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不是只蹭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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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說一遍,那點負罪感就往下沈一分,身子就往上頂得更凶,胯骨高高送起,逼口把柱身又吃進去一點。
沈清鳶知道自己下面已經濕透了。那半根肉棒就實實在在撐在她逼里,隔著一層濕布,柱身上每一根鼓起的筋絡都清清楚楚地硌著她穴里的軟肉。可她偏要在心裡一遍遍念,褲子還穿著,沒脫,那層布擋著呢,不算。這跟插進去不一樣。
她把這個謊越編越圓,圓得連自己都快要信了。每念一遍,負罪感就輕一分,逼里的水就湧一股,穴口就把那半根肉棒裹得更緊。淫水從濕布邊溢出來,順著會陰往下爬,熱乎乎地淌過她的臀縫。
可她又不是真的傻。她心裡清楚自己是在自欺欺人,那半根東西都把她下面撐成甚麼樣了,再多的「不算」也堵不住穴里往外冒的水。偏偏這個「清楚」反而讓她更興奮,像站在懸崖邊上,自己騙自己下面是平地,然後縱身往下跳。
每跳一次,逼里就酸麻得厲害,連腳趾都蜷起來。
她甚至把這話說出了口,帶著點討好,帶著點央求,像在求兒子也信她一回。
「兒子……隔著衣服……不算的,對不對……」
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尾音還沒落下,她的胯又往上送了一截。
沈淵沒接話。他隔著濕褲繼續往里頂,整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擠進去,把她逼里塞滿。那層瑜伽褲早就被淫水浸得徹底失去了厚度,像一層滑得抓不住的濕膜,裹在肉棒上一起往她身體里鑽。
肉棒從半根的位置繼續往里頂,一路撐開穴口裡那圈軟肉。沈清鳶能清楚感覺到龜頭的形狀,圓鼓鼓的,隔著那層濕布碾過她穴里每一處褶皺,一直抵到最深處的軟肉上。
整根柱身連同濕布一起沒進肥嫩的饅頭逼里,兩片大陰唇被徹底撐到極限,穴口頂成一個深深的凹陷,肥嫩的肉緊緊絞著整根柱身和那層布,布邊被擠得翻卷出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層濕透的瑜伽褲裹著整根肉棒沒進逼里,襠部的布被撐得緊繃發亮,幾乎透明。肉縫的形狀、陰唇被撐開的輪廓全都清清楚楚,像隔著一層水膜看自己下面被兒子塞滿。濕液從交合處擠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拉出黏膩的細絲,滴在沙發墊上。
沈清鳶整根被塞滿的瞬間,逼里從里到外被撐得又滿又漲,最深處的軟肉被龜頭隔著布抵住,酸脹和快感像電流一樣從逼里直衝後腦。她整個人從沙發上猛地彈起來半截,喉嚨里滾出一聲又尖又長的尖叫,尾音斷在半空。
「啊——!」
兩條腿死命絞住沈淵的腰,腳趾繃得發白,足弓彎成兩條顫動的弧線。她的穴口裹著整根柱身和濕布劇烈收縮,一縮一縮地往里吸,像要把整根肉棒連人一起吞進去。淫水被擠得從穴口邊緣噴出來,順著會陰往沙發上淌,又熱又黏,洇濕一大片。
她腦子里「嗡」地一聲,那個「隔著衣服不算」的謊在這一瞬間被撐得粉碎。可快感強得她根本來不及去修補,只能張著嘴,喉嚨里滾出一串斷斷續續的碎音。
「啊……哈啊……太、太深了……你、你不是說隔著衣服不算的嗎……怎麼……怎麼全進來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每一個字都泡在慾望里。胯還在一下下往上挺,把整根肉棒往更深處套,饅頭穴高敞著迎向每一次頂入。穴口把那整根肉棒絞得死緊,肥嫩的饅頭逼像張貪吃的小嘴,咬著柱身不放。
