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沈清鳶的引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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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沈清鳶說完,手重新探過去。
這次她沒給顧明姝反應的空隙。掌心貼上去,把那一整團飽滿的奶肉兜在手裡,五指張開,慢慢往深處揉。熱水從她的指縫往外擠,顧明姝的乳房又滑又脹,抓不實,像在水里托著一隻熟透的果。沈清鳶把另一隻手也伸過去,扣住她腰側往下滑,指腹貼著她的小腹,一下一下打著圈。她身體往前傾,把顧明姝圈在池壁和自己之間。
「沈總,您這……」顧明姝的呼吸亂了一拍。她後頸抵著溫熱的石頭,胸口被揉得發酸,乳肉從沈清鳶指間鼓出來,白得晃眼。沈清鳶沒應她,低頭用指腹碾上她翹起來的乳頭,按著轉了半圈,再一勾。顧明姝喉嚨里漏出一聲很輕的嗯,腳底在池底滑了半寸,兩條腿夾緊又松開。她抓住沈清鳶的手臂,指甲陷進肉里,力道沒控制住。
「舒服嗎。」沈清鳶貼著她耳根問,氣音被水霧泡得又濕又軟。她的手指順著顧明姝的腰窩往下,來到臀側,揉了揉,再滑進她饅頭穴,指背順著緊閉的肉縫慢慢蹭過去。顧明姝猛地別開臉,胸膛往上挺,兩顆奶子從水波里掙出來,乳尖泛著水光,硬硬地翹著。
「沈總,你還沒答我的話。」她聲音里像含著一口氣。
「我知道。」沈清鳶說,「我一邊說一邊伺候您。」
她直起身,走到池邊,從那個防水包里取出一樣東西。顧明姝聽見拉鍊聲響,睜開眼,就看見沈清鳶折回自己面前,手裡握著一根假雞巴。深色硅膠,粗長一條,龜頭做得飽滿,莖身帶青筋紋路,被熱水泡得發亮。顧明姝的視線定在上面,喉嚨很輕地咽了一下。
「這個,是我以前自慰用的。」沈清鳶說。她把假雞巴擱在水面上,拿在手裡,指尖慢慢地沿著柱身往下滑,「您知道嗎,顧董,手伸進去的時候,怎麼弄都差一點。總夠不到最裡面,也不夠漲。後來我認了主,主人教我用這個。」
顧明姝沒說話。她的胸口在水下起伏得厲害,眼睛看著沈清鳶的手指,再順著看向那根東西。
「主人說,女人自己摸自己,到不了那個程度的。」沈清鳶的聲音很軟,手把假雞巴浸到熱水里,慢慢用池水淋它,像在洗,又像在給誰看,「插進去被頂開的感覺,手指給不了。您試過一次就明白。」
「你要拿這個……幫我?」顧明姝問。聲音是穩的,尾音卻浮著一層。
「嗯,幫您一下。」沈清鳶笑了笑,眼尾很媚,「您最近不是老繃著嗎。認了主之後,底下總會想的。自己弄沒意思。」
顧明姝把臉別開,下唇咬了一瞬。沈清鳶看在眼裡,把假雞巴貼著顧明姝的腿放下去,硅膠頭蹭過她的膝蓋,再往上,貼著她大腿內側的嫩肉,慢慢滑。她換了個姿勢,半跪在池底的台階上,水漫到她胸口。顧明姝的兩條腿被熱水托著,輕輕打開了一點。
「你還沒回答我。」顧明姝盯著她,眼睛被水汽蒸得水亮,「你用了沒有?你的主人,在現實里操過你沒有?」
沈清鳶手上的動作沒停。她把假雞巴竪起來,柱身抵在顧明姝的陰唇上,輕輕畫著圈。
「用了。認了。」她低聲說,「主人也操過我。就在現實里。」
顧明姝的瞳孔縮了一下。沈清鳶像是沒看見,手掌扣著她的臀往自己這邊帶,把假雞巴的龜頭對準她穴口,只抵著,沒進去。肥軟的陰唇被壓得微微分開,熱水一波一波打上去。顧明姝的呼吸發顫,小腹很輕地抽了一下。
「您是不是想問我,主人怎麼對我的?」沈清鳶抬起眼看她,金絲眼鏡鏡片全是霧。她騰出一隻手把眼鏡摘了,擱在池邊,露出一雙很深的眼。「我告訴您。主人對我,超級好。」
「我第一次跟主人提見面的時候,他說,你現在還不瞭解主人,先不要急。讓我考慮清楚先。畢竟做線下母狗,就真的回不了頭了。」
顧明姝腦子里嗡地一聲。她臉上沒露出甚麼,但身體很突然地僵了一下。沈清鳶正握著假雞巴抵在她穴口,能感到她腿根那一片忽然繃緊。顧明姝垂下眼,睫毛上凝著水珠,嘴唇動了動。
「然後呢?」她問。聲音很輕,像怕驚著誰。
