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Part4 女王陛下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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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天武。
若不是我在某份保險合同文件中,發覺自己的姓氏居然從方氏改成了高氏,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十幾年的親媽居然變成了姑姑,自己名字已經由「方天生」變成了「高天武」。
當然,我至今亦從未見過高天武名義上以至於法理上的高氏父親與母親。恐怕還是基於我奮勇無比兼頑強抵抗,甚至動用到離家出走這一記絕招,才得以保留「方天生」之名。
即使和父親相處的時間並不算多,一個月大概也就見到兩三次面的程度,但我還是會想念這個偶爾回家會摸著我的小腦袋,個性溫厚的男人——這是一個正常的父親,而不是整天喜歡捉弄我,例如故意伸腳絆倒小男孩,看著他頭頂冒出腫包大哭同時還會抱腹哈哈狂笑的惡女。
隨隨便便就改了兒子的姓氏名字,我有相當程度的合理懷疑,「鐵心」亦不是這個狡猾女人的真名,有可能只是現在使用比較方便的對外名字。
只能說這個任性無比的女人是旁人根本無法理解,更是難以溝通的存在。
我終究忍受不住母親那恐怖到無盡無盡的支配欲,這才找到跟父執輩方家那邊太叔公習武做藉口,跑去遙遠的太華深山。
美其名曰修行,實際是為了避難。
當然我也很清楚知道,即使在離家的三年……作為侄子也好,兒子也罷的我,都是離不開家族所籠罩的權勢和財力影響,一舉一動恐怕都無不在鐵心的嚴格監視和完全掌握之下。
待我回來後,母親倒是不再糾纏我叫方天生還是高天武了,也不知道是真正想開,還是把問題解決了。
活得自由的前提,只有假裝自己無知和無能。
自問一直活得很卑微的我,恐怕今後仍舊如此卑微下去了。
——不對,昨晚我消滅物證應該很完美了,怎麼還會被發現呢?
難道是人證失信?我相信打過隆重招呼後,對方一定守口如瓶。畢竟那是個在H市警界唯一能夠正面頂撞女王的真正強者,更是女王登基多年以來一直針鋒相對的最佳敵手。
經過半秒之間的思索,還是想不通鐵心怎麼發現。
昨晚會面的時間和地點都是對方精心挑選好的,正值是女王回去S市老家陪伴外祖父和外祖母的時間,而母親最得力的雙胞胎助手,都有事因工作外派出境,甚至不在國境內。她真正信任的人並不多,也不可能隨便找個人就能跟蹤到我。
我眼珠一轉——I GOT IT!
知道問題所在了,我便換上了傻蛋臉,結結巴巴地說道:「啊啊,是這樣的。昨晚一個朋友約我吃飯,散場回家時被路上一個醉鬼吐了一身,就換掉衣服也把舊衣服丟了」
「小鐵蛋,你既然不是做了虧心事,為甚麼要把衣服全燒掉?嗯。」
……鐵蛋就是姓鐵的傻蛋之意。這不是說你自己嗎?我的老娘啊。
當然這情況下我只能心裡想想,絕對不敢表現出一絲違抗的意志。
「怎麼啦,快點說——」
腰部被女王那黑絲美腿用力一夾,我忍不住疼,呻吟了兩聲。
「媽子,親親好媽媽。有點疼。啊啊,是真的疼了。」
「疼才說真話麼,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親眼所見女王那雙屬於人間兇器的黑絲大腿,只覺不是性感而是可怕。那一對豐滿幼滑的超長美腿之下,不知弄死了多少亡魂好漢。
「沒有沒有,由辯護方律師代表疑犯鐵……方天生明確指出對其指控全屬冤枉,要求向法官大人當面澄清和申訴!」我連忙板起臉孔,一本正經地說著。
「現在這還不夠當面了嘛?」作為檢控官兼法官大人的母親,黑絲大腿又是用力一夾,冷冷的笑著。
看到冰冷美母的眼色開始緩和,我立時燃起求生意志,連忙道:「這一定是有甚麼誤會,昨晚只是個朋友聚餐!求大人有大量,容許小人申辯無辜!」
見我死活堅持搖頭否認,母親歪著腦筋想了想,終於解放了我的雙手。
但她還是狐疑的張口問道:
「真的只有吃飯,沒做別的事情?沒去開房間甚麼的?」
果然啊,交友活動事後燒掉衣服,這處理還是太出格,才引起老闆娘的懷疑。
這說明她其實也沒弄清楚,也無法肯定我做過甚麼呢。
哈哈哈!看到前方的光芒大道啦。
「真的沒乾別的事情了,媽子你要信我!」
——此時大床之上,已經是久寄女王巨乳於籬下,可謂正值生死存亡之秋。
「你這壞小子要怎麼讓我相信啊?偷偷跑掉去玩了三年,也不給媽媽報個平安。」每次說到那三年,鐵心總是裝作要哭泣的模樣。
……她都直接爬上太華山建了個別墅了,一年當中起碼有半年都窩在那裡,或者有人駐守監視,還需要我怎麼報平安呢。
無論如何,我那得到解放的兩手起動如風,緊緊抓住娘親那溫潤如玉的纖纖細腰。
我深吸一口氣,奮力仰起被壓住的上半身,再加把勁張開兩只豆眼,展露出激情萬丈敢於向女王陛下申冤的氣勢。
「來來來,來來來,媽媽你看看兒子我這渾圓清澈的雙眼,是否不曾存在一絲謊言呢!」
「都來憑良心說話,這個鐵蛋家從來都只有媽媽玩弄兒子的事實,何曾兒子試過斗胆瞞騙媽媽呢???」
「再來看看,如此年輕上進的三好青年,這麼真摯的眼神,媽子你怎麼就忍心判定是做過壞事呢!!!」
鐵心只是不說話,靜靜的看著兒子我從頭表演到尾。
不知她想到甚麼往事,忽然噗嗤嬌艷一笑。
臥室之中,有如冰山融化,滿室春光四射。
「鐵蛋小子就別賣弄了,媽媽比你更清楚。」
緊繃的雙腿松開我的腰部,鐵心先摸了兩下我的胸口,撫摸著我已經凸起的乳頭。我感覺便是渾身酸軟,軟軟的失去了力氣。
她又低頭往我身上,頸側兩邊左聞聞右嘗嘗,雪白的肌膚配以粉嫩的小嘴唇,像極了一隻黏人的波斯貓——還是爆乳的那種波斯大貓。
「嗯嗯嗯嗯,不錯。沒有別的女人味道。」
好幾分鐘之後,女王陛下終於點點頭,滿意的說道。
「看來真的只是吃過飯而已,吃的是西班牙海鮮焗飯?」
「……海鮮焗飯是剛才吃的啦。」
(媽子你這嗅覺……原來是狼狗不是波斯貓啊。)
我心裡不禁暗想,當然這事萬萬不能說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