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和媽媽一起拍婚紗照，寶寶緊張不緊張啊？

飛機落地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海風裹著潮濕的咸味從廊橋的縫隙灌進來，溫度比京州暖了十幾度。從機場到酒店的路上，車窗外是連綿的椰林和遠處黑沈沈的海面上零星的漁火。媽媽坐在副駕上和李雲玫通電話，確認明天拍攝的場地和燈光設備，聲音又輕又快，是她處理工作時特有的那種幹練節奏。我坐在後排，兩條腿微微併攏著，鎖精環箍在根部的那種持續存在感讓我整個人坐立不安。兩天了。兩天沒射過。那個黑色的橡膠圈忠實地執行著它的任務，陰莖保持在半充血的狀態上，不軟也不能完全硬起來，就懸在一個讓人發瘋的中間地帶。

酒店是一家開在懸崖邊上的精品度假酒店。大堂的地面鋪著冷色調的天然石板，空氣里瀰漫著檸檬草和海鹽的清新氣味。前台的服務生把我們領到了頂層的海景套房，刷卡開門之後是一大片落地玻璃窗和窗外鋪展開來的無邊際海面。月光從窗外灑進來，在深色實木地板上投下一塊冷藍色的光斑。

媽媽在浴室里泡了大概四十分鐘。花灑的水聲從磨砂玻璃門後面傳出來，偶爾夾雜著她哼歌的聲音，調子很輕很慢。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刷手機，甚麼內容都看不進去，因為我的大腦被兩個念頭反復拉扯著。第一個念頭是：待會她出來之後，今晚怎麼睡？套房裡有兩間臥室，主臥一張大床，次臥一張單人床。第二個念頭是：如果和她睡一張床的話……鎖精環的存在讓這個想法變成了一種甜蜜的酷刑。

浴室的磨砂玻璃門「咔噠」一聲打開了。水汽從門縫里湧了出來，帶著沐浴露的檸檬甜香和她皮膚本身那股奶暖的體味。

媽媽從浴室里走出來，赤著腳踩在深色實木地板上，腳底貼上木板時發出極輕的「啪嗒」聲。她換上了一件深酒紅色的真絲吊帶連衣睡裙。

兩根極細的酒紅色絲帶搭在她粉白圓潤的肩頭上，絲帶的寬度不到一公分，在燈光下泛著真絲特有的潤澤柔光，就那麼輕飄飄地掛在她肩膀上，看起來隨時會滑落。領口是一個深深的V形，從鎖骨下方一直開到胸脯中間偏下的位置，兩側的真絲面料松松垮垮地搭在豐碩豪乳的外沿上，中間敞開了一大片粉白瑩潤的胸口嫩肉和那道深邃到讓人頭暈的乳溝。真絲的面料極薄，薄到在客廳頂燈的照射下微微透出底下的膚色，豐滿飽滿的乳球形狀被輕薄的酒紅色真絲忠實地描摹出來，那兩座雪白豐碩的巨乳在真絲的松垮包裹下產生了一種比緊繃更加撩人的晃動感，每走一步都在面料裡面輕微地顫蕩一下，帶動著V領的兩側布料跟著晃動。她底下大概率甚麼都沒穿，因為乳頭的位置在酒紅色真絲面料的底下微微凸起了兩個極小的點，隨著她身體的動作若有若無地出現又消失。

裙身的剪裁是貼身的A字線，從胸下的位置向下自然展開，經過纖細的腰間時面料微微收攏，勾勒出盈盈一握的水蛇蠻腰輪廓，再往下經過臀胯的位置時被豐滿肥美的蜜桃臀肉重新撐開。真絲面料在她臀部的位置泛著一層流動的潤澤光暈，光滑到幾乎可以映出燈光的輪廓，隨著她走動的步伐在臀肉的表面上輕輕波動著，像液體一樣流淌。裙擺只到大腿中部偏上的位置，露出了大半截豐腴修長的大腿。

