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回外婆家
本章第 1 / 2 頁
白千秋看著她鏡中那張羞紅的臉,聽著她帶著顫聲的承認,心中征服的快感達到了頂峰。
他不再滿足於緩慢的研磨,雙手緊緊箍住她豐腴的大腿根部,腰腹間的肌肉驟然繃緊。
開始發起最後的總攻。
那根粗大的雞巴在她緊窄濕滑的逼穴里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快速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被磨成白沫的淫水,飛濺在鏡面上,留下道道渾濁的濕痕。
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在她早已被頂得酸軟不堪的子宮口上,撞得她整個嬌軀都在他懷裡劇烈地顛簸。
「啊啊啊啊……哈啊太快了嗯啊千秋輕點嗯哈要壞了逼要壞了啊啊啊……」
蘇映秋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抽送肏得魂飛天外,意識完全被快感所淹沒。
她雙手死死抓住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指甲都深深陷入他手臂的肌膚里。
她看著鏡中那個被操得長髮散亂,眼神渙散,口水橫流的淫蕩女人,強烈的視覺衝擊和身體上傳來的極致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在又一次龜頭狠狠碾過子宮口時,她渾身猛地一僵,弓起背,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
「哈啊……去了嗯啊啊啊……」
隨著這聲尖叫,一股清澈透明的液體從她逼穴深處猛地噴湧而出。
如同一道小水柱,直直地噴濺在面前的鏡面上,將兩人的身影都模糊在一片水痕之後。
她整個人徹底癱軟在他懷裡,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不住地顫抖。
白千秋感受到她逼穴深處傳來的劇烈收縮和那股溫熱液體的衝擊,知道她已經徹底被自己肏上了高潮。
他看著她癱軟的樣子,聽著她急促的喘息,低頭在她汗濕的肩頭落下一個吻,聲音帶著低沈的喘息和滿足的笑意道。
「淫娃姐姐,我要射了!」
蘇映秋還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意識模糊,聽到他這帶著宣告意味的低吼,心裡一緊。
她僅存的理智讓她意識到,他要射了,他那滾燙濃稠的精液即將灌滿自己的子宮。
她心裡既害怕被這個陌生少年內射會懷孕,又有一股強烈的渴望。
想要被他那滾燙的液體充滿,兩種矛盾的情緒在她腦海中激烈地碰撞。
蘇映秋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卻又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期待,喘息著道。
「嗯哈不不要射在裡面嗯哈會懷孕的……鞦韆秋……」
白千秋聽到她帶著哭腔和顫抖的哀求,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更加邪氣的笑容。
他手臂收緊,將她抱得更穩,腰部猛地一挺,整根雞巴徹底沒入她那還在高潮痙攣的逼穴深處。
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低笑道。
「懷孕了生下來就好,到時候你老公養!」
話音剛落,他便不再壓抑,那根粗大的雞巴在她體內開始劇烈跳動。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噴湧而出,強勁有力地打在她嬌嫩敏感的子宮內壁上。
一升的精液量實在太多,子宮根本容納不下,很快就被灌得滿滿的,多餘的濁白精液順著兩人緊密交合處的縫隙倒灌出來。
混著淫水,沿著她雪白的大腿根流淌而下,滴落在地面上。
在灰白的水泥地上留下一灘淫靡的污漬。
蘇映秋被他這直白又荒誕的話語驚得瞪大了眼睛,還沒等她做出任何反應。
就感覺到那根插在自己體內的雞巴猛地跳動,緊接著一股滾燙到近乎灼人的液體狠狠衝擊在她子宮深處。
那強烈的溫度和衝擊力,讓她再次被送上一個更高的巔峰,她整個人在他懷裡猛地繃緊。
仰起頭,發出一聲沙啞而漫長的尖叫。
「啊啊啊哈……好燙嗯哈被灌滿了啊啊啊……」
她身體劇烈地顫抖了幾下,隨後便徹底癱軟下來。
如同一攤爛泥般掛在他身上,眼神完全渙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感覺到,自己那從未被開發過的子宮,此刻正被一股少年濃稠滾燙的精液所填滿。
那種被徹底佔有和灌滿的充實感,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異樣的滿足。
白千秋沒有急著拔出還插在她逼穴里的雞巴,就那樣保持著結合的姿勢。
雙臂穿過她腿窩穩穩地抱著她,一步一步走到倉庫角落里那張廢棄的舊床墊旁。
那床墊上蓋著一層落了些灰的白色布單,他將她輕輕放在床墊邊緣。
然後順勢趴在她柔軟豐腴的背脊上,那根沾滿兩人混合液體的雞巴還深深地埋在她的肥逼里。
隨著他趴下的動作又往里滑了幾分,引得還在失神中的蘇映秋發出一聲無意識的輕哼。
「嗯哈……」
白千秋趴在她背上,一隻手撐在她耳邊,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前。
把玩著她那對垂在床墊上,隨著他緩慢抽送而晃動的奶子。
他低頭,嘴唇貼著她汗濕的後頸,一邊挺動腰部,讓雞巴在她那還含著滿滿一泡精液的濕滑逼穴里緩慢進出。
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一邊聲音帶著調侃和滿足的笑意,在她耳邊低語道。
「淫娃姐姐,你老公知道你那麼騷嗎?
