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媽媽還沒說完呢你就射了吧？

「哦哦哦……???那裡……??對……??就是那裡……??用力碾……??你舔得太厲害了……???」

媽媽的呻吟變得越來越高亢，越來越密集，每一聲都比上一聲更加響亮。

她的手指在小伍的腰眼上瘋狂地摩擦著，指甲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了好幾道紅痕。

小伍的身體在她的手指刺激下不停地顫抖扭動，腰部左右擺動，臀部在床單上蹭來蹭去，但他的舌頭始終沒有從媽媽的陰道里抽出來，反而碾得更加用力了。

他的舌面貼著陰道的右側壁面，從入口處一直碾到深處，把那一整面布滿褶皺的濕潤肉壁從頭到尾舔了一遍。

每碾過一道褶皺，媽媽的大腿就會猛地夾緊一下，腳趾就會蜷縮一下，嘴裡就會迸出一聲尖銳的呻吟。

然後他的舌頭轉向了左側壁面，用同樣的方式從入口碾到深處。

「哦哦哦哦……???兩邊都舔……??好厲害……???再用力……??不要停……???」

媽媽的腰從床單上高高拱起，臀部懸在空中，兩條盤在小伍後腦勺上的腿繃得緊緊的，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皮膚底下清晰可見。

她的巨乳在胸口上劇烈地晃動著，奶肉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蕩出一波又一波綿密的乳浪，兩顆挺立的奶頭在空中划出模糊的弧線。

小伍的舌頭在她的陰道里加快了速度，從右壁碾到左壁，再從左壁碾回右壁，每一次碾過都帶著更大的力度，舌面用力地壓著那些敏感的褶皺，把它們一道一道地碾平又松開，碾平又松開。

同時他的嘴唇包裹著穴口的邊緣，在舌頭進出的間隙里用力吸吮，把媽媽不斷湧出的蜜汁連同穴肉一起吸進嘴裡，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哦哦哦哦哦……???太厲害了……???你的舌頭……??再快一點……???用力……???再用力舔……???」

媽媽的聲音已經不成句了，每一個字之間都夾著急促的喘息和尖銳的呻吟，嘴唇大張著，涎水從嘴角淌下來，在她的下巴上拉出好幾條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鳳眼完全翻了上去，瞳孔在上翻的眼白底下若隱若現，滿臉潮紅，額前的碎發被汗水黏在太陽穴上，整張臉上寫滿了被快感徹底淹沒後的淫亂和動情。

她的手指在小伍的腰眼上越摩越快，指甲在他的皮膚上刮出一道道交叉的紅痕。

小伍的整個身體都在劇烈地顫抖著，腰部不受控制地左右扭動，但他的舌頭在媽媽的陰道里碾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舌面從右壁碾到左壁的速度快到發出了連續不斷的、噗嘰噗嘰的水聲。

我坐在姨媽家客房的床上，雙手捧著平板，手指在屏幕的邊框上用力按壓著，指尖因為用力而發麻。

雞巴硬得快要把短褲撐破，龜頭頂著布料，馬眼處滲出的先走汁已經把短褲的襠部浸透了一大片。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聲壓抑的喘息。

屏幕里，媽媽的身體在小伍的舌頭和嘴唇的伺候下不停地顫抖著、扭動著、拱起又落下。

她的兩條白皙修長的大腿盤在小伍的後腦勺上，大腿內側的嫩肉貼著他的臉頰，腳踝交叉扣在一起，把他的整顆腦袋鎖在她的兩腿之間。

她的手指在他的腰眼上瘋狂地摩擦著，十根酒紅色的指甲在他的腰側皮膚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紅痕。

而小伍的舌頭還在她的陰道里不知疲倦地碾著，從右壁到左壁，從入口到深處，每一次碾過那些敏感的褶皺都讓媽媽的身體猛地繃緊一瞬，每一次吸吮都讓她的穴口湧出更多的蜜汁，咕嘰咕嘰的水聲和她越來越高亢的呻吟混在一起，透過監控的麥克風持續不斷地灌進我的耳朵里。