黑色透膚絲襪極薄，薄到在燈光下幾乎和皮膚融為了一體，只是在她大腿的線條上覆蓋了一層帶有極淡黑色調的半透明紗感。底下白膩豐腴的腿肉在黑色透膚的尼龍面料包裹下呈現出一種曖昧的灰粉色調，皮膚本身的粉白和絲襪的淡黑色疊加在一起，產生了一種讓人血脈僨張的色彩效果。絲襪的面料在她豐腴大腿的最圓潤部位被撐得更加輕薄透亮，能隱約看到底下的膚色和大腿肌肉的線條，甚至在膝蓋彎曲的時候，膝窩處的絲襪面料會產生幾道細密的動態褶皺，然後在她伸直腿的瞬間又繃平。她赤著腳，絲襪包裹著的腳趾在深色地板上輕輕蜷了蜷，塗著暗酒紅色甲油的趾尖透過黑色的薄紗透出一小點朦朧的暗紅。

濕漉漉的長髮沒有盤起來，大波浪的卷度被水拉直了大半，一縷一縷地貼在她粉白的頸側和裸露的肩頭上，水珠從發梢滴下來，落在鎖骨下面那片瑩潤的胸口嫩肉上，順著乳溝的弧線緩緩滑了下去。她素著臉，妝全卸了，但素顏的她比上了妝更加讓人移不開眼，因為沒了口紅和眼影的修飾之後，那種從五官深處透出來的、天然的媚和柔就更加明顯了。嘴角的美人痣在素顏的狀態下清晰得要命。

她走到客廳的茶几旁邊，彎腰拿起了一瓶礦泉水。彎腰的動作讓真絲睡裙的V領口向下垂了垂，兩團裸露在面料邊緣之外的豐滿乳肉從領口裡面晃蕩著向前墜了一截，那道深邃的溝壑在燈光下變得更深了。她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然後擰上瓶蓋放回茶几，整個過程漫不經心的，好像完全沒注意到我正死死盯著她的領口看。

「小彬。」她的聲音是剛洗完澡之後特有的那種慵懶柔軟，帶著水汽蒸過的溫潤感。「今晚你想和媽媽一起睡呀，還是自己睡一個房間？」

我坐在沙發上，手機攥在手裡，屏幕早就黑了。腦子里兩個聲音在瘋狂對吵。一個說：和她睡。你甚麼時候能拒絕和媽媽睡一張床？她穿著真絲睡裙底下沒穿內衣，腿上是黑絲，你只要往她懷裡一躺就能把臉埋在那兩團巨乳中間。另一個聲音說：你瘋了？鎖精環還戴著呢。你和她貼了一晚上，雞巴硬到爆炸又射不出來，你想被活活憋死嗎？

「我……」

嘴巴張開了但後面的字卡在嗓子里出不來。我的視線在她穿著黑色透膚絲襪的大腿和客廳對面那間次臥的門之間來回飄。糾結到了極點。想一起睡又怕受罪，不一起睡又覺得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媽媽看著我支支吾吾的樣子，鳳目彎了彎。她一定看出了我在糾結甚麼。

「怎麼啦，想那麼久？」她的聲音甜膩膩的，拖著長長的尾音。「不就是睡個覺嘛。」

她說著走了過來。赤著腳的「啪嗒」聲在地板上輕輕響著，黑絲包裹的豐腴大腿在真絲裙擺底下交錯邁動著。她走到了我坐著的沙發旁邊，但沒有坐下來，而是繞到了沙發的側面。然後她一條腿跨上了沙發的坐墊，另一條腿留在地板上。穿著黑色透膚絲襪的大腿就在我的視線正前方展開了，絲襪面料在大腿內側的位置被撐得更加透亮，底下豐腴白膩的腿肉透過那層極薄的黑色紗感清晰可見。

「來。」她的手指碰了碰我的頭頂。「把頭放下來。」

我的身體在腦子做出決定之前就自己動了。腰一彎，腦袋歪了下去，後腦勺落在了她跨坐在沙發上的那條大腿上面。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肉柔軟而溫熱，貼上我後腦的皮膚時帶著一種被洗過的沐浴露清香和絲襪尼龍面料特有的微微澀感，還有底下體溫焐出來的暖意。