知道你會被一個剛見面的小弟弟的大雞巴操得噴水,還內射你一肚子精液嗎?」
蘇映秋還沈浸在高潮和內射的雙重衝擊中,意識一片空白。
聽到他這話,她混沌的大腦才漸漸恢復一絲清明,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羞恥感和背德感。
她趴在床墊上,臉埋在臂彎里,聲音帶著哭腔和沙啞,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唔……別說了求求你別說了嗯哈那死鬼從從來不知道我這樣他他雞巴又短又小……
嗯哈每次幾分鐘就完事了……從來沒從來沒讓我這麼舒服過嗚……」
白千秋聽她顫聲承認,嘴角的笑容越發深邃。
他緩緩撐起身子,雙手從她腋下抽離,轉而抓住她旗袍下擺那堆疊的墨綠色絲綢。
向上掀起,直接翻卷到她背脊上方,露出那兩瓣雪白豐腴,因為趴伏而顯得格外圓碩肥美的雪白屁股。
她那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豐潤大腿根部,此刻一片狼藉,絲襪襠部早已被扯破。
露出濕潤的肥逼,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微微外翻,中間那被雞巴撐開的小洞里。
正緩緩流淌出濁白的精液和透明淫液的混合。
沿著她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滴落在身下的白色布單上,洇開一片片污漬。
他就這樣撐在她身後,腰部開始有節奏地挺動,每一下緩慢而深入的插入。
他那緊實的小腹都會撞在她那彈性驚人的肥臀上,發出「啪」的一聲清脆而響亮的肉體撞擊聲。
而那肥美的臀肉隨著撞擊,蕩漾起層層肉浪,在倉庫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淫靡。
他沒有停歇,緊接著又是一記插入,同時揚起右手,不輕不重地一巴掌拍在她那雪白的左半邊臀瓣上。
「啪」,又是一聲脆響,那白皙的臀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淺淺的紅色掌印。
他就這樣,每一次抽插,緊接著就是一記拍打,口中還帶著戲謔的笑意,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道。
「淫娃姐姐,水還蠻多的,是不是天生就該被我大雞巴操的騷貨?」
蘇映秋趴在床墊上,感受著屁股上傳來的火辣辣痛感和每一次拍打時帶來的震動。
那夾雜在輕微疼痛中的酥麻感,讓她更是情動不已。
她聽到他這帶著羞辱性質的問話,臉上更是羞臊難耐,但身體的快感和心理上的臣服。
讓她已經完全無法生出任何抗拒之心。
她咬著下唇,將臉埋在臂彎里,聲音帶著顫抖的哭腔和一絲淫靡的滿足,含糊不清地回答道。
「嗯啊……是我是嗯哈天生就該被千秋大雞巴操的騷貨唔最喜歡千秋的大雞巴了嗯哈……」
白千秋聽她親口承認了那些話,征服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
他俯下身,一手撐在她耳邊,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前,抓住她一隻垂墜的奶子用力揉捏,指尖掐住那早已硬挺的粉嫩乳頭搓弄。
他腰部不再保留,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最後衝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被磨成白沫的淫水,飛濺在他小腹和她的大腿上。
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在她早已被頂得酸軟不堪的子宮口上「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急促而響亮,在倉庫里回蕩。
白千秋喘息著,聲音帶著即將爆發的低吼。
「我又要射了,淫娃姐姐!」
