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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豪俠列傳——女王異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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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武 / 現代豪俠列傳——女王異聞錄

第00章 PART2:床上的攻防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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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了!」

趁著臉紅耳熱的鐵心反應稍稍變慢,我偷偷發動祖傳的心法,先吸了一口新鮮氣息,隨之一下子手捉運勁。終於反客為主成功,四肢鎖住她的手腳,和鐵心幾乎形成了臉貼臉,幾近零距離的親密姿勢。

在超近距離的情況下,我面前就是誘人的紅唇,一張一合的,濃濃的酒氣融合著女性陣陣幽香向著我的臉上直噴,我不其然起了男性最原始的反應──即使是可怕到能夠碎肢斷根的惡鬼魔女,終究也是個美女呀,而且也是我人生中見到最美麗最驚艷的極品美魔女。

身下那極美的女王身軀變得火熱,兩團渾圓的巨大山峰不斷向我的胸口擠壓,而那張美得驚人的粉臉染上一抹桃紅色,更是顯得艷麗無比。

我很自然地,也是人生中的第二次,主動鼓起勇氣對著面對那誘人的櫻唇親了下去。

無法預測一向對男人極其嚴苛的奇怪母親會有甚麼響應,親下去的時候我已實時感到後悔,腦海裡想的不是柔情蜜意,而是一眾壯志先烈們的悲慘下場,自己下面的小弟弟幾乎軟掉了一半。

世上是沒有後悔藥賣的,無論後來怎樣,當時愚蠢的我還是親了下去。

鐵心的嘴唇有股甜美如同蜜糖的味道,溫溫的、香香的。那種有如天旋地轉的感覺,不斷拍打我那被侵蝕得所余無幾的脆弱神經。

自從上一次被母親解決了處男身之後——即使我知道那只是突發意外而且是無法避免的,她也不跟我提及過當無事發生。其後我一直回避兩人單獨相處的親蜜場景,就是深怕自己會深陷其中。

再者現時連打工也總與母親在一起。在這位會給兒子帶微型追蹤器和竊聽器的蛇精病母親面前,我是根本不可能認識到別的女性,即使特勤組中有起碼三個女孩都非常合我眼緣——畢竟這幾位可是有極高審美眼光的女王陛下從萬中挑出的近身侍女人選。

(鐵心是最會騙人的騙子,千萬要小心,不知道又會是甚麼奇怪的方法來戲弄整你。)

(不要忘記了母親對我作出的種種惡行,別更忘記世人包括我自己對她的恐懼。)

(姑姑怕怕!小弟弟啊小弟弟,立即馬上快點縮下去,你不縮下去可能就只余下半條了。)

我腦海裡的理智聲音雖然一直在回響,可惜還是隨著身體緊貼的接觸,以及鐵心極為罕見柔弱的回應,我下身的兄弟完全不聽從勸告,被熊熊慾火重新點燃起來。

鐵心不住的向我回應,還伸出丁香小舌,向我的口腔作出甜蜜的試探。

這是一個給我感覺既熟悉又非常陌生的女人,這就是酒醉後的鐵心嗎?

到了此時此刻,我終於失去理智,完全忘卻了一切,甚至忘記眼前這位乃是惡名昭昭的病嬌女王,唯一在想的,只是用親吻來發洩那股被美甜女體一再點燃起來的熊熊慾火。

那雙迷人的鳳眼裡施放的情焰,肌膚與肌膚之間的磨擦,更是引發出我雙倍的慾望,我終於完全忘記了前人之痛,遺忘了男人之苦,感覺自己下面的分身已經越發前所未有的漲大。

※※※

良久之後,雙唇乍分,我的腦子仍在暈眩,尚在回味那甜美得徬如踏在雲端的滋味。

美人魔女不住的喘息,胸口一起一伏。鐵心並沒有說話,但火熱的眼神卻在催促我馬上開展動作,似是在說:「來啊!快來啊!」

在陰暗燈光的房間里,鐵心身上那件套裝早已被不知那位兇手弄掉地上,余下的黑色蕾絲胸圍使到原本已經十分艷麗的肌膚顯得份外的白晢幼嫩,在空氣中輕輕地顫抖。沾上汗水的肉體變得濕潤,一滴細汗從深邃的乳峰窄縫滑落,滴下。

