泡沫。

「Please…」安妮虛弱地開口,「Give me a break…(讓我歇一下…)」

「別急,還沒完。」唐宋沒給她喘息的機會,腰部猛地一挺,那根長達21釐米的粗巨肉棒再一次整根沒入。

龜頭重重撞在子宮口上,將那個已經凹陷的入口撞得更加鬆軟。

「AHHHHHH——」安妮發出帶著顫抖的呻吟,身體劇烈彈跳。

經過多次高潮後,她的小穴變得異常敏感,每一次被填滿都感覺像第一次。

穴內壁上的嫩肉紅腫發燙,緊緊包裹在棒身上,痙攣般地不停蠕動。

唐宋開始了新一輪的猛烈抽送。

這一次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力度更猛。

他的腹肌上馬甲線因為運動而更加分明,汗水沿著那些肌肉的紋理滑落,滴在安妮的後背上。

八塊腹肌繃緊時如同一塊塊整齊排列的磚石,充滿爆發力。

他的皮膚白淨,但與安妮的冷白皮不同,是一種健康的象牙白,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肉棒在小穴中進出得飛快,每一次都帶出大量白漿。

那些白色泡沫在高速摩擦下越來越多,沿著安妮的大腿根流淌,在床單上暈出大片濕痕。

兩人的交合處泥濘不堪,黑森林般的陰毛被愛液浸透,緊貼在皮膚上。

睪丸每一次撞擊都會拍打在安妮的會陰穴,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混合著「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床鋪的「咯吱」聲,形成一曲淫靡的協奏。

「Yes…yes…fuck me…harder…don't stop…I'm yours…take me…」

「說中文。」唐宋道。

「我…不會…」安妮艱難地吐出幾個音節。

她確實會說中文,但在這個情境下,她的腦子已經完全無法組織非母語的語言。

「學。」唐宋的龜頭狠狠撞在她的子宮口上,「說‘主人肏我’。」

「主…主人…」安妮艱難地模仿著,口音濃重,「操…我…肏我…」

「很好。」唐宋獎勵般地加速抽送。

肉棒像打樁機一樣快速聳動,龜頭密集地撞擊著子宮口。

每一次撞擊都讓安妮整個人向前滑動,又被掐在腰間的手拉回來,撞入得更深。

子宮口在持續撞擊下漸漸松開了一道縫隙,龜頭前端開始擠進那個更加緊窄的入口。

「Oh my god…you're in my womb…(你進到我子宮里了…)」安妮的尖叫變得更高亢,那是子宮頸被撐開時產生的又酸又脹的快感。

她的雙手死死攥住束縛手腕的領帶,指節發出咔咔的聲響。

腳趾全部蜷曲起來,小腿繃得像石頭。

唐宋感受到龜頭被一個更加緊窄的肉環箍住的極致快感。

子宮頸的肌肉比陰道壁更加結實,收縮時產生的咬合力幾乎要將他夾斷。

那個肉環緊緊卡在龜頭冠溝處,隨著安妮的身體痙攣而不停收縮舒張,像一張小嘴不停吮吸。

「要射了。」唐宋微喘一聲,抽送速度達到極限。

肉棒快速而猛烈地進出,每一次都捅開子宮頸進入子宮,每一次退出都刮過G點和陰道壁上的所有敏感點。

安妮在這極致的刺激下尖叫著再次攀上高潮,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劇烈。

她的整個身體像被電擊般彈跳,雙腿瘋狂踹蹬,被束縛的雙手將那條領帶扯得咯吱作響。

小穴和子宮同時劇烈收縮,子宮頸那圈肉環死死箍住龜頭冠溝,溫熱的陰精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澆灌在龜頭上。

在這極致的緊箍和灼熱澆灌下,唐宋的防線徹底崩潰。

他微喘一聲,將整個龜頭深深埋進安妮的子宮里,馬眼張開。

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睪丸經過輸精管噴湧而出,直接射進了子宮深處。

那是積攢了許久的精液,量驚人地多。

第一波噴射衝擊在子宮壁上時,安妮的身體劇烈彈跳了一下,她無聲地大張著嘴,碧藍色的眼眸翻白,整個人陷入一種癲癇般的痙攣狀態。

第二波、第三波……唐宋的睪丸劇烈收縮著,將儲存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泵入安妮的子宮。

灼熱的白濁液體迅速填滿了那個小小的空間,多餘的從子宮頸的縫隙溢出,沿著肉棒棒身流淌出來。

精液量是如此之多,很快就在兩人交合處糊上厚厚一層白濁,連會陰和大腿根都被覆蓋。

濃烈的腥麝氣味擴散開來,充斥整個房間,與之前的愛液味道混合成濃郁的淫靡氣息。

射精持續了整整十幾秒。

在這十幾秒里,肉棒一直埋在安妮身體最深處規律的抖動,龜頭被子宮頸死死咬住,馬眼緊貼著子宮壁,將每一滴精液都灌進那個孕育生命的地方。

精液的熱度透過子宮壁傳遞到整個下腹,安妮感覺自己的小腹都被灼得發麻,鼓出一個不小的弧度。

當最後一波精液射盡後,唐宋仍保持著插入的姿勢,讓仍在微微搏動的肉棒繼續堵住子宮口,防止精液倒流。

他俯下身,胸膛貼著安妮的後背,能感受到她身體仍在微微痙攣,心臟狂跳得像要從胸腔蹦出。

安妮此刻完全癱軟在羽絨被里,連抬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她178的身高、健身練出的優美肉體,在這個長達一個多小時的性事後,都變成了擺設。

