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九章 張妍的照片,小雨傘的新任務(安妮、溫軟加料liyiyi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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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河灣華僑城,一樓開放式廚房裡。
唐宋把赤裸的安妮按在島台邊,大理石的涼意激得她小腹一縮。
她的上身伏在台面上,E罩杯的豪乳被壓成兩團變形的雪白,冷白皮在晨光里泛著汗濕的亮。
金髮凌亂地散在臉側,幾縷黏在唇角,隨著她粗重的呼吸一起一伏。
唐宋從身後扣住她的腰,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肉棒抵在她紅腫的穴口,龜頭只是蹭了一下,安妮整個人就抖起來。
「No more… Song… Please…(不要了…宋…求你了…)」
她嘴上求著,腰卻自己往下塌,白花花的臀肉往後送,把白虎小穴迎上去,讓龜頭重新陷進那兩片被操得合不攏的陰唇里。
「你下面不是這麼說的。」唐宋的聲音從她後頸落下來。
他腰一沈,整根沒入。
「Ah——!」
安妮仰起脖子,碧藍的眼睛猛地瞪大,喉嚨里那聲尖叫半途散成沙啞的喘。她的穴里還殘留著昨晚和今早反復灌進去的東西,又熱又滿,肉棒一進來就把那團黏稠攪得直往外冒,順著她冷白的大腿根往下爬。
昨晚的瘋狂還在她身上。後背有他掐過的紅痕,臀尖有巴掌疊出來的熱腫,後庭像被火燎過。可現在那些痛全變了味,每一下頂弄都像把痛壓成酥麻,從腿心漫到小腹,再竄上頭皮。
「Oh god… oh my god…」她的英文開始亂,「Too deep… it hurts…(太深了…好痛…)」
「痛?」唐宋掐著她水蛇腰的手收緊,又是一下整根頂進去,「那怎麼還夾這麼緊。」
安妮把臉埋進胳膊里,不想認。可她的身體誠實得要命,穴里的軟肉絞著肉棒不放,每一回抽出都帶出裹著白沫的液體,滴在島台前的地磚上。
廚房裡只剩響亮的「啪啪」聲和她壓不住的嗚咽。
「I hate you…」她帶著哭腔擠出一句,隨即被撞散成斷斷續續的呻吟。
唐宋俯下身,胸膛貼住她汗濕的背,下巴擱在她肩窩:「你最好記得這種恨。」
他衝刺了幾十下,最後整根埋進最深處射了進去。
安妮被燙得小腹一縮,穴里的痙攣連成一片,那團滾燙灌進來時,她連叫都叫不出,只剩腳趾死死蜷起,兩條長腿打著顫。精液混著之前的東西一起從被撐滿的穴口往外溢,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去,和地磚上的水痕連成一片。
唐宋慢慢抽出來,龜頭退出時發出「啵」的一聲。他松開她的腰,從冰箱里拿出一瓶汽水。
安妮還伏在島台上,兩條腿抖得幾乎站不住,穴口一縮一縮地往外吐著白濁。
她撐了好幾下,才把身子轉過來,靠在島台邊。
兩條長腿交疊著,重心卻悄悄偏在左腿上——右腿根還在打顫,站不太穩。
安妮的聲音沒有了往日那種高傲慵懶的腔調。
「Song……我想我已經吸取教訓了。」
「是嗎?」
「Yes!」
唐宋「咕嘟咕嘟」一飲而盡。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他側過身,瞥了她一眼。
安妮的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竭力平復身體深處的餘震。
那對E罩杯的豪乳隨著呼吸起伏不定,淺粉色的乳暈在冷白皮的映襯下,像雪地上一夜之間綻開的櫻花。
金髮凌亂地散在肩頭,幾縷發絲被汗黏在白皙如玉的臉頰上,冷白皮上深一塊淺一塊的粉痕從鎖骨一直蔓延到腰線。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唐宋裸露的腹肌上。那八塊清晰分明的肌肉線條像雕刻一般,在晨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細密的汗珠正沿著溝壑緩慢滑落。
腳步聲靠近。
唐宋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可真菜。」