我的動作如同初哥一樣慌亂,使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成功解開那黑色蕾絲邊的乳罩,一對完美的雪白巨峰隨即解放,在月夜底下微微抖動,向世人展示著其自豪的豐滿和完美的彈性。

沒有平日的斥責,也沒有憤怒的表情,只有微微張合的紅唇。

令人柔腸寸斷的眼波緩緩流轉。我忍不住伸出雙手,去侵犯那對暴露在空氣之中,已是聳聳危危的聖母山峰。

只覺觸手晶瑩幼滑,訴說著我大掌都難以掌握的豐滿存在。在我那粗糙的手掌強烈摩擦下,掌心裡那粉紅色的蓓蕾逐漸變得堅挺。巨乳的主人咬著下唇,不時發出甜美的喘息。

挑逗著迷人的巨大乳峰,我伸解開鐵心的黑色蕾絲內褲,把迷你短裙扯到小腹的位置,女王那神聖的秘處已經盡現眼前。

打開雪白的大腿,我咽了一下口水,順著濃密而齊整的幼毛向下望,終於找到那期待已久的花蕊。那是一朵鮮艷奪目的花朵,粉紅色的非常漂亮。美麗的花瓣隨著我輕柔的動作盛放,開始變得濕潤,一滴一滴地,溢出透明的花蜜。

我感到自己的分身在發出怒吼,然而長時間被褲子限制住,已經是漲得隱隱作痛,無時無刻向大腦發出投訴訊號。

但到了這等關鍵時刻,我反而遲疑了一下。長達二十年,打從心底對女王的敬畏,使我即使精蟲快要攻上腦,仍然下意識地不敢再作進一步的行動。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母親突然發難。

她熟練的反轉身,把我推倒床上。沒理會自己只余下一條掛迷你裙在腰間,幾乎完全是赤身露體,鐵心狠狠的坐在我小腹上,一對黑絲美腿緊緊壓住我的腰際,兩手被大力壓住。這下子手足齊鳴,使我動彈不得。

──我又再次被技術性擊倒了。

我抬頭望看那平滑幼細的小腹,已經完全沒有我在二十年前出沒的印記。

如同未經人道的處女一般幼滑,光潔的肚臍卻像黑洞一樣,不斷吸收我腦內的精神和抵抗意志。

「噢──呵呵呵呵──!方天啊,兒子啊,你終究還是逃不過老娘的手心。」她格格的嬌笑著,一對讓男人無法掌握卻充滿彈性的巨峰,還伴隨著高八度的邪惡笑聲不停上下晃動。

原來仍是在戲弄我,我頓時從情慾的海洋中清醒了一半。

「唉,還是輸了。」我苦笑道。

經過這幾年的鍛鍊和旅行成長,既習得了方家祖傳的氣功密法,加上身體已經配合完全成長,我自覺身體素質是突飛猛進。

即使做不到傳說中的葉師傅一個打十個,尋常應付黑街惡黨一人單挑三、四個都沒太大困難。本以為可以趁機挑戰一下媽媽把持多年的力量霸權,結果還是完全敵不過這一身無雙蠻力,讓我不禁垂下腦袋,一再唉聲嘆氣。

可是媽媽接下來的動作太過誘人,她伏下身子往前推送,雪白的巨大聖母峰就不斷的往我臉孔擠壓,當聞到了清香的乳香,即使大腦一再傳來危險的訊號,下邊的兄弟仍舊不爭氣地勃發著。