「哦哦哦哦哦……???再用力……???用力舔裡面……???你的舌頭太厲害了……???不要停……???再深……???再用力……???」

媽媽的呻吟在安靜的客房裡回蕩著，一聲接一聲，每一聲都比上一聲更加響亮、更加放縱、更加貪婪。

媽媽的呻吟還在從監控的麥克風裡持續不斷地湧出來，一聲比一聲高亢，一聲比一聲放縱。

「再用力……???對……??就是這樣……???你的舌頭太厲害了……???」

我的右手伸進了短褲的口袋里，手指摸到了控制器冰涼的塑料外殼。

拇指找到了那個銀色的按鈕，按在上面，指腹感受著按鈕表面光滑的金屬觸感。

該不該按？

媽媽說過，「五通神」的力量在她高潮的瞬間最容易趁虛而入。

可現在這個場景——小伍在舔她的逼，她在接近高潮——這算不算需要照射的時刻？

舔逼帶來的高潮和被雞巴插入時的高潮，對‘五通神’的反噬來說有區別嗎？

我的拇指在按鈕上猶豫著，指腹微微用力，按鈕往下陷了半毫米，還差一點就要觸發。

就在這時，監控畫面里的媽媽動了。

她的頭從枕頭上微微抬起，鳳眼越過小伍埋在她兩腿之間的後腦勺，直直地朝天花板的方向看了過來。

攝像頭就藏在那個方向。

她知道我在看。她知道我的手指正按在控制器的按鈕上。

那雙鳳眼在夜燈的橘黃色光線下泛著一層潮濕的、被快感浸透了的水光，瞳孔放大到了極限，眼尾的上挑弧度在大地色眼影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妖冶。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從嘴唇間探出來，沿著上唇的唇峰緩緩舔了一圈，留下一層濕潤的光澤。

那個眼神。

不是求救。不是警告。不是‘快按’。

是一種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充滿了慾望和享受的淫蕩眼神。

鳳眼半闔著，眼尾微微上挑，瞳孔里的水光在橘黃色燈光下閃爍著，嘴角那顆美人痣隨著她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輕輕上移。

整張臉上寫滿了被快感淹沒後的饜足和貪婪，潮紅從顴骨蔓延到耳根，額前的碎發被汗水黏在太陽穴上，幾縷黑色的發絲貼著她泛著緋紅的臉頰。

她在告訴我：不用照。

舔逼沒問題。「五通神」不會在這種程度的快感中趁虛而入。

她在享受。

而且她想讓我知道她在享受。

我的拇指從按鈕上松開了。

控制器被我塞回了口袋里。可我的手沒有停下來。它從口袋里抽出來之後，徑直伸向了床頭櫃旁邊的衣櫃。

衣櫃的門被我拉開，裡面掛著的那兩件衣服在昏暗的房間里泛著幽深的光澤。

青色的宮裝和紫色的禮服，並排掛在絲絨衣架上，在衣櫃的封閉空間里散髮著媽媽殘留的體味——香水的清香、體香的甜膩、汗味的微酸，還有某種更加私密的、讓人頭皮發麻的氣息。

我的手伸向了紫色的禮服。

手指捏住了裙擺的邊緣，把它從衣架上扯了下來。

深紫色的絲緞面料在我的手裡滑動，涼滑而柔軟，帶著一種沈甸甸的重量感。

裙擺的面料比上身的部分更厚實一些，絲緞的光澤在窗簾縫隙漏進來的月光下泛出一層幽深的紫色暗光。

我把裙擺的絲緞面料裹在了雞巴上。

涼滑的觸感貼著滾燙的柱身，溫差帶來的刺激讓我的腰不由自主地繃緊了一下。

絲緞的面料比媽媽的手掌更加光滑，比她的逼縫更加冰涼，但那種被柔軟面料包裹的感覺——緊貼、摩擦、滑動——和被她的手握住時的觸感有幾分相似。

我開始擼動。

手指隔著絲緞面料攥住雞巴的柱身，從根部往龜頭的方向推，絲緞的面料在龜頭上滑過的時候發出一聲極輕的窸窣聲。

先走汁從馬眼裡滲出來，浸濕了貼著龜頭的那一小塊絲緞，在深紫色的面料上洇出一個更深的圓形水漬。

媽媽的味道從禮服的面料纖維里滲出來，隨著我手指的揉搓變得更加濃郁。

香水味是最外層的，帶著柑橘和白茶的清香，已經變得很淡了。

底下是她的體香，一種溫熱的、帶著甜膩奶味的女人味，從絲緞的纖維深處慢慢釋放出來。

再往深處，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汗味，和她穿著這件禮服去參加晚宴時留下的、被體溫蒸發後殘留在面料里的微酸氣息。

