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裝醉的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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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淵站著沒動。沙發邊那盞落地燈把光打在她背上,勾勒出她陷進皮面里的腰線。裙擺卷得厲害,露出兩條裹著薄絲襪的腿,一條蜷著,一條從沙發邊垂下去,腳尖堪堪點著地。
他走過去。鞋底落在地板上,聲音很輕。
「媽。」
沒有回應。沈清鳶的半張臉埋在靠墊里,呼吸聲又慢又長,頭髮亂糟糟地鋪在臉頰和肩頭,幾縷黏在嘴角。酒氣濃得發衝,混著她慣用的沐浴露氣味,變了一股又暖又膩的味道。
沈淵在沙發邊蹲下來。他伸手,先把掛在她臂彎里的包取下來,放到茶几上。然後去扶她的肩。
手指剛碰到她的肩膀,她的身子就跟著軟軟地往他這邊倒。沈淵不得不用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把她的臉從靠墊里帶出來。
沈清鳶沒有睜眼。她的臉因為剛才壓著,泛著一層不正常的紅。眼鏡歪了,鏡框半架在鼻梁上,壓出一點痕跡。唇膏已經掉了大半,唇色比平時更淡。
「媽,你真睡著了?」
他湊近了些,又叫了一遍。沈清鳶聽見了。她聽得很清楚,連他聲音里那一點試探都聽得出來。她沒有動。呼吸刻意放平,眼睛閉著,只從睫毛底下留出一線極細的縫。她看見他的下巴離她很近,燈光從他的肩膀後面透過來。
她聞到自己身上的酒味。那些酒氣像一層殼,裹住了她所有的清醒。穴里那股濕意又湧了一下。她感覺內褲的布料又涼又黏地貼在陰唇上,連腿根都沾了滑液。
「媽,你現在這張衣服太髒了,滿是酒味,要不我幫你換一身衣服?」
沈淵的聲音不高,像在徵求她的意見,又像只是說給自己聽。沈清鳶閉著眼,心跳重得快要從喉嚨里蹦出來。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從她故意倒進沙發那一刻起,她就在等這句話。可真的聽到了,身體還是僵了一瞬。
穴里一陣收縮,絞緊了。她並不住,腿根不自覺地往內收了一下。這點動靜很小,可她不確定他有沒有看見。
沈淵沈默了一會兒。他看了看她的臉,又看了看她襯衫上不知從哪沾的幾點暗漬,最後說:「你沒回應,我就幫你換,畢竟太髒了。」
沈清鳶沒動。
沈淵托著她,慢慢讓她靠回沙發。他先把她歪掉的眼鏡摘下來,折好放在茶几上。然後手回到她領口。
第一顆扣子解開的時候,她的鎖骨露出來。冷白的皮膚上浮著一層細汗,燈一照,像抹了薄薄的光。第二顆,第三顆。襯衫從兩邊敞開,露出裡面黑色的文胸。她的胸脯很鼓,被蕾絲邊壓著,上面托出兩團雪白的肉。他的手指從她敞開的領口探進去,沒急著扯掉文胸,先沿著文胸上緣的蕾絲慢慢摸,指腹蹭過她的皮膚。
沈清鳶的呼吸幾不可察地重了一下。奶頭已經硬了,把文胸的薄布料頂出兩個很小的凸點。
沈淵低頭看著她,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往下,從裙擺鑽進去。她的絲襪是肉色的,褲襪的腰卡在胯上。他的手指摸到襪腰,又往下,摸到她內褲邊緣。那裡早就濕透了,內褲襠部像泡在水里,又滑又燙。他把那層布料往旁邊一扒,手指直接按進她的穴口。
很濕。兩根手指幾乎沒費力就滑了進去。
沈清鳶渾身都繃緊了。她能感覺到兒子的手指進到了她身體里,順著她穴里的軟肉磨了一下。她的穴肉立刻絞上去,像一口咬住不讓他走。那根手指在她裡面慢慢抽動起來,拇指按著她的陰蒂打圈。
她差點叫出來。喉嚨里那點聲音被硬生生壓回去,只從鼻子里漏出一絲極輕的氣音。她的腿根在發抖,腳趾在絲襪里蜷起來,足弓繃成一條弧線。
沈淵的另一隻手已經撥開了文胸的一邊,把她的右乳從罩杯里掏出來。白花花的奶子彈出來,在他手心裡顫了顫。他的手掌覆上去,五根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里,虎口夾著奶頭搓。她的奶頭顏色很淺,粉得發白,硬起來之後像一顆小石子。他揉得不算溫柔,手指捏著奶頭往上提,又放回去,再整個抓住揉弄。那團奶子在他手裡變著形狀,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
