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回外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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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住了旗袍下擺那些褶皺。
她臉上紅潮未退,但已恢復了應有的從容。
她看到那串地址,又看到白千秋遞過來的手機二維碼,心頭不由得一甜。
連忙也拿出自己的手機,掃碼添加了好友。
她低頭通過驗證,看到他的微信頭像是一張黑底白色的簡筆蓮花圖案,暱稱就叫「千秋」。
她指尖輕輕摩挲了一下屏幕,心裡湧起一陣莫名的歡喜。
她抬眼,看到白千秋已經彎腰,一隻手輕鬆地將艾瑪抱了起來,小姑娘自然地摟住他的脖子。
她連忙收斂心神,在計算器上按了幾下,報出一個數字。
「兩台琴加起來,給你算個優惠價,一共是四十八萬六千。
送到這兩個地址的話,運費和搬運費我這邊包了。」
白千秋點了點頭,心中卻不免有些吐槽,靠,這甚麼鋼琴居然那麼貴!
算了,反正對於現在的他而言這些也不過是小錢罷了。
拿出手機對著櫃台上貼著的收款碼掃了一下,輸入金額,付款確認。
很快,蘇映秋的手機就響起了到賬提示音。
白千秋收起手機,抱著艾瑪,側頭對蘇映秋露出一抹略帶深意的笑容,聲音帶著一絲慵懶道。
「那就謝謝映秋姐了。
我們先走了,下次見。」
說完,他便抱著艾瑪,轉身朝琴行門口走去。
一段時間後……
白千秋抱著艾瑪回到趙家小院,穿過已經沒人的院子,從側門走進屋內。
白千秋徑直上二樓,用腳推開小臥的門,將她輕輕放在那張鋪著淡藍色床單的小床上。
艾瑪一落到床上,便脫下小布鞋縮到床頭,拉過薄被蓋住自己,只漏出白色旗袍小衫和一雙白嫩的小腿。
她抬起那雙藍灰色的眼眸,安靜地看著他。)
白千秋沒有立刻直起身,而是順勢單手撐在她身側的床面上,微微俯下身。
那張俊美中帶著一絲邪氣的臉龐湊近她面前。
他紫金色的瞳孔注視著她那雙看似純真的眼睛。
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語氣輕柔問道。
「我親愛的妹妹,你應該不會說出去吧?」
艾瑪對上他那雙徬彿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心頭微微一緊。
她知道這指的是琴行倉庫里他和那個老闆娘的事。
她心裡迅速轉過好幾個念頭,但那張甜美的小臉上卻沒有露出絲毫破綻。
她眨了眨那雙淺藍色的眼眸,歪了歪頭,露出一副天真懵懂的表情,用帶著一絲疑惑反問道。
「說出去甚麼呀?是說哥哥給我買鋼琴的事嗎?
那為甚麼要說出去呀,這是好事呀,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
她說完,還抿著小嘴甜甜地笑了笑,徬彿真的只是在說買鋼琴這件事。
但她的心裡卻在冷靜地盤算著。
只要她手上握著這個把柄,以後這個便宜哥哥就不得不對她好一點。
至少在有外人的場合,她可以用這個來要挾他。
當然,表面上她必須扮演一個甚麼也不懂的乖妹妹。
白千秋聽到她那故作天真的回答,嘴角那抹笑意更深,紫金色的瞳孔里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
他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直接彎腰,一隻手穿過她的腋下,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小屁股。
將她整個幼女軟糯的嬌軀從床上抱起來,然後自己順勢坐到床沿,將她放在自己腿上。
艾瑪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跨坐在他大腿上,幼小的身子靠在他溫熱結實的胸膛。
她下身的白紗長裙被撩起一些,露出光潔的大腿根和被白色純棉內褲包裹的白嫩小屁股。
白千秋的大手直接覆蓋在她那兩瓣軟糯滑嫩的幼女臀瓣上,五指張開,毫不客氣地揉捏起來。
他低下頭,嘴唇湊近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廓上,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和看穿一切的瞭然道。
「我愚蠢的妹妹呦,真當我以為你是甚麼都不懂的小屁孩嗎?」
艾瑪的身體瞬間僵住了。她那雙淺藍色的眼眸微微睜大,瞳孔收縮了一下。
她心裡掀起驚濤駭浪,他居然知道!他居然從一開始就看穿了她的偽裝!
