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殘留的觸感

然後，那些夢境中的觸感還是會準時出現。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半年。

山中小屋的日子安靜得幾乎沒有變化。

白天你寫作、然後拖延，被編輯無奈的催促，你靠著穩定的版稅過活，有一些理直氣壯的想著各種拖延藉口；晚上關好門窗，躺進那張已經熟悉的床。

然後，那些夢境中那些觸感還是會準時出現。

偏涼的指腹揉搓乳尖，溫熱的掌心在小腹按壓，含住陰蒂的輕吸與靈活舌尖，兩根手指緩慢進出小穴——手法半年來幾乎沒有改變，穩定得像有人在重復同一套熟悉的動作。你有時能在快感升高前多保持幾秒清醒，試著記住更多細節；有時則直接被淹沒，身體顫抖著到達頂點。

每一次醒來，房間都是空的。

只有身體上殘留的感覺特別清晰。你會在黑暗中躺一會兒，心跳慢慢平復，然後告訴自己「這不過是個夢」。

半年下來，你已經習慣在醒來後先摸一下自己，確認沒有多餘的痕跡，再把感覺簡短記進筆記本。

疑惑沒有消失，只是被你壓在日常里：這裡這麼偏僻，不可能有人進來；可是夢里的觸碰為甚麼始終從城市跟著你來到這山中小屋？難不成就只是自己太累了？

也是，在財富自由前，你日夜為了某個橋段的合理性反復修改、為了某個情節的推進反復思考，一定是那時候的自己太累了，所以才會有這些類似春夢的夢境產生。

但你下意識地忽略了——這些夢境的發生，在更早以前，早到在你成年後不久就開始了。

今晚又是如此。你從夢中醒來，身體還沈在余韻里，窗外只有風聲。

你坐起來，看向床邊空無一人的空間，心裡那點迷茫又輕輕浮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