監控畫面里，媽媽的呻吟還在繼續。

「哦哦哦……???再深……???用力舔……???」

她的鳳眼已經從攝像頭的方向移開了，重新閉上，頭靠在枕頭上，長髮在深紅色的絲綢枕套上散成一片凌亂的墨色。

她的身體還在小伍的舌頭伺候下不停地顫抖著，兩條盤在他後腦勺上的大腿時緊時松，巨乳在胸口上劇烈地晃動。

我的手加快了速度。

絲緞面料在雞巴上快速地滑動著，發出窸窸窣窣的摩擦聲。

龜頭被涼滑的面料反復碾過，每一次碾過都帶來一波尖銳的快感，從龜頭一直竄到小腹深處。

先走汁越滲越多，把裙擺的那一小塊絲緞浸透了，深紫色的面料變成了更深的、近乎黑色的濕潤色澤。

剛才媽媽透過攝像頭看我的那個眼神在我腦海裡反復播放。

那雙被快感浸透了的鳳眼，那張滿臉潮紅的艷麗面容，那顆隨著嘴角弧度上移的美人痣，那條沿著上唇緩緩舔過的粉紅色舌尖。

她在被另一個男人舔逼的時候，朝著監控攝像頭露出了那種眼神。

那種‘我在享受，而且我想讓你知道我在享受’的眼神。

我射了。

精液從馬眼裡噴湧而出，射在了紫色絲緞的面料上。

第一股射得很猛，白濁的液體濺在深紫色的絲緞上，形成了一灘刺目的白色污漬。

第二股稍微弱了一些，順著面料的紋理往下淌，在絲緞的光滑表面上拉出一條亮晶晶的水痕。

第三股已經沒甚麼力度了，只是從馬眼裡滲出來，掛在龜頭上，被絲緞的面料吸收了。

高潮過後的幾秒鐘里，我的腦子一片空白。

手裡還攥著被精液浸透的紫色裙擺，雞巴在絲緞的包裹里微微抽搐著，殘餘的快感像退潮的海水一樣慢慢從四肢百骸退去。

然後我做了一件連自己都沒有預料到的事情。

我把禮服提了起來，把臉埋進了抹胸的部分。

禮服的抹胸是整件衣服最貼身的部分，面料的內側直接接觸過媽媽的胸口皮膚。我的鼻尖壓進了抹胸內側的絲緞面料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奶香。

不是香水的味道，不是沐浴露的味道，而是從媽媽的乳腺深處滲出來的、屬於一個成熟女人的、帶著甜膩和溫熱的奶香。

這股味道殘留在抹胸內側的面料纖維里，被我的鼻息加熱之後變得更加濃郁，充斥了我的整個鼻腔，順著嗅覺神經一直鑽到了大腦深處。

我把臉埋在抹胸里，貪婪地吸著，一口接一口，像是要把這股味道永遠刻進自己的記憶里。

監控畫面里的聲音變了。

媽媽的呻吟停了。

我從禮服的抹胸里抬起頭，看向平板屏幕。

媽媽的雙腿從小伍的後腦勺上松開了，交叉扣在一起的腳踝分開，兩條白皙修長的大腿從他的臉兩側移開，懶洋洋地搭在深紅色的絲綢床單上。

她的鳳眼半闔著，嘴角掛著一個饜足的、慵懶的弧度，整張臉上的潮紅還沒有完全退去，從顴骨到耳根都泛著一層艷麗的緋紅。

巨乳在胸口上微微起伏著，隨著她逐漸平穩下來的呼吸輕輕顫動，兩顆深玫瑰褐色的奶頭還挺立著，乳暈充血後的暗紅色在夜燈的光線下格外醒目。

她爽夠了。

小伍從她的兩腿之間抬起頭，滿臉都是她的蜜汁，從下巴到臉頰到鼻尖，濕漉漉的，在夜燈的光線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他的嘴唇紅腫發亮，嘴角還掛著一縷透明的黏液，眼神迷離而渙散。

媽媽看了他一眼，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點。

然後她翻了個身。

動作很快，快到小伍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從仰躺的姿勢變成了側臥，一隻手撐著床面，另一隻手伸向了小伍的腰部。

