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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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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聽潮 /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第六十章 女總裁的野戰邀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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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說下次得讓老劉給咱兩點出場費。他可是花了三萬八千八來受教育的。」

王丹端起我遞過去的小杯子抿了一口,嫌燙,吹了幾下才喝。

「咱能別提老劉了成不,我現在一想到他的臉就想笑。之前說起AI恨不得明年就把公司裁剩三個半人。現在倒還好,知道老老實實問你物料編碼。我跟他打交道三年,都沒見過他這麼聽話。」

「老劉不傻,心裡頭有賬。誰不知道那二十幾個人養著貴?真把人裁了出了差錯也是他賠錢。」

「所以我帶你去才有意思。」她晃晃茶杯,「平時那些做軟件的來找他,張嘴都是大模型、數字化。別說他,我聽兩句都想趕人。你讓他先回去把表收拾乾淨,反倒把他哄高興了。」

我沒反駁。

今天見這些人,我確實挺高興。坐辦公室那陣子,項目文檔看了一份又一份,也沒人真來問我的意見。老劉把表格推到我面前,我倒跟他聊出了興致。

「你帶來的臥龍鳳雛也不差老劉一個。」我說,「楊行長中午談數據留痕的時候,我還以為是甚麼先進個人。一進茶室就開始跟這兒來句老狗怎麼怎麼著,嚇了我一跳。」

王丹笑得茶杯都快端不穩了。

「她就是這樣。甚麼事都一本正經,連挑男人都像面試。你還沒看到她罵人的時候呢,那也是「用力」得很的」

我搖搖頭,心裡微微一動

說起來今天見到的這些人,跟王丹都不是點頭之交。老劉和她互相揭壓價的短,楊婕連那些見不得人的床上趣事都敢提,阮姨還記得她早年去胡志明市丟了鞋的狼狽事。

「阮姨那兒的事兒別到處廣播啊!」她見我在笑,馬上指著我,「你要再提那只鞋,我把你扔山下去。」

「沒事兒,我記性好。回頭跟惠蓉講講私房話,她肯定喜歡聽。」

「林鋒!」

打鬧調笑了一會兒,窗外的霖州已經慢慢亮起來。幾條沿江公路的車燈連成了線,跨江橋上也掛滿光,江面一艘夜遊船正拖著彩色燈帶往下游走。

我把茶巾疊好放回去,又給王丹續了一杯。

「今天謝謝了。」

她正摸手機,聞言抬起了頭:「啊?謝甚麼?」

「今天這頓飯。你別跟我說只是順手。」我看了她一眼,「老劉那幫人肯坐下來聽第一次見面的技術人員說話,得先信得過帶他進門的人。你攢了這麼多年的人情,我今天算借著光了。」

王丹輕輕搖晃著杯子

「我帶你出來之前確實有點擔心"

"怕你在公司憋久了,一開口就是一串別人聽不懂的術語。幸虧沒讓我下不來台。」

「你還是不信我?」

「我信你在公司管技術,可老劉那種老闆講的是生意,是錢。你要是個草包,今天在酒桌上被老劉三兩句問住了,我頂多也就是陪你吃頓飯,回頭該不帶你玩還是不帶你玩。」

她把杯子放下來,抬了抬下巴:「所以我這頓飯請得值。以後你要還想去聽老劉罵員工,我幫你約,他那張嘴能從早罵到晚。」

我笑了笑,說以後看情況。

飯桌上誰也沒承諾甚麼,但能交換幾個人的電話,把自己的話講給真正感興趣的人聽,至少不算白過一天。

她望了一會兒窗外,突然又開口:

「林鋒,其實這點小事算甚麼……我害得你……」

我聽出後面大概要說甚麼,拿杯蓋輕輕敲了敲茶沿。

「打住。」

「王大總裁,今天可是十月三號,全國人民都在放假。你到這南山茶館裡來開甚麼批鬥會?陳年舊賬一律留著以後再說,今晚只喝茶,誰敢翻舊賬我可要收場地費了。」

她一愣,隨即笑罵道:「煩人精。你今天在阮姨那兒沒學別的,倒把她管我的那套學了個十足。」

她笑完沒再說下去,伸手拿茶壺替我續水。

砂銚里的水快乾了,壺蓋偶爾被蒸汽頂得輕輕響一下。

她把杯子推過來時,我看見她手背上那顆小小的痣

很早以前在飯桌邊跟她搶一隻雞腿,她也是用這只手把盤子端走的。

不知不覺我們又聊到那份還沒到手的戰錘模型。

「蓉蓉這兩天生意好得很,忙著發訂單,還有閒心替我訂一套戰錘限定盒。前幾天我說太貴讓她退了,她倒好直接跟我說定金已經付了。」

「她不是二十來歲就這樣了?」王丹笑道,「買自己的衣服能跟老闆砍半天價,給你花錢,倒是眼皮都不眨。」

「這錢花得也太沒必要。一萬多塊塑料片,我書房舊的還沒塗完。」

王丹看看我:「你當初買第一台好電腦,也不便宜吧?」

她居然還記得這一出

那時候我們剛同居,都是窮學生,手裡都沒幾個錢,惠蓉還會拿個本本算一周的菜錢,卻給我換了一台像樣的電腦,跑編譯做畢設終於不用等得想罵娘,她比我還高興。

後來到了結婚前,我攢了點錢,想給她挑件首飾,怕自己眼光不行,便去找王丹幫忙。

「你還記不記得,」我說,「當年你陪我去買那條金項鍊?逛了三家店,最後還非敲我一頓九宮格,那毛肚價格我現在都想得起。」

「廢話,老娘陪你跑半天,你給惠蓉送了禮,讓我餓著肚子回家?」

那天我們兩個站在金店櫃台前,一個替朋友把關,一個看吊墜樣式,最後偏偏最後為一頓火鍋爭起來。

那條項鍊惠蓉後來常戴,最開始那陣子連洗澡都不願摘。

十一年了,我居然還記得王丹當年拿著菜單,數給我聽哪樣毛肚最貴的樣子。

哎,欲買桂花同載酒

「記得不,你畢業那會兒租的那間屋子,還用小折疊桌吃飯。」王丹也回憶起當年了,「去給惠蓉過生日,帶了兩瓶酒,跟你拼到半夜,第二天難受得不行,你倆差點把我架去打點滴」

「你那天吐得可真壯觀。」

「切。」

她把茶杯端起來,隔著杯沿瞪我一眼。

那間老屋,冬天窗框漏風,廚房做飯得開著門,不然一股油煙飄進臥室。

惠蓉第一次做火鍋底料,辣椒放得太多,三個人吃完灌了半壺涼水。

笑過以後,我盯著杯底舒展開的茶葉,想起前幾天那些影像里同樣年輕的惠蓉。

我記得她當時戴上項鍊的樣子,記得那鍋辣得要命的火鍋,也記得四年前的那鍋冰糖雪梨。

越是記得清楚,越是糊塗一鍋,就像這茶湯和茶葉。

我把杯子里剩下的茶喝完,沒繼續往下想。

王丹拿起茶壺,問我要不要換一泡。我點點頭。

這時候我又想起慧蘭。

「剛才惠蓉電話里說李衛國找她,說慧蘭在單位跟人吵架。」我說,「這瘋婆子,家裡剛惹完禍,到了單位也不肯消停。」

王丹拿蓋碗的動作都沒停:「她就是那個脾氣。你前幾天跟她吵架了?」

「嗯。吵得挺凶。」

我看著她沖茶,憋了會兒,還是問出來:

「今天楊婕說前陣子慧蘭找她要舊錄像,你是不是也給了她一些?」

「啊??給了。」王丹把熱水倒進蓋碗,抬頭看我,「她來找我的時候說要把舊底片都收回去,好讓惠蓉跟以前那些破事徹底斷乾淨。怎麼了?」

「你沒問她拿回去打算幹甚麼?」

「問了啊,她就這麼說的。」

我心裡那股悶氣又上來了。

「你們也真是。慧蘭那脾氣,甚麼事都敢乾。她張嘴說要,你們就給?」

王丹把水壺一擱:

「林鋒,這話就不地道。她是你情人,又是警察,你們家誰不知道她做事甚麼脾氣?她說要替惠蓉清掉舊東西,我能把她當賊來審?」

我一時沒忍住,衝口而出:「她後來放出來的那些東西,根本沒提前告訴我!」

王丹明顯怔了一下。

「她拿去給你看了???」

我點頭,沒有再往下講。

王丹沈默了一會兒,手指還壓在蓋碗邊上。

「那你生氣,我明白。」她說,「可你別因為她回家搞出了事,就反過來怪我們沒攔著。再說了,馮慧蘭那個驢脾氣,決定了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我要是藏著掖著不給她,她還以為我留著惠蓉的把柄想幹甚麼呢!」

被她這麼連珠帶炮地一通搶白,我一時語塞。

平心而論,王丹也沒說錯。換誰處在王丹和楊婕的位置上,大概都會以為慧蘭只是在幫惠蓉做個徹底的切割。

全怪那婆娘的切割和大伙兒想的根本不一樣

「行,是我遷怒了。」我揉揉眉心,又拿茶杯裝模作樣罰了自己一口,「這陣子被她弄得腦仁疼。」

我們沈默了幾秒,後來王丹把杯子往我這邊推了推。我接過來,喝了兩口。

我本來想就此打住,可電話里的事沒法一下忘記:

「現在惠蓉那頭忙得顧不上吃飯,可兒晚上趕衣服還得看我們的臉色。慧蘭又在隊裡鬧脾氣。好好的假期,家裡比上班還……」

「哎。」

王丹忽然打斷我。

我看向她。

「林鋒,你今天到底是跟誰出來的?」

「跟你啊。」

「知道就好。」

她把腿從藤椅上放下,赤著腳踩到地板。

「你剛上山的時候跟我聊楊婕,聊阮姨,我還挺高興。現在呢?前兩分鐘惠蓉,接著慧蘭,再把可兒搬出來。合著今天專門騰出一整天時間陪你吃飯喝茶,就是聽你開家庭婦聯總結大會的??」