蘇映秋被他這最後一輪猛衝撞得魂飛魄散,只能無力地承受著。
她感受著那根在體內橫衝直撞的大雞巴,聽著他那宣告般的低吼,意識早已模糊,只知死死夾緊雙腿,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嗯齁齁唔……嗯嗯啊哈射給姐姐唔都射進來嗯啊齁……
把姐姐的子宮灌滿嗯哈千秋的大雞巴好棒嗯齁齁啊哈嗯嗯最喜齁……
最喜歡千秋的大雞巴了唔唔嗯嗯啊啊哈嗯嗯齁齁齁唔嗯嗯啊啊啊……」
白千秋腰部一挺,龜頭狠狠抵住她嬌嫩的子宮口。
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噴射而出,強勁有力地擊打在她嬌嫩的子宮內壁上。
精液滾燙的溫度燙得蘇映秋嬌軀一顫,子宮口不由自主地劇烈收縮。
死死咬住龜頭,拼命吸吮著雞巴裡面的每一滴精液。
白千秋的射精持續了近半分鐘,精液量大得驚人,將她嬌嫩的子宮灌滿。
甚至順著雞巴和子宮口的縫隙倒灌出來,混合著淫水。
從兩人交合處流淌下來,在身下的布單上匯成一大灘濁白的液體。
白千秋感受著體內最後一滴精液都被榨乾後。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從那依然在痙攣收縮的逼穴里拔出依然硬挺的雞巴。
隨著那粗長的玉白色柱身完全脫離,只見蘇映秋那原本被撐成圓洞的逼口一時間無法閉合。
兩片深紅色的小陰唇微微外翻,露出那還在蠕動收縮的嫩肉。
緊接著,一股濃稠的濁白色精液混合著透明淫水,從洞開的逼口湧出。
滴落在身下的布單上,洇開一大片濕滑的污漬。
而那子宮口因為失去了堵塞物,正一開一合地收縮著,好似還在貪婪地吸吮著甚麼。
蘇映秋趴在那裡,渾身癱軟如泥,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臉頰潮紅,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逼穴一陣陣強烈的空虛感和之前被精液衝刷的極致快感交織在一起。
讓她雪白濕汗琳琳的嬌軀不由自主地又抽搐了幾下。
逼肉一陣緊縮,竟是又擠出幾滴稀薄的淫液,達到了一個余韻中的小高潮。
她聲音沙啞,帶著滿足後的慵懶和疲憊,含糊不清地呢喃道。
「嗯齁齁唔……被灌滿了唔好多好燙嗯嗯啊啊。
哈姐姐的子宮被射滿了嗯齁齁唔千秋好棒嗯哈太舒服了……
嗯齁唔嗯嗯啊啊啊姐姐滿足了……嗯唔完全滿足了嗯齁齁……」
白千秋看著身下那被自己徹底征服的女人,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笑容。
他隨手抓住蘇映秋那被撩到背上的墨綠色絲綢旗袍下擺。
光滑冰涼的綢緞,用來擦拭沾滿精液和淫水的雞巴倒是正好。
他將那乾淨的絲綢內側包裹住柱身,來回擦拭了兩下,將那黏糊糊的液體拭去大半。
然後將那沾滿污穢的旗袍下擺隨意地丟回她背上,遮住了那一塌糊塗的下身。
就在這時,倉庫門口的布簾被人從外面掀開了一條縫,一個嬌小的身影站在那裡。
艾瑪歪著頭,那雙藍灰色的眼睛平靜地看著倉庫內的景象,老闆娘赤裸著下身趴在一張沾滿污漬的床墊上。
雙腿間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體正順著大腿往下流。
而她的哥哥正站在老闆娘身後,手裡剛剛離開那件沾污的旗袍。
那條尺寸遠超常人的雞巴還半硬著,泛著濕潤的光澤。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郁的石楠花混合桂花甜腥的氣味。
艾瑪眨了眨眼睛,沒有驚慌也沒有尖叫,只是用那稚嫩清脆的聲音,帶著一絲好奇的語氣問道。
「哥哥,你和老闆娘阿姨在做甚麼呀?這裡味道好奇怪。」
白千秋面對艾瑪那清澈中帶著好奇的目光,沒有絲毫掩飾,語氣坦然道。
「我當然是在做愛了,艾瑪挑好了嗎?」
蘇映秋原本還癱軟在床墊上,聽到這話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她睜開那雙還帶著水汽的狐狸眼,難以置信地看向白千秋。
他竟然就這麼直接告訴一個八歲的小女孩他們在做愛?!