她的手指捏住了他灰色棉質睡褲的褲腰，一把扯了下來。

「阿……阿姨？」小伍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慌張。

媽媽沒有回答。

她的右手抬到了嘴邊。

我盯著屏幕，看到她伸出舌頭，舌面貼著自己的食指從指根一直舔到指尖，把整根食指舔得濕漉漉的。

她的食指上塗著酒紅色的美甲，甲片的邊緣修剪得很整齊，但尖端保留了大概兩三毫米的長度，在夜燈的光線下泛出暗紅色的光澤。

唾液在美甲的光滑表面上形成了一層薄薄的潤滑。

然後她的手伸向了小伍的身後。

「阿姨……你……你要幹甚麼……」

「別動。」

媽媽的聲音簡短而不容反駁，帶著一種和剛才那個在快感中失控呻吟的女人截然不同的冷靜和掌控感。

她沾滿唾液的食指找到了小伍的屁眼。

指尖抵在入口的位置，輕輕按壓了一下，然後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推了進去。

「啊——！」

小伍的身體猛地繃直了，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但媽媽的另一隻手按住了他的腰，把他牢牢地壓在床面上。

「別動，說了別動。」

她的食指繼續往里推，一個指節，兩個指節，整根食指沒入了小伍的屁眼。

酒紅色的美甲消失在了他的臀縫之間，只剩下她白皙的手背和其餘四根手指露在外面。

小伍的身體在她的手指下不停地顫抖著，嘴唇大張，發出一連串含混的、說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感的呻吟。

「嗚……阿姨……那裡……不要……」

「噓。」

媽媽的食指在他的屁眼裡微微彎曲了一下，指尖朝著前方的方向勾了勾，美甲的尖端在腸道內壁上輕輕刮擦了一下。

小伍的整個身體都猛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電擊了。

「找到了。」媽媽的嘴角勾起一個得意的弧度，鳳眼微微眯起，「就是這裡。」

她的食指開始在那個位置反復按壓、刮擦。

美甲的尖端在前列腺的表面上畫著小小的圓圈，每畫一圈，小伍的身體就猛地顫抖一下，嘴裡就迸出一聲尖銳的、不受控制的呻吟。

「啊啊啊——不——阿姨——那裡——不要碰——」

「不要碰？」媽媽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

她的美甲在前列腺上加大了刮擦的力度，指尖用力地碾過那塊敏感的腺體，酒紅色的甲片邊緣在柔軟的內壁上留下一道道細微的刺激。

小伍的身體猛地繃成了一條直線，從頭到腳每一塊肌肉都在同一瞬間收緊。

他的嘴巴大張著，眼睛翻了上去，喉嚨里發出一聲沙啞的、被快感撕裂了的嘶吼——不，不是嘶吼，是一聲悶悶的、被堵在喉嚨里的嗚咽。

然後他射了。

精液從他的雞巴里噴出來，射在了深紅色的絲綢床單上，白濁的液體在暗紅色的絲綢上格外刺目。

他的腰在媽媽的手掌下不受控制地抽搐著，臀部往後縮了一下又被她按住，整個人癱軟在床面上，四肢無力地攤開，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骨頭。

媽媽把食指從他的屁眼裡慢慢抽了出來。

指尖上沾著一層薄薄的黏液，酒紅色的美甲在夜燈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隨手在床單上擦了擦手指，然後低頭看著癱軟在床上的小伍，嘴角勾著一個帶著嘲弄和滿足的弧度。

「就這點出息？」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慵懶的、居高臨下的腔調，鳳眼裡的笑意帶著幾分不屑，「阿姨碰了一下你就交代了？」

小伍躺在床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嘴唇張開，眼神渙散，完全沒有力氣回答。

「行了行了，睡吧。」媽媽伸手拉過被子，蓋在小伍的身上，動作隨意得像是在給一個鬧夠了的孩子蓋被子，「明天還有的是時間跟阿姨玩。今晚先到這裡。」

她拍了拍被子，把小伍裹得嚴嚴實實的。

小伍在被子底下翻了個身，面朝牆壁的方向，蜷縮成一團。他的呼吸很快就變得平穩了，大概是被前列腺高潮榨乾了所有的精力，幾乎是秒睡。

媽媽坐在床邊，看著小伍蜷縮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斂了。

她的鳳眼裡閃過一絲冷靜的、計算過的光芒——讓小伍在射精後立刻入睡，就不用擔心他待會兒硬起來之後想要更進一步了。

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從床上站起來，走到梳妝台前面，拿起一張濕紙巾擦了擦手指和臉上殘留的汗水。然後她抬起頭，朝天花板的方向看了一眼。

