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共同的煎熬

短暫的休憩從來都只是暴風雨前的緩衝，片刻的平靜轉瞬即逝。還沒等兩個女孩緊繃的神經鬆弛下來，地下室的鐵門便再次被推開，冰冷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碾碎了僅存的一絲安寧。

顧城手中拿著一件全新的貞操褲，樣式與此前林心怡和谷靈霜當前穿戴的略有不同。之前那條專門針對處女設計，而現在顧城手中這條才是真正的常規型號。這一條的前面內壁嵌著多條銀色的柔性金屬條，像一排收攏的肋骨，當這些金屬條一齊向中間聚攏時，金屬條向內彎折，就會共同拱起一個陽具形狀的物體。也就是說，這條貞操內褲可以完全模擬陽具的抽插動作。

顧城走向林心怡，沒有多餘的話語，直接把那條貞操褲套在了林心怡身上。鎖扣自動鎖死。隨著一聲輕響，激活測試自動開啓。

林心怡的大小陰唇被先後扯開到極限，陰蒂被吸盤吸住，拉成一根鮮紅色的肉柱。這一次，體內沒有小球。金屬條撐起一根堅硬的柱體緩緩推入她的體內，柱體表面是硅膠質感的彈性膠皮。林心怡能清晰地感知到柱體頭部模擬出的龜頭形狀，以及柱身一條條交錯的凸起。感覺就像是一根真正的陽具正在緩緩插入。

假陽具填滿了她的陰道，柱體表面的膠皮貼著她陰道內壁的每一道褶皺。然後它開始抽送，從入口向深處推進，再抽回來。它的速度由慢到快，連續抽插著林心怡，但節奏卻並不固定。

間或，它會停在深處，整根柱體震動，那陣嗡鳴貼著G點向小腹深處蔓延。有時，柱體上的不同分段竟會反向旋轉，順時針與逆時針間隔，把陰道內壁的每一寸黏膜都從不同的方向同時碾磨過去。

自從情慾蜘蛛進入體內，林心怡的身體就變得異常的敏感。體內不僅一刻不停地分泌著清亮的淫水，更是時刻燃燒著一股隱隱的慾火。持續不斷的溫熱現在正被假陽具的抽送反復攪動，快感像潮水一樣從小腹深處向上湧。她的呼吸在幾秒內變得急促而破碎，膝蓋發軟，整個人靠著牆壁慢慢滑下去，蜷縮到了牆角。她的胯部不自覺地向前頂送，迎合著那根假陽具的節奏。

林心怡知道，這是自動開啓的激活測試。這個模式只會讓她卡在高潮邊緣，而不會讓她得到滿足。但也因此，她無需擔心不被主人准許的高潮懲罰。她放鬆了身體，既然煎熬難以避免，那就盡量讓自己舒服一些。她微微呻吟出聲。

顧城沒有再看她。他走向谷靈霜，把她從地上拽起來，這次輪到她被綁在X架上了。谷靈霜的手腕和腳踝被扣進金屬環里，四肢展開，身體貼著後面的木板。她的呼吸急促而淺，眼底滿是再次陷入緊縛的無邊恐懼，她拼命搖著頭，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一些含混的、帶著哭腔的氣音。

顧城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被固定的身體，然後伸出手，在她陰戶上輕輕拍了一下。谷靈霜渾身一顫，大腿內側的肌肉猛地抽緊，但腳踝上的扣環把她的腿牢牢固定在原處，她只能承受。她看見顧城拿出手機，指尖點了一下。她箍在腰間的貞操褲開始一片片向下翻。

那層外殼從上方翻轉下來，本應沿著她身體的弧度貼合，但她的身後是X架的木板，外殼下翻時撞上了那層硬木，卻沒有絲毫停頓。金屬與硅膠的混合結構發出一聲沈悶的擠壓聲，強有力地把她整個身體向前頂起，陰戶被向前推，骨盆被迫前傾。最終外殼翻了下來，在腿間完成了合蓋，鎖扣咬合。