我張張嘴,居然一時找不出話來。

王丹說完把茶杯拿起來,又擱下了。她費心訂了這地方,連手機都扣過去了,我卻坐在她對面,一件一件替家裡的人操心。

「你今天在飯桌上那股能說會道的勁兒哪兒去了?」她抬眼瞧著我,「我知道你心裡煩,沒讓你裝沒事。可今兒晚上就是讓你消遣消遣,這茶這景,你好歹分點心思過來吧?」

這話出來,我忍不住笑出聲。

「敢情我這一晚上還沒把王總伺候明白。」

「少貧。」

她伸手敲了敲我面前的杯子。

我坐直些,朝她那邊挪了挪:「是我不好。家裡這幾天實在煩,我出來半天還沒轉過彎。」

王丹目光停在我臉上,過了一會兒,她伸手在我手背上拍了拍。

那只手指甲修得很短,虎口處有一點薄繭。

我握住她的指尖,輕輕捏了一下。

我原本還想說甚麼,目光落在她肩上,忽然又覺得沒甚麼可說的。那件黑衫貼著她的腰,茶桌上那盞燈把她頸側照得暖融融的。

她離得很近,手也沒抽回去。

王丹看了我一眼,手指回握了一下,隨後才去端自己的茶。

推拉門被拉開一條縫。夜風鑽進來,吹得茶巾輕輕揚起。

城裡的燈越來越亮,游船的彩光在江面上拖成細長的一條,遠處偶爾傳來汽車的喇叭聲,近處則只有風吹竹葉沙沙響。

露台的竹風鈴被風吹得叮咚一陣,緊接著服務員從門口探頭問要不要添炭。

王丹讓他添一點,又問山道上的燈幾點關。

「一般開到十一點,外面那段有地燈,再往里就沒燈了。天黑路滑,最好不要走太遠。」

她點頭說知道了。

等人走了,我們繼續喝茶,看著夜遊船慢慢從橋下駛過。茶壺見了底,王丹把空杯倒扣在茶盤上,伸了個懶腰

「坐久了腰酸。外面風涼快,陪我走一段?」

我拿起架上的兩件西裝外套,把她那件遞過去。她搭在臂彎里,彎腰重新踩好高跟鞋。

「走。」

山風帶著濕潤的松針氣味鑽進來,捲起了王丹額前幾綹短髮。

南山的風比我想的涼。

木柵門在身後合上,屋裡的茶香與暖氣便一下被隔遠了。王丹先下石階,我跟在後面,手臂上搭著兩件西裝外套。

這人走出去幾步便縮了縮脖子,抬手按住被風吹亂的短髮。

那件黑色針織衫雖說貼身好看,衣料也擋不了山上的風。

「剛才讓你穿外套,你偏不穿。」我追上去,把外套抖開披到她肩上,「吹感冒了,明天香港還去不去?」

「當然去。」她把衣襟攏住,沒穿袖子,卻很自然地輓住我的胳膊,「所以今晚林大總監負責擋風。」

茶館出去是條青石板小路。每隔十來米埋著一盞矮地燈,只照得清腳下的台階。隔著樹,隱約聽得到觀景台那邊的遊客在拍照

聲音飄到這裡已經有點散了。

王丹穿著高跟鞋,走得卻比我還急。直到碰上一處生青苔的台階,她才終於肯放慢步子,手指一下攥緊我的小臂。

「慢點。」我說,「茶館服務員剛才還提醒過這路滑,你當耳旁風了?」

「我以為就外面那截有台階。」她看了一眼鞋跟,又抬頭瞪我,「你再笑,我就把鞋脫下來讓你拿著。」

我把自己的外套穿上,扶她走過那段台階。

兩個人挨得近了,夜風帶來的涼意便沒那麼明顯。我轉頭看她時,她正跨過一塊鬆動的石板,眉頭皺得挺認真;

走出去百十來米,樹木向兩側讓開,腳下便是萬家燈火的霖州城,兩江交匯的水面像兩條鋪滿碎金的黑綢帶。

王丹松開我,走到欄桿前,伸手把頭髮別到耳後。

「我每次晚上來這兒,看見底下那些寫字樓就覺得好笑。」王丹把手搭在欄桿上,「白天一個個坐在裡頭神氣活現,站這兒望過去,也就是幾排亮著燈的小盒子。」

「你不是其中最神氣的那個?」

「所以我喜歡上來看看。」

她把吹亂的短髮往耳後一撥,側頭看我。

「中午看你跟老劉聊那些,我其實有點意外。平時去你家,不是看你蹲書房擺模型,就是聽惠蓉叫你去搬箱子。差點忘了,你在外面也挺能唬人。」

我正想問這算哪門子誇獎,她忽然側過臉笑了。

「尤其楊婕一說慧蘭怎麼誇你,你那耳朵紅得真快,我想裝沒看見都難。」

「她們倆嘴裡沒個把門的。」我笑道,「不過慧蘭背後肯誇我兩句,我得意一下也不過分吧?」

「我又沒說你不該得意。」

她說著把胳膊輓回我臂彎,肩頭往我這裡靠近了些。風從欄桿外面吹過來,西裝的衣襟滑下一截,我正待替她拉好——

「你總算肯好好看我一眼了。」她忽然說。

「我今天從早看到晚,還不夠?」

「在茶室那會兒,你一半工夫還惦記著家裡。」王丹說到這裡沒再往下數落,拇指在我袖口上划了兩下,「到了山上,還是心不在焉。」

她說完便轉頭去看江景。

我望著她,笑了起來。

認識這麼多年,我見過她趕著去簽合同,也見過她喝醉了被我和惠蓉一邊一個攙回家。如今同一個女人卻輓著我的胳膊,手指貼在袖管上,輕輕磨蹭著。

我當然喜歡她這副樣子。多少人見了她,開口閉口都是王總,輪到我,她連鞋跟卡在石縫里都要罵娘。我們之間也不是沒吃過睡過,只不過有時候看著她,我仍然會覺得這女人真漂亮,真難伺候,也真讓人惦記。