她自認為完美的演技,在這個男人面前竟然形同虛設!
一股被看穿的羞惱和挫敗感湧上心頭,但很快就被她那強大的理性壓制下去。
她沈默了大約三四秒,那僵硬的身體反而慢慢放鬆了下來。
她不再維持那天真爛漫的假笑,臉上那層偽裝褪去,露出與年齡不符的冷靜表情。
她沒有掙扎,也沒有回頭,只是任由他揉捏著她的屁股,語氣平靜得不像一個八歲的孩子道。
「甚麼時候發現的?」
白千秋聽到她那冷靜的反問,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先用嘴唇輕輕觸碰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廓,感受到她微微一顫,才緩緩開口道。
「從見到你的那一刻,就知道了。」
他說完,停頓了一下,又笑了笑,那笑聲低沈悅耳,帶著一絲得意
白千秋接著說道。
「我愚蠢的妹妹,你想要甚麼,哥哥肯定會滿足你的。
不過嘛……你得付出一點點東西,是吧?」
話音剛落,他那原本揉捏她幼女臀瓣的手,順著她纖細的腰肢滑到前面。
指尖輕輕撩起她白色立領旗袍小衫的下擺。
他的手掌覆在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然後緩緩向下,鑽進她的白紗長裙。
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覆蓋在她雪白柔軟的幼女大陰唇上。
他的指尖沿著那條細縫輕輕滑動,感受著那處嬌嫩幼女的大陰唇傳來的溫熱和彈性。
艾瑪的身體在這一刻再次繃緊,她感受到他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游走的觸感。
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但她的眼神卻異常冷靜。
她沒有推開他的手,也沒有尖叫,只是微微偏過頭。
用那雙藍灰色的眼眸直直地看著他,聲音平靜問道。
「那哥哥想要我付出甚麼代價呢?」
白千秋沒有直接回答她那句冷靜的詢問,而是微微低下頭。
溫潤的嘴唇貼上她纖細白皙的脖頸側面,伸出舌尖,沿著艾瑪細膩的肌膚緩緩舔舐。
留下一道濕潤的水痕。
白千秋帶著幾分沙啞和毫不掩飾的慾望道。
「妹妹,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早上才給我舔過雞巴,小洋馬哥哥可還沒玩過喔。」
艾瑪感受到脖頸間傳來的濕熱觸感,嬌軀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慄了一下。
但她那雙藍灰色的眼眸卻依然保持著冷靜。她聽到他的話,心中已經瞭然。
他想要的是她的身體,或者說,是她作為「洋馬」的新鮮感。
他提到了早上的口交,提醒她,他們已經達成了第一筆交易,她用小嘴嘴為他服務,換來了兩台鋼琴。
她心裡迅速轉動著念頭。
鋼琴已經買下來了,而且是兩台,這說明他在物質上確實大方。
但身體也是她在這個世界上立足的最後籌碼之一,不能這麼輕易就交出去。
她必須利用這個來換取更多,更長期的保障。
她沒有躲避他的舔舐,反而微微偏過頭,讓他更方便動作。
同時用那依然平靜的語氣開口道。
「哥哥,鋼琴已經買好了,我也幫你含過了,那算是銀貨兩訖了。
至於你說的‘小洋馬’……那是另一筆交易了。
你打算出甚麼價呢?」
她說完,嘴角勾起一抹精明的笑容。
白千秋聽到她那精明的反問,忍不住輕笑了一聲,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趣味。
他沒有停下在她脖頸間游走的舌尖,只是含糊不清地說道。
「這小嫩逼和小屁眼又不長在我身上,要甚麼還不都是妹妹你來提條件?」
艾瑪聽到這句話,心中微微一喜。
主動權被交到了自己手上。
她快速在腦海中權衡了各種可能性,最終鎖定了一個看似合理,實則能讓她長期受益的條件。
她微微側過頭,避開他那擾人心神的舔舐,那雙藍灰色的眼眸帶著一絲認真和審視看著他,聲音清脆而清晰地開口道。
「好,那我提三個條件。
第一,每個月給我零花錢,數額由我定,你不能還價,也不能過問用途。
