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裝醉的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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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這麼多酒,是不是心裡有事?」
沈清鳶渾身一僵。她的穴肉不受控制地絞緊了,連呼吸都顫了一下。
她沒有睜眼,也不敢睜眼。可那句話像根針一樣,從耳朵直直插進她腦子里,扎在最要命的地方。
心裡有事。當然有事。
她的主人就是她兒子。她在溫泉里被顧明姝用那根沾著自己淫水的假肉棒插到哭,插到喊主人。她主動把自己灌成這副樣子,躺在沙發上,把穴露給他。現在他一邊操她,一邊問她是不是心裡有事。
沈清鳶的喉嚨發緊,像有甚麼東西要衝出來,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只能裝醉。
醉了的人聽不懂他在問甚麼。
沈淵沒等她回答,也沒打算讓她回答。他的肉棒還在她穴里抽送,速度沒變,只是每一下都頂得更重。那種力道像要把她釘在沙發上。
沈清鳶的穴肉背叛了她。她嘴上不能答,穴里卻把他咬得更緊。滾燙的淫水從交合處湧出來,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把沙發墊子都浸濕了一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唇被肉棒反復撐開,又隨著他的抽出帶得微微翻卷。
她的奶頭早就硬了。右乳還掛在文胸外面,紅得發紫,像顆熟透的果子。沈淵操她的節奏越來越重,她的奶子就跟著亂晃,一下一下拍在他胸口,又彈回來。
他騰出一隻手,抓住她那只亂跳的奶子,拇指按在奶頭上,用力揉。
沈清鳶的腿根開始發抖。絲襪下的腳趾蜷得快要抽筋,腳後跟在沙發沿上一下一下地蹭。
極輕的一聲氣音從她鼻子里漏出來。就一聲,短得幾乎聽不見。可沈淵的耳朵就貼在她臉側,他一定聽見了。
他操得更狠了。
「媽,」他叫她,聲音低得發啞,像是從喉嚨里碾出來的,「你裡面夾得真緊。」
沈清鳶要瘋了。
她不能動,不能睜眼,不能發出一丁點聲音。可她的穴在發瘋,那些淫水像失禁一樣流,把他的肉棒都泡得油亮。她甚至能聽見兩人交合處傳來的「咕嘰咕嘰」的水聲,在客廳里格外刺耳。
沈淵的手從她奶子上移開,撈起她的兩條腿,架在兩邊,往她胸前壓。
這個姿勢讓她的屁股幾乎離開沙發麵,整個穴口朝上,正對著他往下操的角度。肉棒每一下都能頂到她最深處,像要把她整個人貫穿。他加速了。胯骨撞上她的臀肉,聲音一下接一下,清脆得讓人面紅。她的大腿被他的手掌掐著,絲襪勒在腿根的軟肉上,勒出兩道紅痕。
沈清鳶要死命咬住嘴唇才能不叫出來。她的下唇都咬得發白。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從穴里往全身竄,從尾椎骨一路燒到後腦勺。
那根肉棒一頂,她的奶子就甩一下。一頂,她的腿根就抖一陣。淫水被搗成了白色的細沫,糊在她的穴口和陰唇上,像被攪打過的蜜漿。
沈淵低頭看了一眼兩人連接的地方,呼吸更重了。
「都濕成這樣了。」
沈清鳶聽不得這種話。她的穴跟著狠狠一縮,夾得他悶哼了一聲。
沈淵一邊操她,一邊往下說,聲音斷斷續續,被頂撞的動作切得稀碎。
「媽,你只屬於我。」
沈清鳶的腦子「嗡」的一聲。穴肉絞得更緊,緊得沈淵倒抽了一口氣。他的肉棒幾乎要被她夾得動不了,只能一下一下硬往里鑿。
「別的男人碰你……」他挺腰,狠狠頂進去,「我會殺了他。」
那語氣里帶著少年人咬牙切齒的認真,還裹著一層她從未聽過的偏執。
沈清鳶差點漏出哭音。她喉嚨里那股氣猛地一頂,又死死壓住。心臟跳得像要從胸口撞出來。她剛把顧明姝卷進來。認了妹妹。幫主人定了週六之約。現在她的穴里插著兒子的肉棒,他的胯一下一下撞在她的肥臀上,他一句一句地說「你只屬於我」。
酸意和羞恥像毒液一樣漫開。
可她竟然在快感里。那種被兒子佔有的快感,像是長在她骨頭裡的痼疾,越痛越爽。
沈清鳶在心裡對自己說:他以為她醉了。他只是對著一個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說這些話。
可她聽見了。每一個字都聽見了。她還得繼續裝。裝成甚麼都沒聽見,裝成一個被酒精泡軟了身體的母親,任兒子在她身上洩欲。
這是主人的任務。
不。這是兒子的真心。
兩道聲音在她腦子里撞成一團。一個說,你是母狗,你該聽主人的。另一個說,你是他媽,你這樣做是錯的。
可她兩條腿架在兒子肩頭,肥嫩的陰唇被他的肉棒撐得圓圓的,正一吞一吐地含著他。她的身體早就選好了。
沈淵喘得厲害,喉嚨里又低低地壓出一句。
「媽,我不許任何人碰你。」
沈清鳶的穴肉狠狠一抽。
她的快感像是從內壁的某一點炸開了,一層一層往外翻。她差一點,只差一點,就要叫出聲。喉嚨里湧上來的哭腔被她硬生生咬碎在齒間。她只能把全部的力氣都用來夾住那根肉棒,像要把這些年壓下去的渴求全部絞出來。
沈淵的動作沒停。他像要把這些話一個字一個字地操進她身體里。抽插的節奏變得又重又急,沙發被撞得一點點往牆那邊移。肉與肉拍擊的聲音混著水聲,在空曠的客廳里來回蕩。
沈清鳶覺得自己的腦子已經被操成了一團漿糊。
可她還清醒著。清醒地知道自己正在被兒子佔有。清醒地聽見他說「媽只屬於我」。清醒地感受到自己穴里每一寸淫肉都在歡呼。
最要命的是,她竟然真的在那一瞬間想:是的,我只屬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