我又不是傻子,這女人今晚叫我出來散步,絕不只是為了吹吹冷風、消化那兩塊荷葉排骨的。

這種熟人之間心照不宣的越界,本身就帶著一種沒辦法上台面的刺激。

我想著這些,手便摟住了她的腰。王丹回過頭來,索性松開我的胳膊,替我翻了翻西裝領子。

離得太近,我能看見她唇上那點朱砂口紅,也聞得到她呼吸間淡淡的茶香。

山頂有人招呼同伴拍照,聲音隨風傳過來。她徬彿沒聽見,只用手指揪著我的衣領,把我往她那邊輕輕帶。

「丹丹,」我說,「你今晚該不會真打算帶我出來看夜景吧?」

她看看我搭在她腰上的手,抬眼笑了。

「那你還想幹甚麼?」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王丹沒再說話,抬手揪住我的襯衫領口,把手臂搭到我肩上,先親了上來。

毫不扭捏,像是很久沒有機會這樣親近,又像是等到現在已經夠了

我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一手順著她絲滑的真絲吊帶摸下去,隔著薄薄的西裝裙狠狠揉了一把她緊實彈手的臀肉。

王丹主動把胯骨往我一貼。隔著褲料,我那根東西正好頂在她小腹上。

等唇分的時候,兩個人呼吸都有些急了。

往常我還會拿她的口紅開句玩笑,這會兒卻只想離她更近一點。

「這會兒倒不走神了。」王丹輕聲笑道。

「王總親自督促,哪敢。」

她抬手替我抹掉唇角一點口紅,順便在我下巴上捏了一把:「嘴還是這麼欠。」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這步道上隨時有人路過,王總打算就在這兒表演現場直播?」

「怕甚麼,跟著姐走就是了。」

「哪兒?」

「一處小亭子,走不了幾步。上次來喝茶,自己出來醒酒的時候發現的。比這兒安靜。」

我朝小路看了眼。岔道比主路窄,邊緣鋪著鵝卵石,燈光只照到前面幾級台階,後面隱在樹影里。

看起來就是乾壞事的地方

路旁竹子越來越密,步道上傳來的腳步聲遠了些。又下去幾十米,轉過一叢冬青,一座小小的木亭出現在眼前:背靠山壁,旁邊長著幾叢鳳尾竹,木欄桿外能從枝葉間看見一截江面。

石桌上幾個淺淺的杯底印子,亭角掛著一張提醒遊客愛護環境的舊牌子。

此刻四下靜悄悄的,還真沒旁人。

「你以前來過?」我按住她的肩膀,聽著遠處山頂飄來的遊客笑鬧聲,心裡難免有點這輩子頭一回在公共旅遊景點乾壞事的緊張。

「前兩年喝多了,出來醒酒,走到這兒。那會兒坐了十分鐘,茶館的人還出來找我。」她笑了一聲,兩只手已經熟練地摸到了我的皮帶扣上「當時我就覺得這小涼亭是個打野戰的絕佳地方,夠偏僻,視線又正好被這圈樹叢擋住。可惜一直沒找著合適的人來一塊兒玩……今天算是便宜你了,林大總監。」

拉鍊刺啦一聲被拉到底,西裝褲和內褲被她一並拽到了大腿根。

滾燙的肉棒猛地彈了出來,在微涼的山風裡重重晃了兩下,翹得老高,柱身上盤繞的青筋在昏暗中顯得猙獰可怖。

王丹當然是老江湖了,把肩上的白色西裝外套往旁邊長椅上一扔,直接屈起雙膝跪在了涼亭的木地板上。

看著讓那幫老闆們點頭哈腰的王大總裁,此刻直挺挺地跪在我兩腿之間,那種爽感真無法形容。

她不僅是外人眼裡高不可攀的女老闆,更是跟我鬥了十多年嘴的老友,是惠蓉無話不談的閨蜜。

也是...