安妮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他的目光灼熱且充滿掌控欲,讓她從後頸到腿根都泛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那戰慄不是冷,倒像有無數細小的電流沿著脊椎往下爬,爬到紅腫的小穴口,爬到發燙的後庭,再順著大腿內側一路竄到膝蓋。
安妮咬了咬嘴唇,「好吧,好吧……你贏了,你總是贏。
只是……這次放過我吧,我需要休息,真的,我屁股好痛。
如果你想的話,可以去找莫,我想她絕對不會拒絕你的。
但是蘇不可以,你要知道,如果你真那麼做了,Mira會嫉妒到發瘋的,至少你應該先安撫好她。」
走投無路的大洋馬開始用其他人轉移唐宋的注意力。
她話說得軟,可那雙碧藍的眼睛里仍有東西在閃。
原本她只是來廚房吃點水果,結果又被抓住狠操了一頓。
天知道她當時的尖叫聲有多大,大到她現在嗓子里還帶著一絲沙。
聽到安妮的話,唐宋的心頭忍不住跳了跳。不過表面仍舊保持著強勢高冷的姿態。
「你太讓我失望了!」
他抬手,一巴掌落在她通紅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廚房裡蕩開。
安妮整個人如同被電擊般顫抖了一下。
那兩瓣飽滿的臀肉在掌擊下蕩出肉波,紅痕疊著舊印,皮膚下隱隱發燙。
她呼吸驟然急促,那雙碧藍如愛琴海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屈辱和不甘,可深處又有某種說不清的悸動湧上來。
痛,但痛過之後是一陣酥麻,從臀尖漫開,往小腹里鑽,往腿心裡鑽。
她說不出那是甚麼,只知道越痛,身體深處越有一股莫名的酥麻快感湧出。
「你不能這麼對待我!Song,我以為你應該還是那個紳士國王!」
安妮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隨即別過頭去,試圖保留一點尊嚴。
她揚起修長的脖頸,天鵝頸在晨光下勾出完美的弧度,冷白皮上還殘留著剛才激烈打球留下的淡粉色印記。
唇瓣抿緊,下巴微抬。這個姿態本該是驕傲的,但因為渾身癱軟和滿身狼藉,反而顯得格外讓人想欺負。
她的雙腿仍在微微發抖。
大腿內側的白虎小穴紅腫得合不攏,淺粉色的陰唇像被揉碎的花瓣,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輕輕翕動,往外吐一點黏稠的白濁。
那是早晚沒吸收完,今天早上又被幾次被反復灌進去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體液,沿著腿根一路爬到膝蓋窩,亮晶晶的一片。
淺粉色的後庭褶皺因為連續的肛交而變得艷紅,像被過度使用的印記,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讓她輕輕抽氣。
可那陣抽氣里,又總夾著些許沒壓住的軟哼。
看到大洋馬這幅表情,唐宋嘴角忍不住上揚,湊上前吻住了她的唇瓣。
之前那些是征服、是佔有、是宣告主權的暴力掠奪。
而這一次,是溫柔的、安撫的,帶著某種連唐宋自己都沒預料到的憐惜。
他的雙唇輕輕覆上安妮的唇瓣,先是溫柔地磨蹭,像在徵求同意。
安妮的嘴唇很軟,帶著淡淡的草莓味——那是她剛才吃的水果留下的味道,還有一絲若有若無載香。
唐宋的舌頭伸出,輕輕舔過她的下唇。濕熱的觸感讓安妮顫抖了一下,她的睫毛撲閃,碧藍眼眸里倒映著唐宋近在咫尺的臉。
那張男神級別的面容此刻不再冷漠霸道,反而帶著某種溫柔。
他的鼻尖蹭過她的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溫熱而濕潤。
「嗯…」安妮發出低低的哼聲,唇瓣微微張開。
唐宋的舌頭順勢滑入,輕輕地舔過她的上顎。那敏感的地方讓安妮的喉嚨里逸出一聲悶哼。
然後他的舌頭纏上了她的舌,溫柔的卷纏,緩慢而纏綿地糾纏在一起。
唐宋的手掌托住安妮的後腦勺,手指穿過她凌亂的金髮,輕輕按摩著她的頭皮。
安妮緊繃的身體開始放鬆。
另一隻手環住她纖細的水蛇腰,手掌貼在她冷白皮的背脊上,能感覺到她皮膚下的軀體輕微痙攣。
她的背很光滑,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只是上面布滿細密的汗珠,還有幾道之前被他把玩出來的紅痕。
安妮低哼一聲,順從地環住了他的脖頸。
雙臂抬起,那對E罩杯的豪乳擠壓在唐宋赤裸的胸膛上。
乳頭已經硬挺起來,像兩顆淺粉色的小石子,頂在他的胸肌上,隨著兩人身體的輕微晃動來回摩擦。
唐宋的舌頭探得更深,舔過她的牙齦,然後是舌根。
安妮發出一聲明顯的呻吟,手臂收緊。
