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給主人露臉

顧明姝在沈清鳶胸口的手慢慢滑下來，落進水里，又抬起來，攀住沈清鳶的肩。她的指甲很短，塗著淺豆沙色的甲油，被水泡得邊緣發亮。那根假雞巴還堵在穴里，不抽不插，就那麼撐著她。她試著自己晃了一下腰，龜頭剛好磨在穴心那一小片軟肉上，她喉嚨里冒出一聲濕漉漉的輕哼。

「我……我該怎麼跟主人說……」她的聲音又低又怯，像從牙縫里一點點擠出來的，「說想被插……想讓他……真的插進來。」

她說「插進來」三個字的時候，穴里的嫩肉猛地縮了一下，絞得假雞巴都跟著一顫。沈清鳶扶住她的胯，拇指陷進她小腹下那點軟肉里。

「你剛才不是已經說了嗎。」沈清鳶湊近她耳邊，嘴唇貼著她發燙的耳垂，「把你那幾句話，原樣發給主人聽。」

「那、那怎麼行……」顧明姝偏過頭，臉埋進沈清鳶肩窩里，聲音悶悶的，「發文字，他……他不知道我發的時候，穴里還塞著東西。」

「那就發照片。」

「照片？」顧明姝抬起頭。她的臉上都是水，不知道是汗還是溫泉水。兩頰紅得厲害，嘴唇也被自己咬得發腫，那雙鳳眼蒙著水汽，眼尾挑著一道情潮浸出來的紅，看人的時候像裹著鈎子。胸脯露出水面一截，被水波一下下推著，奶肉一晃一晃，兩只粉紅的奶尖早硬挺起來，戳著空氣。

「把你現在的樣子，拍張臉蛋給主人看。」沈清鳶說。她一邊說，一邊又把假雞巴往深處送了一下。那根東西緩緩地撐開顧明姝裡面的軟肉，一直頂到穴心最深處，攪得一小股黏滑的淫水從穴口邊緣漫出來。

「不、不行……不能發臉……」顧明姝的抗拒幾乎是本能的。她身子一僵，大腿在水里夾緊，反倒把假雞巴咬得更牢，穴口的肉唇都翻出來一點，紅艷艷地貼在假雞巴的桿身上。她喘著氣，推了沈清鳶一下，力氣卻軟得沒推出去，倒像是抓住她借力。

沈清鳶把假雞巴抽出來一截，又碾著穴口那圈軟肉推回去。她碾得很慢，角度又偏，龜頭斜斜地刮過顧明姝的敏感處，讓她整個人都彈了一下，嘴裡啊地叫出來。

「我……我從來沒給他發過臉。」顧明姝仰起脖子，水珠從她下巴滴下來，順著脖子往下流，滑過鎖骨，又沒入乳溝。她的聲音抖著，手指把沈清鳶的肩抓出幾道淺印子，「他之前也沒要過……萬一……萬一被認出來……」

「顧董。」沈清鳶叫了她一聲，手指插進她濕透的頭髮里，托住她的後腦。這個稱呼在這樣的場合里，被她說出來，正經得不像話，反而更刺人。顧明姝渾身都顫了一下，穴里一陣緊縮。

「你怕主人失望嗎？你都已經濕成這樣了，都已經自己松口說想被他插了，還有甚麼暴露不暴露的。」沈清鳶盯著她的眼睛，一句話一句話地往深處釘，「你之前發過的那些，奶子、穴、整個下半身，全給他看遍了。他能從那些照片里認出你嗎？認不出。可他要的如果只是你這具身子，你隨便發點甚麼都能應付他。你覺得他為甚麼要你的臉？」

顧明姝張了張嘴，甚麼都沒說出來。她心裡像被甚麼東西突然攥了一下。主人從來沒有逼她露過臉。從來沒有。照片不露臉、視頻只拍下半身，他一直配合，一直給她台階，甚至在她害怕見面的時候說「先不見面、繼續網上伺候」。是她自己怕。是她自己每次按下發送前都再三確認畫面里沒有她的臉。