從地板上收回來的那條黑絲大腿從我的另一側跨了過來，搭在了我臉頰的正上方。兩條豐腴飽滿的大腿從左右兩側合攏了，把我的腦袋夾在了中間。

溫熱的、柔軟的、被超薄黑色透膚絲襪包裹的大腿肉從兩側擠壓著我的太陽穴和耳朵。絲襪的面料貼在我臉頰的側面和耳廓上，那種尼龍織物特有的光滑細膩觸感和底下大腿肌肉的綿軟肉感疊加在一起，溫度從兩側同時灌了進來，把我的整個頭部包裹在一個溫熱柔軟的肉感空間里。我的左耳和右耳同時貼著她大腿內側的絲襪面料，能聽到她大腿肌肉輕微顫動時絲襪布料發出的極細的「嘶嘶」聲，還有底下血管脈搏跳動的模糊悶響。

她的體香在這個被大腿夾住的封閉空間里濃縮到了一個讓人窒息的程度。沐浴露的檸檬清香、她皮膚本身的奶暖甜味、絲襪面料被體溫焐熱之後散髮出來的一絲若有若無的尼龍氣息，三種味道混合在一起灌進我的鼻腔。我的眼睛向上看，視野里是她酒紅色真絲睡裙的裙擺底端和大腿根部的一小截更加透亮的絲襪面料，那個位置的絲襪因為大腿合攏的擠壓而繃得更緊了，底下的膚色透出來的灰粉色調更加明顯。

鎖精環里的陰莖毫無懸念地開始充血。橡膠環箍著根部的壓迫感在充血膨脹的過程中變得更加明顯了，那種脹痛的、被束縛住的感覺從胯間一直蔓延到小腹深處。我咬了一下後槽牙。就知道會這樣。

「舒服嗎？」她的聲音從上方飄下來，慵懶的、甜膩的，帶著剛洗完澡之後特有的那種柔軟。「媽媽的大腿軟不軟呀。」

我含混地「嗯」了一聲。腦袋被她的大腿夾著，說話的時候嘴巴一張一合，嘴唇蹭到了右側大腿內側的絲襪面料。那層薄得透色的黑色尼龍貼在我的嘴唇上，滑膩而溫熱，底下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我嘴唇的觸碰下輕輕繃緊了一下。

「嗯——」媽媽發出了一聲極輕的鼻音。不是回應我的「嗯」，是一種被觸碰到的生理反應。

「小彬你別亂蹭……」她的聲音變了，從慵懶變成了帶著一絲氣息紊亂的甜膩。「你的嘴巴蹭到媽媽大腿內側了，那裡好敏感的……」

我的臉更熱了。嘴唇趕緊從她的絲襪上移開，但腦袋還是夾在她兩條大腿中間，想動也動不了多少。她的大腿肉從兩側更緊地擠了一下我的腦袋，那種溫熱柔軟的壓迫感讓我整個頭皮都在發麻。

「你的頭髮也是……」她的聲音又低了一點，帶著一絲壓制著的喘息。「扎到媽媽的大腿了……癢癢的……」

她的一隻手伸了下來，塗著暗酒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插進了我的頭髮里，輕輕撥弄了一下，把扎到她大腿內側的幾根發絲攏到一邊。她的手指經過我的太陽穴的時候指腹蹭了蹭我的皮膚，溫熱而柔軟。

「你說你這個小壞蛋。」她的聲音又變回了甜膩的調調，帶著寵溺的嗔怪。「往媽媽腿中間一鑽就不出來了。還沒回答媽媽呢，今晚到底和媽媽睡還是自己睡？」

她的大腿在問這句話的時候故意又夾緊了一下我的腦袋。豐腴飽滿的腿肉從兩側擠壓著我的耳朵和臉頰，絲襪面料在擠壓的力度下貼得更緊了，那種光滑尼龍紗的觸感和底下溫熱軟肉的觸感完全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種讓人大腦空白的感官衝擊。我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脈搏在我耳廓上方跳動著，一下一下的，和我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聲混在一起。

鎖精環里的陰莖已經完全充血了。脹硬的柱身被橡膠環死死箍住根部，找不到任何釋放的出口。那種又脹又熱又不能射的感覺讓我整個下腹都在發酸。

「和……和媽媽睡。」我的聲音悶悶的，被她的大腿夾住了所以傳出來的聲音帶著甕聲甕氣的共鳴。

「咯咯咯……」她笑了。笑聲從上方飄下來，又甜又軟，帶著「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的得意。她的大腿松開了一點點，讓我的腦袋不那麼被擠壓了，但還是輕輕夾著，溫熱柔軟的肉感從兩側包裹著我的頭部。