她的身體開始主動貼近,那對豪乳壓得更近,乳頭在他胸肌上划出濕潤的痕跡。
雙腿因為無力而微微發顫,不得不把重心靠向唐宋,整個人的重量幾乎都壓在他身上。
「Mmm… Song…」安妮在接吻的間隙發出囈語般的聲音,手指插入他的頭髮,輕輕揪住。
不是要拉開他,而是想把他拉得更近。
她的舌頭開始主動回應,雖然笨拙但很熱情,像她的性格一樣,一旦接受就不再保留。
唐宋的手掌在她後背上游走,指腹按壓在她脊柱兩側的肌肉上,沿著那條優美的溝壑向上,然後是肩胛骨,然後是後頸。
安妮發出舒服的哼聲。
她的後背因為之前被按在島台上後入而酸痛不已,唐宋的撫摸正好緩解了那種不適。
他按到她的腰窩時,安妮發出一聲明顯的呻吟,那地方特別敏感。
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但沒有要推開他的意思。
手從她後背滑下,握住她的一邊臀瓣。
圓潤飽滿的觸感充滿整個手掌,他輕輕揉捏著,緩解那兩團紅腫翹臀的脹痛。
安妮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埋在唐宋頸窩里的臉蹭了蹭,嘴唇貼上他的鎖骨,輕舔那突出的骨頭。
「痛嗎?」唐宋的聲音清澈中帶著磁性,此刻還多了一絲溫柔。
「Yes… It hurts… 你他媽太粗魯了…」安妮的聲音里還帶著委屈,但說出的話已經不像是責怪,更像是撒嬌。
唐宋輕笑,手掌繼續揉捏她的臀肉。
安妮的屁股上還有之前被打的指痕,皮膚微微發燙,指腹按下去時她會輕微抽氣。
他的手指順著臀縫滑下,觸碰到她後庭的褶皺。
菊蕾現在紅腫著,褶皺都舒展開來,像一朵被強行打開的花蕾。
他的指尖輕輕按壓在外圍,沒有深入,只是按摩。
「Oh my god… Song… 那裡… No…」安妮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她的臉埋在他頸窩里,呼吸急促而濕熱,噴在他的皮膚上像一陣陣熱浪。
牙齒輕咬住他的肩膀,不是真的咬,只是含住。
「不放進去,我幫你按摩。」唐宋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廓上。
他手指從島台上沾了點橄欖油,重新按在她後庭周圍。
清涼的觸感緩解了肛周的灼痛,她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
唐宋的指尖極其有耐心地按摩著她的菊蕾外圍,力道均勻,一圈一圈地揉開緊繃的菊蕾。
安妮的雙腿開始發軟,呻吟聲變得越來越不像在忍耐,反而帶著享受。
她的手指在他後背上抓撓,留下幾道新的淺痕,像是某種標記。
唐宋托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臉,再次吻住她。
這次的吻更加溫柔,像羽毛在唇上掃過。
輕柔舔過她的唇角,安妮張開嘴,主動伸出舌頭迎接他。
兩人的舌頭在空氣中相遇,然後纏繞在一起,發出細微的水聲。
唐宋的手從她菊穴處移開,重新回到她屁股上,兩只手同時揉捏兩瓣臀肉,力道適中地緩解她的酸痛。
這個時間究竟有多長,兩人都說不清。可能十分鐘,可能半個小時,可能更長。
晨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島台上還放著吃了一半的草莓,空氣里瀰漫著咖啡、水果和情慾後的氣味。
安妮的雙手已經從他頸後滑下,在他胸膛上游走,手指描繪著他八塊腹肌的輪廓。
她指腹按在他馬甲線上時,唐宋的小腹會輕微收縮。
她能感覺到他胯下那根粗如兒臂的肉棒仍然半硬著,頂在她小腹上。
那根21釐米的兇器即便沒有完全勃起,也足夠驚人,龜頭如雞蛋大小,頂在她肚臍上方的位置。她能感覺到那肉棒的溫度,還有時不時輕微的跳動。
但唐宋沒有要使用它的意思。
這讓安妮心裡湧起複雜的情緒,一方面昨晚被瘋狂的蹂躪後今天早上又被狠狠的玩弄,她確實需要休息,另一方面又覺得有些不甘心。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滑下,握住那根肉棒。
觸手可及的是滾燙的、微微濕潤的表皮,表面盤繞著突起的血管,每一次脈動都傳遞到她掌心。
唐宋吸了一口氣,但隨即恢復平常。
他的龜頭在她掌心蹭過,滲出透明的黏液,拉出細細的絲線。
安妮的手指丈量著那驚人的尺寸,從根部到龜頭,21釐米的長度,粗如兒臂的直徑,雞蛋大小的龜頭,這正是這兩天把她肏弄到崩潰的兇器。
「You monster… 你這怪物…」安妮喃喃道,語氣複雜。