哎,擺了

這幾天我實在太累了,我不想再去分析誰欠了誰,就是想徹底放空一回,貪圖這一刻不用動腦子的痛快。

王丹握住火熱的柱身,先伸出舌尖在馬眼上重重舔了一口,隨後張開塗著口紅的嘴唇,把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嘶……」

溫熱濕滑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冠溝。她顯然是個中老手,舌頭又軟又靈巧,一邊繞著圈吸吮,一邊拿津液把整個前端塗得水光淋灕,兩腮隨著吞吐深深凹陷下去,發出淫靡的水聲。

我低頭看著她晃動的短髮,故意用平時跟老朋友喝酒扯淡時那種腔調開口道:「可以啊丹丹,跪在老朋友褲襠底下吃雞巴,怎麼還起勁了?」

聽到我這種語氣調侃,王丹的身子明顯哆嗦了一下,抬起頭的眼神卻沒有羞惱,反而湧上一層更濃的春水。

我伸出右手一把按住她的後腦勺,腰眼猛地往前一挺,直接把整根粗長的肉棒撞進了她食道深處!

「唔——嘔!」

王丹被頂得眼淚瞬間飆了出來,雙手抓著我大腿猛拍,喉嚨因為異物的強行侵入而劇烈收縮痙攣,口腔死死絞著我的龜頭。

很潤

我當然沒有立刻鬆手,按著她的腦袋狠狠深喉聳動了十來下,聽著她喉間發出的咕嘰水聲和窒息般的嗚咽,直到覺得她快背過氣去了,才猛地把肉棒抽了出來。

「咳、咳咳……」

王丹扶著我的大腿劇烈咳嗽了好幾聲,嘴裡拉出的銀絲一直淌到下巴。她抬起手背胡亂抹了把嘴角,非但沒生氣,反而喘著氣媚笑道:「操……林鋒你個牲口,想噎死老娘啊……真好多年沒舔到過這種極品好貨了,這尺寸,這硬度……等下插進來不知道得多爽。」

我握著硬得像鐵棍似的大肉棒,毫不客氣地往她漂亮的臉頰上「啪、啪」輕輕抽了兩下,順勢挑開她松垮的吊帶領口,滾燙的龜頭拍打著那對緊實俏立的B罩杯。

「想得倒美,」我冷笑著用肉棒挑起她的下巴,「王總是不是搞錯了?今天這趟活兒是我拿來瀉火的,計劃里可沒打算讓你享受。」

王丹被肉棒拍得臉頰發紅,胸前的乳肉微微顫動。趁著龜頭蹭過下巴的工夫,她還貪婪地伸出舌頭在青筋上舔了一口:「少廢話……管你是瀉火還是幹甚麼,小問題,趕緊的!」

說著,她撐著發軟的膝蓋站起身,也沒脫那件真絲吊帶,只是反手拉開西裝裙側面的拉鍊,把半身裙連同高跟鞋一塊兒踢到了一邊。隨後雙手撐在涼亭木長椅的靠背上,主動把渾圓的屁股高高撅了起來。

借著遠處微弱的城市燈光,我終於看清了她下半身的風景

這女人今天裡面居然穿了一條黑色的開叉丁字褲!

兩邊極細的帶子勒在她緊致的腰窩上,中間襠部的位置根本沒有布料,兩道細繩直接向兩側分開,把那兩片充血肥厚的花唇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氣里。

粘稠透明的淫水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把丁字褲邊緣的蕾絲全都浸濕了。

顯然,今天出門她挑這條內褲的時候,心裡就沒憋甚麼好屁。

因為常年舉鐵和深蹲,王丹雖然胸不算大,但這副屁股卻練得實在絕頂。兩團臀肉既飽滿又緊實,跪趴在長椅上時,腰肢往下塌出一個弧度,挺翹的臀瓣在黑蕾絲的襯托下充滿了爆炸性的肉感。