「別、別全塞進來……媽媽受不住……啊……」
她嘴上哭腔喊著受不住,身子卻誠實地往上送。每說一句「別」,穴肉就跟著收縮一下,把肉棒絞得更緊。兩條腿盤在沈淵腰上,腳後跟勾著他的背,整個人被釘在那根肉棒上,進退不得。
沈淵的手扣住她的腰,不讓她躲,也不催她。他慢慢地往外退了一點,再慢慢頂進去,整根肉棒裹著那層濕透的瑜伽褲在穴里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把那層布頂得更深、陷得更深。龜頭隔著布碾過穴心那團軟肉,整根柱身把肥嫩的饅頭逼從里到外撐得滿滿當當。
沈清鳶能感覺到自己下面被撐成了他的形狀。濕布貼著柱身,柱身貼著她穴里的肉,三層東西擠在一起,每一道褶皺都被碾平。肉棒往外拔的時候,穴口裹著濕布和柱身一起收縮,兩片大陰唇連同布料被撐開又合攏。每次拔出都帶著翻卷的布邊和一股被擠出的淫水,又被下一次插入重新塞進去。
「啊……哈啊……兒子……太深了……啊……你輕、輕點……」
她嘴上這麼喊著,手卻抓著他胳膊,指甲嵌進他皮膚里,腿絞得更緊,像是怕他真停。淫水被肉棒從穴口裡擠出來,順著會陰和臀縫往下淌,交合處發出黏膩的「咕嘰咕嘰」水聲,和她的呻吟、哭腔纏在一起,在客廳里蕩開。
那層布被泡得發亮、近乎透明,裹著整根柱身沒進逼里,肉縫被撐成一個深深的凹陷。濕液在交合處拉出細絲,滴落在沙發墊上,又洇開一小片。她的褲襠已經皺得不成樣子,全被淫水和她的汗浸透,緊緊裹著兩個人的交合處,把每一寸進出都放大到極致。
沈清鳶低頭看了一眼,只看到自己饅頭穴大敞,那層濕布被肉棒帶著一起沒進她逼里,肉唇被撐得發白。她羞得閉眼,耳朵尖滴血,可沒兩秒又眯開一條縫,從睫毛底下偷看。
她看到那層布裹著整根肉棒在自己逼里進進出出,肉縫的形狀被撐得全變了樣。每次肉棒往外拔,濕布翻卷出來,帶出一股白漿似的水,掛在她的穴口上,又被下一次頂入塞回去。她看得渾身發燙,逼里像泡在熱水里,又麻又爽,穴肉隔著布一下下絞著柱身。
「啊……嗯啊……哈啊……好漲……兒子……啊……你別……別這樣頂……哈啊……」
她嘴上還在往外漏著哭腔,兩條腿卻盤得更緊,腳後跟勾著他的腰,饅頭穴高敞著迎向每一次頂入。兩個奶子在瑜伽服里晃得厲害,奶頭硬挺挺地頂著布料,隨著撞擊上下亂顫。她整個人像被釘在那根肉棒上,自己把最軟最濕的地方一次次送上去,含著那整根肉棒不肯松。
她那個「隔著衣服不算」的謊越念越散,每被頂到深處一次就碎一分。可她偏要把它撿起來再念,念一句身子就誠實地迎一下,逼里就舒服得發酸發麻。她在心裡對自己說,褲子沒脫,那層布還擋著,不能算進去。
可那層布已經濕得跟沒有一樣了,肉棒上的每一根筋絡都隔著布硌著她穴里的肉,連龜頭抵住花心那一下的鈍痛都清清楚楚。
她知道自己是在騙自己。這個清楚反而讓她的逼里更濕。她像個發情的母獸,明面上哭腔抗拒,身子卻越送越凶,逼口咬住那整根肉棒,不許它退出來半分。
沈清鳶側過頭,把臉埋進沙發靠背里,只有斷斷續續的呻吟漏出來。
「哈啊……兒子……啊……媽媽的下面……要被你……頂穿了……啊……」
她自己的聲音又軟又浪,在客廳里轉著彎往上飄。沈清鳶聽見自己在叫甚麼,羞得不行,可身子又因為聽見自己的叫床聲而更熱。那個謊言被她含在嘴裡,和呻吟一起往外漏,每一次頂入都撞碎幾個字。
「不算……啊……隔著衣服……不算……啊……啊啊——」
肉棒插到最深處的時候,她的聲音拔高,穴肉死死絞住整根柱身,逼里湧出一大股熱液,全澆在裹著肉棒的那層濕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