她的手指繞著他的冠狀溝打轉,那敏感的地方讓唐宋的腹肌明顯收縮。
她抬起頭,碧藍眼眸對上他的眼睛,裡面混雜著不甘、好奇,還有某種說不清的溫柔。
「這玩意兒…應該被放進博物館。」
唐宋忍不住笑了,「安妮小姐,這就是你的美式幽默?」
「Just being honest… 只是實話實說。」安妮的嘴角也上揚了,這是這兩天來她第一次真心實意地笑。
她笑的時候,那雙碧藍眼眸彎成月牙,眼角出現細小的笑紋,臉頰上浮現兩個淺淺的酒窩。
配上她獨特的歐美臉蛋和異域風情,這一刻的安妮不像Alpha,更像卸下所有防備的普通女孩。
唐宋的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擦過她眼角的淚痕。他的拇指掃過她高挺的鼻梁,然後是微腫的唇瓣。
安妮的嘴唇主動含住他的拇指,輕輕吮吸,舌頭纏上指腹。
……
「安妮,我今天就會離開魔都。」
安妮吮吸他手指的動作停住。
她松開嘴,抬起頭看他,嘴唇上還殘留著唾液的濕潤。
碧藍的眼眸里閃過甚麼複雜的情緒,但很快被掩飾過去,恢復成那種張揚的大洋馬錶情。
「接下來,我們應該有段時間見不到了。」唐宋的手仍撫著她的臉,拇指在她臉頰上摩挲,「安妮,希望你有空多回憶一下我們在一起的這幾天。」
安妮沒有立刻回答。她伸手拂開擋在眼前的金髮,這個動作讓她展現出一種慵懶而性感的姿態。
然後她笑了,那笑容里有張狂也有苦澀,有美式頂級Alpha的驕傲,也有一個普通女人面對離別時的惆悵。
「回憶甚麼?」她反問,聲音恢復了一些慵懶高傲的腔調,「回憶你是怎麼把我肏到站不起來的?還是回憶我尖叫得全別墅都聽見了?Oh,wait… 她們確實都聽見了。God,我當時的聲音是不是大到連花園外面也聽到了?」
她的話像在抱怨,但語氣里沒有責怪,反而帶著某種炫耀般的坦然。
唐宋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很輕很短的吻。
安妮整個人的氣場都柔和了一瞬。
她垂下眼眸,睫毛在晨光下投下扇形的陰影,手指掐入他的臂膀,留下月牙形的指甲印。
「你真的要走?」
「嗯。」
「Then go… 那就走吧。」安妮松開他,後退一步。
她的雙腿還在發顫,小穴還在往外滲著殘餘的精液,菊穴火辣辣地泛著熱。
她撩了撩凌亂的金髮,挺直腰板,178的身高讓她幾乎能與唐宋平視,試圖恢復那種美式頂級Alpha的姿態。
但身體的疲憊和剛才那段溫柔,讓她看起來有些脆弱。
唐宋最後看了她一眼。
他的目光掃過她碧藍的眼眸、泛紅的眼角、紅腫的嘴唇、修長的脖頸、布滿吻痕的鎖骨、那對挺立的E罩杯豪乳,還有她大腿內側緩緩滑下的白濁痕跡。
然後他轉身離去。
光裸的後背上,幾道被她抓出的血痕在晨光下格外顯眼,從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部。
安妮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看著他走遠,走上樓梯,消失在轉角。
她低頭看著自己。
汗水半乾,在冷白皮上留下微微反光的鹽漬。
她伸出手指,碰了碰自己紅腫的小穴,指尖沾上滑膩的白濁液體,放在鼻尖聞了聞,清甜的氣味,混合著自己的體液,還有他身體的氣味。
「Song… 你這個混蛋。」她喃喃道。
然後她笑了,那笑容里有自嘲,也有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嘗試扶著島台慢慢站直。
這個動作讓她全身的肌肉都在抗議,大腿內側酸得像跑了馬拉松,腰像要斷掉,白虎小穴和菊穴都還在隱隱作痛。
她的膝蓋打顫,不得不先扶著島台喘息片刻。
178的身高,此刻卻像隨時會倒下的比薩斜塔。
「Song…」她再次念出他的名字,這次只是純粹的呢喃。
藍寶石般的眼眸里,複雜的情緒翻湧——不甘、畏懼、驚駭,還有隱約的興奮。
如果對方不是唐宋,如果不是因為Mira的警告,她現在一定會做出些過火的舉動。
…………
下午3點鐘。
疾馳的高鐵列車上。
豪華精緻的商務座車廂內,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香氛,燈光柔和而溫暖。唐宋靠在暗紅色皮座椅上,身姿挺拔卻不失隨意,鼻梁上的方框眼鏡為他增添了幾分俊雅氣息,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存在與時間》,目光專注,時而微微蹙眉思索,時而嘴角淺笑。
對他來說,這種旅途中的閱讀是一種難得的享受。