我們倆誰也沒脫上衣,我還穿著襯衫西褲,她還掛著真絲吊帶,這種衣冠楚楚卻又下身赤裸的半脫狀態,在昏暗的涼亭里透著股說不出的淫亂。

我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雙手掐住她彈手緊致的屁股往兩邊扳開,龜頭抵住那道肉縫一沈,緩慢而沈重地一寸寸頂了進去。

「啊——!唔……」

才剛推進去大半截,王丹抓著長椅靠背的手指就猛地扣緊,大腿根部劇烈地顫抖著。

一股滾燙的淫水順著交合處湧了出來,打濕了我恥骨的毛髮——單單是被這麼慢慢插到底,她竟然就直接來了一次小高潮。

「好粗……操,林鋒,你這根東西怎麼還是這麼粗……」王丹把臉貼在自己的手臂上,渾身篩糠似的抖著,「太,太爽了……上次在辦公室里,有惠蓉在旁邊看著,跟挨罰受審似的,今天……今天老娘總算能好好享受一回……」

我知道她指的是甚麼。上次在她的總裁辦公室,當著惠蓉的面,我更多的是帶著一種審問和懲罰的意味。她是被按在藍墊子上被動承受的那個。

但今天不一樣,今天在這荒山野嶺,她是主動送上門的獵物。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悶響在安靜的竹林涼亭里驟然響起,混著被搗出來的撲哧水聲,在夜色里傳出去老遠。

畢竟是頭一回在露天公共場所乾這種事,我一邊狠狠頂弄著身下這具熟透了的肉體,一邊還是忍不住竪起耳朵,眼角余光不時往涼亭四周黑漆漆的灌木叢瞄上一眼

總覺得下一秒就會有夜爬的遊客或者景區保安打著手電筒鑽出來似的。

我這一走神,力道自然稍微滯了半拍。

王丹立刻察覺到了,不滿地往後迎了迎屁股,扭過頭來瞪著我血:「你東張西望看甚麼呢?都說了,沒人!你別分心!」

被人戳穿了第一次打野戰的心虛,我臉上有點掛不住,手掌,毫不客氣地在緊實的臀瓣上「啪」地抽了一記狠的,沒好氣地哼道:「我可沒王大總裁經驗這麼豐富,萬一真撞上來兩個遊客,你這張老臉怕是也無所謂吧?」

臀肉上浮起五道紅印讓她悶哼了一聲

王丹忽然松開抓著椅背的手

她猛地擰過上半身,一隻手反手勾住我的脖子往下拉,仰起頭狠狠吻住了我的嘴。

唾液在唇齒間肆意交換,滾燙的鼻息噴在我臉上,她的眼神狂熱而放浪:「誰管外面有沒有人!今天我只要你,別人愛看不看!快點,用力插,玩爛我!!」

她這一聲低吼,把心裡最後一點顧慮徹底吹到了南天門。

我低罵了一句,掐著她的腰把她重新按回長椅上,腰臀像打樁機一樣發了瘋似的猛烈撞擊起來。王丹大概也知道動靜太大容易引來人,死死咬著自己的手背,把高亢的尖叫硬生生壓在喉嚨里

「嗯……啊……哦哦……林鋒…好…好深……」

那股刻意壓抑的浪叫聲,比放開嗓子喊還要勾魂奪魄十倍。

借著昏暗的光線,我看到王丹的一隻手居然順著她平坦的小腹摸了下去,手指飛快地撥弄揉搓著自己腫脹的陰蒂。

抽插了上百下,看著身下這個撅著屁股迎合的女總裁,我腦子里那股邪火越燒越旺。

十多年前,就是這個女人,就是這個現在在我身下浪叫的王總,把惠蓉一步步帶進了那個混亂不堪的深淵。

你不是喜歡被當成母狗玩嗎?你不是喜歡M嗎?老子今天就滿足你!

我猛地一挺腰,將沾滿淫水的大雞巴拔了出來。

王丹突然失去了填充,發出一聲空虛的嬌喘:「啊……怎麼出來了……我要——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菊門突然被這根粗物強行破關而入,王丹整個人像過電一樣,脖子上青筋暴起,發出一聲差點破音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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