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顧眠的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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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淵的掌心扣在沈清鳶的腰窩上,指頭陷進軟熟的腰肉里。
他整根頂進去,龜頭碾過穴心那一小塊軟肉,一直頂到最深,陰囊撞上她的陰阜。沈清鳶渾身猛地繃緊,脖子仰起來,嘴張著,喉嚨里滾出一串碎的、不成調的嗚咽。
他掐著她腰的手收得更緊,把她的屁股按死在自己的胯上。肉棒在穴里一跳一跳地脹,青筋貼著她穴壁刮過,龜頭死死抵住花心。
射精的時候,他頂在花心上,整根埋進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出來,打在她子宮口上,燙得她整個身子彈了一下,兩條腿在沙發上亂蹬。
「啊……哈啊……啊……!」
沈清鳶的呻吟被撞散了,聲音又啞又碎,像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一樣。她的穴肉一圈圈往里絞,吸著肉棒,像是要把最後一點精液也從那根東西里榨出來。白濁混著淫水從交合處往外冒,糊滿她的腿根,順著會陰往下流,滴到沙發墊上。
第一滴落下去,緊接著又是一滴,拉出很長一條白絲。那根白絲掛在她的穴口和沙發墊之間,顫巍巍地,越拉越長,最後斷掉,滴在墊子上。
沈淵沒有動。肉棒還插在她穴里,被絞得發麻。她的背還在一下一下地抽,雪白的臀肉壓在胯上,跟著余韻一顫一顫。
視頻這頭,顧明姝整個人像被火點著了。
她看見主人從後面操冰蝶姐姐,肉棒整根埋進最深處,小腹一收,睪丸一緊。畫面里白濁從兩人交合的地方往外冒,冰蝶姐姐的腿根被糊得又白又濕,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往外擠,一滴一滴往下流。
她把臉往屏幕前湊,眼睛睜得很大,瞳孔里映著那一片白。喉嚨里猛地衝出一句。
「主人……我好想你射給我……」
聲音又顫又浪,帶著一股哭不出來的渴。
顧明姝握著假肉棒的手飛快地動起來,硅膠的柱身插進穴里又抽出來,穴肉被帶得往外翻。她的腰往上挺,睡裙堆在腰上,兩條腿張得很開,穴口把假肉棒吃得深深的。
「主人的精液都射給母狗……母狗的子宮給主人射滿……」
她一邊說,一邊把假肉棒整根捅到底,龜頭撞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一股水從穴里噴出來,順著假肉棒的根部流下來,流到手心裡,又滴到床單上。
「母狗也要被主人從後面射……」
她喘得厲害,奶子從睡裙領口露出來,隨著動作上下晃。白花花的奶肉跳得很快,乳尖蹭著薄薄的裙布,又癢又麻。
「冰蝶姐姐被射得好騷……母狗比她還騷……」
她說著,手指又加快了速度,假肉棒在穴里進進出出,水聲一聲比一聲響。穴肉絞著硅膠柱身,發出黏膩的嘰咕聲。
「主人射完她一定要來射母狗……射滿母狗的騷穴……射滿母狗的子宮……」
她越說越濕,淫水順著指縫流下來,把睡裙和床單洇得更深。花穴口那一圈嫩肉被操得通紅,往外翻著,像一張小嘴,一張一合地嘬著假肉棒。
她快到高潮了。
可隔壁的女兒還沒睡。牆太薄。
顧明姝死死咬著下唇,把浪叫全壓回喉嚨里。腰卻控制不住地往上挺,一下一下迎著假肉棒,把整根硅膠吞進去。眼睛黏在屏幕上,死死盯著主人射精的畫面,挪不開。
隔壁牆邊。
顧眠貼在牆上,整個人僵在牆角。
她聽見母親的聲音,一句一句,清清楚楚。
主人,我好想你射給我。
射滿子宮。
從後面射。
射給母狗。
那些字一個一個砸進她耳朵里,像石頭砸在冰面上,每一下都砸出一個洞。她腦子里嗡的一聲,然後甚麼聲音都聽不見了,只有那一句射給我在腦海裡一遍遍回放。
胃里猛地翻上一股酸水,衝到嗓子眼。她一隻手死死捂住嘴,把湧上來的乾嘔硬壓回去。手指掐在臉上,指節發白,渾身都在抖。
她不敢相信。
白天那個穿著套裝、冷著臉開會的女人,那個晚上會替她掖被角的女人,那個在電話里一句廢話都懶得多說的顧明姝,深夜對著一個男人,喊射給我,求他射滿自己的子宮。
這個反差像刀子一樣,從她心口捅進去,一直捅到脊背。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顧眠的後背貼著牆,慢慢往下滑。裙子在地上蹭,腿軟得站不住。眼淚在眼眶里打轉,糊得眼前一片花。
她恨。
恨那個看不見的主人。
是他把母親變成這樣的。讓一個殺伐果斷的董事長,變成跪在手機前求射的女人。讓她的媽媽說出那樣的話,用那樣的聲音,又浪又顫,像條發了情的母狗。
她恨不得把這個男人揪出來,用手撕碎他,用牙齒咬斷他的喉嚨。她要把這個人的臉從屏幕里挖出來,問他一句,你憑甚麼。
然後是心疼。
母親孤身扛了十幾年。多少個深夜,門口只有高跟鞋落地的聲音。多少個凌晨,客廳的燈亮到三四點,文件散在茶几上,人靠在沙發上睡著。沒有人替她擋一下,沒有人在她身後站過。
現在,她跪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求他射給自己。
顧眠咬著牙,指甲掐進裙擺里。母親這些年到底憋了多少苦,多少寂寞,才走到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