沈清鳶閉著眼,腦子里嗡嗡作響。羞恥感從腳底一路燒到頭頂。她在裝醉。她必須裝醉。可她的穴正絞著兒子的手指,淫水越流越多,把他的手都打濕了。她的奶子被他抓著揉,像揉一團面團。
她心裡有個聲音在說:他不知道你醒著。他只當你醉了。你只是醉了。
她又把這個念頭想了一遍,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她只是醉了。醉了的母親甚麼都不知道。醉了的母親被兒子碰,不是她的錯。
可她的穴肉越來越貪,絞得越來越緊。她並著腿,膝蓋卻忍不住往外滑,給他留出更大的空檔。饅頭穴處熱得像發燒,淫液一股一股往外冒,把他手指進出的地方弄得黏膩發響。
「嗯……」她極輕極輕地漏出一聲,輕得像嘆氣。這聲從喉嚨里跑出來,她甚至不確定自己是故意的,還是真的沒忍住。
沈淵聽見了。他停下揉她奶子的手,抬頭看她。她的臉紅得厲害,眼尾泛粉,呼吸比剛才急,嘴巴微微張著,呼出的氣帶著酒味。可她的眼睛還是閉著。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了。穴口被撐開,進出時帶著清晰的水聲。沈清鳶的小腹一陣陣發緊,兩條腿抖得厲害。她的內褲還卡在腿根,絲襪勒在大腿上,穴口暴露在空氣里,正對著他蹲著的方向。燈光斜著照進去,把那一塊照得清清楚楚。她的陰唇很肥,肉乎乎的,顏色嫩得不像她這個年紀。現在被手指撐開,裡麵粉色的軟肉吸得死死的,抽出來的時候都帶著翻出的嫩肉。
她快裝不下去了。
沈淵的手指忽然從她穴里抽出來。沈清鳶的穴口猛地一縮,空落落地張合了兩下。她的心跳得更快了,既怕他停下來,又怕他繼續。
然後她聽見了那聲撕包裝的細響。
她的身體僵住了。那聲音太清楚,在安靜的客廳里像被放大了十倍。包裝撕開,接著是塑料紙被扯掉的窸窣聲。
沈清鳶的腦子里炸了一下。他哪拿得那麼快。這沙發邊上,這客廳里,他到底把東西放在哪裡。還是說他早就知道今晚會用到。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全身的血都往臉上湧。那些羞恥像潮水一樣漫過頭頂,她幾乎要睜開眼睛去看他,又硬生生忍住了。
她的穴反而更濕了。像身體比她的腦子更早接受這個事實。腿根處的滑液流下來,在絲襪上暈開深色的印子。
沈淵把她整個人往上托了托,讓她的腰靠在沙發扶手上,兩條腿分開。他沒脫她的內褲,只是把襠部那塊已經濕透的布料繼續撥到一邊。絲襪也沒脫,只把兩條腿架開。他自己的身體擠進她腿間。
沈清鳶能感覺到他靠近時的體溫,還有褲子拉鍊被拉開的聲音。接著,一個滾燙的東西抵上了她的穴口。
她沒睜眼,但她的穴先一步做出了反應。那龜頭剛碰到她的陰唇,她的穴口就貪婪地吮了一下,像在吸它。那東西很燙,很硬,頭部分泌出來的液體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磨著她濕滑的陰唇來回蹭。
沈淵喘了一聲,很輕,卻讓她心尖一抖。他扶著肉棒,對準她的穴口,慢慢把龜頭擠了進來。
沈清鳶的呼吸一下子亂了。她能感覺到穴口被撐開的過程。那種被填進來的感覺一點一點往裡面頂,又燙又脹,每推進一點,她的腔肉就跟著絞緊一圈。她的腳在沙發沿上蹬了一下,絲襪下的腳趾死死蜷著。
他還在往里進。很慢,慢到每一寸都清楚。沈清鳶要花全部的力氣才能不叫出來。她的嘴唇抿得發白,喉嚨里那口氣憋著,只從鼻子里斷斷續續地呼出來。穴肉又滑又熱,裹著他的肉棒往里吸,像早就記住了這個形狀。
沈淵沒再慢慢磨。他兩只手扣住她的腰,往自己這邊一拉,肉棒整根頂了進去,頂得沈清鳶喉嚨里那口氣差點沒壓住。
她的穴猛地一縮,像被燙到了一樣絞緊。濕滑的腔肉裹著那根滾燙的東西,還在不自覺地往里吸。
沈淵壓下來,胸膛貼著她的乳肉,那對奶子被擠得往兩邊溢。他喘著粗氣,開始抽插。一下一下,從穴口到最裡面,再整根抽出來,只留龜頭卡在陰唇間,又重新頂回去。
沈清鳶被撞得整個人往沙發里陷。每一次頂進來,她的頭就往後仰一點,發絲散在靠枕上。她閉著眼,咬緊了牙,把所有的聲音都堵在喉嚨里。
客廳里靜得只剩他粗重的喘息和她的穴被搗出的水聲。
沈淵操了一會兒,忽然低下頭,貼在她耳邊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