比起飛機,高鐵的商務座無疑更適合沈浸式學習。這裡安靜、舒適,能讓他暫時遠離外界的喧囂,真正靜下心來閱讀。
時間滴滴答答。
一位身穿制服的乘務員踱步來到他的身邊,輕聲道:「先生您好,本次列車預計18:57抵達燕城站,目前距離到站還有1小時,請問現在需要為您安排用餐嗎?」
唐宋抬起頭,禮貌地點了點頭,「好的,謝謝。」
隨意選了份套餐後,唐宋合上了手中的書,放回旁邊的折疊桌板上,舒服的伸展了一下身體。
窗外,天邊染上一層絢麗的橘紅色,雲朵如絲絮般漂浮,遠處連綿的山脈籠罩在金色余暉中。
欣賞了一會兒風景,點好的套餐被送了上來。唐宋一邊享受美食,一邊拿起手機解鎖屏幕。
很快,QQ群里的信息映入眼簾。頌美服飾的工作群里,員工們正在熱烈討論最近的直播戰績。自從何一一和貝雨微二次同框後,直播間迎來了又一波的高峰。因為這次早有準備,算是穩穩的接住了這波流量。最近幾天,銷售業績每天都在瘋漲。
笑著瀏覽了一陣,回復了幾條消息,唐宋心頭微動。切換到「四月」的小號,除了【晴晴吃不飽】的粉絲群外,果然還有張妍的未讀消息。不過這次是兩條。
唐宋點開聊天框,一條有些長的消息出現在屏幕上,是她4天前發的。也就是上週五的晚上。她似乎習慣了在這個時間點,給這個賬號留言。
【張妍:「今天晚上,我和璐璐一起吃了頓心心念念的火鍋,不過是在我的出租屋裡。當我敲打鍵盤在給你留言的時候,仍然能聞到番茄鍋底濃郁的味道。
今天是假期的最後一天,很慶幸一直沒有加班,我做了很多有意義的事:讓李超幫忙,把樓道里時好時壞的燈換了(再也不用怕摔了);在璐璐的慫恿下,去拍了漢服寫真(是我最喜歡的唐宋時期的服飾,為了更好看我戴了假髮,照片附在後面,這還是我第一次嘗試這樣的裝扮呢。總算完成了一個心願);讀完了一本關於宋代風物的書,最喜歡其中描寫汴京夜市的段落:「燈火如晝,人影憧憧」(忽然覺得,羊城的夜晚或許也有幾分那樣的熱鬧);
……
橘子又圓潤了些,趴在我腿上時,沈甸甸的一團。它現在胃口極好,每頓都要吃滿滿一碗貓糧。好在我現在有工作,養活它還是沒問題的。
這讓我想起了初三下學期,那時候你天天帶核桃奶來學校,佔了你的光,那三個月我胖了八斤。我想,它現在肯定很幸福。
……
羊城的秋天不像北方那麼明顯,但還是能感受到一絲涼意。你那邊應該更冷些吧?注意保暖。」】
【張妍:寫真.jpg】
唐宋將張妍的信息認真閱讀了一遍,點開了那張寫真照片。照片中的她穿著一襲淡雅的唐制襦裙,站在一個圓形門洞前。發絲被微風輕輕撩起,裙裾如流水般傾瀉而下。古畫中倚欄遠望的仕女,帶著穿越時光的靜謐美。
唐宋的目光微微恍惚。下意識地用手指輕觸屏幕,徬彿在觸碰到那個站在羊城暮色中的身影。
在那些突然復蘇的2017、2018年的記憶碎片里,也偶爾會出現她的身影。不過即便如此,這也是時隔6年後,他第一次看到張妍模樣。和記憶中的她相比,多了些成熟。當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
她在留言中提到的火鍋香氣、樓道換燈、漢服寫真、宋代風物……這些瑣碎的生活細節,都讓他感受到一種真實而鮮活的生命力。也讓他真切的意識到,這位初中時期的好友,正生活在羊城的某個地方。
隨即,他的目光再次落到了「初三下學期」、「牛奶」等關鍵詞上。記憶的閘門突然打開,腦海中那些幾乎要被忘光的往事,再次浮現。那時候臨近中考,老媽為了讓自己補腦,每天給自己書包里塞一袋核桃奶。不愛喝甜飲的他,總是偷偷把奶塞給那個中午只吃一個麵包的同桌。她每次都是拒絕,然後又紅著臉小聲說「謝謝」。
一時間,唐宋思緒萬千。
「先生,是套餐不合口味嗎?需要我幫您換成其他的嗎?」
乘務員溫柔的聲音將唐宋拉回現實。
「不用,謝謝。」
「好的,有需要您隨時喊我。」
唐宋輕呼口氣,收起手機,重新拿起筷子。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遠處的村莊亮起零星燈火,明明滅滅。列車漸漸駛入燕城。
與此同時,司機劉佳宜的電話撥了過來。
……
唐宋回到燕城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擼雪球,而是直奔燕景天城,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服。沒辦法,中午離開華僑城的時候,大洋馬太過熱情。她的香水味像藤蔓一樣纏在他身上,揮之不去。唐宋雖然渣,但還是懂得照顧女朋友的感受。半個月沒見,他也想念自己的「球友們」了。尤其是每天在線撩他的溫軟,這妖精簡直太燒了!必須狠狠懲戒一下!
