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章 回復平靜之後

事後的閥門室內，空氣中那股甜膩的粉紅霧氣已被風扇徹底抽乾，取而代之的是極致宣洩後濃郁的麝香、汗水與男歡女愛的黏膩氣息。

風扇轉動的嗡嗡聲中，兩人靜靜地躺在狼藉一片的瓷磚地上，身軀和呼吸依然交纏在一起。

鐵心——或者還是稱為妲圖拉比較好，依然沒有摘下那張透光的黑色半面罩。酒紅色的長髮因為七次狂亂的折騰而凌亂不堪，幾縷發絲沾上了汗水與濃稠的白濁，濕漉漉地黏在她白皙嬌嫩的頸項上，隨後順著鎖骨的優美弧線，一路滑入那早已破爛不堪的緊身衣領口深處。

那破裂的黑色緊身服邊緣，38G 的沈甸甸巨乳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震顫，乳肉上還殘留著被我暴力抓握留下的指痕，散髮著令人心驚肉跳的熟女體香。

我側躺在她身旁，雖然毒氣退潮，但經過七次瘋狂激戰的男根依然微微發緊，將殘破的戰術褲勒出一道極深的挺拔深痕。全身衣物早已被汗水徹底浸濕，冰涼地貼在身上，腰帶深深勒進小腹的肌理中，帶來一陣陣疲憊卻舒爽的酸麻。

蜜穴在極致高潮後依然在無意識地輕微痙攣，每一次收縮，都夾雜著拉絲的淫水與濃稠的白濁，從大腿根部緩緩滲位，將兩人貼合的皮膚燙得一片火熱。

「女俠……？」我沙啞著聲音，打破了這片心照不宣的沈寂。

「閉嘴……」面罩下傳來她略帶疲憊與沙啞的低哼，聲調之間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嬌嗔。「不要叫女俠。」

「那應該叫甚麼？」

我看著她那標誌性的酒紅長髮和耳後那顆清晰的黑色小痣，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

直接叫「姑姑」？不行不行，在這剛剛經歷過七次生死肉搏、滿地狼藉的密室里，這兩個字簡直就像是一道驚雷，會把兩人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微妙平衡瞬間炸得粉碎。

我咽了口唾沫，試探性地低聲道：「那……叫姐姐？」

面罩下的迷亂的眼睛似乎微微睜大了一下，修長的睫毛輕劇烈顫動。

「好姐姐。」我厚著臉皮又補了一句。

妲圖拉微微側過臉，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勾起了一絲弧度，耳根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一層迷人的潮紅。

「再叫一聲試試……小菜雞。」她聲音低沈，語氣里夾雜著幾分威脅與難以言喻的溫柔。

我笑了笑，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地伸手，將她攬入懷中。兩人享受著這難得的安寧，誰也沒有去點破那層快將破碎的紙。

良久之後，兩人終於恢復了一絲體力。

妲圖拉緩緩坐起身來，伸手將破爛的緊身衣拉攏一下——我立馬會意，給她遞過自己也是破了幾個洞的上衣，直接套在春光四溢的女俠身上，好歹是能夠掩蓋一些春光。

雖然是重新恢復了那副清冷孤傲的女俠姿態，只是那微微發紅的耳根和非常不自然的大腿走姿，依然暴露了她剛剛經歷過怎樣的蹂躪。

我也掙扎著站起身，整理好四散到周圍的東西和衣物，準備將這段關於「姑姑」與「女俠」的瘋狂記憶暫時關禁起來。

就在這時，智能手錶上的小艾亮起了微弱的光芒，雜音褪去，聲音恢復了冷靜與條理：「提示：區域毒素已完全降至安全值以下。正在為使用者梳理剛才從生產線控制台下載的情報……」

「數據顯示，『黑潮』並非單純的黑市毒品，其源頭涉及三十年前軍方未公開的『超能人體改造記錄』。」

小艾的聲音頓了頓，似乎檢測到了甚麼，屏幕上的藍光忽然閃爍了一下，聲音帶上了極度罕見的古怪調侃，宛如悄悄話般在我耳邊響起：「……根據用戶剛才的生理數據與基因反饋，建議使用者在未來 72 小時內避免與目標進行直接眼神接觸，以降低家族倫理模塊崩潰風險。」

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連忙伸手扣住了手錶面罩，狠狠瞪了手錶一眼。

十分鐘後。

我們沿著生產線深處運轉依然完好的第二道應急出口，推開了沈重的防爆門，終於重新呼吸到了地面上帶著涼意的清新空氣。

兩人的樣子簡直狼狽到了極點。鐵心身上的高科技緊身衣都徬如同是破布，露出大片帶有青紫痕跡的雪膚，全身多處挫傷，唯獨臉上那半邊黑化面罩依然完好；而我那破破爛爛的夜間作戰服上衣也套在她的身上，自己上身只穿著一件月碳背心，滿身泥塵與血痕，活脫脫像剛從地獄血海裡爬出來的難民。

地表之上，搜救隊與軍方重型機械的轟鳴聲震耳欲聾。

倉庫附近的坍塌區域已被高高拉起的的鐵絲和軍用警示燈完全封鎖。

軍方的第三工程隊正動用大型挖掘機穿透地表，試圖清理坍塌的二次現場——諷刺的話，原先計劃明晚的轟炸，大概也有相同的後續行動。

然而，沒有人知道，在那深達地下數十公尺、已被高熱熔與土石徹底封死的閥門室里，還靜靜地躺著兩具難以重見天日的東西——我倆遺留在那裡一黑和一白的ALORE。

「確定不用想辦法回收嗎？」

離開廢墟前，我站在封鎖線外的陰影里，看著遠處閃爍的警燈，低聲問道。

ALORE 內部記錄著我們戰鬥的軌跡，更含有大量的戰術數據與軍事機密。

我自己那台ALORE自是不消說，知道妲圖拉就是鐵心，那她的那台白色曼陀羅ALORE，自然也是鐵氏重工的最新銳機體。

站在我身側的妲圖拉卻是神色冰冷，眼神中看不出絲毫波瀾：「拿不出來了，也不需要拿出來。在我們離開到地面的時候，機體就已經引爆了內部自毀程序，數百噸的加厚混凝土與泥石會把那裡徹底碾成粉末。況且……」

她頓了頓，修長的雙腿在風衣下微微繃緊，輕輕說道：「更重要的，是人。」

我點了點頭，還是為自己的第一台ALORE感到可惜。

「你先回去。」妲圖拉背對著我，聲音恢復了女俠的冷漠與果斷。「今晚發生的事，一個字都不許提。」

「明白，好姐姐。」我勾唇一笑。

妲圖拉的身形微微一頓，隨後身形如同一道疾風，趁著空檔期迅速消失在了黑夜的建築群之中。

在倉庫外圍地區的五百米處，遠處傳來了陣陣警笛與救援直升機的轟鳴。

歐志明與林立正率領著機動特勤組的預備隊在封鎖區外圍緊張待機救援。

儘管剛才地底傳來了數次驚天動地的劇烈爆炸，連地面都塌陷了數個大坑，但因為最高級別的情報管制，外圍的警察與救援人員根本無從得知，在這暗無天日的地底生產線深處，究竟發生了一場怎樣驚心動魄的生死搏殺與肉體交融。

而就在妲圖拉離開倉庫範圍的瞬間，某位女俠恢復了作為「大宮主」的最高遠程通信權限，對著隊伍頻道冷酷地下達了指令：「C7 倉庫區標記為軍方高級抹除區，我們的人立即全面撤離，不要留任何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