攝像頭。

她的鳳眼對準了鏡頭的位置，嘴角緩緩勾起了一個弧度。

那個笑容和剛才給我看的那個淫蕩的眼神不同，這一次更加從容，更加自信，帶著一種‘第一晚任務完成’的滿足感。

她舉起剛才插過小伍屁眼的那根食指，朝攝像頭晃了晃，酒紅色的美甲在夜燈的光線下一閃一閃的。

然後她無聲地用嘴型說了兩個字。

「晚安。」

我坐在姨媽家客房的床上，手裡還攥著那件被精液浸透了裙擺的紫色禮服，鼻腔里還殘留著從抹胸內側吸入的奶香。

雞巴又硬了。

不是因為媽媽剛才那個‘晚安’的嘴型，也不是因為她舉起食指晃了晃的那個動作。

是因為她爆菊小伍的那個畫面。

那根塗著酒紅色美甲的食指，沾滿唾液，慢慢推進小伍的屁眼，在裡面彎曲、按壓、刮擦。

美甲的尖端碾過前列腺表面時，小伍的身體猛地繃直然後癱軟的樣子。

那種被從內部刺激到完全失控的、滅頂的快感。

如果媽媽對我也這麼做呢？

如果她用那根塗著酒紅色美甲的食指，插進我的屁眼，在我的前列腺上用美甲的尖端輕輕刮擦呢？

那種感覺會是甚麼樣的？

我的雞巴在短褲里跳動著，龜頭頂著被先走汁浸濕的布料，馬眼處又開始滲出透明的液體。

剛才射過一次的疲軟感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新的、從小腹深處升起來的、帶著期待和好奇的灼熱。

我想讓媽媽對我也那麼做。

我想讓她用那根手指插進來，在我的身體裡面找到那個讓小伍瞬間癱軟的位置，然後用美甲的尖端一下一下地刮擦，直到我也像小伍一樣失控、顫抖、射精。

監控畫面里，媽媽關掉了梳妝台上的燈，走回床邊，在小伍旁邊躺了下來。

她拉過被子蓋在自己身上，側過身，背對著小伍，面朝天花板的方向。

夜燈的橘黃色光線照在她的側臉上，鳳眼半闔著，嘴角還掛著那個淺淺的弧度。

她的手搭在被子上面，五根塗著酒紅色美甲的手指在深紅色的絲綢被面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打著某種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節拍。

然後她閉上了眼睛。

屏幕里的畫面變得安靜了。只剩下兩個人平穩的呼吸聲，和香薰機持續不斷地往外冒著的細細白霧。

我把平板放在床頭櫃上，屏幕的冷白色光線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斑。

手裡還攥著那件紫色禮服，絲緞面料上的精液已經開始乾涸，在深紫色的布料上留下了幾塊發白的斑痕。

雞巴還硬著。

腦子里還在反復播放媽媽那根食指插進小伍屁眼的畫面。

酒紅色的美甲。沾滿唾液的指尖。緩緩推入的動作。彎曲。按壓。刮擦。

我閉上眼睛，把臉重新埋進了禮服的抹胸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殘留的奶香。

媽媽那根塗著酒紅色美甲的食指，在監控畫面熄滅後的黑暗裡，還在我的腦海中一下一下地敲著節拍。

手機在床單上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來的冷白色光線在昏暗的客房裡炸開一片刺目的白，我眯著眼伸手去摸，指尖碰到了手機的金屬邊框。

拿起來一看，通知欄里躺著一條微信語音消息，發送者的備注名是‘媽媽?’，時間戳顯示三分鐘前。

她甚麼時候發的？

我回想了一下——三分鐘前，媽媽在監控畫面里走到梳妝台前擦臉，然後對著攝像頭晃了晃那根塗著酒紅色美甲的食指，無聲地說了‘晚安’。

在那之前，她應該去了一趟衛生間。

衛生間沒有裝監控。

她是在衛生間里偷偷發的。

我的拇指按在了語音消息的播放鍵上。

媽媽的聲音從手機聽筒里流了出來。

「小彬～?」

第一個字就讓我的頭皮炸了一下。

那個聲音甜得發膩，每一個音節都像是被蜜糖浸泡過的，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種故意做出來的、讓人渾身酥軟的嗲。

