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成績

清晨六點剛過，浴室里水汽還沒散盡。沈清鳶裹著浴巾走出來，頭髮半乾，發尾貼在肩後。她拉開衣櫃，從新買的袋子里拎出那條絲質吊帶睡裙。薄得很，疊在手裡沒幾兩重。她把浴巾扯掉，睡裙從頭上套下去，絲料貼著剛洗過的皮膚滑下去，肩帶細細地勒在鎖骨兩側。

裡面甚麼都沒穿。

她走到穿衣鏡前，撥了撥額前碎發。吊帶是淺香檳色，在晨光里幾乎透明。兩只奶子在薄料下面墜出沈甸甸的輪廓，奶頭把絲料頂起兩個小凸點，頂得布料微微拱起。裙擺極短，剛過大腿根，她側過身看，翹臀的弧度全被那層薄絲貼著裹出來。兩條腿又長又直，冷白皮膚上還帶著水汽。

她沒再穿別的，趿著拖鞋走出臥室，進了廚房。腰上沒系圍裙。

早餐做得利落。平底鍋里的煎蛋，烤過的吐司，溫好的牛奶。她踮起腳去開頭頂的櫥櫃，整個身子往上拔，奶子跟著往上提，乳肉在薄絲里晃。她伸手夠盤子，肩胛骨支起來，裙擺隨著手臂的抬高往上走，後面露出小半截屁股。

沈淵已經坐在餐桌前，低著頭看手機，手指划得又慢又散。

「你期末考試，多少名。」

她沒回頭，聲音從灶台那邊傳過來，又冷又平，每個字都短得沒有尾音。

沈淵划著屏幕的手指停了一拍。

「還沒出。」

「那期末前的模考呢。」

「前二十。」

她沒接話。鍋鏟在鍋里翻了一下，油星子「啪」地濺出來。她端著盤子走過來，彎腰把煎蛋擺在他面前。這一彎腰，吊帶從她肩上滑下來一截，衣口垮開，半只奶子幾乎從領口翻出來。她沒管，把另一隻盤子也放到桌上，又轉身去拿吐司。肩帶隨著她轉身滑得更低，半個乳暈從絲料邊緣露出來，粉紅色，在早晨的光里很清晰。

沈淵把視線挪回手機上。

「英語這次呢。」

「一百二十多。」

「就考這點分。」

她把牛奶杯放到他手邊，俯身的動作很慢，奶子垂在衣口裡晃，肩帶已經滑到上臂。她直起身，隨手把肩帶勾回去，指節擦過鎖骨，動作淡得像在撣灰。

「吃飯就好好吃，手機收起來。」

沈淵把手機扣在桌面上。

她繞到對面坐下，坐下去的瞬間，裙擺在大腿上滑開，兩條長腿從裙底全露出來，白得晃眼。她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杯沿抵著下唇，目光從杯口上方看著他，淡淡的，不帶情緒。

「你暑假的計劃發我一份。」

「還沒做完。」

「上周就說沒做完。」

她的腳尖在桌下動了動，沿著他的小腿蹭了一下，力度很輕，像不經意的觸碰。腳背貼上去，又滑下來，赤著的腳趾沿著他的腳踝往上，停在小腿前側。她的臉色一點沒變。

「又想拖到開學前再補。」

沈淵的背挺直了一點，沒說話。

「別的我不想聽。明天之前給我。」

她的腳還在他小腿上，腳心貼上去，慢慢磨。他的褲管下皮膚緊繃。她的腳趾動了動，像在夾他的腿肉。桌面上，她放下杯子，手指捻起一片吐司，撕下一小塊放進嘴裡，嚼得很慢，眼睛看著別處。

沈淵重新拿起筷子，夾了一小塊煎蛋。筷子頭不太穩，蛋從筷子間掉在桌上。他還沒動，沈清鳶已經冷冷掃過去一眼。

「手都拿不穩了。」

沈淵低了一下頭。

她沒再追，只是把筷子放下，慢慢蹲下去。桌布鋪得低，她蹲在桌邊，裙擺被她的動作帶著往上堆，滑過膝蓋，滑過大腿，最後全堆在腰上。她從側面看過去，她的整個屁股露出來，又白又圓，臀肉被蹲姿擠得鼓出來。她像是毫無察覺，手指在桌下摸了一下，又摸一下，碰到那根掉落的筷子。

「吃東西的時候別東張西望。」

她的聲音從桌子底下傳來，還是那樣，簡短，冷淡，每個字都硬邦邦的。

她撿起筷子，又慢慢站起來。裙擺從腰上滑下來，重新蓋住她的腿。她坐回對面，把筷子往他碗邊一擱，神情像甚麼都沒發生。

「牛奶喝完。」

沈淵低頭喝牛奶。

她把兩條腿交疊起來，上面那條輕輕晃。足尖勾著拖鞋，腳跟露出來，白得發青。她的視線落在他的眉骨上，像在看他又像在算時間。

「下午有課沒有。」

「有一節物理。」

「去。別找理由逃。」

她的腳尖又伸過去，這一回直接探進他的褲腿下沿，腳趾刮著他的腳背。面上還在說，語氣一點沒鬆動。

「老師上周給我發過消息，你作業缺了三次。我不說你就當沒這回事。」

「我補了。」

「補完了？拿來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