第二,我有權在任何時候對你說‘不’,不管是床上還是床下,我說不的時候,你必須停下來。
第三,等以後我想離開這個家的時候,你不能攔我,還得給我一筆夠我安穩生活的錢。」
她說出這三個條件時,語氣平靜,眼神篤定,完全不像一個八歲的小女孩。
她心裡清楚,這三個條件既能為她爭取到當下的經濟自由和安全保障,也為未來留下了退路。
白千秋聽到她那三個條件,沒有任何猶豫,想也不想直接答應了。
被自己雞巴操過的女人會捨得離開自己嗎?答案是否定的。
白千秋點了點頭,紫金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迫不及待的慾望。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滾燙的耳廓,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濃重的慾望,毫不掩飾地說道。
「當然可以,我的小洋馬妹妹。
你準備好做哥哥的幼女飛機杯了嗎?哥哥已經迫不及待的想把雞巴塞進你的小嫩逼裡面了。」
艾瑪聽到他直白粗俗的話語,耳朵微微泛紅,但她的眼神卻沒有閃躲。
她心裡很清楚,既然已經談妥了條件,那這就是交易的一部分,她沒有資格在這種時候表現出羞澀或者抗拒。
她要讓他看到,她是一個說話算話的交易對象,這樣以後才能從他身上獲取更多。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那一點點不適和緊張,微微轉過身。
用那雙藍灰色的眼眸直視著白千秋的眼睛,然後緩緩伸出手,隔著褲子覆蓋在他那根高高翹起的雞巴上。
她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尺寸和灼熱的溫度,心中不由得一緊,但她臉上的表情卻依然冷靜,甚至帶著一絲主動的挑釁道。
「那哥哥還等甚麼呢?你的小洋馬飛機杯已經準備好了。
不過哥哥可要溫柔一點,畢竟這是第一次用,別把飛機杯弄壞了。」
她說完,嘴角勾起一抹帶著些許緊張卻又故作鎮定的笑容。
白千秋感受到她小手隔著褲子握住他雞巴的動作,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滿意。
但他卻沒有急著讓她下一步動作,反而伸手輕輕握住了她那只小手,阻止了她想要拉開他褲鏈的動作。
他低頭看著她,嘴角帶著一抹壞笑,搖了搖頭道。
「這個別急,你得去外婆房間拿瓶潤滑油回來。不然就憑你這個小嫩逼,怎麼可能扛得住哥哥的大雞巴?」
艾瑪聽到這個要求,先是一愣,隨即心裡忍不住開始吐槽起來。
潤滑油?大清早讓她去外婆房間拿潤滑油?
但更讓她好奇的是,外婆的房間怎麼會有潤滑油?
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房間里備著這種東西……
她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讓她心頭一緊的念頭。
難道說,白千秋連他外婆都搞定了?
這個猜測讓艾瑪心裡對白千秋的評估又提高了一個檔次。
她壓下心中的疑惑和驚訝,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從白千秋腿上滑下來,光著腳踩在地板上。
她整理了一下那件白色立領旗袍小衫的下擺,又拉了拉被揉皺的紗裙穿上小布鞋,然後推開房門,悄無聲息地走下樓梯。
來到一樓,廚房裡傳來趙蘭芝切菜的聲響和收音機里播放的黃梅戲唱段。
艾瑪沒有驚動外婆,輕手輕腳地推開主臥的門,閃身走了進去。
她掃視了一圈這個佈置得古樸雅致的房間,目光落在床頭櫃上。
她走過去,拉開抽屜,果然在抽屜里看到了還剩半瓶潤滑油的玻璃瓶,旁邊還放著幾盒拆開過的避孕套。
艾瑪拿起那瓶潤滑油,深吸一口氣,將潤滑油握在手心,關上抽屜,又悄無聲息地退出主臥。
快步走上二樓,回到小臥門口,推門走了進去。
她舉起手中的潤滑油,對白千秋晃了晃,語氣帶著一絲揶揄道。
「找到了,不過哥哥,外婆房間里的潤滑油,該不會是你用剩下的吧?」
白千秋聽到她那帶著揶揄的詢問,面不改色地隨口扯了個謊道。
「我偷偷放外婆房間的,畢竟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嘛。」
