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沈清鳶的引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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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不行了……嗯……」
沈清鳶貼到她耳邊,濕熱的嘴唇磨著她的耳垂,聲音輕得像蛇信子。
「顧董,您到底認沒認主?」
顧明姝正被余韻泡著,腦子里一片白。她的身體還沒從高潮里退出來,穴肉還在一下一下地縮。聽到這句,她的睫毛猛地顫了一下,半闔的眼睛撐開一條縫。
「你……胡說甚麼……」
「我胡說?」沈清鳶把假雞巴抽到只剩一個頭,又緩緩推到底,動作放得極慢,像要讓她把每一寸的飽脹都嘗清楚,「您剛才夾著它噴水的時候,嘴裡叫的是甚麼,您自己心裡沒數嗎。」
顧明姝渾身一僵,臉漲得更紅。她想擺出董事長的架子,可這副樣子,兩條腿叉開架在別人臂彎里,穴里還插著一根假雞巴,哪還有甚麼威嚴可言。她抿了抿嘴,別開眼。
「我……有主人。」
她說得輕,輕得幾乎被水聲吞掉。沈清鳶的動作停了一瞬,接著又頂了一下。
「您說甚麼?我沒聽清。」
「我說我有主人!」顧明姝幾乎是咬著牙重復了一遍,胸口起伏得厲害,「你滿意了?」
沈清鳶看著她,忽然笑了。金絲眼鏡上蒙了一層薄薄的霧,那雙丹鳳眼彎成兩條弧,眸底卻像浸了水。她的聲音輕下來,手上又慢慢地抽送起來。
「您的這位主人,對您怎麼樣?好不好?畢竟網上隨機匹配的,也有那些又爛又壞的主。」
顧明姝被這句問得整個人都靜了。她的眼睛一點點紅了,那種紅浮上眼眶,像是水汽漫上玻璃。她張了張嘴,喉嚨里滾了幾滾,才發出聲音。
「他對我很好。」
她抬起眼,眼底蓄著淚,卻捨不得眨一下。那兩汪水就盛在眼眶里,把她的眼珠洗得透亮。
「他從來不逼我。我不方便的事,他就不勉強。我說不想見面,他說尊重我的意見。他……他真的很好。」
沈清鳶的手指不自覺地縮緊了。她的心臟像被甚麼攥了一把,酸溜溜地疼。顧明姝嘴裡說的那個人,說的每一件「好」,都是從她兒子那裡分出去的。她自己的主人,也對別人這麼溫柔,這麼體諒。她知道這一切的每一處細節,因為她自己也站在同樣的一側。
「他對您這麼好,那您對您的主人,是甚麼感覺?」沈清鳶湊近她,鼻尖幾乎抵著鼻尖。她的手還插著顧明姝,動作輕而緩,像要把她的話一下一下地逼出來。
顧明姝閉上眼,淚珠子滾下來兩顆,順著太陽穴滑進耳後。她的乳肉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像兩團剛蒸好的白麵,又軟又燙。她吸了吸鼻子,聲音里帶著哭腔,又帶著笑。
「我想他。」
她睜開眼,直直地望進沈清鳶的鏡片後。
「每天都想。閒下來就想。夜裡更深。有時候開會開著開著,腿就夾緊了。」
她說得直白,一點都沒有董事長該有的樣子。
「身體想他的肉棒,想得發慌。可又怕。怕真到了那一步,甚麼都由不得我了。」
沈清鳶靜靜聽著,喉嚨發緊。顧明姝說話時,穴肉一下一下地吸著假雞巴,像她嘴裡吐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從身體深處生出來。
「我覺得……能遇到他,是我的運氣。」顧明姝說完這一句,整個人像卸下了一塊重石,軟軟地塌進水里。她望著沈清鳶,眼神不再閃躲。
沈清鳶沒接話。她的眼眶也有些發熱,可嘴角揚起來了。是了。這就是她兒子的母狗,漂亮、聰明、能說會道,被收拾得服服帖帖。此刻她把人插得噴了水,又聽著這女人一句句吐露對主人的心意。她自己也是同樣的身份,同樣想他,同樣又怕又饞。