和她在監控畫面里對小伍說話時那種溫和親切的‘阿姨’腔調完全不同，也和她在公司里冷硬幹練的‘顧總’腔調完全不同。

這是只有在和我說話時才會用的聲音，是屬於我一個人的聲音。

「媽媽在衛生間呢～?偷偷給你發消息哦～?那個小鬼已經睡著了，媽媽把他弄射了以後他就跟死豬一樣，翻都翻不醒～?」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怕被隔壁房間聽到的謹慎，可那種甜膩的嗲勁兒一點都沒減。

每一個字都像是貼著我的耳朵說的，呼出的氣息好像能透過手機聽筒噴在我的耳廓上。

「小彬～?媽媽今晚好爽～?那個小鬼的舌頭真的好厲害，舔得媽媽的騷逼都快化了～?媽媽的水流了好多好多，把床單都弄濕了一大片～?」

她說‘騷逼’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忽然變得更加柔軟了，像是在品味這兩個字在自己嘴唇間滾過時的觸感。

那種坦然的、毫不遮掩的、甚至帶著幾分得意的語氣，讓我的雞巴在短褲里又跳了一下。

「不過呢～?媽媽最想的還是大雞巴～?舌頭再厲害也比不上一根粗粗的大雞巴插進來的感覺～?媽媽就是這種人嘛～?喜歡大雞巴，喜歡被操，喜歡擁抱慾望～?媽媽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蕩婦～?你的媽媽，是一個騷到骨子裡的蕩婦哦～?」

她說‘蕩婦’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里沒有一絲羞恥，反而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充滿自信的驕傲。

像是在陳述一個她早就接受了的、甚至引以為豪的事實。

我的手攥緊了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酸。雞巴硬得快要把短褲的布料撐破，龜頭頂著濕漉漉的棉質面料，馬眼處不斷滲出先走汁。

「對了～?媽媽剛才用手指插了那個小鬼的屁眼，你從監控里看到了吧？?媽媽的手指一伸進去就找到了他的前列腺，用美甲刮了兩下他就射了～?咯咯～?男人的前列腺真的好敏感呢～?」

她輕笑了一聲，那聲‘咯咯’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一絲被自己的惡作劇逗樂了的愉悅。

「小彬～?媽媽答應你～?下次見面的時候，媽媽也給你按摩前列腺～?媽媽會把手指慢慢地、一點一點地伸進你的小屁眼裡～?然後用美甲的尖尖，在你的前列腺上面輕輕地刮～?一下～?兩下～?三下～?保證讓我的小彬爽到哭出來～?」

她說‘一下、兩下、三下’的時候，每一個‘下’字都拖著長長的尾音，像是在用聲音模擬手指在前列腺上刮擦的節奏。

那種甜膩的、帶著挑逗意味的語調讓我的小腹深處湧起一陣滾燙的熱流。

語音消息停頓了一秒。

然後她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一次語氣變了，從甜膩變成了一種帶著嘲弄和寵溺的促狹。

「話說回來～?小彬你是不是對著媽媽這條語音又在擼管了？?」

我的手停了一下。

「肯定是吧～?媽媽太瞭解你了～?你這個早洩小廢物～?媽媽還沒說完呢你就射了吧？?射在哪裡了？射在媽媽的禮服上了？還是射在短褲里了？?」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篤定的笑意，像是已經在腦海裡看到了我對著手機擼管的畫面。

