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不是只蹭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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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鳶整個人還在余韻里輕輕打顫,張開的嘴裡滾著斷斷續續的碎音,喉嚨深處像含著一口化不開的熱氣。她的腰還懸在半空,兩個奶子在瑜伽服底下晃出肉浪,奶頭把薄薄的布料頂出兩個尖,隨著她每一口喘氣都在發顫。
她眼睛半闔著,視線散在客廳暖黃的燈光里,對不准任何東西,只有饅頭穴的痙攣一下接著一下,把她的神志攪得忽高忽低。
那層瑜伽褲已經濕得徹底透了,薄薄的料子吸飽了淫水,緊緊貼在她的肉上,像第二層皮膚一樣裹著那口肥嫩饅頭逼。兩片大陰唇被泡得發亮,中間那道肉縫隔著濕布清清楚楚地凹下去,連穴口一張一合的動作都透出來。
淫水還在往外滲,順著會陰淌到沙發墊上,那一圈深痕又洇大了一圈,布面上泛著潮亮的水光。
沈淵的龜頭從她的騷豆上滑下來,碾過那道濕滑的肉縫,停在她穴口的位置。他沒有再像剛才那樣前後磨蹭,龜頭抵著那處凹陷,腰往下一沈。
那層濕透的瑜伽褲薄得幾乎沒有厚度,又被淫水浸得滑膩無比,他的肉棒頂著她穴口往下壓,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先被撐開,接著連那層濕布一起往兩邊滑。
龜頭陷進去的瞬間,那層布跟著他的柱身一同被頂進穴里,裹在肉棒表面,像一層滑得抓不住的薄膜,被她的穴口緊緊含住。半根肉棒就這麼隔著瑜伽褲塞進了那道肉縫,兩片陰唇連同濕布從中間被徹底撐開,穴口被頂得往里凹陷,肥嫩的肉緊緊絞著那層布和布底下的柱身。
沈清鳶正在余韻里軟著,忽然感覺到那根東西頂開了她的穴口,不再是外面磨,而是真的擠了進來。
那層濕布被肉棒帶著一同沒進逼里,把她從里到外撐得又滿又漲,穴口的軟肉被推到極限,又酸又脹,每一寸都被填得實實在在。她整個人從沙發上猛地弓起來,後腦抵著靠背,喉嚨里滾出一聲拔高的長吟,又尖又軟,像被人從身體深處捅穿了防線。
「啊……!怎麼……你怎麼能……」
她的腳趾在空氣里繃得死緊,足弓彎成兩條顫動的弧線,腿根劇烈地痙攣起來。穴口裹著那層濕布和柱身一起收縮,一縮一縮地往里吸,像要把那半根肉棒整根吞進去。淫水被擠得從穴口邊緣湧出來,順著她的會陰往沙發上淌,又熱又黏。
她腦子里「嗡」地炸開了。說好只是隔著褲子蹭的,他怎麼就頂進來了?這算甚麼?她該喊停,該一腳把人踹開,該抓著褲子爬起來。可那層布裹著肉棒一起擠進穴口,快感比剛才磨蹭強了十倍不止,從逼里直衝後腦,把她最後一點力氣都抽走了。她張著嘴,喉嚨里只剩斷斷續續的氣音,兩條腿不聽使喚地夾緊了他的腰。
「不、不是……說好只蹭的嗎……」
那層布還裹在他的柱身上,被她的穴口咬得死緊。沈清鳶腦子里亂成一團,爽和怕纏在一起,羞恥和快感分不清誰壓著誰。沒脫褲子,可肉棒已經進了她的穴,這到底算不算最後那一步?她不敢往下想,可那半根肉棒就實實在在地撐在她身體里,隔著布都能感受到柱身上每一根鼓起的筋絡,燙得她逼里的水一股接一股地湧。
她想喊「不行、不能進去」,嘴巴張開,滾出來的卻是一聲又軟又長的呻吟,尾音抖得不成調。她拼了命去抓那根稻草,在心裡一遍遍念著只是隔著褲子、沒脫、沒進去裸的、不算。她把責任往褲子上推,都是因為褲子太濕了、太滑了,才會這樣滑進去。這不是亂倫,只是意外,只是一次滑了出來的意外。