她們是一對,被同一個主人牽著線的兩頭。
沈清鳶的手上又重起來。假雞巴在顧明姝穴里攪出一片水聲,顧明姝軟著嗓子哼,奶子在胸前左右顛著。
「沈清鳶……你、你又來……啊……慢、慢點……」
「您夾得這麼緊,我慢不了。」沈清鳶輕聲說,眼底卻是晦暗不明的潮。
她心裡那根弦繃著,酸意和興奮纏在一起。顧明姝也是主人的母狗。顧明姝嘴裡說的那個主人,就是她的主人。顧明姝剛才說,能遇到他,是她的運氣。
沈清鳶在心裡頭冷冷笑了一聲,又是酸,又是痛快。酸的是,這份運氣,主人也給了顧明姝。痛快的是,這只高高在上的董事長母狗,正被自己操軟了腿,一聲聲地念著她的主人。
「您也不容易。」沈清鳶喘了口氣,「一個董事長,平日里說一不二,背地裡卻跪著喊主人。我懂。」
顧明姝的身子猛地一顫,像被踩了尾巴。她猛地轉過頭,盯著沈清鳶,眼圈還是紅的,可眼底的警惕又浮上來了。
「沈清鳶,你……你再說這種話,我就不跟你說話了。」
沈清鳶笑了一下,把頭低下去,親她的下巴。咸的,是淚。
「好,不說。我也只是心疼您。您看您,下面被我插成這樣,還記掛著主人。他要是知道了,該多疼您。」
顧明姝別過臉去,沈默了一會兒,忽然問:「你的主人……會這樣心疼你嗎?」
沈清鳶動作一頓。她沒想到顧明姝被插成這個樣子,還能抽冷子反問回來。
「你主人疼你的時候,會說甚麼?」顧明姝又補了一句,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她,像要從她的表情里挖出點甚麼,「他命令你的時候,凶不凶?」
沈清鳶心裡亮起一盞燈。顧明姝在套她的話。這女人高潮沒褪乾淨,腦子卻轉得飛快。她想對暗號。她想確認,兩個人的主人,是不是同一個。
「我說過,不避著您。」沈清鳶把手抽出來一點,再捅進去,水聲更響,「我主人凶起來挺凶的,疼起來也疼。他說過,先不見面,尊重我的意見,繼續網上伺候著,等我想真插了,再叫。」
她說得一字不差。
顧明姝的臉色在聽到第三句時已經變了。她的瞳孔猛地縮起來,嘴唇微微發抖,身體幾乎是下意識地一挺,把假雞巴吃得更深。
這話,和她主人說過的,一模一樣。
「你……」她張了張嘴,又飛快地閉上。她的眼睛死死鎖著沈清鳶,像要穿過鏡片、穿過皮肉,直直看進對方的腦仁里。
沈清鳶知道她起疑了。甚至不是起疑,而是熟悉。這句「不可能那麼巧」的話,她主人親口對她說過。可此刻,沈清鳶說得分明就是同一個人。
顧明姝的心口轟地一下。她又酸又慌,穴里的肉絞得更緊,快感像一根細針從尾骨鑽進去,順著脊梁往上爬。
「他……你主人,還說了甚麼?」顧明姝的聲音發著顫,卻努力維持著平穩。
沈清鳶壓下心底的浪。她不能露。她只能當作自己甚麼都不知道。
「說的多了。」她笑,笑得滴水不漏,「您是不是覺著,我主人跟您主人,性子挺像的?」
顧明姝沒吭聲。她仰起頭,看頭頂的熱氣。眼淚還沒乾,眼眶又湧上新的潮。她的身體被一下一下地操著,心裡卻翻著一團亂絮。她希望是。又不敢想。她記得主人說過,不可能那麼巧。可沈清鳶剛剛那句話,分明就是主人給她的承諾,一個字都沒差。
「要是同一個人……」她喃喃地開了個頭,沒說下去。
沈清鳶把她抱緊了一點,胸口貼著胸口,兩條白花花的身子在水里纏成一條。
「要真是同一個人,顧董,您怎麼辦?」
顧明姝閉上眼,眼淚又滑下來兩顆。
「我不知道。」
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像要散了。
「我只想他。」
沈清鳶的心口又疼起來。她知道。她太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