好在他今天凌晨在折騰安妮前剛剛服用過【恢復藥劑】,現在身體依舊處在高恢復的巔峰狀態。
想到自己僅剩3支的「神藥」,唐宋有些頭疼。女朋友越來越多,需要關心的人也越來越多,庫存告急啊!
一切收拾妥當。唐宋駕駛賓利歐陸GT,前往盛源佳境。途中他又拐了趟花店,精心挑選了一束紅色鬱金香。
當賓利歐陸抵達別墅地下停車場時,已經臨近晚上9點。為了更好的時間管理,不出現修羅場。唐宋這次回來的具體時間,並沒有對其他人說。也就是說,今晚算是夜襲大姐姐。想到溫軟見到自己的表情,唐宋忍不住輕笑出聲。
指紋解鎖,換上拖鞋。客廳里亮著暖色的氛圍燈。唐宋踩著樓梯直達二層。
主臥的房門虛掩著,裡面隱隱傳來電視劇的聲音。推開房門,走進去。
臥室里,投影幕布垂落,古裝劇的畫面映在牆上。溫軟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
豐潤的大腿、飽滿的蜜桃臀、纖細的腰身、挺拔碩大的胸胸……在緊身健身服的勾勒下,描繪出完美的誘人曲線,讓人挪不開眼。
同樣是前凸後翹、豐滿緊致的體型,又都熱愛健身。她和大洋馬卻有著截然不同的韻味。溫軟的身材更偏向「豐腴肉感」,整體呈現出一種成熟嫵媚的性感。相比之下,安妮的身材更加「歐美範兒」,骨骼更大,肌肉線條更為緊實,整體看起來是「健美型」的性感。
當然,最大的區別還是氣質。不同於充滿侵略性、冷艷張揚的大洋馬,大姐姐是一個典型的東方成熟女性,溫柔細膩。
「嗡嗡嗡——」劇烈的震動聲傳來。
唐宋這才注意到,大姐姐手裡還拿著把筋膜槍,正在自己大腿上按摩。可能是剛剛運動過,臉上帶著一層暈紅,愈發顯得嫵媚迷人。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古怪。之前只是在微信上相互調侃,沒想到大姐姐竟然真的這麼生猛。只能說,不愧是大魔法師!