「咯咯～?媽媽的早洩小廢物～?沒關係～?反正你射得快也有射得快的好處～?射完了腦子清醒，幫媽媽按激光筆的時候更准嘛～?」

語音消息到這裡結束了。

時間條走到了盡頭，手機屏幕上顯示語音時長：一分四十二秒。

我盯著那個時間數字，胸口裡翻湧著一團說不清的東西。

羞恥、興奮、被精准讀心後的窘迫、被嘲弄後的不甘，還有一種奇異的、被媽媽完完全全看透了之後反而感到安心的踏實感。

她叫我‘早洩小廢物’。

這四個字應該讓我覺得難堪。

可從她嘴裡說出來，裹著那層甜得發膩的嗲聲嗲氣的糖衣，聽起來更像是一個寵溺到極點的母親在叫自己孩子的小名。

不過她說錯了一件事。

我沒有早洩。

至少這一次沒有。

我的手指按下了語音消息的重播鍵。

媽媽的聲音再一次從聽筒里流出來。「小彬～?媽媽在衛生間呢～?」

我的另一隻手伸向了胯下。

不是紫色禮服了。

禮服的裙擺已經被之前那一次射出的精液浸透了，絲緞面料上的白色污漬在月光下泛著乾涸的暗光。

這一次我直接用手握住了雞巴，掌心貼著滾燙的柱身，手指圈緊，從根部往龜頭的方向緩緩推了一下。

先走汁從馬眼裡滲出來，被我的掌心碾開，塗滿了整根柱身，形成了一層薄薄的潤滑。

「……那個小鬼的舌頭真的好厲害，舔得媽媽的騷逼都快化了～?」

第一遍聽的時候，我注意到的是媽媽聲音里那種甜得發膩的嗲勁兒。

每一個字的尾音都微微上揚，像是在舌尖上打了一個小小的彎，然後才從嘴唇間溢出來。

那種聲音讓人想到絲綢滑過皮膚時的觸感，柔軟、順滑、帶著一絲讓人頭皮發麻的癢意。

我的手在雞巴上緩慢地擼動著，速度很慢，每一次從根部推到龜頭都花了好幾秒。

語音播完了。我又按了一次重播。

「……媽媽就是這種人嘛～?喜歡大雞巴，喜歡被操，喜歡擁抱慾望～?」

第二遍聽的時候，我注意到的是那些詞。

大雞巴。

被操。

蕩婦。

這些詞從媽媽的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讓人血脈僨張的坦然。

她不是在自嘲，不是在懺悔，而是在宣告。

宣告她的慾望，宣告她對自己身體的掌控，宣告她作為一個成熟女人的、毫不遮掩的貪婪。

我的手加快了一點速度，掌心在龜頭上碾了一圈，先走汁被碾出了一聲極輕的咕嘰聲。

又按了一次重播。

「……媽媽會把手指慢慢地、一點一點地伸進你的小屁眼裡～?然後用美甲的尖尖，在你的前列腺上面輕輕地刮～?一下～?兩下～?三下～?」

第三遍。

前列腺按摩的承諾。

她說‘一下、兩下、三下’的時候，我的屁眼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那種感覺很奇怪，不是恐懼，不是抗拒，而是一種帶著好奇和期待的、從尾椎骨往上竄的酥麻。

我想象著媽媽那根塗著酒紅色美甲的食指，沾滿唾液，慢慢推進我的身體里，在最深處找到那個讓小伍瞬間癱軟的位置，然後用美甲的尖端輕輕地、一下一下地刮擦。

手上的速度又快了一些。

第四遍。第五遍。第六遍。

每一遍我都注意到了不同的細節。

第四遍我注意到她說‘騷逼’時嘴唇微微嘟起的口型變化，那兩個字在她的舌尖上滾過時帶出了一絲濕潤的氣音。

第五遍我注意到她說‘蕩婦’時語氣里那種理直氣壯的驕傲，像是在說‘我是京州第一美女’一樣理所當然。

第六遍我注意到她說‘早洩小廢物’時聲音里藏著的那一絲極其隱蔽的溫柔，被嘲弄的糖衣包裹著，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出來。

我沒有射。

手在雞巴上持續擼動著，速度不快不慢，保持著一種剛好能維持快感但不至於衝過臨界點的節奏。

先走汁不斷從馬眼裡滲出來，把我的掌心和柱身都弄得濕漉漉的，每一次擼動都發出咕嘰咕嘰的黏膩聲響，在安靜的客房裡格外清晰。

第七遍。第八遍。

媽媽的聲音在我的耳朵里循環播放著，每一個字都被我聽了無數遍，每一個音節都被我的大腦拆解、咀嚼、吞咽、消化。

她的嗲聲嗲氣、她的坦然自白、她的挑逗承諾、她的嘲弄寵溺，這些東西混在一起，在我的腦海裡形成了一幅清晰的畫面——媽媽坐在別墅衛生間的馬桶蓋上，穿著那件滑落到手臂彎的黑色絲質吊帶睡裙，巨乳裸露在外面，大腿上還殘留著小伍的唾液和她自己的蜜汁，一隻手舉著手機，另一隻手搭在膝蓋上，塗著酒紅色美甲的手指輕輕敲著膝蓋骨，嘴角掛著那個只屬於我的、帶著嘲弄和寵溺的笑容，對著手機的麥克風，用甜得發膩的聲音叫我‘早洩小廢物’。

