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顧董想不想被主人真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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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鳶的手指慢慢停了下來,沒再整根搗進去,只把假雞巴留在顧明姝穴里,掌心貼著她的陰阜,指腹抵著那粒腫起來的肉核,極輕極輕地揉。水面下的動作慢下來,變成一種又深又鈍的研磨,每一下都頂著穴心那團軟肉碾過去,再緩緩退出一小截,再碾進去。
顧明姝還在抖,高潮的余韻一波一波從腿根往小腹上竄。她摟著沈清鳶的脖子,額頭抵在她鎖骨上,喘出來的氣又熱又碎,噴在沈清鳶胸口濕淋淋的皮膚上。沈清鳶低頭,嘴唇貼到她耳邊,沾著溫泉水汽的聲音又軟又勾。
「想不想被主人真的插?」
那根假雞巴正抵在她穴心最深處,隨著話音又往里頂了頂,把整團軟肉頂得陷進去。顧明姝的穴肉猛地一絞,假雞巴被層層疊疊的嫩肉咬得死緊,沈清鳶抽都抽不動。又一股水從裡面噴出來,熱乎乎地澆在沈清鳶手指上,被溫泉水一衝,散在兩人腿間。
顧明姝沒說話。她張著嘴,喉嚨里發出一個走了調的音節,像被那一下頂得連聲音都碎了。奶頭硬得發疼,抵在沈清鳶同樣挺立的乳尖上,兩對乳肉壓在一起,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磨蹭。她腦子里嗡的一聲,只剩下一樣東西,主人那根肉棒,又粗又長,青筋盤繞,龜頭圓漲得發紫。那張照片她看過,前夫那根東西連它一半長粗都沒有。她拿皮尺量過自己的手腕,比著照片上的尺寸,量完把皮尺塞進床頭櫃最裡面,再也沒敢看過。
沈清鳶沒催她。她把假雞巴往外抽了一小截,兩片粉嫩穴肉被帶得外翻,又慢慢推回去,把那些翻出來的嫩肉全塞進穴里。動作慢得磨人,每一下都故意碾著穴心那塊軟肉打轉。
「主人真的插進去的時候,那根東西是滾燙的。」沈清鳶的聲音壓得低,嘴唇就貼在顧明姝耳垂上,說話時熱氣全灌進她耳廓里,「硬得跟鐵一樣,把你裡面撐得一點縫都不剩。穴肉全被撐成那根肉棒的形狀,抽出去的時候裡面還咬著,像捨不得放。」
顧明姝的穴肉隨著她的話一下一下地絞緊,絞得假雞巴都快握不住。沈清鳶低低地笑了一聲,舌尖掃了一下她的耳垂。
「射進來的時候更燙。一股一股的,全射在穴心子上,燙得你從里到外都發顫。肚子裡面熱乎乎的,精液又多又濃,你夾都夾不住,全從穴口往外淌。跟這根假雞巴,天差地別。」
顧明姝猛地睜開眼,眼眶紅得嚇人,淚水混著溫泉水掛在睫毛上。她看著沈清鳶,嘴唇哆嗦了好幾下,終於擠出一句話。
「別……別說了……」
可她的穴肉卻在拼命地縮,把假雞巴往更深處絞。沈清鳶的手指都跟著在穴里打滑,那些軟膩的腔肉像無數張小嘴,一吸一吸地嘬著假雞巴,想把它吞進最裡面。水面被兩人攪得晃蕩,熱氣從水面上騰起來,把沈清鳶的眼鏡蒙上一層白霧。她看不清顧明姝的臉,只看得見一片模糊的潮紅。
「主人也想插你。」沈清鳶又說。她伸手摘了眼鏡,隨手放在池邊,那雙鳳眸里全是濕熱的水汽。沒了鏡片遮擋,她的眼神又深又燙,盯著顧明姝的眼睛不放,「當時我拍過你的照片給他,他跟我說過,你的上司,奶子大,逼肥,叫起來聲音也好聽。他想看你被真的肉棒插得哭出來的樣子。但主人現在不知道你就是主人的另一個母狗」
顧明姝渾身一顫。她覺得自己要瘋了。腦子里那根肉棒越來越清晰,龜頭抵著穴口的畫面像烙在眼球上一樣抹不掉。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東西破開自己穴肉的感覺,滾燙,粗硬,一下插到底,把三十八歲的身子重新填滿。她已經有太久沒有被真的插過了。前夫那根東西短小無力,從沒給過她真正的快活。自慰的時候,手指不夠長,震動棒太細,全都差點意思。只有暗夜君王發來的那張照片,只有主人的語音,只有被命令著掰開腿喊他主人的那些夜裡,她才能用玩具把自己插到高潮。
可那終究不是真的。
她想要。想得發瘋。想得穴心子一陣陣地發空,想得奶頭漲得發痛,想得連腳趾都蜷起來。她想被主人按在胯下,想被那根肉棒搗進最裡面,想被精液灌滿,想聽主人在耳邊低喘著誇她一句「騷母狗」。
可她不敢。
她怕。怕主人見了她真人的樣子會失望,怕線下見面之後一切就變了,怕自己的身份暴露,怕主人順藤摸瓜查到她是誰。她的家庭,她的公司,她那些全端著清高端莊的人設,全都要碎。更怕主人知道她的下屬就是沈清鳶,怕所有一切都串在一起,塌成一片再也兜不住的廢墟。
這些念頭絞在一起,像她穴里那些纏著假雞巴不放的軟肉一樣,越纏越緊,快把她從里到外撕成兩半。她的指甲已經深陷進沈清鳶的後背,掐出十道帶著血痕的紅印。她的腿在水下無意識地大張著,把整根假雞巴吃得更深,連囊袋都貼上了陰戶。
沈清鳶把假雞巴換了個角度,斜斜地碾進穴心側方一塊粗糙的嫩肉上,顧明姝的腰猛地一弓,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