艾瑪聞言,挑了挑眉,沒有繼續追問。
她心裡自然是不信的,但也沒有拆穿的必要。
她拿著那瓶潤滑油,光著腳走到床邊,彎下腰將瓶子放在床單上。
然後她直起身,雙手抓住那件白色立領旗袍小衫的下擺,往上一掀。
動作利落地將旗袍小衫從頭頂脫下,露出裡面赤裸的上身,那兩粒粉嫩的乳頭在空氣中微微挺立。
接著她解開腰間那條紗裙的系帶,白色的紗裙順著她纖細的腿滑落到腳踝。
她抬腳跨出,又將那雙布鞋蹬掉。
轉眼間,她便全身赤裸地站在了白千秋面前,幼嫩的嬌軀在晨光中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澤。
她沒有絲毫扭捏,爬上床,跪坐在白千秋身邊。
她擰開潤滑油的瓶蓋,透明的液體緩緩倒在手心裡,然後她伸出那只沾滿滑膩液體的小手。
毫不猶豫地握住白千秋那根高高翹起的雞巴。
細緻地從龜頭塗抹到根部,讓整根粗長的巨物都覆蓋上一層亮晶晶的油膜。
做完這一切,艾瑪站起身,赤著腳走到白千秋面前。
她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微微抬起白皙的下巴,用一種帶著審視和一絲玩味的目光俯視著坐在床沿的白千秋。
然後她緩緩抬起右腳,那只小巧的腳丫子肌膚細膩白嫩,足弓曲線優美,五顆圓潤的腳趾如珍珠般整齊排列,淡粉色的指甲。
她將這只白皙的小腳輕輕踩在了白千秋那根沾滿滑膩潤滑油的雞巴上。
她的小腳還沒有那根雞巴的一半長,此刻踩在上面,粉嫩的腳底只能覆蓋住龜頭和部分柱身,顯得格外嬌小。
艾瑪感受到腳底傳來的那驚人的灼熱和硬挺,以及潤滑油滑膩的觸感。
她輕輕用腳掌碾了碾那圓潤的龜頭,嘴角勾起一抹帶著挑釁和好奇的笑容,低頭看著他問道。
「哥哥……用腳給你弄舒服嗎?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這種玩法?」
白千秋看著她站在面前,用那只白皙的小腳踩著他的雞巴,那副帶著審視和玩味的表情。
讓他腦海中忽然閃過之前看過的一部色情漫畫里的畫面。
一個金髮碧眼的雌小鬼,用一臉嫌棄和鄙視的表情看著男主角。
結果被肏得欲仙欲死,臉上那副高傲的表情徹底崩壞,變成只懂得流著口水翻白眼的小母豬飛機杯。
眼前的艾瑪,那副冷靜從容的小臉,和漫畫里的角色徬彿重疊在了一起。
他喉間滾動了一下,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興奮和期待的光芒,忍不住開口道。
「來,一臉嫌棄鄙視地看著我。
艾瑪,要是你能讓我射出來,不操你的小嫩逼,我也滿足你的三個條件。」
艾瑪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即那雙藍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
她心裡飛快地盤算了一下,如果能用腳就讓他射出來,自己就能保住處女。
還能拿到那三個條件,這簡直是天降餡餅的好事。
她壓下心頭的喜悅,調整了一下表情。
她微微眯起那雙藍灰色的眼眸,眼神中帶上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和鄙視。
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嘲諷意味的冷笑,微微揚起下巴,用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緩緩道。
「呵……哥哥還真是可悲呢,被妹妹用腳踩幾下就興奮成這樣。
想看艾瑪鄙視你的樣子?好啊,艾瑪最擅長這個了。」
她說著,腳下的動作卻沒有停,反而用腳趾輕輕夾住龜頭前端,來回捻動,語氣更加不屑道。
「怎麼樣,哥哥?被自己妹妹用腳踩著雞巴,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沒用?
連個八歲小女孩的腳都應付不了,還說甚麼要把雞巴塞進小嫩逼里,真是笑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