沈清鳶把假雞巴慢慢往里推。
顧明姝的呼吸斷在喉嚨里。硅膠頭擠開她兩瓣肉唇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往上縮了縮。熱水被那根東西帶著,一道鑽進她穴口,燙得她腰眼一麻。她低低叫了一聲,聲音細,壓在嗓子里,像喘又像嘆。沈清鳶沒停,扣著她臀瓣,把假雞巴一寸一寸往里送。穴肉又軟又熱,吮著柱身不放,每進一截,都好像有東西被撐開、被填上。顧明姝的手在水下抓住沈清鳶的肩膀,指尖都在抖。
「好脹……」她咬牙說。兩條腿不自覺地分得更開,乳肉隨著呼吸在水面上一浮一沈,乳尖硬得蹭著沈清鳶的手腕。
沈清鳶低低笑了一聲,把假雞巴抽出一點,再往里頂。抽插間,那兩片肥厚的陰唇翻進翻出,熱水混著顧明姝的淫水,把硅膠柱身泡得油亮。她的穴口被撐成一個小小的圓洞,周圍的嫩肉箍得死緊,連著一圈細細的白漿往外溢。
「你自己插,跟別人插,不一樣的。」沈清鳶說。她一邊抽送,一邊把臉湊到顧明姝面前,「舒服嗎顧董?您這穴夾得這麼緊,比您嘴上實誠。」
顧明姝想瞪她,眼眶卻濕得發紅,眼尾燒起來一樣。她仰起頭,後腦抵著池邊,喉嚨里洩出一串斷斷續續的嗯啊。每一次頂進去,她都能覺得自己被翻開來,穴心又酸又麻,想並腿,腿卻不聽話地往兩邊張。
「你……你別停……」她不知道自己怎麼說出的這句話。說完就閉上眼,胸口劇烈起伏,奶尖在空氣里顫。
沈清鳶握緊假雞巴,放慢速度,次次抽到只剩龜頭,再整根頂入。顧明姝被這慢法子弄得快要發瘋,腰都拱起來,兩條腿纏著沈清鳶的小腿,臀肉在水里一縮一縮地絞。她的呻吟從鼻腔里溢出來,又甜又苦,連成一串,完全不像她平時發號施令的樣子。
沈清鳶把假雞巴往里一送到底,頂住她最深處。顧明姝短促地叫了一聲,連腳趾都蜷起來。沈清鳶趁勢貼著她耳邊,像說給情人聽那樣:「後來我不滿足只看主人視頻里的肉棒,我想真的。我想讓主人插進來。可主人不肯露臉,第一次,是在酒店。」
「他蒙著我的眼睛操。我看不見,但他插進來那一下,我整個腦子都白了。」沈清鳶說著,手指在假雞巴根部輕轉,攪著顧明姝穴口的嫩肉,「跟這個比不了。溫度,硬度,還有他的龜頭刮過裡面的感覺,假雞巴差遠了。」
顧明姝被她插得快要坐不住,整個人往下滑。她的穴肉緊緊吸著假雞巴,每抽一下都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可她的耳朵一個字都沒漏。她的主人也是這樣。先不見面,尊重她的意見,等她想真的做了再說。一個字,一句話,全對得上。
她睜開眼,眼眶里蓄滿霧。她問:「真有那麼爽嗎?」
沈清鳶沒停手,仍舊一下一下地插她,搗得她聲音都在發顫。
「那你現在的身份,應該不影響吧?」顧明姝伸手抓住沈清鳶的手腕,逼她看著自己,「你也是認了主的。你的工作,你的生活,沒變?」
沈清鳶把假雞巴往里深深一頂,顧明姝整個人往後仰去,叫出一聲拔高的嗯啊,雙乳在水面上一陣亂顫。
「不影響。」沈清鳶說。她的聲音柔柔的,和手裡那根兇器完全不同,「身份照舊,生活照舊。我不說,主人不說,誰也看不出來。主人一直跟我說,先不要把線下和現實混起來。不暴露。主人從來不為難我。」
她抽出來一點,再用龜頭去碾顧明姝的穴口,淺而密地磨。顧明姝的腰都在打擺子,水花一圈一圈地撞在池壁上。
「被操過之後,身心更放鬆了。」沈清鳶說,「您看我,是不是紅光滿面。底下舒服了,人就不擰巴了。工作也沒耽誤。這跟身份沒有關係。我就是爽。」
顧明姝心裡那根線越繃越緊。這些話,她聽過。她的主人剛剛說過,字都差不多。先不見面,尊重你的意見,繼續網上伺候,等你想真插了再叫。可她的主人又說,不可能那麼巧。
她猛地攥住沈清鳶的手,讓那根假雞巴停在自己身體里。
「沈清鳶。」她直呼其名,胸膛劇烈起伏,「那天在會議室,我看你坐在那裡,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你高潮了。」
沈清鳶的眼睫動了一下。她沒躲開顧明姝的目光。假雞巴還插在顧明姝穴里,她能感覺到那口穴忽然收緊了,絞得又急又狠,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拖進去。