「那媽媽可先說好了哦。」她的手指還在我的發間撥弄著，指尖的溫度透過發絲傳到頭皮上，懶洋洋的。「睡覺就是睡覺。不許亂來。你那個小東西還鎖著呢，別把自己折騰得一晚上睡不著。」

她說「小東西」的時候，穿著黑色透膚絲襪的腳伸了過來。塗著暗酒紅色甲油的腳趾透過絲襪的薄紗微微蜷曲著，腳尖輕輕點在了我大腿的內側，朝著胯間的方向蹭了一下。那種絲襪腳尖碰觸大腿皮膚的觸感輕飄飄的、癢癢的、卻又帶著一種明確到不能再明確的暗示方向。

「嗯？聽到了嗎？」

「知道了。」我的聲音被她豐腴溫熱的大腿肉悶成了甕聲甕氣的一團鼻音，從黑絲的包裹縫隙間擠出來，「但是媽媽也不許故意誘惑我。」

她夾著我腦袋的兩條大腿松了松力度，我歪過眼珠往上看，她正低著頭俯視我，素顏的臉倒掛在視野的上方，濕漉漉的長髮垂下來掃在我額頭上，嘴角那顆美人痣跟著微翹的唇角輕輕一顫。

「誒？」她拖長了音，甜膩膩的，鳳目眯起來，「媽媽還需要主動誘惑你呀？」

她的一隻手伸下來撥開蹭在我臉上的發絲，塗著暗酒紅色指甲油的食指順勢在我鼻梁上刮了一記。

「媽媽光是坐在這裡，你不就已經受不了了嘛。」

我張了張嘴想反駁，但胯間鎖精環里那根硬脹到發酸的東西替我回答了一切。她說的是事實。她甚麼都不用做，光是穿著這身酒紅色真絲吊帶睡裙坐在那裡呼吸，光是那兩條裹著透色黑絲的豐腴長腿交疊著擱在沙發墊上晃一晃，我就已經快要瘋了。

她笑了一聲，從鼻腔里溢出來的那種悶悶的甜笑，然後兩條大腿徹底松開，把我的腦袋從溫熱柔軟的肉感夾縫中釋放了出來。她站起身走向浴室方向，赤腳踩在實木地板上發出輕柔的「啪嗒」聲，酒紅色真絲裙擺隨步伐在豐滿翹挺的臀線上滑蕩，深色絲襪包裹的修長小腿在暖色燈光下泛著一層極淡的半透明紗感光澤。

「媽媽去吹頭髮，你先去洗澡。」她頭也不回地丟下這句話，聲音輕飄飄的，帶著一股子「這件事就這麼定了」的篤定。

我從沙發上爬起來，腿有點軟，去次臥的浴室衝了個涼水澡。冷水澆在身上的時候鎖精環里的陰莖終於從完全充血的狀態稍微退了退，但橡膠圈箍在根部的那種持續的壓迫感從來不曾消失過。擦乾身體換了條乾淨的短褲走回主臥的時候，媽媽正坐在梳妝台前吹頭髮。

她背對著我，梳妝台上那盞暖色的化妝燈把她的輪廓勾出一層柔和的金邊。吹風機的熱風將濕漉漉的長髮吹起又落下，一縷一縷地散開，烏黑的發絲在氣流里飄蕩翻卷，她抬起左手把一綹頭髮撥到肩後，這個動作牽動了真絲吊帶的細帶從粉白圓潤的肩頭往外滑了一截，露出更多鎖骨下方瑩潤細膩的肌膚。她渾然不覺，繼續撥弄著頭髮，右手舉著吹風機從發根吹到發梢。

我站在主臥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梳妝台的鏡子里映出她的正面，V領的真絲睡裙在她彎腰調整吹風機角度的時候向前垂蕩了一些，豐碩飽滿的雪白乳肉從領口的敞開處向前墜了墜，那道深邃的溝壑在鏡面的反射中清晰可見，底下沒穿內衣的乳頭輪廓在輕薄到透色的酒紅真絲底下隱隱凸起。

