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夜未央女兒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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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淵又看了眼屏幕。顧明姝發來的那張照片里,兩片肉唇被那根深色硅膠撐得翻開,水光糊成一片,底下的床單洇出一圈深色。他拇指在屏幕上點了一下,把照片存了,退出和夜未央的對話框,點開另一個置頂。
【暗夜君王】向【冰蝶】:那些流出來的,都收拾好了?
對方回得很快。
【冰蝶】向【暗夜君王】:都收拾好了,一點沒留。
沈淵盯著這行字,慢慢打字。
【暗夜君王】向【冰蝶】:我還沒說你可以收拾。
那頭安靜了一下。
【暗夜君王】向【冰蝶】:流出來的東西,別浪費。
【暗夜君王】向【冰蝶】:舔回去。
【暗夜君王】向【冰蝶】:舔乾淨了,今晚就到這裡。
沈清鳶正蹲在池邊,手機震了一下,她低頭去看。池邊地燈把石面照成暖黃色,她赤著腳,腳底貼在濕滑的池邊石上,兩腿發麻,蹲姿讓大腿根酸脹得厲害。剛站起來那一下湧出來的白濁已經在地面淌開,幾道斷斷續續的白痕從她腳邊一直延伸到排水溝。她看完消息,喉頭動了一下,沒有立刻動。
她把手機放在池沿,慢慢用手撐住石面,把身子放低。
兩條腿像灌了鉛,蹲下去時膝蓋直打顫。她先低頭看自己腿間。包臀裙早就不在身上了,腿間光著,兩片肉唇被操得又紅又腫,朝兩邊翻著,穴口還沒合攏,一小股一小股的白濁正往外滲。精液已經流到小腿,順著腳踝往下滴,池邊石面上聚了一灘,拉出幾縷白絲。
沈清鳶看了兩秒,伸出右手,指尖去刮大腿內側。精液涼了,滑膩膩的,指腹按上去打滑。她把刮起來的那點白濁送到嘴邊,張嘴,含進去。
舌尖一卷,腥咸衝上喉口,混著池水的味道。她咽了下去,喉頭滾了一下。
她又俯下去,手肘撐在石面上,臉幾乎貼到池邊。舌頭伸出來,舌尖抵住石面上那灘精液,慢慢地舔。石頭冰涼,精液又滑又腥,還有些已經半乾,黏在石面縫隙里。她得用舌面反復刮過,才舔得起來。幾縷白絲被她的舌頭卷進嘴裡,混著池水消毒液的味道。她一口一口往下嚥。
池邊的燈照著她的脊背。濕透的白襯衫貼在身上,肩胛骨在布料下輕微起伏。她一邊舔,一邊摸過手機。
【冰蝶】向【暗夜君王】:腿麻了,站不太穩。
【冰蝶】向【暗夜君王】:精液流到了小腿,池邊也滴了不少。
【冰蝶】向【暗夜君王】:現在都舔乾淨了,一點沒浪費,請主人放心。
沈清鳶發出這行字的時候,舌頭正從石面上收回來。月光從頭頂照下來,她看見自己唇角還沾著一點白。她拿手背擦掉,又張嘴,舌尖把指尖上那點也舔了。
她知道對面是誰。
她知道那個命令她舔精的人,是她兒子。她知道她正跪在池邊,把親生兒子射進她子宮、又順著她腿根流出來的東西,一點一點舔回嘴裡。她的舌頭還貼在冰涼的石面上,腥味還在喉嚨里。可越是這樣,小腹里越像有東西在抽。穴口跟著縮了一下,又滲出來一點。
她沒去管那點剛滲出來的。她慢慢撐起身,跪得久了,膝蓋紅了一片。她扯過放在旁邊的毛巾,把池邊最後一點水痕按掉,又用紙巾把地上按了一遍。最後她站在池邊,把濕襯衫往下拉,整理好領口,把包臀裙重新套上,低頭看了一圈,確定看不出甚麼。
她拿起手機,給主人發了最後一條。
【冰蝶】向【暗夜君王】:主人,池子收拾好了。我現在回家。
沈淵看完,回了一個「嗯」。他退出對話框,切到夜未央。顧明姝發來照片後沒再說話,頭像還在線。
沈淵把身體往床頭靠了靠,又開始打字。
【暗夜君王】向【夜未央】:光洗床單還不夠。
【暗夜君王】向【夜未央】:我給你個任務。
顧明姝還半躺在女兒床上。那根假肉棒整根沒在她濕透的穴里,她沒拔。手機按在胸口,屏幕的光照著她的下巴。她兩條腿半張著,一條滑到床邊,腿間大敞,穴肉一下一下絞著那根硅膠。淫水還在往外湧,床單又洇開一圈。
她看到主人發來的消息,呼吸停了半拍,指尖慢慢點開。
【暗夜君王】向【夜未央】:你女兒今晚幾點回來?
【夜未央】向【暗夜君王】:九點多。
【暗夜君王】向【夜未央】:那還有時間。
【暗夜君王】向【夜未央】:不用你真對你女兒做甚麼。
【暗夜君王】向【夜未央】:但你要在她面前,夾著跳蛋,把自己玩到高潮。
顧明姝盯著屏幕,腦子嗡的一聲。
【夜未央】向【暗夜君王】:主人……
【暗夜君王】向【夜未央】:把跳蛋塞進逼里,開到最小檔。
【暗夜君王】向【夜未央】:就在你女兒面前。
【暗夜君王】向【夜未央】:趁著彎腰收拾、系鞋帶、給她整理衣領的時候,夾著。
【暗夜君王】向【夜未央】:不能出聲,不能夾腿,不能讓她看出來。
【暗夜君王】向【夜未央】:你要一邊看著她的臉,一邊偷偷洩出來。
【暗夜君王】向【夜未央】:穴里的水會順著你的大腿流到地板上。
顧明姝的呼吸卡在喉嚨里。她打了一行字。
【夜未央】向【暗夜君王】:主人……這個真的不行……
打完之後,她盯著這行字,又刪掉了。她又打。
【夜未央】向【暗夜君王】:主人,我女兒是我的命。
【夜未央】向【暗夜君王】:不能把她卷進來。
她發出去,手在抖。可她的下半身卻在背叛她。穴肉絞著那根硅膠,發出「咕嘰」一聲。她低頭,看見床單上又湧出一大股水。
顧明姝把手機扣在胸口,閉上眼睛。一半是她自己的聲音,每天早上給女兒扎頭髮、熱牛奶、送她上學的那個母親,在嚴詞拒絕。另一半是濕透的夜未央,穴里插著假肉棒,聽見「女兒」兩個字,絞得越來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