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顧董想不想被主人真插
本章第 2 / 2 頁
「想被主人真的插……用主人的肉棒插……插我的騷穴……」
這幾個字從她嘴裡滾出來的時候,她的饅頭逼猛地絞緊,那圈嫩肉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住了假雞巴,絞得橡膠棍都彎了一下。緊接著穴里噴出一大股水,從被撐開的縫里激射出來,把沈清鳶的手腕都打濕了。水線溫熱,混著溫泉的水,順著兩人的大腿往下淌。
沈清鳶被這股水噴得一顫,自己的陰蒂也狠狠抽了一下。她咬著下唇,低頭去看水面下兩人的連接處。
顧明姝的穴口被撐得渾圓,肥嫩的陰唇吸飽了水,泛著艷紅色的光。那根黑色假雞巴的根部卡在她兩片濕滑的肉瓣中間,每次抽出來都拖著裡面的嫩肉往外翻,推進去時又全塞回去,擠出一圈細白的沫子。
「你噴了。」沈清鳶喘著氣說,「一叫主人就噴了,真騷。」
顧明姝還沒從這一波里緩過來,身子一抽一抽地靠在沈清鳶身上。可沒過幾秒,她的臉上又浮起別的東西來。那層情慾的潮紅還在,眼眶里卻又湧出新的淚。這次跟剛才不一樣,剛才那些是爽出來的,現在這些是從更深的地方漫上來的。
「我……我好怕。」她把臉埋進沈清鳶的頸窩,聲音悶悶的,鼻音很重。
沈清鳶手上沒停,假雞巴還在她的穴里慢慢地抽送,只是比剛才緩了些,也不再往死裡碾。
「怕甚麼?」她問,聲音不自覺地放軟了一點。
「我怕主人見到我真人……會失望。」顧明姝說著,眼淚成串地滾下來,全落在沈清鳶的鎖骨上,又被溫泉水衝走。她的穴卻依然一縮一縮地夾著假雞巴,像一張貪吃的嘴,怎麼都不肯松。
「我快三十八了……不是小姑娘了。」她的聲音越來越碎,「主人要是見了我的臉,見了我這身肉,會不會嫌我老……嫌我醜……」
她的手指在沈清鳶背後蜷起,指尖掐進她的肩胛骨。
「他對我那麼好,甚麼好聽的都說過,可那都是網上……他沒見過我真人。我……我已經不是二十幾歲的身體了。」
沈清鳶聽她越說越抖,心裡先是一酸,像被甚麼東西從胸口輕輕扎了一下。她自己何嘗沒想過這些。她白天是華耀的CFO,可再怎麼保養,年齡擺在那裡。她也怕過,怕主人見了真人,發現自己眼角有細紋,皮膚不如年輕女孩緊,怕這具被西裝套子裹了幾年的身子經不起情慾里最苛刻的打量。
可這酸意只冒了一瞬,就被另外一層東西蓋了過去。任務。主人交代的任務還沒完,主人要她破防,要她把顧明姝哄進那扇門裡。她是主人最乖的母狗,不能停。而且顧明姝越是哭,她越要把她拉過來。
「顧董。」沈清鳶把她的臉從自己頸窩里捧出來,雙手拇指替她抹掉眼淚,又壞心思地把指腹上的淚擦在她嘴角。假雞巴還在裡面轉著圈地頂,每一下都衝著穴心上方那塊粗糙的嫩肉去。
「我們的主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故意把「我們」兩個字咬重,眼神直勾勾地看著顧明姝,「他那麼好,對我們那麼上心,甚麼都替我們想到了。他要是會嫌我們,早就不理我們了,還會在溫泉池子里讓我這麼弄你?」
顧明姝張了張嘴,想說甚麼,被沈清鳶拿大拇指按住了下唇。
「他不會說我們醜的。」沈清鳶又說,語氣溫溫軟軟的,像在哄一個不肯吃藥的小孩,「就算我們真醜,他也會喜歡。而且顧董你哪裡醜了?你看看你自己這身段,奶這麼大,腰還細,哪個男人見了不硬?我們主人見你,只會更硬。」
這幾句話落進顧明姝耳朵里,像滾燙的水澆進最冷的地方。她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眼珠子卻慢慢開始轉。那些話,主人真的說過。每個字都說過。
他說過不在乎容貌,就算醜他也喜歡。他說過,看她那對36E的奶,看她的下半身,就知道她美麗,身材好。他還說過,肯定吃得下。
那些話當時聽來是淫語,是調情,是主人在訓狗。現在被沈清鳶這麼一翻,倒像提前埋好的定心丸。他早就想過了,早就知道她的年齡,看過她的身體,連她的穴是甚麼樣都見過,卻還是一句一句地哄她,一條一條地教她。他從來沒嫌棄過她。
顧明姝忽然覺得鼻頭又酸了,可這次的酸里摻著暖,像大冷天被人裹進一件烘熱的毯子里。她的身子一點點軟下來,從里到外都松了。穴里的嫩肉不再絞得那麼狠,卻更濕了,濕得像從泉眼裡湧出來的,黏糊糊地淋了沈清鳶一手。
「他……真的說過,就算醜也喜歡。」她小聲地、慢慢地重復著,像要說服自己。
沈清鳶聽她聲音不對,眼裡起了點笑,趁熱打鐵地貼上去。