唐宋隨手將鬱金香放到門口,輕手輕腳的靠近過去。電視劇的聲音蓋過了他的腳步,加上筋膜槍的震動聲,溫軟完全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倒是她腳邊的布偶貓雪球抬起頭,用藍寶石般的眼睛注視著他。雪球沒有炸毛或哈氣,眼神里滿是溫順和好奇,顯然是一隻非常友好親近的小貓。和張妍養的橘子一個性格。
筋膜槍的軌跡逐漸向上移動,溫軟挪了挪屁股,靠在沙發椅背上。
她穿著貼身的健身服,深灰色的面料緊緊包裹著那具豐腴有致的肉體。
隨著筋膜槍的移動,大腿內側的軟肉輕輕顫動著,像果凍般誘人。
她微微分開雙腿,筋膜槍的球形頭沿著大腿根部緩緩向上,逼近那個飽滿肥美的三角地帶。
隔著薄薄的健身褲,隱約能看到小穴的形狀,像一隻飽滿的鮑魚緊緊貼在襠部,中間那條縫隙隨著她呼吸微微開合。
「喵嗚~」雪球發出一聲輕喚。
「小雪球,別鬧,媽媽現在有點忙哦。」
溫軟的聲音慵懶又帶著些寵溺,腳尖輕輕點了點布偶貓的肚子,目光卻依舊專注在筋膜槍移動的方向上。
她把筋膜槍的檔位調到最高,球形按摩頭隔著健身褲貼在恥骨上方的位置。
劇烈震動下,那層薄薄的面料都跟著顫抖起來,隱約能聽見震動傳導進肉體里發出的悶悶的「嗡嗡」聲。
溫軟輕輕咬著下唇,臉頰的紅暈更深了幾分,鼻息也變得有些重。
她閉上眼睛,把胯部微微向前挺,讓筋膜槍的頭部更緊密地貼合在那個敏感的區域。
震動透過皮肉傳遞到陰蒂的位置,那顆藏在保護里的小豆豆被震得酥麻酸脹,像有無數只螞蟻在上面爬。
她在微信上跟唐宋說過自己會用筋膜槍按摩小穴,但那只是撩撥他的玩笑話。
實際上她只是偶爾在健身後,用筋膜槍放鬆大腿根部時,會「不小心」蹭到那裡,享受那種邊緣的快感。
畢竟作為大魔法師,她太懂得如何取悅自己的身體——但眼前這副景象,落在唐宋眼裡,就成了另一番滋味。
溫軟把筋膜槍又挪了挪,這次直接按在了小穴的正上方。
震動透過健身褲和那條薄薄的內褲,直直地鑽進陰唇間的縫隙里。
她忍不住輕輕「嗯」了一聲,聲音悶在喉嚨里,像貓叫似的。
兩條豐潤的大腿下意識夾緊,把筋膜槍夾在腿心之間,球形頭陷進那團飽滿的軟肉里,震得整個陰阜都在抖動。
她的腰肢輕輕扭動,胯部畫著圈,讓震動的觸感從一個點擴散到整個小穴。
蚌肉被震得酥酥麻麻,穴口也傳來陣陣收縮感。
爽意從那個點往外漫,越來越濃,像溫水泡過全身。小腹開始發緊,腿根不受控地打顫。
唐宋看著大姐姐這副全神貫注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勾起壞笑。他
站在她身後不到一米的位置,清楚地看著那支筋膜槍如何在她腿間作威作福。
健身褲的襠部已經被震得微微凹陷,勾勒出小穴飽滿的輪廓,兩邊肥美的陰唇隔著面料都能看出形狀來。
他的肉棒幾乎是瞬間就硬了起來,把褲襠頂出一個高高的帳篷。
他深吸了一口氣,悄無聲息地靠近,隨即猛地從背後抱住了她。
剛剛健身完的溫軟,身上散髮著濃濃的馨香和熱氣。汗水混著沐浴露的香氣,從她頸窩里蒸騰出來,鑽進他的鼻腔。
那具豐腴柔軟的肉體隔著健身服貼在他胸口。
猝不及防之下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啊啊啊!」
她整個人都彈了起來,手裡的筋膜槍差點摔出去。
但唐宋的手臂已經從背後緊緊箍住了她的腰,另一隻手迅速按住了她拿筋膜槍的手。
把那只還在瘋狂震動的球形頭重新壓回她的小穴上。
「嗡嗡嗡嗡——」筋膜槍的震動聲變得沈悶而強烈,球頭隔著健身褲死死抵住陰蒂的位置猛震。
緊接著,嗅到他身上的氣息,看到那只熟悉的手,溫軟立刻反應過來。
「哎喲!唐宋!你這個小混蛋,嚇死老娘了!嗯~~」
說著話,她用力拍了拍他的手臂,但身體卻軟了下來,靠進他懷裡。
筋膜槍還壓在她小穴上,劇烈震動讓她說話的聲音都帶著顫音,尾音上挑,像呻吟又像嬌嗔。
「怎麼,姐姐不是一直在等我的消息嗎?今天見到真人,就這麼歡迎我?」
唐宋貼在她耳邊說話,熱氣噴在她耳廓上。
同時按著筋膜槍的那只手開始緩緩移動,讓球形頭在她小穴上畫圈。
震動從陰蒂傳到陰唇,再傳到穴口,整個小穴都被震得發麻發燙。
溫軟的雙腿開始發抖,膝蓋不由自主地彎曲,又被他另一隻手撈住腰強行撐直。