第九遍。

「……早洩小廢物～?媽媽還沒說完呢你就射了吧？?」

沒有。

我沒有射。

我擼了這麼久都沒有射。

這個認知讓我的胸口湧起一股奇異的驕傲感。

媽媽說我是早洩小廢物，可我偏偏在這條語音消息面前撐住了。

一遍又一遍地聽著她甜得發膩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地擼著硬得發疼的雞巴，卻始終沒有衝過那條臨界線。

第十遍。

「……媽媽也給你按摩前列腺～?媽媽會把手指慢慢地、一點一點地伸進你的小屁眼裡～?」

第十一遍。

「……喜歡大雞巴，喜歡被操，喜歡擁抱慾望～?媽媽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蕩婦～?」

第十二遍。

「……你的媽媽，是一個騷到骨子裡的蕩婦哦～?」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聽了多少遍。

時間在媽媽循環播放的聲音里變得模糊了，像是被攪進了一杯濃稠的蜜水里，分不清前後。

手在雞巴上機械地擼動著，速度越來越慢，力度越來越輕，快感在小腹深處堆積著，越堆越高，越堆越重，像是一座即將溢出的水壩。

不知道是第幾遍了。

「……一下～?兩下～?三下～?」

她說‘三下’的時候，尾音拖得特別長，長到那個‘下’字在我的耳膜上振動了好幾秒才消散。

水壩潰了。

精液從馬眼裡湧出來，不是噴射，而是緩緩地、綿長地、一股一股地往外湧。

量不多，畢竟今晚已經射過好幾次了，可高潮的持續時間很長，長到我的腰在床上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好幾下，腳趾蜷縮著抓住了床單的面料，嘴唇張開，發出一聲被壓在喉嚨里的悶哼。

精液淌在我的手指上，順著柱身往下流，滴在短褲的布料上，洇出幾個深色的小點。

高潮過後的疲憊感像一層厚重的毛毯，從四面八方裹過來，把我整個人都壓在了床上。

四肢酸軟得完全抬不起來，腦子里的思緒也開始變得模糊，像是有人在我的意識里倒了一杯溫水，把所有清晰的念頭都泡成了一團柔軟的漿糊。

手機從我松開的手指間滑落，掉在了枕頭旁邊。屏幕還亮著，語音消息的時間條停在了最末端，媽媽的頭像在對話框里靜靜地顯示著。

我的眼皮越來越沈。

床頭櫃上的平板還亮著屏幕，監控畫面里，別墅主臥的燈已經全部關了，只剩下夜燈的橘黃色微光在房間里投下一片昏暗的暖色。

深紅色的絲綢床單上，兩個人的輪廓在被子底下微微起伏著，呼吸平穩而均勻。

媽媽側躺著，面朝天花板的方向，長髮散落在深紅色的枕套上，鳳眼閉著，嘴角還掛著一絲極淺的弧度，在夜燈的微光里若隱若現。

她的手搭在被子上面，五根塗著酒紅色美甲的手指在深紅色的絲綢被面上微微蜷縮著，指尖輕輕碰著被面的褶皺。

那根食指。

剛才插進過小伍屁眼的那根食指。

下次要插進我屁眼的那根食指。

這個念頭是我沈入黑暗之前腦海裡最後閃過的東西。

意識像一塊被水浸透的海綿，越來越沈，越來越重，正在緩緩地沈入一片溫暖的、黑暗的深水里。

媽媽的聲音還在耳邊回蕩著，甜得發膩的尾音像是一條柔軟的絲帶，纏繞著我的意識，把我一圈一圈地裹進夢境的深處。

「早洩小廢物～?」

「媽媽的早洩小廢物～?」

平板屏幕上，監控畫面里的媽媽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了枕頭裡。

她的後背在被子上方露出一小截，黑色絲質睡裙的吊帶從肩頭滑落，露出一片圓潤白皙的肩膀，在夜燈的橘黃色微光里泛著一層蜜色的柔和光澤。

她的手指在被面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停了下來。

整棟別墅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