「你是做他的任務吧?」顧明姝一字一句地問,「你不怕被人發現嗎?不怕影響你的生活嗎?」
她的聲音到後面都啞了。是爽的,也是慌的。
沈清鳶沒回答,反而把假雞巴往外抽。她抽得很慢,柱身上面全是顧明姝的花液,抽出來時,肥嫩的穴口翻出一圈粉肉,緊接著又合回去。顧明姝發出一聲很長的喘息,像從肺里擠出來的。沈清鳶看了看手裡那根沾滿淫水的假雞巴,又把它抵回去,用龜頭磨她的穴口,不上不下地吊著。
「是我主動求主人給我難一點的任務。」沈清鳶說,「主人問過我意見。我不願意,他不會勉強我。那天的任務,我自己選的。會不會被發現,我心裡有數。」
她把假雞巴重新捅進去,這次直進直出,每一下都撞到底。水花四濺,顧明姝的臀肉被撞得一顫一顫,兩只大奶子跟著節奏上下晃,奶頭在空氣里亂甩。她的叫聲碎成一片,嗯、啊、哈,還有沈清鳶的小名,全裹在熱氣里。
「我誰也不怕。」沈清鳶彎下腰,吻她的鎖骨,又往上,舌尖掃過她的頸側,「您早就知道了,不是嗎。所以那天下午茶,您才幫我。我不避著您。別人不行。」
顧明姝的眼睛一下子紅了。她說不出話,只能仰著頭,由著沈清鳶一下一下地操她。熱水漫進來,又被插出去,穴里的肉像活了一樣咬著那根假雞巴不放,她覺得自己正在被甚麼沒形的東西拆開來。
沈清鳶也在顫。她的手穩著,但她心裡又酸又漲。她把顧明姝操成這樣,顧明姝卻還要套她的話,還要確認她的主人。沈清鳶知道的。這個精明強幹的女人,現在夾著假雞巴,一邊噴水一邊試探,每一句都在對暗號。而她自己呢,她也在替主人把這只母狗往坑里引。顧明姝還蒙在鼓裡,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兩個人一起算計。
「您不用拿那種眼神看我。」沈清鳶輕聲說,「您是舒服的。」
顧明姝沒反駁。她的身體太誠實了。穴口一縮一縮地絞緊,透明的淫水從她被撐滿的邊緣滲出來,混進池水里。她兩條腿徹底敞開,架在沈清鳶的臂彎上,腳跟在水面上亂蹬。高潮快來了,她的表情又痛苦又迷亂,整張明艷的臉紅透了,像熟過頭的桃,隨時要淌出汁來。
「沈清鳶……你慢點……我、我不行了……」她仰著頭求她,聲音黏得拉絲。
沈清鳶反而加快了。她壓低身子,把乳房貼在顧明姝抖動的奶子上,兩人汗濕水滑地壓在一起。她抽送得又深又重,每一記都讓池水翻起一片白浪。
「顧董。」她喘著叫,「夾緊了,別忍著。」
顧明姝那張明艷的臉仰在水面上,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的嘴唇張著,喘出來的氣又短又燙,像是喉嚨里塞了一團燒著的棉。沈清鳶沒給她半點緩和的餘地,那根粗黑的假雞巴每一次都捅到最里,退出來時帶出一大股黏汁,把池面打得發濁。
「啊……啊!沈清鳶!停、停一下……啊——!」
顧明姝叫到最後尾音陡然拔高,整個上半身從水里拱起來。奶子猛地挺出去,兩團雪白的肉在霧氣里亂顫,乳肉上掛滿水珠,紅艷艷的乳頭硬成兩顆小石子。她的手指死死攥住沈清鳶的肩膀,指節泛白,腳趾在水下蜷成一團,小腿肌肉一抽一抽地痙攣。
那根假雞巴正被她的穴肉絞得寸步難行。沈清鳶明顯感覺到阻力,整根抽出來,又狠狠頂進去。顧明姝的穴口翻出一圈嫩紅,粉肉緊緊箍著假雞巴,拉出一層亮晶晶的水膜。
「別、別——要去了!啊……嗯啊……要去了——!」
她叫得又急又慘,尾音碎成一片氣音。一股透明的水液從她被撐開的穴口噴出來,打濕了沈清鳶的小臂,又淅淅瀝瀝地落回池水里。顧明姝仰著頭,脖子上青筋隱隱浮起,渾身抖得像被電了一樣。那陣高潮來得又凶又長,她的大腿根一陣一陣地抽,花穴把假雞巴咬得死緊,像要把那根死物活活吞進去。
沈清鳶的手腕被絞得發麻,眼底卻愈發地亮。她沒停,手上放緩了些,改成一下一下地深頂,把顧明姝高潮里的余韻拉得又黏又長。顧明姝整個人軟在她臂彎里,頭歪向一邊,嘴巴還張著,呻吟聲斷續著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