溫軟臉頰通紅,笑吟吟道:「誰稀罕你啊,半個月沒個影兒,也不知道主動聯繫我。我還以為你被大洋馬榨乾了呢!」
話雖如此,她的身體卻很誠實,往他懷裡靠了靠,豐滿的臀部緊緊貼著他的胯部,還輕輕扭了扭。壓得他肉棒在褲子里彈跳了一下。
她的語氣里透著掩飾不住的歡喜,但說話時聲音明顯不穩,因為筋膜槍還在她腿間肆虐。
健身褲的襠部已經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水痕,那是被震出來的淫水,透過內褲和健身褲的雙層面料,都能看見濕潤的痕跡。
「怎麼突然回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但尾音還是飄了。
「我可是回燕城第一個來找你,就是為了給你個驚喜。」唐宋把臉埋進她的頸窩。用力嗅了嗅:「嗯……姐姐還是這麼香。」
他伸出舌頭,從她耳垂一路舔到鎖骨。
舌尖划過汗濕的皮膚,嘗到淡淡的咸味和屬於溫軟的獨特的甜香。她的頸窩里積著薄薄一層汗,熱氣蒸騰,香氣格外濃郁。
他用鼻尖拱她的耳根,用嘴唇含住那顆小巧的珍珠耳釘,連帶著耳垂一起吸進嘴裡。舌頭撥弄著耳垂上的軟肉。
「哼,算你有點良心。」溫軟輕哼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嬌嗔,但身體已經開始在他懷裡融化。她仰起頭,把脖子完全暴露給他,後腦勺靠在他肩上。唐宋的手從她腰上滑上來,隔著健身服握住她一隻碩大的E罩杯胸胸。手掌張到最大,也只能包住胸胸的一半。那團乳肉飽滿得驚人,柔軟中帶著健身練出的緊致彈性,像一隻灌滿水的氣球。握在手裡沈甸甸的。他用指腹找到乳尖的位置,隔著運動內衣和健身服兩層布料。輕輕按壓那顆已經硬起來的乳頭。
「嗯……」溫軟咬住下唇,悶哼了一聲。
兩人拉扯間,唐宋的目光落回她腿上的筋膜槍,嘴角的壞笑更深了。他按著筋膜槍的手忽然加大力道,把球形頭死死壓進她腿心那條縫隙里。劇烈震動下,兩片肥美的陰唇被震得分開,陰蒂直接暴露在震動的衝擊波里。
那一瞬間,像有一道電流從小穴竄上脊椎,直沖天靈蓋。
溫軟身體一僵!
「啊——」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雙腿劇烈地夾緊,連帶著把唐宋的手也夾在腿間。
一股熱流從小穴深處湧出來,透過內褲和健身褲,濡濕了筋膜槍的球形頭。
她的腹部劇烈收縮,穴心也跟著痙攣,這麼一個小小的高潮前奏,就這麼被筋膜槍生生震了出來。
臉上浮起更深的紅暈,從臉頰燒到耳根,又燒到脖子。她用力拍了拍他的手,想要開那只作惡的手,但手臂軟得像麵條,使不上力氣。
「餵餵餵!我剛剛運動完,正在按摩肌肉!你別搗亂!我要去洗澡了。」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被情慾浸透的喘息。
「壯壯,我的手比較穩,我來幫你按摩吧,等一會兒我們一起洗。」
他松開她的腰,另一隻手也伸下去,雙手一起操作。
一隻手把筋膜槍的檔位調低了一檔,從「猛震」變成「柔震」;另一隻手按在她大腿內側,拇指隔著健身褲輕輕揉按陰唇的位置。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雖然隔著兩層布料,但依然能精准地找到陰唇間的縫隙,沿著那條縫上下滑動。
筋膜槍的球形頭在陰蒂上方震動,手指在陰唇間揉弄,雙重刺激讓溫軟的呼吸徹底亂了。
「去你的!哎呦餵!快鬆手!」她嘴上罵著,但屁股卻向後挺,把整個小穴更緊地貼進他手掌里。
唐宋的手指隔著健身褲找到穴口的位置,那裡已經被淫水浸得濕透了。
兩層布料吸飽了水,變得半透明,緊緊貼著皮膚,透著裡面的小內內。
他用指尖頂著那片濕潤的凹陷輕輕按壓,筋膜槍的震動傳導到指尖,也跟著一起震動。
震動的手指剛觸到穴口邊緣,溫軟就打了個哆嗦,一小股淫水又湧出來,把健身褲的襠部洇得更濕。
「姐姐,你這裡可不是肌肉啊。」唐宋咬著她的耳朵,聲音里滿是促狹,「這裡需要按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