顧城又點了一下手機。邊緣模式啓動了。

谷靈霜再次感受到了令她恐懼的熟悉觸感。大小陰唇被向兩側拉開，陰蒂被吸住拉長，前庭觸頭貼住那片薄嫩的黏膜開始震動，體內的小球貼住G點高頻碾磨。這些觸感，在她早上剛穿上貞操褲時，就已體驗過一次。當時的狼狽仍然記憶猶新。

所有的刺激不可阻擋地同時湧上來，把她推向那道她根本不知道如何應對的邊緣。她的呻吟從喉嚨里湧出來，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急促。她想從那道邊緣上越過去，但設備把她鎖在那個不上不下的位置，她永遠差那最後一步。

林心怡蜷在牆角，同樣是被懸在邊緣上，她已經習慣了，她的神情中，甚至隱隱露出一絲享受。可谷靈霜承受不了。她的呻吟變得越來越大聲，越來越放蕩。赤身裸體被緊縛的狀態，讓她愈發失去了對快感的抵御能力。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她忽然覺得那層膜一點都不重要，她的身體只想要一次釋放，哪怕是被填滿、被撕開、被狠狠的抽插。她的胯部一聳一聳地向前扭動。

顧城站在谷靈霜面前，玩味地看著她煎熬的模樣。他的指腹貼住她的乳暈，一圈一圈地畫著，偶爾擦過乳尖，又收回來，再擦過去。谷靈霜的乳尖在冷空氣中硬硬地挺立著，每一次被擦過都會讓她的腰腹跟著縮一下。

然後顧城從櫃子里取出那兩個透明的小罐，扣在她的乳尖上。負壓把乳肉吸起，內部的刷毛開始旋轉，沿著那顆被拉長的肉珠一圈一圈地碾磨。谷靈霜的呻吟在一瞬間變了調，從急促的喘息變成了一種被推上更高處的、帶著哭腔的哀鳴。

時間好似被無限拉長，如同一個世紀般漫長難熬。地下室冰冷死寂，唯有兩個女孩的喘息與呻吟此起彼伏，成為這場煎熬唯一的背景音。

半小時之後，林心怡的激活測試終於結束了。假陽具停止抽送，夾爪與吸盤也紛紛退回原位。快感驟然褪去，只余下滿身疲憊與極致的空虛，那種差一步抵達高潮的失落，讓她渾身發脹、心神空落，癱在牆角喘息著，身體仍在微微發抖。

顧城邁步上前，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力道強硬地將她拖拽起身，不允許她有半分松懈。他拿起那根帶著懲戒電流的陰蒂鞭，不由分說塞進她的掌心。冰涼的握把能感受到細微的電流震顫，讓她心底發慌。

他俯身貼近林心怡的耳畔，聲音低沈陰冷，帶著蠱惑與惡意，一字一句滲透進她的心底：「剛才她讓你受罰，想不想報復回去？」他的手指向谷靈霜。

林心怡渾身劇震，瞳孔驟然收縮，心底瞬間掀起滔天巨浪。她僵硬地握著手中的鞭子，指尖控制不住地顫抖，刺骨的寒意順著掌心蔓延至全身。她瞬間讀懂了顧城的險惡用心，心底滿是驚恐與抗拒。

她不想傷人，更不想親手折磨同樣無辜、同樣深陷絕境的谷靈霜。她用力拼命搖頭，眼底滿是惶恐，試圖避開這殘酷的指令。

她清晰地意識到顧城是要把她馴化成下一個汪霞。他不僅要讓她成為玩物，更要讓她成為幫凶。正是汪霞當初的欺騙才讓她落入這無邊煉獄，她不想成為汪霞，不想要變成那般冰冷麻木、助紂為虐的模樣。

顧城沒有給她拒絕的餘地。他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拖到谷靈霜面前。另一隻手把手機舉到她眼前，屏幕上早就打開了谷靈霜的調教界面，所有的數值都清晰地陳列著。谷靈霜的情慾值被穩穩地吊在九十九，一動不動。

不等林心怡回過神，顧城動作利落地拔掉了谷靈霜乳頭上的小罐，然後握著林心怡的手，帶動那根陰蒂鞭，猛地抽到了谷靈霜的乳尖上。鞭梢帶著藍光落下去，電流穿過那顆脹大的肉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