「既然方天君戰敗投降……」鐵心笑盈盈的說道。

「系系媽子,小生輸了,心服口服。」

沒精打彩的說到這裡,媽媽如同川劇式變臉,伏在我身上的她突然拉起身,展露出艷麗炫目的玉體。

即使引發了一對無雙巨乳的抖動,美艷絕倫的魔女此時卻是臉如冰霜,其寒氣甚是煞人。

「那就明—明—白—白,一五一十的——告訴老娘。」

女王一字一頓的說道,那個熟悉的母親配方又回來了。

突然之間一個場景變換,已經令我心驚膽戰。

「你,昨晚去做了甚麼,見過甚麼人?」

這時我總算回過神來,原來昨晚的事情,終究被媽媽發現了。

我固然非常清楚瞭解,始終自己即便不是由這個蛇精病母親的肚子生出來的——畢竟也相處了快二十年,即使做不到小肚皮中十足的蛔蟲,起碼也有八、九分程度了。

從五年前父親意外過世之後,她對我這個唯一的兒子管控就越來越嚴格,甚至嚴格到會在我身上裝設微型定位跟蹤和竊聽器,所有認識的人物都必須親自過問的程度。

這個女人開始神經質地認為父親是被陰謀暗殺,但是任憑警方長達半年的調查,甚至政商學界都吃得很開的方鐵兩家用盡各種手段,也無法得出死因可疑的報告——結果她對所有調查人員都失去耐性,就直接讓自己成為警察,運用權力便宜行事。

直至五年後的今天,母親——現在應該對外稱作姑姑,還是在暗中調查父親死亡真相。

可能是為了保護我的安全,應對所謂潛藏於黑暗中的敵人,她利用鐵家的權勢將我倆的母子關係完全在法律上消除,我變成了鐵氏家族一個遠房親戚的兒子,和鐵心的法理關係也由母子變成了血緣疏了起碼兩三層的表姑侄。

——高天武。

若不是我在某份保險合同文件中,發覺自己的姓氏居然從方氏改成了高氏,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十幾年的親媽居然變成了姑姑,自己名字已經由「方天生」變成為了「高天武」。

當然,我至今亦從未見過高天武名義上以至於法理上的高氏父親與母親。恐怕還是基於我奮勇無比兼頑強抵抗,甚至動用到離家出走這一記絕招,才得以保留「方天生」之名。

即使和父親相處的時間並不算多,一個月大概也就見到兩三次面的程度,但我還是會想念這個偶爾回家會摸著我的小腦袋,個性溫厚的男人——這是一個正常的父親,而不是整天喜歡捉弄我,例如故意伸腳判倒小男孩,看著他頭頂冒出腫包大哭同時還會抱腹哈哈狂笑的惡女。

隨隨便便就改了兒子的姓氏名字,我有相當程度的合理懷疑,「鐵心」亦不是這個狡猾女人的真名,有可能只是現在使用比較方便的對外名字。

只能說這個任性無比的女人是旁人根本無法理解,更是難以溝通的存在。

我終究忍受不住母親那恐怖到無盡無盡的支配欲,這才找到跟父執輩方家那邊太叔公習武做藉口,跑去遙遠的太華深山。

美其名曰修行,實際是為了避難。

當然也很我清楚知道,即使在離家的三年……作為侄子也好,兒子也罷的我,都是離不開家族所籠罩的權勢和財力影響,一舉一動恐怕都無不在鐵心的嚴格監視和完全掌握之下。

待我回來後,母親倒是不再糾纏我叫方天生還是高天武了,也不知道是真正想開,還是把問題解決了。

活得自由的前題,只有假裝自己無知和無能。

自問一直活得很卑微的我,恐怕今後仍舊如此卑微下去了。

——不對,昨晚我消滅物證應該很完美了,怎麼還會被發現呢?

難道是人證失信?我相信打過隆重招呼後,對方一定守口如瓶。畢竟那是個在H市警界唯一能夠正面頂撞女王的真正強者,更是女王登基多年以來一直爭鋒相對的最佳敵手。

經過半秒之間的思索,還是想不通鐵心怎麼發現。

昨晚會面的時間和地點都是對方精心挑選好的,正值是女王回去S市老家陪伴外祖父和外祖母的時間,而母親最得力的雙胞胎助手,都有事因工作外派出境,甚至不在國境內。她真正信任的人並不多,也不可能隨便找個人就能跟蹤到我。

我眼珠一轉——I GOT IT!