她的目光從鏡子里捕捉到了站在門口的我，鳳目彎了彎。

「看甚麼呢。」聲音被吹風機的嗡嗡聲蓋過了一半，甜得模模糊糊的。「去躺著等媽媽。」

我移開視線走向大床，掀開白色的被子躺了進去。床單是酒店配的高支棉面料，涼涼的，貼在裸露的後背上激得我打了個小寒噤。我側過身面朝梳妝台的方向，看著媽媽吹完頭髮關掉吹風機，又從化妝包里拿出一瓶甚麼東西倒在掌心裡。精華液。她雙掌合了合搓開，然後往臉頰和脖頸上拍。拍脖子的時候她的下巴微微揚起來，粉白頎長的玉頸在暖色燈光下拉出一道流暢的弧線，她的掌心沿著頸側向下滑到鎖骨的位置，順手往胸口方向抹了一把。她的手指經過乳溝上方那片裸露嫩肉的時候帶著精華液的潤澤一路滑過去，雪白的胸口皮膚被抹出一層油亮的薄光。

這些動作全是日常的、無意識的。她在做每天睡前都會做的護膚步驟。可對我來說每一幀都在往我的鎖精環里灌火。

她終於收拾完了。關掉梳妝台的燈，赤腳踩著地板走向大床。套房裡只剩下窗外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的冷藍色光線和床頭櫃上那盞調到最暗的小夜燈。她掀開被子的另一邊鑽了進來，床墊在她身體重量的壓力下微微凹陷，帶動著我這邊的床面輕輕顛了顛。

酒紅色真絲睡裙的面料在高支棉床單上摩擦出一聲極細的「唰」響，她翻了個身面朝著我側躺下來。這個距離上我能聞到她身上剛塗完的精華液的淡淡花香、洗發水殘留的檸檬清甜、還有她肌膚本身那股永遠存在的奶暖體味，三種氣息在被子形成的密閉空間里迅速濃縮。

「小彬。」她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來，輕輕的，帶著困倦的鼻音。

「嗯。」

「過來一點嘛。」

我往她那邊挪了挪。她的手伸過來，塗著暗酒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摸到了我的胳膊，順著手臂向上滑到肩膀，然後輕輕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把。我的臉湊近了她的頸窩，她的另一隻手摟上了我的後腦勺，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輕輕攏著。我的額頭貼上了她鎖骨下方那片塗過精華液的潤滑肌膚，溫熱的、滑膩的、帶著花香和奶味的混合氣息直接從鼻腔灌進肺里。

她把我的頭往自己懷裡按了按，我的臉側面完全貼進了酒紅色真絲包裹的豐軟胸口，溫熱飽滿的乳肉從面料底下柔柔地擠壓著我的臉頰和太陽穴，綿密柔軟的肉感從側面整個包裹了過來。

鎖精環里的陰莖又硬了。

「媽媽……」我的聲音悶在她胸口的乳肉里，含含糊糊的。

「嗯？」

「你說不許故意誘惑我的。」

她摟著我後腦的手指在我頭髮里撥了撥，笑了一聲，很輕的，從胸腔里震出來，通過貼合的真絲面料和柔軟乳肉傳到我的臉頰上。

「媽媽哪有在誘惑你呀。媽媽就是抱著自己的兒子睡覺，很正常吧。」

她的黑絲大腿從被子底下伸過來，搭在了我的大腿上面。透色絲襪包裹的豐腴腿肉貼上了我裸露的腿面皮膚，那種又滑又暖又帶著尼龍面料細微澀感的觸覺從大腿外側一路燒到胯間。她的膝蓋彎曲著卡在我兩條腿之間，絲襪的膝彎蹭了蹭我的大腿內側，離鎖精環的位置大概只有一個巴掌的距離。

「睡吧。」她的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困倦了，呼吸變得緩慢而均勻，溫熱的氣流拂在我頭頂的發絲上，一下一下的。「明天還要早起拍照呢。媽媽的婚紗可好看了，小彬到時候一定要給媽媽好好看……」

