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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神雕乾娘俏黃蓉H版【重置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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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肥豬拱白菜 暫不接稿 / 穿越神雕乾娘俏黃蓉H版【重置版】

第148章 六大派圍攻光明頂開始了,丁敏君和宋青書追殺珠兒卻被楊不悔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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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人家青梅竹馬,舊情還在。這攻略難度,又高了一截。

不過也好,越是難啃的果子,越有味道。

更要緊的是,自己方才這一露面,行蹤是暴露了。這時候再摸去東院尋丁敏君的晦氣,萬一被人撞見,一個「夜闖女子客房」的名聲傳出去,往後在周芷若面前可不好做人。

罷了,罷了。

衛壁極不情願地轉身回房。

剛進屋坐下,指上一熱。

儲物戒亮了起來,一縷傳訊鑽入他識海。

「過兒,我這邊發現了我娘馮蘅的靈魂印記,我將於明日跟隨朱元璋一起抵達光明頂,屆時我們在明教的密道後匯合,到時候再詳談。」

落款是黃蓉。

衛壁捧著戒指,愣在當場,一臉的莫名其妙。

馮蘅的靈魂印記?

張萌萌眉心的那道紫氣,分明就是馮蘅投胎,這他親眼確認過的。怎麼黃蓉那邊,又冒出來一個馮蘅的靈魂印記?

一個人,兩個印記?

他坐在床沿上,想了半宿。

莫非……馮蘅當年投胎的時候,靈魂分成了幾份?一份落在張萌萌身上,一份在朱元璋那邊?

想到這裡,衛壁後背一層冷汗。

還好,還好自己當時沒一時衝動。

那晚初見萌萌,他心裡可是實打實動過念頭的,抬手一掌殺了那丫頭,回收魂魄,喚上乾娘,回轉神雕大世界。若是真那麼乾了,萌萌身上的靈魂碎片固然會被系統收走,可另一份呢?馮蘅的復活是要湊齊靈魂的,少了一份,這計劃豈不是當場功虧一簣?

差一點,差一點就壞了大事。

衛壁抹了把額頭,定下神來。

他原本還盤算著夜襲丁敏君,現在這個計劃徹底泡湯了。明日一早就要去赴約,哪還有工夫跟一個刻薄女尼瞎折騰。

衛壁索性起身,去敲張無忌的門。

「衛大哥?」張無忌披衣開門,見他臉色鄭重,「出甚麼事了?」

「進屋說。」

兩人進屋,衛壁關上門,壓低聲音:「無忌,明日一早,我要先走一步,上光明頂去見個老熟人。」

「老熟人?」張無忌一愣,「在這崑崙山上?」

「是。」衛壁也不多解釋,「那人給了我一條上光明頂的密道,走那條路,沿途遇不上蒙古人,也遇不上六大派的人。我問你,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張無忌遲疑道:「這個……珠兒姑娘說要帶我們去見明教的人,若是走密道……」

「走密道,一樣能上光明頂。」衛壁道,「你要的那份機緣,就在山上。而且我告訴你,六大派轉眼便要圍山,從明路上去,指不定撞上甚麼。帶著九真和萌萌,走密道才是最穩妥的。」

張無忌沈默了。

裡間的門吱呀一聲開了,朱九真抱著睡眼惺忪的萌萌走出來,顯然是聽到了動靜。

「衛大哥,」她輕聲道,「我聽你們說的,走密道?」

「九真,」衛壁看著她,「你在擔心甚麼,我知道。可你想想,六大派的人馬,今日傍晚已經到了這鎮子附近。明日一早,峨嵋、武當的大隊人馬就要從這條官道上過。咱們一家一家地跟著擠,珠兒姑娘又是明教的人,萬一叫人認出來,動起手來,刀劍無眼,萌萌怎麼辦?」

朱九真抱緊了懷裡的女兒。

「走密道。」她咬了咬嘴唇,重重點頭,「為了萌萌,走密道。」

張無忌見她拿了主意,也不再猶豫:「好,聽衛大哥的。」

第二日天還沒亮,幾人便收拾了行裝,悄悄下樓。

珠兒卻站在樓梯口,不動。

「珠兒姑娘?」張無忌回頭,「不走麼?」

「我跟你們走不到一處。」珠兒搖頭,「我上光明頂,是要找我爹殷野王。走你們那條密道,神不知鬼不覺上了山,我上哪兒找他去?我就守在這客棧附近,等六大派上山的時候,混在人群里,跟著大部隊走。到了山上,人山人海的,還怕找不到他?」