每一塊肌肉都在抗議,雙腿軟得像麵條,腰肢像被抽走了骨頭,整個人癱在床上一動不動。

只有小穴內部的嫩肉還在下意識地微微痙攣,像在回味剛才那場狂暴的性愛。

汗水從兩人的身體滲出,將床單浸得透濕。安妮的金髮被汗水打濕,一縷縷貼在臉頰和後背上。

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唇角那個血痂在燈光下格外顯眼。

那帶著異域風情的歐美女郎面孔此刻失去了所有凌厲和挑釁,只剩下被徹底征服後的疲倦和恍惚。

溫存了幾分鐘。

唐宋緩緩將還沒完全軟掉的肉棒從她體內抽出。肉棒退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像拔出瓶塞。

緊跟著,一大股白色濃漿從小穴那個一時無法合攏的洞口湧出,那是他的精液混合著安妮的愛液和陰精。

白濁液體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在床單上留下新的濕痕。

小穴入口被肏得紅腫不堪,原本淺粉色的花唇變成了深紅,微微外翻著,穴口無法完全閉合,留下一個指節大小的小孔。

裡面隱約可見還在微微蠕動的粉色嫩肉和不斷湧出的白色精液。

會陰處也是通紅一片,那是被睪丸長時間撞擊留下的痕跡。

整個畫面淫靡到極致。

安妮的呼吸漸漸平穩,仍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她的臀部還保持在高翹的姿勢,雙腿微微分開,暴露出還在不停淌出精液的小穴。

被束縛的雙手已經麻木,領帶在手腕上勒出紅色痕跡。

窗外的雨不知何時變小了,只剩下零星的雨點敲擊玻璃。

房間里瀰漫著濃重的腥麝氣息,混雜著汗水味和淡淡的香水尾調。

昏黃的台燈光落在安妮布滿汗珠、抓痕和吻痕的白瓷皮膚上,像罩了一層朦朧的光暈。

唐宋解開束縛她手腕的領帶。安妮的雙手軟軟地垂落,手腕上兩道紅痕觸目驚心。

她微微睜眼,碧藍的眼眸中倒映著唐宋的影子,失去了一貫的凌厲和挑釁,只剩下複雜的情緒。

「You really are…something else…(你確實…非同一般…)」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唐宋沒有說話,只是拿起一旁的毛毯,輕輕蓋在她赤裸的身體上。

他的動作出奇的輕柔,與剛才那個凶猛操弄她的男人判若兩人。

安妮將臉埋進枕頭裡,肩膀微微顫抖。不知是在哭泣,還是在回味剛才的余韻。

金髮凌亂地散落在羽毛枕上,白瓷般的後背在毛毯下微微起伏。

窗外雨聲漸歇,夜色將這個房間與外界隔絕,只留下滿室的清甜氣息和一個剛剛被初步征服的大洋馬。

……

北京,微笑控股總部。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寬敞明亮的辦公室,映照出一張秀美絕倫的臉龐。

金秘書端坐在真皮座椅上,專注地瀏覽著電腦屏幕上的信息,指尖不時輕敲鍵盤。

「叮咚——」微信提示音響起。

她隨意掃了一眼,原本清新有神的眼眸瞬間凝住,徬彿波瀾不驚的湖水被投下了一顆石子。

交流群里,蘇漁剛剛分享了幾張照片。

【蘇漁:劇照1.jpg】【蘇漁:劇照2.jpg】……

都是《平行黎明》的拍攝現場劇照。

深吸口氣,金秘書點開圖片,仔細審視每一個細節。

有唐宋將蘇漁壁咚在電梯牆壁上,也有兩人深情接吻的畫面,角度曖昧且極具衝擊力。

當然,這些照片中並沒有求婚的畫面。

金秘書拿起桌上的咖啡杯,優雅地抿了一口。

然而,修長的手指卻格外用力。

「蘇漁……」她低聲喃喃,聲音如冰霜覆蓋的湖面,隱隱透著寒意。

蘇漁早在三年前就和她徹底鬧掰了,兩人之間的聯繫大多數都是在群聊里,極少單獨聊天。

而這一次她選擇發佈的這個群,可以說是所有交流平台中最重要的。

群內成員並不多,但每一個名字都分量十足:歐陽弦月、吳恪之、鄭秋冬、羅檳、安妮……

幾乎囊括了唐宋最信任的核心圈子。

她能感覺到,蘇漁這是在向她示威、宣戰、試探。

金秘書閉上雙眼,胸口微微起伏。

片刻後,她找到安妮的聯繫方式,直接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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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四章 【馴服安妮】(安妮加料liyiyi改)本頁 0%進度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