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Part4 女王陛下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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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和鐵心的身體接觸越多,越是互緊貼,母親熱乎乎的誘惑氣息便越是沈重。
「贏了!」
趁著臉紅耳熱的鐵心反應稍稍變慢,我偷偷發動祖傳的心法,先吸了一口新鮮氣息,隨之一下子手捉運勁。終於反客為主成功,四肢鎖住她的手腳,和鐵心幾乎形成了臉貼臉,幾近零距離的親密姿勢。
在超近距離的情況下,我面前就是誘人的紅唇,一張一合的,濃濃的酒氣融合著女性陣陣幽香向著我的臉上直噴,我不期然起了男性最原始的反應——即使是可怕到能夠碎肢斷根的惡鬼魔女,終究也是個美女呀,而且也是我人生中見到最美麗最驚艷的極品美魔女。
身下那極美的女王身軀變得火熱,兩團渾圓的巨大山峰不斷向我的胸口擠壓,而那張美得驚人的粉臉染上一抹桃紅色,更是顯得艷麗無比。
我很自然地,也是人生中的第二次,主動鼓起勇氣對著那誘人的櫻唇親了下去。
無法預測一向對男人極其嚴苛的奇怪母親會有甚麼響應,親下去的時候我已實時感到後悔,腦海裡想的不是柔情蜜意,而是一眾壯志先烈們的悲慘下場,自己下面的小弟弟幾乎軟掉了一半。
世上是沒有後悔藥賣的,無論後來怎樣,當時愚蠢的我還是親了下去。
鐵心的嘴唇有股甜美如同蜜糖的味道,溫溫的、香香的。那種有如天旋地轉的感覺,不斷拍打我那被侵蝕得所余無幾的脆弱神經。
自從上一次被母親解決了處男身之後——即使我知道那只是突發意外而且是無法避免的,她也不跟我提及過當無事發生。其後我一直回避兩人單獨相處的親密場景,就是深怕自己會深陷其中。
再者現時連打工也總與母親在一起。在這位會給兒子帶微型追蹤器和竊聽器的蛇精病母親面前,我是根本不可能認識到別的女性,即使特勤組中有起碼三個女孩都非常合我眼緣——畢竟這幾位可是有極高審美眼光的女王陛下從萬中挑出的近身侍女人選。
(鐵心是最會騙人的騙子,千萬要小心,不知道又會是甚麼奇怪的方法來戲弄整你。)
(不要忘記了母親對我作出的種種惡行,別更忘記世人包括我自己對她的恐懼。)
(姑姑怕怕!小弟弟啊小弟弟,立即馬上快點縮下去,你不縮下去可能就只余下半條了。)
我腦海裡的理智聲音雖然一直在回響,可惜還是隨著身體緊貼的接觸,以及鐵心極為罕見柔弱的回應,我下身的兄弟完全不聽從勸告,被熊熊慾火重新點燃起來。
鐵心不住的向我回應,還伸出丁香小舌,向我的口腔作出甜蜜的試探。
這是一個給我感覺既熟悉又非常陌生的女人,這就是酒醉後的鐵心嗎?
到了此時此刻,我終於失去理智,完全忘卻了一切,甚至忘記眼前這位乃是惡名昭著的病嬌女王,唯一在想的,只是用親吻來發洩那股被美甜女體一再點燃起來的熊熊慾火。
那雙迷人的鳳眼裡施放的情焰,肌膚與肌膚之間的磨擦,更是引發出我雙倍的慾望,我終於完全忘記了前人之痛,遺忘了男人之苦,感覺自己下面的分身已經越發前所未有的漲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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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之後,雙唇乍分,我的腦子仍在暈眩,尚在回味那甜美得徬如踏在雲端的滋味。
美人魔女不住的喘息,胸口一起一伏。鐵心並沒有說話,但火熱的眼神卻在催促我馬上開展動作,似是在說:「來啊!快來啊!」
在陰暗燈光的房間里,鐵心身上那件套裝早已被不知那位兇手弄掉地上,余下的黑色蕾絲胸圍使原本已經十分艷麗的肌膚顯得分外的白皙幼嫩,在空氣中輕輕地顫抖。沾上汗水的肉體變得濕潤,一滴細汗從深邃的乳峰窄縫滑落,滴下。
我的動作如同初哥一樣慌亂,使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成功解開那黑色蕾絲邊的乳罩,一對完美的雪白巨峰隨即解放,在月夜底下微微抖動,向世人展示著其自豪的豐滿和完美的彈性。