衛壁看了她一眼。

「也好。」衛壁點頭,「各人有各人的緣法。珠兒姑娘,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珠兒抱拳,又看了看張無忌,「張公子,多謝救命之恩。」

張無忌還想說甚麼,朱九真在旁邊輕聲道:「無忌哥哥,珠兒姑娘武功不弱,又是有備而來,她跟在六大派後頭偷偷的走,人多眼雜的,反倒沒人留意她一個毀容的女子,應該死不了。」

張無忌這才放下心,鄭重一揖:「珠兒姑娘,一切小心。」

一行人在晨霧裡作別。珠兒獨自回了客棧,衛壁帶著張無忌一家三口,尋著密道的路標去了。

只是衛壁不知道,正因為他把張無忌帶離了這家客棧,原著的劇情,也從這一夜開始,徹底改變了。

當天夜裡。

峨嵋派掌門滅絕師太,帶著門下弟子,進了這家客棧。

原來滅絕領著大隊在後面接應,前頭探路的弟子回報,說鎮上這家客棧尚有空房,便連夜趕了過來歇腳。

峨嵋眾人剛安置下,丁敏君便湊到了滅絕房中。

「師父。」她壓著嗓子,一臉的神秘,「弟子今日發現了一樁事,不敢不報。」

「何事?」滅絕師太盤膝坐著,眼皮都沒抬。

「今日傍晚,有一伙人投宿在這客棧里,裝作農家人的模樣,可弟子瞧著,處處透著古怪。」丁敏君湊近了些,「那伙人里有個女子,臉上帶疤,一看就是魔教的妖女。還有個帶孩子的,那孩子見了生人,眼神躲閃,跟做賊似的。他們口口聲聲說上崑崙投親,這荒山野嶺的,投的哪門子親?分明是魔教的暗樁!」

丁敏君說的是實話,只是刪刪減減。

那帶疤女子確實是明教出身,那一家子確實要上光明頂。

只是她沒說,自己半夜起來解手,親眼看見周芷若偷偷溜出房,在後院跟那粗布漢子說了半宿的話。聽不清說的是甚麼,也不知那漢子是甚麼來路。她本想當場拿住,又怕周芷若如今得師父寵愛,反咬自己一口,便忍了下來,轉頭把這火往魔教身上引。

魔教妖女,那可是見一個殺一個的,管你是誰,先殺了再說。

滅絕霍然睜眼。

「魔教的人?」

「千真萬確!」丁敏君斬釘截鐵,「師父,那妖女就住在天字三號房,這會兒只怕已經睡下了。」

「帶路。」

滅絕師太說走就走,提劍便出了房門。丁敏君心中暗喜,忙不迭跟了上去。

一眾峨嵋弟子驚動起來,周芷若也披衣出了房,跟在後頭。

滅絕一腳踹開天字三號的房門。

房中,珠兒剛和衣躺下,霍然坐起。

「甚麼人?!」

滅絕劍尖一挑,冷聲道:「魔教妖女,報上名來。」

珠兒一看這架勢,便知是衝自己來的,抓起床頭的柳葉刀:「老賊尼,你才是妖女,你全家都是妖女!」

滅絕大怒,一劍便刺。

珠兒舉刀相迎,只三招,手腕劇痛,柳葉刀脫手飛出。滅絕劍鋒一轉,堪堪停在她咽喉前三寸。

「師太你這是何意,我們無冤無仇……」珠兒冷汗涔涔。

可滅絕的劍,從來是不饒人的。

眼見劍尖一送便要結果了她,珠兒情急之下,猛地往後一撞,撞破窗櫺,整個人翻出窗外,落地就往鎮外的樹林里狂奔。

「妖女哪裡走!」滅絕一揮袖,「敏君,帶人給我追!拿不回來,提頭來見!」

「是,師父!」

丁敏君點起五名峨嵋弟子,提劍追出客棧,直奔樹林。

周芷若心頭一緊,拔步就要跟上去。

「芷若。」

滅絕在身後喚住了她。

周芷若腳下頓住,回身垂首:「師父。」

「你要去哪?」

周芷若張了張口。她想說,那女子未必真是魔教,白日里也曾照過面,不似惡人,丁師姐追上去只怕要出人命。可這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師命如山,師父的性子,她說一是一。