她越這麼想,逼里就縮得越緊,水也湧得越多。那半根肉棒被她越裹越深,穴口裡的軟肉隔著濕布嘬著柱身,像長出了無數張小嘴在吸。她騙自己一句,身子就誠實地迎一下,穴里就舒服得發酸發麻。那個「不算」的念頭每轉一圈,她胯骨就往上頂一分,饅頭穴把肉棒含得更深。
「你、你不是說好只蹭的嗎……」
她帶著哭腔的聲音從喉嚨里漏出來,又軟又啞,像浸透了水。
「啊……怎麼進去了……哈啊……別、別全進去……」
每一句都是拒絕,每一個字都泡在慾望里。她的胯還在往上挺,濕透的饅頭穴整個往他身下送,把穴口往肉棒上套。沈淵沒有回她,腰又往下沈了沈,那半根肉棒隔著布往更深處擠了擠。沈清鳶「啊」地叫出來,兩條腿把他的腰絞得更緊,腳後跟抵著他的後腰,自己還在不停地把胯往上湊。
他的肉棒開始在她穴口裡進出。那層瑜伽褲濕得像沒了厚度,緊緊裹著柱身,隨著每一次抽送被頂進翻出。龜頭隔著布碾過穴口裡那圈軟肉,半根柱身在肥嫩的饅頭逼里一進一出,兩片大陰唇連同布料被撐開又合攏,每次拔出來都帶著一點被翻卷的布邊,又被下一次插入重新塞進去。
淫水被肉棒從穴口裡擠出來,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交合處發出黏膩的「咕嘰咕嘰」聲,和她的呻吟纏在一起。
「啊……嗯啊……哈啊……太、太漲了……別……啊……」
那層布被淫水泡得發亮,裹在肉棒上幾乎透明,柱身的形狀被勾勒得一清二楚。她低頭看了一眼,只看到自己的穴口被撐成一個小小的凹陷,半根肉棒隔著布沒在肥嫩的肉縫里,濕液在交合處拉出細絲,滴下來落在沙發墊上,又洇開一小片。
她看得渾身發燙,逼里像泡在熱水里,又麻又爽,穴肉隔著布一下下絞著柱身,像要把他往里再吞一點。
沈清鳶羞得閉上眼,耳朵尖紅得滴血。可沒兩秒又眯開一條縫,從睫毛底下偷看那處狼藉。那半根肉棒每次往里頂,她那層薄薄的褲子就跟著往逼里陷一點,穴口的嫩肉被撐得發白,濕布上還印著她肉縫的形狀。她不敢再看,又忍不住再看,心裡那個「不算」的念頭越念越散,身子越送越凶。
「啊……好漲……兒子……啊……你別……別這樣頂……哈啊……」
她嘴上還在往外漏著哭腔,兩條腿卻盤得更緊,腳後跟勾著他的腰,饅頭穴高敞著迎向每一次頂入。兩個奶子在瑜伽服里晃得厲害,奶頭硬挺挺地頂著布料,隨著撞擊上下亂顫。她整個人像被釘在那根肉棒上,自己把最軟最濕的地方一次次送上去,含著那半根肉棒不肯松。
沙發墊上已經濕了一大片,淫水從交合處往下流,順著她的臀縫淌下去,把深色的布面浸得顏色更深。沈清鳶的叫床聲在客廳里蕩開,混著黏膩的水聲,一下接一下,又軟又浪。
沈清鳶半張著嘴,那半根肉棒隔著濕布卡在逼里,撐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她的穴口一縮一縮地絞著柱身,哭腔和發情的喘纏在一起,已經分不清哪一句是在推拒,哪一句是在迎合。
沈淵垂眼看著她,聲音壓得又低又穩。
「媽媽,隔著衣服不算插入。」
沈清鳶整個人先是一愣。那雙眼裡的水光晃了一下,隨即像溺水的人終於摸到一塊浮木,瞳孔都亮了一瞬。
她本來就在心裡一遍遍念著「沒脫、沒進去、不算」,念得舌頭都快打結,現在兒子親口把這句話遞到她耳邊,等於把她那個站不住腳的謊言一把坐實了。
她幾乎是搶著接話,聲音又軟又抖。
「對……隔著衣服……不算……不算的……」
她把「隔著衣服」四個字含在嘴裡嚼了又嚼,嚼得汁水淋灕。亂倫的羞恥被重新包裝了一遍,沒脫褲子,隔著一層布,不算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