沒有平日的斥責,也沒有憤怒的表情,只有微微張合的紅唇。
令人柔腸寸斷的眼波緩緩流轉。我忍不住伸出雙手,去侵犯那對暴露在空氣之中,已是岌岌可危的聖母山峰。
只覺觸手晶瑩幼滑,訴說著我大掌都難以掌握的豐滿存在。在我那粗糙的手掌強烈摩擦下,掌心裡那粉紅色的蓓蕾逐漸變得堅挺。巨乳的主人咬著下唇,不時發出甜美的喘息。
挑逗著迷人的巨大乳峰,我解開鐵心的黑色蕾絲內褲,把迷你短裙扯到小腹的位置,女王那神聖的秘處已經盡現眼前。
打開雪白的大腿,我咽了一下口水,順著濃密而齊整的幼毛向下望,終於找到那期待已久的花蕊。那是一朵鮮艷奪目的花朵,粉紅色的非常漂亮。美麗的花瓣隨著我輕柔的動作盛放,開始變得濕潤,一滴一滴地,溢出透明的花蜜。
我感到自己的分身在發出怒吼,然而長時間被褲子限制住,已經是漲得隱隱作痛,無時無刻向大腦發出投訴訊號。
但到了這等關鍵時刻,我反而遲疑了一下。長達二十年,打從心底對女王的敬畏,使我即使精蟲快要攻上腦,仍然下意識地不敢再作進一步的行動。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母親突然發難。
她熟練的反轉身,把我推倒床上。沒理會自己只余下一條掛迷你裙在腰間,幾乎完全是赤身露體,鐵心狠狠的坐在我小腹上,一對黑絲美腿緊緊壓住我的腰際,兩手被大力壓住。這下子手足受制,使我動彈不得。
——我又再次被技術性擊倒了。
我抬頭望看那平滑幼細的小腹,已經完全沒有我在二十年前出沒的印記。
如同未經人道的處女一般幼滑,光潔的肚臍卻像黑洞一樣,不斷吸收我腦內的精神和抵抗意志。
「噢——呵呵呵呵——!方天啊,兒子啊,你終究還是逃不過老娘的手心。」她格格的嬌笑著,一對讓男人無法掌握卻充滿彈性的巨峰,還伴隨著高八度的邪惡笑聲不停上下晃動。
原來仍是在戲弄我,我頓時從情慾的海洋中清醒了一半。
「唉,還是輸了。」我苦笑道。
經過這幾年的鍛鍊和旅行成長,既習得了方家祖傳的氣功密法,加上身體已經配合完全成長,我自覺身體素質是突飛猛進。
即使做不到傳說中的葉師傅一個打十個,尋常應付黑街惡黨一人單挑三、四個都沒太大困難。本以為可以趁機挑戰一下媽媽把持多年的力量霸權,結果還是完全敵不過這一身無雙蠻力,讓我不禁垂下腦袋,一再唉聲嘆氣。
可是媽媽接下來的動作太過誘人,她伏下身子往前推送,雪白的巨大聖母峰就不斷的往我臉孔擠壓,當聞到了清香的乳香,即使大腦一再傳來危險的訊號,下邊的兄弟仍舊不爭氣地勃發著。
「既然方天君戰敗投降……」鐵心笑盈盈的說道。
「系系媽子,小生輸了,心服口服。」
沒精打採的說到這裡,媽媽如同川劇式變臉,伏在我身上的她突然拉起身,展露出艷麗炫目的玉體。
即使引發了一對無雙巨乳的抖動,美艷絕倫的魔女此時卻是臉如冰霜,其寒氣甚是煞人。
「那就明——明——白——白,一五一十的——告訴老娘。」
女王一字一頓的說道,那個熟悉的母親配方又回來了。
突然之間一個場景變換,已經令我心驚膽戰。
「你,昨晚去做了甚麼,見過甚麼人?」
這時我總算回過神來,原來昨晚的事情,終究被媽媽發現了。
我固然非常清楚瞭解,始終自己即便不是由這個蛇精病母親的肚子生出來的——畢竟也相處了快二十年,即使做不到小肚皮中十足的蛔蟲,起碼也有八、九分程度了。
從五年前父親意外過世之後,她對我這個唯一的兒子管控就越來越嚴格,甚至嚴格到會在我身上裝設微型定位跟蹤和竊聽器,所有認識的人物都必須親自過問的程度。
這個女人開始神經質地認為父親是被陰謀暗殺,但是任憑警方長達半年的調查,甚至政商學界都吃得很開的方鐵兩家用盡各種手段,也無法得出死因可疑的報告——結果她對所有調查人員都失去耐性,就直接讓自己成為警察,運用權力便宜行事。
直至五年後的今天,母親——現在應該對外稱作姑姑,還是在暗中調查父親死亡真相。
可能是為了保護我的安全,應對所謂潛藏於黑暗中的敵人,她利用鐵家的權勢將我倆的母子關係完全在法律上消除,我變成了鐵氏家族一個遠房親戚的兒子,和鐵心的法理關係也由母子變成了血緣疏了起碼兩三層的表姑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