「弟子……弟子只是想去幫丁師姐。」

「不必。」滅絕淡淡道,「回去睡覺。明日一早,隨我上光明頂。」

「是,師父。」

而這一切,都落在了一雙眼睛里。

客棧斜對面的客房窗後,宋青書帶著幾名武當弟子,恰好投宿在此,將方才的動靜看了個滿眼。

他見滅絕師太一劍削飛了那女子的兵刃,又見丁敏君帶人追殺出去,當即推窗躍下,大步迎了上去。

「師太!」

滅絕回頭,見是武當宋青書,微微頷首:「宋少俠。」

「師太,追殺魔教中人,我武當義不容辭!」宋青書抱拳,語氣懇切,「弟子願帶師兄弟們,助丁師姐一臂之力!」

說話間,他的目光越過滅絕的肩頭,落在後面垂首站著的周芷若身上,飛快地看了一眼。

燈火下,白衣的周芷若眉眼低垂,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表示。

可宋青書只覺得,她那一眼,是看在自己身上的。

他心頭一熱,聲音又高了三分:「師太放心!周師妹放心!我一定將那魔教的人抓回來!」

抓回來。

不是殺了,是抓回來。

周芷若懸著的心,落回去了一半。只要抓回來,人沒死,總有分辨的餘地。

她福了一福:「有勞宋少俠。」

宋青書只覺渾身的血都熱了,一聲長嘯,帶著幾名武當弟子,追出了鎮子。

樹林里。

珠兒深一腳淺一腳地跑著。她傷了兩處,血一路滴,越跑越慢。

身後火把晃動,人聲漸近。

「妖女別跑!」

宋青書內力充沛,一聲大喝,在林間回蕩不絕。

珠兒咬牙再衝出十幾丈,眼前一黑,腳下一軟,撲倒在地。還沒等她爬起來,幾柄劍已經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丁敏君提著劍走過來,一腳踩住她的後背,冷笑:「跑啊,怎麼不跑了?」

珠兒趴在地上,喘得說不出話,只是死死地瞪著她。

就在這時,樹林深處,忽然傳來一聲清叱。

「住手!」

一道黃影從黑暗裡竄了出來,落在眾人面前。

來的是個黃衫少女,約莫十六七歲年紀,眉目如畫,手裡提著一柄長劍,一雙眼睛又亮又狠,死死盯著眾人。

「你們這群名門正派,深更半夜,十幾個打一個,還要不要臉!」

丁敏君等人都是一愣。

這少女是誰?

宋青書持劍上前,朗聲道:「這位姑娘,此女是魔教妖女,我們奉師太之命拿她。姑娘深明大義,還請讓開。」

「魔教?」黃衫少女冷笑一聲,把劍一橫,「好啊,那我今天就讓你看看,真正的魔教是怎麼殺人的!」

宋青書皺眉:「姑娘也是魔教中人?」

「我爹是明教的光明左使!」少女揚起下巴,「楊逍是我爹!我叫楊不悔!」

眾人大驚。

楊逍的女兒!

楊不悔本沒打算這時候現身。她今夜摸下山來,是打聽到了滅絕師太的落腳處,要為死去的娘親報仇。誰料半路上撞見這伙人追殺一個滿臉是疤的女子,一面追還一面喊著「妖女」「魔教」。

她不認得珠兒。可她認得這些峨嵋的灰袍、武當的道髻。

殺幾個名門正派的,正好替爹掃清障礙,也算給娘出了半口氣。

楊不悔手腕一翻,五面小旗從袖中飛出,釘在四下,旗面在夜風裡獵獵作響。

五行陣法。這是她今早剛從小昭那裡學來的,還沒用過,正愁沒有試手的去處。

「餵,你!」她頭也不回,衝趴在地上的珠兒喊,「往山上跑!去告訴明教,有敵人來犯!我攔住他們一瞬就抽身,快跑!」

珠兒抬眼,看見那五面小旗。

五行令旗。明教的令旗。

這黃衫少女,是明教的人。

珠兒心頭一熱,掙扎著爬起來,轉身便往山上跑。

楊不悔深吸一口氣,腳踏方位,五面小旗隱隱生變,正要催動陣法——

「紀、紀師妹?!」

丁敏君忽然失聲叫了出來。

她死死盯著月光下那張臉。

那眉,那眼,那個下巴,像,太像了。簡直就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還比記憶里的那個人更年輕,更漂亮。

楊不悔的腳下,猛地一頓。

陣法,停了。

「你……」她緩緩回頭,聲音發顫,「你認識我娘?」

丁敏君張著嘴,一時沒答上來。

可就是這一個愣神的工夫,夠了。

丁敏君到底是峨嵋年青一代里數得上的人物,電光石火之間,她已經反應過來,這妖女走神了!