後半句話越說越輕，最後幾個字含含糊糊地淹沒在她漸沈的呼吸里，大概是真的困了。摟著我後腦的手指慢慢放鬆了力度，垂在了我的頸側，但她的腿還搭在我的大腿上，豐腴溫熱的黑絲大腿肉穩穩地壓著，一動不動。

我睜著眼睛盯著黑暗中她胸口真絲面料上月光投下的一小片冷藍色光斑。鎖精環箍著的陰莖脹硬到發酸，被她的體溫、體香、乳肉的柔軟觸感和黑絲大腿的溫熱重量從四面八方包裹著，找不到任何釋放的出口。她的呼吸已經變成了均勻綿長的睡眠節奏，溫熱的氣息一下一下地掃在我的頭頂。

窗外海浪的聲音遠遠地傳進來，一波一波地拍打著懸崖下方的礁石。她在睡夢中蹭了蹭我的頭頂，嘴唇無意識地碰了碰我的發際線，嘟囔了一句聽不清的夢話，絲襪包裹的小腿在我腿上輕輕蜷了蜷。

第二天早上，我沿著走廊拐了兩個彎，找到了二樓盡頭那間被臨時徵用為更衣室的房間。門虛掩著，裡面掛滿了一排排塑料防塵罩套著的禮服，靠牆立了一面兩米高的穿衣鏡，梳妝台上堆著化妝箱和首飾盒。房間角落有一個老式的雙開門立櫃，門板是百葉條的款式，條與條之間留著大約兩公分寬的縫隙。

我拉開櫃門鑽了進去，把門合上。櫃子裡面掛著幾件備用的外套和絲巾，空間剛好夠一個人蜷著身子坐下。百葉條的縫隙正對著房間中央那塊區域和穿衣鏡的位置。我把眼睛湊到其中一條縫隙上，視野里是長條形的一截畫面：梳妝台的側面、穿衣鏡的大半面、還有地板上鋪著的一小塊米白色地毯。

走廊上傳來了高跟鞋踩地板的聲音。節奏不快，一下一下的，是她日常穿的那雙10公分細跟敲出來的清脆節拍。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最後在門口停住了。門被推開，她走了進來，順手把門關上，鎖扣落下去發出「咔嗒」一聲。

媽媽穿著一件米色的寬松襯衫裙，頭髮隨意地夾在腦後，臉上的妝還沒上，素顏的狀態。她踩掉了腳上的高跟鞋，赤腳踩在地毯上，腳趾微微蜷了蜷。襯衫裙的紐扣從領口到腰間一路解開，裙身從肩頭滑落下來，露出底下只穿了一件肉色無痕文胸和一條肉色三角內褲的身體。她把襯衫裙拎起來搭到椅背上，走向掛在衣架上那件被黑色防塵罩套著的東西。

她拉開了防塵罩的拉鍊。從防塵罩里露出來的婚紗是純黑色的。我的視線從百葉縫隙里瞪大了。她把婚紗從衣架上取下來，抖了抖，面料在空氣中展開的時候發出沈悶柔軟的「唰」響。她把它平鋪在身前的椅子上，然後先去拿了別的東西。她從梳妝台的抽屜里拿出了一雙黑色的吊帶長筒絲襪，連同配套的黑色蕾絲腰封一起。她坐到椅子上，彎腰抬起一條腿，把絲襪的襪口撐開，從腳尖開始一寸一寸地往上卷。黑色的超薄尼龍面料貼上她白膩的腳背時產生了一種極其鮮明的色差，雪白的膚色在黑色透膚絲襪的覆蓋下變成了曖昧的灰粉色調。她的手指沿著小腿向上展平絲襪的褶皺，指腹的力度把尼龍面料繃得極薄極透，緊貼著小腿勻稱緊實的肌肉線條。絲襪經過膝彎的時候她伸直了腿，面料沿著大腿的弧度繼續向上延展，在豐腴飽滿的大腿上撐出光滑發亮的一層黑色薄膜，底下的白膩腿肉在黑色紗感的覆蓋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蕾絲花邊的襪口最終停在了大腿根部偏上的位置，精緻的花紋陷進了最豐滿那一截的嫩肉里勒出一圈淺淺的肉痕。