「他……」顧明姝的聲音很輕，「他不在乎容貌。」

「那你更該把臉給他看。」沈清鳶的手滑下來，捂住她一隻奶子，五指張開揉她。那對奶在水里又滑又軟，沈清鳶的指縫間擠出白花花的乳肉，奶尖從她虎口處硬生生地挺出來，又被她拇指按下去，打著圈地捻。顧明姝低低叫了一聲，上身不由自主地挺向她，腰也塌了，只有穴還死死絞著假雞巴，緊得沈清鳶每動一下都要用點力。

「他不乎容貌，見了你只會更喜歡你。」沈清鳶繼續道，聲音壓得很低，像在教她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你都光著身子在我面前這個樣子了，還怕給他看一張臉？你要真那麼怕，我幫你拍。拍張好看的，讓主人一眼就硬。你不想看看他看了你的臉會怎麼樣嗎？你不想知道他到底會不會更愛你嗎？」

「我……」

「你不發，就永遠不知道。」沈清鳶把假雞巴整根捅了進去。這次她沒有再給顧明姝任何喘息的餘地，手腕發力，搗得又急又深，一下一下地撞開她層層疊疊的軟肉，假雞巴攪著溫泉水一起進進出出，發出很響的「咕啾」聲。

顧明姝被她頂得身子往後仰，後背抵住池壁，兩條雪白的大腿從水面下彈起來，嘩啦一聲架在沈清鳶腰側。她仰著頭，嘴巴張開，一聲接一聲地叫，每一下頂進去都像要把她肺里的氣擠出來。

「啊、啊……別這麼快……沈、沈清鳶……你慢一點……」她嘴上求著，腿卻把沈清鳶勾得更緊，整個胯都不受控制地往假雞巴上迎，每撞一下，她那對36E的奶就往外甩出一波水花。粉紅的奶尖晃得只剩兩道殘影，白花花的乳肉像兩團發足了的面，在水里浮著、晃著。

「要不要發？嗯？給主人看你的臉，讓他知道你這副騷樣子是誰？」沈清鳶騎著一截跪在她腿間，腰腹的肌肉都繃緊了。她自己的下面也燙得厲害，每次動作夾緊腿根時，穴口都能感覺到一陣陣的黏滑。她逼著自己別去想那個軟件里的暗夜君王。逼著自己只去想這是主人要的。這是任務。眼前這個女人的臉再好看，發給主人的也不該是她沈清鳶。

顧明姝被她搗得眼淚都下來了，眼角紅紅的，那雙鳳眼裡全是水光。她的理智像被甚麼東西一點點撕開。沈清鳶的話從她耳朵里鑽進去，攪得她腦子里只剩嗡嗡的響。想被插。怕暴露。想被插。怕暴露。四個字來回翻，翻到最後，她自己都分不清哪個更想要。

「我……我不知道……」顧明姝哭出來一點，嗓音又軟又嬌，帶著鼻音，「我想給他看……可是我怕……怕他……」

她沒說完。因為沈清鳶湊上來吻住了她的嘴。很凶地，像要把她所有沒說出口的恐懼都堵回去。顧明姝被她親得差點背過氣，舌頭被卷著，嘴裡都是溫泉水淡淡的硫磺味。她以前從沒想過自己會跟一個女人接吻。更沒想過這女人的嘴唇會這麼軟，這麼會親。

沈清鳶放開她的時候，顧明姝的嘴唇已經水亮亮的，像塗了一層蜜。她怔怔地看著沈清鳶，胸脯劇烈起伏，喉嚨里還有沒散盡的細碎呻吟。

「我去拿手機。」她聽見自己說。

這四個字出口的時候，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可話已經說出去了，腿已經軟著從沈清鳶身上落下來了。她扶著池壁爬出溫泉池，水嘩嘩地往下淌，沿著她的腰線、臀肉、大腿根一直流到腳邊。她跪在池邊的防滑墊上，上半身露在外面，下半身還浸在熱氣里，被泡得發粉的皮膚騰著白霧。

