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成績

她的腳從他腳背滑到腳踝，又慢慢縮回來，腳尖點著地。裙擺從交疊的腿上滑開，露出大半條大腿。她沒管，像穿褲子坐姿一樣，繼續冷著臉訓話。

「都高一了，甚麼都要我盯著。」

「沒有。」

「那你自己說，上周小考為甚麼錯那些題。」

沈淵沒接話。

她看了他一會兒，嘴角壓著，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

「吃完收碗。」

她站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一聲輕響。她走到他身後，俯下身去夠他另一邊的碗。這一下俯得很低，一邊吊帶從肩頭徹底滑脫，垂到肘彎。整只奶子從裙口裡掉了出來，沈甸甸地懸在衣料外，乳肉隨著她的動作輕微晃動。奶頭擦著他的肩，停了一瞬。

她的聲音貼在他耳後，仍然冷。

「出門把門鎖好。」

然後她直起身，把肩帶拉回肩上，頭也不回地回了房間。

沈清鳶關上房門，背抵著門板站了兩秒。她走到衣櫃前，從最底層抽屜里摸出手機。解鎖，點開加密軟件。她站在穿衣鏡前，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

【冰蝶】：主人，母狗今天早上又調教兒子了。

【冰蝶】：母狗只穿了一條絲質吊帶睡裙，裡面全裸。奶子在薄料下面墜著，奶頭把絲料頂起來了，從他坐下開始就一直在看。

【冰蝶】：母狗踮腳拿碗，裙擺拉到腰上，光著屁股朝著他。彎腰遞牛奶的時候奶子從領口掉出來，奶頭都露了半截。

【冰蝶】：吃飯的時候母狗在桌下用腳蹭他的小腿，他不敢動，筷子都拿不穩。後來母狗故意把筷子弄掉，蹲下去撿，裙擺全堆到腰上，整個屁股正對他，光溜溜的。他眼睛都直了。

【冰蝶】：母狗站起來，肩帶滑下去一隻，奶子整個露出來，貼到他肩上。他整個人僵住。

【冰蝶】：母狗一直冷著臉訓他，說他考試差、作業缺、暑假計劃沒交。他知道媽媽在訓他，可眼睛還是在母狗身上瞟。

【冰蝶】：母狗下面濕透了，睡裙都貼在饅頭穴，走出餐廳的時候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發完這些，她把手機放在床頭，開始脫睡裙。絲料從身上褪下來，像從水里撈起來那麼潮。她光著身子走到衣櫃前，拿出一套深灰色職業裝。白色襯衫，包臀裙，黑色絲襪，西服外套。襯衫扣子一顆一顆系上去，把胸口的肉勒出飽滿的弧線。包臀裙提到腰上，拉鍊拉上去，絲襪從腳趾卷到腰腹，襠部兜得發緊。

她坐在床沿穿鞋，高跟鞋的系帶繞上腳踝。手機在床上震了一下，她沒看，先站起來，走到穿衣鏡前，把金絲眼鏡架到鼻梁上。鏡片後一雙丹鳳眼清冷，唇線抿平。西裝外套披上，袖口拉挺。

出門前她又點開手機，看了一眼聊天框。沒有新回復。

她鎖門，下電梯，走出單元樓。晨風從裙擺下面灌進來，冷得她腿根一緊。她步速不快，但每一步，兩條大腿都在絲襪里互相磨。饅頭穴那裡又濕又熱，包臀裙繃著，把淫水全捂在襠里。她夾著腿走，心想主人這時候該看到那些照片了。想他看到照片的樣子。想他打字時，那根肉棒硬成甚麼樣。

又想沈淵坐在餐桌前，褲子下面支起來，被她訓得縮回去。她想到這裡，穴里又猛地絞一下。她吸了口氣，繼續走。

早高峰，地鐵口風大。她站在人群里，包臀裙把她的曲線裹得一絲不差。有男人的視線從她腿上掃過去。她誰也不看，睫毛低著，像周圍都不存在。其實腿間已經濕透了，絲襪的襠部黏在肉縫上，每走一步都扯著那兩片唇。