兩條腿都穿好之後站起來，她把黑色蕾絲腰封圍在腰間扣好，四根細細的黑色緞面吊帶從腰封的下沿伸出來連接著兩只襪口的前後四個點。她在穿衣鏡前轉了轉，檢查絲襪有沒有歪。我從百葉縫隙里看到鏡面里反射出來的她的背影——黑色吊帶絲襪緊緊裹住的修長美腿從蕾絲腰封下面筆直延伸到赤裸的腳尖，四根黑色吊帶在豐腴的大腿上部勒出四道淺痕，腰封上面是裸露的粉白脊背和肉色文胸的搭扣橫帶。搭扣松開的那一聲「啪嗒」在安靜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晰，兩根肩帶從粉白圓潤的肩頭滑落，罩杯脫離乳肉的瞬間那對豐碩飽滿的38G豪乳從束縛中彈了出來，雪白滾圓的兩團乳球高高聳立在胸前，重力讓它們微微向前墜了一點點弧度，乳頭嫣紅嬌挺地翹在乳球最高點。她把文胸丟到椅子上，赤裸著上身拿起了那件黑色婚紗。

黑色婚紗的上身是一件半杯式抹胸胸托，和世界書里那件白色婚紗的結構一樣但用了截然相反的色系。罩杯的裡層是柔軟的黑色真絲襯里，外層是整片精工刺繡的黑色蕾絲花片，純黑底色上用銀灰色金屬絲線繡滿了繁復的荊棘藤蔓與月相紋樣，每一朵月牙紋的彎角處綴著一顆極小的黑鑽碎石，密密麻麻地鋪滿了整個罩杯，在燈光下折射出冷冽暗沈的細碎星芒。罩杯上沿是一道精緻的鋸齒形花邊，齒口細密均勻，沿著乳房上半部分裸露的線條蜿蜒。

抹胸下面連著一段約一掌寬的束腰，黑色真絲緞面打底，表面覆蓋了銀灰色的荊棘紋刺繡。束腰再往下是前短後長的不對稱裙擺，黑色真絲緞面為底，外層覆著一層黑色蕾絲薄紗。前裙擺只到大腿中部，後裙擺拖曳到腳跟以下形成小拖尾，拖尾的末端鑲了密集的黑鑽碎石和黑色亮片。

她把婚紗的裙身從腳下套上來，黑色真絲緞面沿著黑絲包裹的雙腿一路往上提，經過臀胯的位置時她扭了扭腰，緞面貼合上了豐滿圓潤的蜜桃肥臀，將滾圓碩大的臀肉緊緊裹住，黑色面料在臀部最飽滿的弧線上繃出光滑發亮的弧度。裙身繼續往上提，經過纖細的蠻腰，束腰的位置剛好卡在她腰間最細的地方。

雙手把半杯式抹胸的兩側往上提，她試圖把38G的豐碩豪乳塞進只覆蓋下半部分的罩杯里。黑色蕾絲罩杯從下方托住了乳球的底部，乳肉開始被罩杯的魚骨結構向上推擠，雪白飽滿的乳球被半杯的弧形邊緣從下面穩穩托起，兩團肉擠壓在一起在罩杯上沿溢出一大截粉膩的白。

罩杯的上沿卡在了乳肉最豐滿的位置上面一點點的地方，兩側的乳球太過飽滿太過圓碩，左側那一團的乳肉在罩杯和上沿的蕾絲花邊之間鼓脹著怎麼都塞不進去，雪白的肉從花邊的鋸齒口上方溢出來一大坨，把蕾絲花邊撐得變了形。

她嘆了口氣。雙手試著把左側的乳肉往罩杯裡面按了按，按進去一點右邊又溢出來了。她又調整了一下右邊，左邊又鼓了出來。反復了兩三個回合，兩團豪乳在黑色蕾絲罩杯裡面左擠右晃，乳肉被反復按壓擠弄得泛出一層粉紅色。