防水包就在池邊。她光著身子爬過去，動作慢得不像話。地面很滑，她的膝蓋磕了一下，沈清鳶從水里伸出手來扶住她，又低頭親了親她的膝蓋。那個吻很輕，像在給她打氣。

「幫我把臉擦一下。」顧明姝把手機遞給她，聲音啞著。

沈清鳶接過手機，先用毛巾把她臉上的水擦乾，又把她濕透的長髮攏到耳後，露出整張臉來。顧明姝的臉紅透了，眉毛很黑，睫毛又長又濕，鼻子挺秀，嘴唇因為剛才被親得厲害，微微腫著。她本來就是個明艷的長相，現在被情慾泡著，眉眼裡全是春色，比任何一個精修過的角度都來得勾人。

「你真該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沈清鳶打開相機，對準她，「就這樣。看鏡頭。對……手不要遮。」

「等等……」顧明姝抬手擋住臉，只露出半邊下巴。她的心跳得飛快，胸脯跟著一顫一顫。鏡頭裡的女人太陌生了。光著身子，濕著頭髮，奶子上全是剛才揉出來的紅痕，眼睛水蒙蒙的，眼角眉梢都是發情的樣子。這不是她。她不能把這張臉發過去。

沈清鳶沒催她。她騰出一隻手，從顧明姝身後繞過來，重新捂上她左邊那只奶。虎口卡著乳根往上推，揉得又慢又重。另一隻手還舉著手機。假雞巴沒再插了，可顧明姝的穴口還張著，一小股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上積成一小灘。

「他在屏幕那頭不知道見過多少女人的奶子、穴。」沈清鳶貼著她的耳背說，聲音像從霧裡飄過來的，「可你現在這雙眼睛，這些水，這張臉……他還沒見過。你真的要他一直看那些不露臉的照片想象你嗎？你不想讓他看見你是誰嗎？」

顧明姝咬著下唇。她盯著鏡頭裡自己的臉。沈清鳶的手指慢悠悠地揉她的奶尖，指腹繞著那粒粉紅的乳暈畫圈，偶爾往下按一下。她的身子跟著抖，眼睛里那點抗拒被一點一點地磨沒了。

「好……我發。」她終於說。聲音低下去，像從喉嚨里嘆出來的。肩膀松開了，脖子也揚起來一點，下巴微微收著，眼睛看向鏡頭。她的表情仍然帶著怯意，可怯意下面，是一股壓不住的期待。

沈清鳶抓住她看向鏡頭的那一秒，按下了拍攝。

畫面定格。顧明姝沒敢看，她伸手去點屏幕，手指都抖著。圖庫里彈出那張照片，她的臉在屏幕上，又白又紅，眼睛濕得發亮，嘴唇微張，像在求甚麼。她飛快地移開視線，把臉埋進沈清鳶懷裡。

「幫他選一張吧。」沈清鳶還舉著手機，等她緩過神，「就這張。拍得最好。」

顧明姝慢慢抬起頭，看了一眼屏幕，又把臉轉開。她的手伸過去，在屏幕右下角猶豫了好久，最後閉上眼，用力按了下去。

屏幕上方跳出一行小字：已發送。

顧明姝的心跳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她把手機反扣在防水包上，整個人都軟了，跌進沈清鳶懷裡，額頭抵著她的肩，大口大口地喘。後悔。期待。兩種情緒絞在一起，像她穴里那些還在抽搐的嫩肉，一下一下地縮，不停不歇。

沈清鳶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池邊。她的腿自然分開，大腿內側全是發亮的水光。沈清鳶重新拾起那根假雞巴，對準那張還在翕動的饅頭逼，噗地插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