知道問題所在了,我便換上了傻蛋臉,結結巴巴的口吃道:「啊啊,是這樣的。昨晚一個朋友約我吃飯,散場回家時被路上一個醉鬼吐了一身,就換掉衣服也把舊衣服丟了」

「小鐵蛋,你若然不是做了虧心事,為甚麼要把衣服全燒掉?嗯。」

……鐵蛋就是姓鐵的傻蛋之意。這不是說妳自己嗎?我的老娘啊。

當然這情況下我只能心裡想想,絕對不敢表現出一絲違抗的意志。

「怎麼啦,快點說——」

腰部被女王那黑絲美腿用力一夾,我忍不住疼痛,呻吟了兩聲。

「媽子,親親好媽媽。有點疼。啊啊,是真的疼了。」

「疼才說真話麼,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親眼所見女王那雙屬於人間兇器的黑絲大腿,只覺不是性感而是可怕。那一對豐滿幼滑的超長美腿之下,不知弄死了多少亡魂好漢。

「沒有沒有,由辯護方律師代表疑犯鐵……方天生明確指出對其指控全屬冤枉,要求向法官大人當面澄清和申訴!」我連忙板起臉孔,一本正經的說著。

「現在這還不夠當面了嘛?」作為檢控官兼法官大人的母親,黑絲大腿又是用力一夾,冷冷的笑著。

看到冰冷美母的眼色開始緩和,我立時燃起求生意志,連忙道:「這一定是有甚麼誤會,昨晚只是個朋友聚餐!求大人有大量,容許小人申辯無辜!」

見我死活堅持搖頭否認,母親歪著腦筋想了想,終於解放了我的雙手。

但她還是狐疑的張口問道:

「真的只有吃飯,沒做別的事情?沒去開房間甚麼的?」

果然啊,交友活動事後燒掉衣服,這處理還是太出格,才引起老闆娘的懷疑。

這說明她其實也沒弄清楚,也無法肯定我做過甚麼呢。

哈哈哈!看到前方的光芒大道啦。

「真的沒乾別的事情了,媽子妳要信我!」

——此時大床之上,已經是久寄女王巨乳於籬下,可謂正值生死存亡之秋。

「你這壞小子要怎麼讓我相信啊?偷偷跑掉去玩了三年,也不給媽媽報個平安。」每次說到那三年,鐵心總是裝作要哭泣的模樣。

……她都直接爬上太華山建了個別墅了,一年當中起碼有半年都窩在那裡,或者有人駐守監視,還需要我怎麼報平安呢。

無論如何,我那得到解放的兩手起動如風,緊緊抓住娘親那溫潤如玉的纖纖細腰。

我深吸一口氣,奮力仰起被壓住的上半身,再加把勁張開兩只豆眼,展露出激情萬丈敢於向女王陛下申冤的氣勢。

「來來來,來來來,媽媽妳看看兒子我這渾圓清澈的雙眼,是否不曾存在一絲謊言呢!」

「都來憑良心說話,這個鐵蛋家從來都只有媽媽玩弄兒子的事實,何曾兒子試過斗胆瞞騙媽媽呢???」

「再來看看,如此年輕上進的三好青年,這麼真摰的眼神,媽子妳怎麼就忍心判定是做過壞事呢!!!」

鐵心只是不說話,靜靜的看著兒子我從頭表演到尾。

不知她想到甚麼往事,忽然噗嗤嬌艷一笑。

臥室之中,有如冰山融化,滿室春光四射。

「鐵蛋小子就別賣弄了,媽媽比你更清楚。」

緊繃的雙腿松開我的腰部,鐵心先摸了兩下我的胸口,撫摸著我已經凸起的乳頭。我感覺便是混身酸軟,軟軟的失去了力氣。

她又低頭往我身上,頸側兩邊左聞聞右嘗嘗,雪白的肌膚配以粉嫩的小嘴唇,像極了一隻黏人的波斯貓——還是爆乳的那種波斯大貓。

「嗯嗯嗯嗯,不錯。沒有別的女人味道。」

好幾分鐘之後,女王陛下終於點點頭,滿意的說道。

「看來真的只是吃過飯而已,吃的是西班牙海鮮焗飯?」

「……海鮮焗飯是剛才吃的啦。」

(媽子妳這嗅覺……原來是狼狗不是波斯貓啊。)

我心裡不禁暗想,當然這事萬萬不能說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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