「啊……!」
沈清鳶看著她這副模樣,穴里也更濕了。內褲早就濕得貼不住花戶,兩片肉唇在熱湯里發脹,穴縫里滲出來的水混著溫泉水,弄得饅頭穴又黏又滑。她不是不想自己解決,可主人交給她的任務還沒完成。她看著顧明姝哭喘呻吟的樣子,心裡有一絲極淡的酸意,轉瞬就被主人命令帶來的快意壓了下去。她自己也是被主人調教出來的。她比顧明姝更早吃到那根真雞巴,更早被主人射滿過肚子,更早知道那種滋味有多好。現在,她要一點一點,把顧明姝推到主人胯下去。
「你怕甚麼,主人心裡都有數。」沈清鳶的聲音又軟下來,像哄孩子一樣,手指重新開始緩緩抽送,「他給你鋪過台階的。你說先不見面,他應了。你說繼續網上伺候,他也沒逼你。他甚麼時候強迫過你線下見面?」
顧明姝拼命搖頭,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全滴進溫泉里。可她的穴肉還是咬著假雞巴,絞得比剛才更凶,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和溫泉水混在一起,把兩人交疊的腿根弄得黏膩不堪。
「我只是……不能……」她的聲音碎得拼不成句,「不行……不能見面……不能……」
沈清鳶盯著她的眼睛,慢慢把假雞巴整根頂進去,再慢慢抽到只剩一個頭,再整根碾進去。水流被動作帶著,一下一下地湧向顧明姝的穴口,又從兩人身體間擠出來,發出輕微的咕啾聲。
「那就不見。」沈清鳶低下頭,親了親她眼角的淚,「你就在網上,脫光了跪在屏幕前面,把騷穴掰給主人看,叫給他聽。等你甚麼時候想被真的插了,再叫他。」
顧明姝抽噎了一聲,穴肉猛地一夾,噴出的水比剛才更凶,把沈清鳶的手背都澆得一片黏滑。她張著嘴想說話,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剩又甜又軟的泣音從喉嚨深處往外擠。
沈清鳶湊近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說了一句話。
「你那臉,主人要是見了,肯定硬得發痛。」
顧明姝的哭聲陡然拔高,摟著沈清鳶的手痙攣著收緊,腰背拱成一張滿弦的弓。沈清鳶趁機把假雞巴抽到最外,只留個圓漲的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往里一送,整根沒入,撞得穴心都發麻。
「嗯啊——!」
顧明姝全身的肉都跟著抖起來,兩條大腿在水里亂蹬,帶起大片水花。腳趾蜷曲得發白,腳掌心在池底滑了又滑,終於勾住了沈清鳶的小腿。兩具身子在水下絞纏得更緊,乳房、小腹、大腿,每一寸皮膚都貼在一起,隨著抽送的動作上下磨蹭,濕滑的觸感讓兩人都止不住地顫。沈清鳶的陰蒂在腿間被磨得又熱又脹,內褲已經被淫水浸透了,微微一動就往外滲。
假雞巴還在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幾根透明的水絲,黏在沈清鳶的指縫間,被水衝斷了又重新拉起來。穴口被撐成一個圓洞,嫩肉翻出又陷進去,像在不知疲倦地吞吃著那根橡膠棍。水面下浮起一層奶白色的黏液,在霧氣里散成極細的絲縷。
沈清鳶的呼吸也越來越重,鼻尖抵著顧明姝的耳後,聲音啞得像被熱汽蒸透。
「慢點夾……我抽不動了……」
顧明姝不聽,反而把穴夾得更緊,兩條腿死死盤住沈清鳶的腰,腳跟壓著她的後臀往下按,想讓假雞巴插得更深。她的陰蒂又腫又硬,在沈清鳶的小腹上胡亂地碾,每碾一下都電得自己全身發抖。她哭得沒了力氣,臉歪在沈清鳶肩膀上,嘴裡翻來覆去就剩幾個字。
「想要……我好想要……給我……」
沈清鳶摟住她,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繼續把假雞巴往穴心最軟的地方頂。她的聲音全被情慾蒸得又濕又軟,低低地貼著顧明姝的耳朵說。
「跟主人要。現在就叫主人。」
「跟主人要。現在就叫主人。」
沈清鳶把這幾個字壓在顧明姝耳邊,一字一字地重復,聲音被熱汽蒸得又軟又沙,像從水底浮上來的。她邊說邊把假雞巴往里頂,龜頭抵著那處最軟的肉窩碾磨,一下,又一下,碾得顧明姝整個身子都在打擺。
「叫啊,顧董。」沈清鳶的舌尖掃過她的耳垂,「你不叫,主人怎麼知道你想要?」
顧明姝哭得喘不上氣,臉上的妝早就花了,眼線被淚和汗暈成烏黑的兩道。她死死摟著沈清鳶的脖子,嘴唇哆嗦著,試了好幾次才發出聲音來,卻是斷的,碎的,拼不成一句整話。
「我……我要主人……我要主人插我……」
沈清鳶沒放過她,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兩人鼻尖抵著鼻尖,呼出的氣全絞在一起。
「要主人怎麼插?說清楚。」
假雞巴猛地抽出半截,又整根搗進去,帶起噗嗤一聲水響。
顧明姝尖叫著仰起頭,後腦勺撞在沈清鳶的掌心,眼睛翻白,舌頭都吐出了一小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