到公司時八點半。她刷員工卡進去，乘電梯上樓，路上誰跟她問好她都只點一下頭。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又脆又急。她沒去會議室，沒去工位，直接刷進自己那間獨立辦公室，反鎖了門，拐進裡面的獨立衛生間。

燈打開，門關上。她背靠在洗手台上，手指解著襯衫扣子，只解了三顆，從下面把手伸進去，一把攥住自己的奶子。乳肉從指縫里滿出來，她仰起頭，喉嚨里壓出很輕的一聲。

另一隻手撩起包臀裙，往上一擼。絲襪的襠部已經濕透了，手指按上去，指腹貼著她的陰蒂壓下去，慢慢畫圈。她的膝蓋並著，腰向前送，整個下身迎著手指往上蹭。指頭按得更重，她仰著臉，眼鏡被喘出的氣蒙了一層霧。

她把絲襪的襠部扯到一邊，中指直接頂進穴里。裡面又熱又滑，穴肉像咬著她。她低頭看，包臀裙堆在腰間，絲襪黑里透肉，裹著腿根，那只饅頭逼從撕開的襠口鼓出來，兩片肥厚的唇上全是水。

她並起兩根手指，插進去。水聲從饅頭穴響起來，噗嗤噗嗤，又密又急。她看著自己那兩片唇肉隨著抽插外翻，指節每次沒入都被吞到底，拔出來時帶出透明黏液，滴到大理石地上。她用掌根碾著陰蒂，每次碾過就渾身過電一樣顫。

「主人……啊……母狗在衛生間里……哈啊……手指插著母狗的逼……」

她低低地叫，聲音壓著，牙關半咬。指尖在裡面攪，攪出更大片的滑膩。她把一條腿抬起來，踩在洗手台上，門戶大開，手指進得更深。絲襪從大腿根繃著，肉都勒出來。她的屁股夾得死緊，穴里一股一股地收縮。

「主人……母狗的逼好熱……手指不夠……啊……想要主人的肉棒……」

她的頭向後仰，鏡子里映出她半敞的襯衫，胸口一片白。奶子從襯衫里滾出來一隻，奶頭磨在蕾絲胸罩邊緣，硬得發疼。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那張冷臉已經全紅了，金絲眼鏡滑到鼻尖，嘴唇半張，舌尖若隱若現。

她閉上眼睛，想著週六。酒店。那扇門從裡面鎖上，他戴著面具，把她的裙子撕開。他把她按在床上，從後面掰開她的腿。她想到那條未知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口，龜頭撐開她的兩片唇肉，想到自己渾身是精液的樣子。

想到沈淵。想到昨晚她戴著項圈自慰，給主人發語音。想到早晨她在餐桌前，光著屁股蹲下去。想到兒子坐在對面，褲襠里硬著，卻連看都不敢正眼看她。

她把這些想到的東西全塞進一個畫面里，手指抽得更快。陰蒂被掌根磨得突突跳，整個穴肉絞成一團。她壓抑地叫出來，聲音從牙縫里擠成斷斷續續的氣音。

「啊……主人……母狗不行了……讓母狗高潮……母狗到了……啊——！」

她的腿劇烈地抖，踩在洗手台上的高跟鞋滑下來一隻。大股水從穴里噴出來，濺在鏡面下方，順著瓷磚往下流。她全身繃緊，指甲嵌進台面，斷斷續續地叫。

高潮沒停，手指還在裡面抽送。水聲更響，那兩片唇肉被磨得紅腫。她把手指抽出來，換了個角度，三根指頭捏住自己的陰蒂往外輕輕一扯。

「啊——！」

她的腰猛地一彈。

指頭又插回去，插到最深。掌心拍著濕漉漉的穴口，聲音在衛生間里回得又濕又響。她在想週六被開苞的事，想肉棒第一次頂進這裡面的感覺，想被填滿、被灌滿。

「主人……週六……啊……週六母狗一定要被主人肏……母狗要主人的精液灌滿母狗的逼……」

她喃喃地說，臉貼著冰涼的鏡面，眼鏡歪到一邊。穴里的手指攪得更快，快得像要把自己捅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