羞恥感如同潮水般瞬間淹沒了她,她那張美艷的圓臉「唰」一下紅到了耳根,連脖子都泛起了粉暈。
她下意識地想要夾緊雙腿遮掩那一片狼藉的下身,卻只換來一陣酸軟的抽搐。
艾瑪卻只是乖巧地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地彙報道。
「挑好了哥哥,我選了兩台,一台雅馬哈和一台施坦威,都是好琴,音色和手感都很棒。」
她藍灰色的眼睛在說完正事後,又好奇地掃了一眼癱在床墊上紅著臉試圖遮掩自己的蘇映秋。
然後便禮貌地退後半步,放下了布簾,將那淫靡的空間重新隔絕開來。
白千秋見狀,滿意地收回目光。
他轉過身,彎下腰,伸出右手,在那豐腴肥美的蜜桃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手感彈軟。
他語氣帶著一絲玩味,催促道。
「映秋姐,起來結賬了。」
蘇映秋被他這一拍,身子又是一顫,那股酥麻感從被打的雪白臀肉蔓延開來。
她又羞又惱,卻又生不起氣來,只得咬著下唇,撐著酸軟無力的身子。
艱難地從床墊上坐起來。
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件被揉得皺巴巴,下擺還沾滿穢物的旗袍,還有那被撕破的肉色絲襪,心裡又窘迫又無奈。
她抬眼嗔怪地瞪了白千秋一眼,那眼神里卻沒有多少責怪。
反而帶著一絲被徹底征服後的幽怨和依戀。
她一邊手忙腳亂地整理著凌亂的墨綠色旗袍,試圖用旗袍下擺遮住還在流精的下身。
一邊壓低聲音,帶著一絲埋怨和羞澀,小聲嗔道。
「你這個小冤家……真是要把姐姐害死了等下我怎麼出去見人啊?」
白千秋看著她那慌亂羞窘的模樣,覺得可愛極了,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那只原本還放在她腰間的手,毫不客氣地滑落,覆蓋在她那豐腴肥美的蜜桃臀上。
五指用力一抓,深深陷入那彈軟滑嫩的臀肉中,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他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和理所當然道。
「姐姐夾緊點不就行了?」
蘇映秋被他這一抓,身子又是一顫,那敏感的臀肉傳來一陣酥麻。
她聽著他這調笑的話語,又羞又氣,卻又無可奈何。
她只得嗔怪地抬起粉拳,在他結實的胸口不輕不重地錘了一下。
她抬起那雙還帶著水汽的狐狸眼,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幽怨和寵溺,聲音帶著一絲嬌嗔和撒嬌的意味,輕聲道。
「就你壞點子多還欺負姐姐……」
她說著,倒也沒再耽誤,白千秋這話雖然羞人,但確實是眼下唯一可行的辦法。
她只得深吸一口氣,暗暗繃緊臀肉,將那還在往外流淌精液的逼口努力閉合夾緊。
溫熱的精液重新鎖在了她陰道內,隨著她的動作,順著大腿內側流下的速度明顯減緩了許多。
她紅著臉,手忙腳亂地將旗袍下擺扯平,勉強遮住大腿根部。
又將那被撕破的絲襪襠部往內折了折,盡可能遮住那一片狼藉。
雖然姿態依然有些狼狽,但至少表面上看起來不那麼明顯了。
她做完這一切,才抬眼看著白千秋,臉上紅暈未退,輕聲道。
「好了走吧,出去給你算賬。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小冤家……」
白千秋利落地將灰色短褲和黑色內褲一起提上腰間,系好褲腰上的抽繩。
將惹禍的雞巴重新塞進褲子里。
他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神色如常地掀開布簾,走出倉庫,來到琴行前廳的櫃台前。
艾瑪此刻正乖巧地站在那兩台選定的三角鋼琴旁。
小手輕輕撫摸著施坦威那光滑的黑色漆面。
看到白千秋出來,她便安靜地走回到他身邊。
白千秋從櫃台筆筒里抽出一支圓珠筆,又撕下一張櫃台上的便簽紙,低頭在上面寫下兩個地址。
一個是落雲村奶奶家的地址,一個是月落鎮外婆家的地址。
他將便簽紙推到蘇映秋面前,同時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微信的二維碼,放在櫃台上,語氣自然道。
「喏,映秋姐,這是地址。
送貨上門就行,到了打我電話。」
蘇映秋此時也已經整理好儀容,在旗袍外面披了件淺灰色的針織開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