「對,他說過。他還誇你呢,說你這對奶子,一看就知道身材好。說你的穴,又肥又嫩,肯定吃得下。你想想,主人哪句話是哄你的?他稀罕你稀罕得不行了。」
她的手指在顧明姝乳肉的下緣輕輕托了一把,那團白花花的奶肉從溫泉水里浮出來,顫得厲害。粉褐色的奶頭漲得硬邦邦的,連乳暈都鼓起來。
「顧董,你這樣的身子,哪個主人見了不硬得發痛?」沈清鳶一邊說,一邊把假雞巴往上一挑,整根捅到最底,研磨著最深處那圈軟肉,「他要是真插進來,說不定還沒進去一半就射了。你信不信?」
顧明姝被她頂得啊了一聲,頭往後仰,頭髮全部散進水里,在水面上鋪成黑亮的一片。她的眼淚還掛在臉上,可眼裡的光已經不一樣了。那種害怕、自憐的東西還沒散乾淨,底下卻湧出更多的期待與滿足來。
沈清鳶看她這個反應,心裡那點酸意又浮了一下。她嘴上說著「我們」,其實也是在說給自己聽。主人會嫌她嗎?她的身子也沒顧明姝那麼豐腴,腰雖然細,可奶子比顧明姝小一圈。她沒往深里想,只把這念頭和著自己的呼吸一起咽下去,手上發狠,假雞巴開始又急又深地搗起來。
「主人肯定愛死你了。」她喘著氣說,兩只手都摟住顧明姝的腰,把她往自己這面按,「見了你只會想把你按在池邊從後面插進去。一邊撞,一邊掐你的大奶子。」
「別、別說了……啊……」
顧明姝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弓起來,把胸送進沈清鳶的手裡。她的腿盤得更緊,腳後跟卡在沈清鳶的臀溝上,隨著她的動作一顛一顛的。水花從兩人交疊的地方濺起來,打在臉上,又咸又腥。
沈清鳶的手從她腰上滑到胸口,張開五指,抓了滿掌的奶肉。顧明姝的奶子太大,一手根本握不過來,白花花的乳肉從指縫里擠出來,被溫泉水泡得滑得像豆腐。
「你看看這對大奶子。」沈清鳶一邊揉一邊說,指甲故意去刮她的奶頭,「主人要見了,還不把你奶子吃腫。他肯定一邊吃奶,一邊拿肉棒往你穴里送。」
顧明姝哭得抽噎,下面卻不住地流水。假雞巴還在裡面橫衝直撞,每一下都搗出綿密的泡沫。她的身子軟成一灘,仰面半躺在沈清鳶懷裡,兩條腿被掰得大開,整個肥嘟嘟的饅頭逼都浮出水面。陰唇吸飽了水,肥厚得要命,中間那道縫被假雞巴插得往兩邊豁開,露出裡面濕淋淋的嫩肉。陰蒂從肉瓣頂端翻出來,紅得像粒小櫻桃,一抖一抖地發顫。
沈清鳶看著她這副樣子,自己也燥得不行。她的內褲早在水底濕透了,勒著陰唇,又磨又硌。可她騰不出手去摸自己,只能夾緊大腿,讓那處貼著顧明姝的後臀蹭。每蹭一下,自己的淫水就往外湧一注,把內褲糊得透透的。
「顧董,咱們一起給主人用,好不好?」她的聲音低下去,和著水聲往顧明姝耳朵里鑽,「你在前面,我在後面。你吃主人的肉棒,我舔你的穴。咱們兩個都爬著,屁股撅高,讓主人看。」
顧明姝連拒絕的力氣都沒了,只有喉嚨里溢出一串濕乎乎的呻吟。她被頂得不停往上躥,又被沈清鳶拽回來,再一撞,穴心酸得她腳趾頭都僵直了。
沈清鳶忽然把假雞巴拔了出來。穴口大張著,那圈嫩肉像沒了依靠,痙攣一樣地縮動,一大泡黏糊糊的淫水跟著倒流出來,澆進溫泉水里,在霧氣里拉成幾條半透明的水線。
「別、別拔……啊……」顧明姝慌得伸手去抓她的手腕。
沈清鳶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讓她摸著那層薄薄的皮膚下面飛快的心跳。然後她把假雞巴往她穴口一抵,不急著進去,只用龜頭在那道被操開的肉縫上來回地蹭。蹭得顧明姝渾身都像過了電,腰往上挺了又挺,穴口不停地翕動,試圖把龜頭吞進去。
「告訴我,主人要真來了,你讓他怎麼插你?」沈清鳶問,聲音啞得要命,每個字都裹著熱氣。
顧明姝已經不會害羞了。她的眼睛霧蒙蒙的,臉卻揚著,看沈清鳶的眼神既像求她,又像在看那個不在這裡的人。
「我讓他把我按在池邊……從後面插我。插我的穴,把我操到哭著求他,操到我甚麼都忘了,只想當他的母狗……」
說到最後幾個字,她的嗓音已經像泡在蜜里,甜膩得發顫。
沈清鳶聽到這裡,才把假雞巴往穴里一塞,整根捅到沒處可去。
兩人同時叫出聲來。顧明姝的聲音高而急,像哭又像喊。沈清鳶的呻吟壓在喉嚨里,低低地、顫顫地滾出來,和溫泉池里氤氳的水汽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在叫,只聽見兩具身子在水下絞得越來越緊,濕漉漉地纏在一起,像是兩頭在熱泉里發情的母獸。
水波一層層蕩開去,拍在池邊,又折回來。池底的霧氣濃得幾乎看不清人臉,只能聽見粗重的喘息與黏膩的水聲,持續地、不知疲倦地在整間屋子里來回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