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共同的煎熬

「啊——！」

淒厲的慘叫驟然衝破谷靈霜的喉嚨，極致的麻痛瞬間擊潰了她的神經。林心怡眼睜睜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數值斷崖式下跌，從九十九驟降至二十多。冰冷的數字，直觀地昭示著她親手施加的懲罰，巨大的罪惡感瞬間淹沒了她的心神。

然後她看見顧城按下了開蓋指令，谷靈霜的貞操褲打開，外殼一片片向上翻起，箍到腰間。

谷靈霜陰蒂和前庭的刺激，隨著外殼的翻起消失了，但體內的小球仍在。顧城推動小球滑塊把震動推到最大功率。它瘋狂地震動著，貼著G點向整個小腹輸送著快感。當前模式已不再是邊緣控制，而是會把她推過高潮的最強震動模式。谷靈霜的情慾值正緩緩向上攀升。

顧城再次握著林心怡的手，又是一鞭，揮在谷靈霜另一隻乳頭上。又是一道淒厲至極的慘叫響徹地下室，谷靈霜的身體劇烈痙攣，淚水洶湧不止，整個人瀕臨崩潰。

「就像這樣，」他松開林心怡的手，把鞭子留在她手裡，聲音冰冷刺骨，不帶一絲溫度，下達了殘酷的指令：「控制她兩小時不准達到高潮。」

林心怡顫抖著雙手握著那根鞭子。她看見谷靈霜在X架上瘋狂地搖著頭，眼神里滿是哀求的神色。

林心怡用力咬著發白的下唇，聲音破碎顫抖，帶著極致的卑微與怯懦：「主人……賤奴……賤奴不會用……」

「不會用？」顧城冷哼一聲，「那晚上就罰你們兩個都騎在木馬上。」他指了指那台脊背尖尖的三角木馬，聲音冰冷，沒有一絲商榷的餘地。

短暫的停頓後，他拋出唯一的生路，冰冷的字句帶著赤裸裸的脅迫，「但要是你能完成這個任務，你們兩個今晚都可以睡在床上。」

三角木馬的酷刑記憶瞬間席捲林心怡的腦海，她的陰戶到現在都還紅腫著。昨晚那種全身重量碾壓在陰戶上、劇痛纏身、徹夜難眠的折磨，那種刻骨銘心的酸脹與撕裂感，是她絕對不願再承受的噩夢。

谷靈霜顯然也聽清了這道規則，原本哀求的眼神瞬間黯淡下去。她緩緩閉上雙眼，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淚珠，渾身輕輕顫抖，徹底認命，默默做好了承受鞭笞的準備。比起徹夜酷刑，短暫的痛感，已然是唯一的選擇。

林心怡抬起手，鞭梢在空中晃了一下。她猶豫著不敢揮出去。但谷靈霜的喘息聲正在變得越來越急促，她的情慾值已經回升到了九十以上，屏幕上那個數字跳動得越來越快。她隨時都會高潮。林心怡意識到她沒有時間猶豫了。

她顫抖著雙手，讓鞭梢輕輕掠過谷靈霜的乳房。她刻意偏了準頭，鞭梢擦著乳房的邊緣滑過去，完全沒有碰到乳尖。但鞭梢上的電流仍然毫不留情地扎入了谷靈霜的皮膚，引起一陣尖銳的麻痛。她看見手機屏幕上，谷靈霜的情慾值從九十七掉到了七十。

「很好，繼續。」顧城把手機塞到林心怡手裡，讓她全然掌控著谷靈霜的狀態。他自己則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翹起腿，眼神里帶著玩味，靜靜旁觀著這場殘忍的演出。

林心怡一遍一遍重復揮鞭的動作，每一次都刻意放水、刻意偏斜。可她很快絕望地發現，自己的放水毫無意義。打得越輕、落點越偏，數值回落得越少，她就需要愈發頻繁地抽打。連綿不斷的細碎折磨，甚至比精准利落的一鞭更難熬，谷靈霜承受的痛苦，絲毫沒有減少，反而被無限拉長、放大。

地下室里滿是谷靈霜的呻吟與慘叫。含混的聲音混在一起，已經分不清哪一聲是呻吟，哪一聲是慘叫，有時候兩者同時從她喉嚨里衝出來，充斥著無盡的絕望與煎熬。

「打准點，陰蒂上也要抽。」顧城顯然不滿意林心怡的刻意放水，他站起身來，從櫃子里取出兩個夾子。

林心怡認出了那對夾子。痛苦的記憶立刻湧了上來，在那個酒局的包廂里，它們夾住她的小陰唇，向兩側極限拉開，把她的前庭、尿道和處女膜都完全暴露出來。那種撕扯的疼痛，她刻骨銘心。

顧城把夾子配套的腿環牢牢固定在谷靈霜雙腿根部，然後夾子夾住她的小陰唇，腿環上的彈性繩拖著夾子向兩邊扯開。谷靈霜的小陰唇被極限拉開，薄得幾乎透明，前庭和尿道口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入口處隱約能看到那層薄薄的、泛著濕潤光澤的處女膜。而上方的陰蒂也隨著小陰唇的極限扯開，更加向前突出，高高昂起。

谷靈霜心底的羞恥無以復加。她本以為，赤身裸體、被緊縛四肢、毫無反抗躲避的餘地，已是她能想象的恐懼極限。卻未曾料到，如今更是被徹底剝開，要讓帶電的鞭子，抽打她最脆弱的核心。小陰唇被強力夾住扯開的尖銳刺痛，讓她竭力尖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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