她一劍遞出,直取楊不悔肩頭。宋青書也同時搶上,劍光連閃,封死了楊不悔左右退路。

兩人一左一右,一攻一守,配合得天衣無縫。楊不悔陣法沒能布全,招式又淺,左支右絀,只撐了七八招,丁敏君欺身而進,手指連點,封了她周身穴道。

「拿下了!」

楊不悔僵立當場,動彈不得,一雙眼睛卻還要吃人,死死瞪著丁敏君:「你還沒回答我!你認識我娘?!你叫她甚麼?!」

丁敏君得意地收了劍,上上下下打量她,忽然嗤笑一聲。

「我就是她師姐,丁敏君。」

楊不悔渾身劇震。

丁敏君。這個名字,娘在世的時候提過,恨過,也念過。

「原來是你這個賤人!」楊不悔目眥欲裂,「當年就是你害死我娘!我今天要殺了你!」

她穴道被封,人不能動,喉嚨卻還能動。她猛地向前一撲,一口唾沫,正啐在丁敏君臉上。

「你!」

丁敏君大怒,揚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楊不悔臉上。

「賤人!還想殺我?我先殺了你!」

清脆的一聲,楊不悔半邊臉頰高高腫起,嘴角見了血。可她一聲不吭,只是瞪著,那眼神像刀子,一刀一刀往丁敏君身上剮。

丁敏君揚著手,本想再扇第二巴掌,可巴掌舉到半空,卻停住了。

月光正照在楊不悔臉上。

這張臉。這張和紀曉芙一模一樣的臉。

丁敏君的手,慢慢放了下來。

她心裡翻江倒海地想起來,當年,師父待紀曉芙,那是真的偏愛。甚麼好功夫都先傳她,甚麼大事都帶著她,連掌門之位的苗子,師父都屬意過她。要不是紀曉芙後來失身楊逍,犯下大錯,這峨嵋掌門,哪裡輪得到別人惦記?

如今峨嵋派里,已經有一個周芷若壓在自己頭上了,師父把她當心尖子疼,早晚是要傳位的。

要是師父再知道,紀曉芙還留下了這麼一個女兒……

這張臉,這個年紀,這身明教的功夫。師父見了,會怎麼想?會不會又想起紀師妹?會不會把對紀師妹的疼愛,轉在這丫頭身上?那自己苦熬這些年,算甚麼?

一個周芷若已經夠她煩的了。

再來一個,她丁敏君這輩子都別想出頭。

不能讓她活著見師父。

殺了她?不行。這是楊逍的女兒,是魔教妖女,抓回來是功勞,可要是師父見了她這張臉,起了憐才之意……

那就毀了她。

丁敏君盯著楊不悔那張臉,眼珠子轉了幾轉,忽然生出一個齷齪的念頭。她越想越是得意,嘴角慢慢地翹了起來。

「宋少俠。」她轉過身,把宋青書拉到一邊,壓低了聲音,「你過來,我有件事,要跟你們武當的商量。」

宋青書按劍走過來:「丁師姐請講。」

丁敏君瞟了一眼被擒住的楊不悔,又瞟了一眼趴在地上重新被按住的珠兒,聲音壓得極低,一字一字說了她的計劃。

宋青書聽著聽著,臉就紅了。

「這……這恐怕不妥吧?」

「有甚麼不妥的?」丁敏君冷笑,「這是楊逍的女兒,是魔教的妖女。妖女嘛,本就該人人得而誅之。咱們不殺她,已經是天大的慈悲了。宋少俠,你放心,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這些弟子都是你的人,還封不住嘴麼?」

她頓了頓,又補上一句,聲音又軟又毒。

「再說了,這事一成,往後武當和峨嵋,可就是一家人了。周師妹那兒……宋少俠不也好交代麼?」

宋青書回頭看了一眼,對手下幾個武當派弟子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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