她的身體微微側了側，面朝著我躲著的那個衣櫃的方向。

「小彬。」

我的整個人在衣櫃裡面僵成了一塊石頭。心臟猛地撞了一下胸腔。

「躲了多久了？」她的聲音輕輕的，甜膩膩的，帶著一種已經忍了很久終於不用再忍的笑意。「過來幫媽媽弄一下。卡住了。」

我的臉燒到了極點。血從脖子一路燒上來，燒過臉頰燒過耳根一直燒到頭頂。我用發抖的手推開了百葉門，從衣櫃裡面彎著腰鑽出來，兩條腿因為蹲太久而發麻，站起來的時候踉蹌了一步。

黑色婚紗穿了一半的狀態——抹胸胸托卡在豪乳的中間位置，上面大半截雪白的乳肉裸露在外，下面的裙身貼著臀胯和大腿，黑色真絲緞面在她豐腴曲線上繃出飽滿的弧度，前裙擺的蕾絲邊停在大腿中部，底下露出黑色吊帶長筒絲襪包裹的大半截修長美腿。她赤著腳站在地毯上，素顏，頭髮夾在腦後，嘴角那顆美人痣跟著微翹的唇角顫了顫。

「媽媽甚麼時候發現的？」我的聲音乾澀，悶悶的。

她用塗著暗酒紅色指甲油的食指點了點自己的鼻尖，眯起鳳目笑了笑，「你鑽進衣櫃的時候櫃門響了一下。媽媽耳朵很靈的。」

「那你……」

「那媽媽為甚麼不揭穿你？」她替我把話說完了，鳳目彎彎的。「因為媽媽想讓你看呀。看完了沒？看完了過來幫忙。」

我走過去。她轉了半個身面朝穿衣鏡，側面對著我。抹胸胸托卡在豪乳中間那個位置一動不動，左側那一大團雪白的乳肉從黑色蕾絲花邊上面鼓脹著溢了出來。

「這邊，幫媽媽按進去。」她抬起下巴朝左側的乳房方向示意了一下。

我伸出手。手指碰到她裸露在罩杯上沿外面的乳肉的那一瞬間，一股滾燙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觸感從指尖傳上來。她的乳肉溫熱飽滿，白得晃眼，表面因為剛才反復擠壓而微微泛著粉紅，皮膚細膩到手指貼上去就不想拿開。我的手掌托住了那團從罩杯上沿溢出來的乳肉，五指微微張開，將鼓脹在外面的柔軟肉團向下向內按壓，試圖把它塞回黑色蕾絲罩杯的弧形邊緣裡面。乳肉在我的掌心下面柔韌地變形著，綿軟的肉被手指的力度壓扁了一些向罩杯的方向擠過去，經過蕾絲花邊的鋸齒口時卡了一下，我用拇指的指腹抵住乳肉最上面溢出來的那一小截，用力往下一推，整團肉「噗」地一聲滑進了罩杯的弧形範圍內。

「嗯——」媽媽發出了一聲極輕的鼻音。

右邊也用同樣的方式按了進去。兩團38G的豐碩豪乳終於被半杯式的黑色蕾絲罩杯穩穩托住了，魚骨撐出完美的半月形輪廓，雪白的乳球從罩杯上沿以上裸露出飽滿圓潤的上半截，兩團乳肉互相擠壓著在中間形成了一道深邃到發黑的乳溝。黑色蕾絲花片上的銀灰色金屬絲線在燈光下泛著冷冽暗啞的光，那些綴在月牙紋彎角處的黑鑽碎石折射出幾點極細微的暗色星芒，散落在雪白胸脯和黑色蕾絲的交界處。

「手藝不錯。」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被塞好的胸，鳳目滿意地彎了彎。然後她回身拿起了一雙高跟鞋。鞋跟的高度讓我的呼吸停了一拍。那雙鞋的跟部足足有十八公分，比她平時穿的任何一雙都要高出一大截。細長的鞋跟筆直插在鞋底後端，表麵包裹了一層啞光黑色漆皮，在燈光下折出冷硬暗沈的反射。鞋面是黑色真絲緞面，與婚紗同材質，鞋頭是尖頭款式，尖端銳利。鞋面正中央綴著一朵立體的黑色緞面蝴蝶結，蝴蝶結中間嵌了一顆水滴形的黑鑽石。

她一手扶著穿衣鏡的邊框，彎腰把右腳伸進了鞋面里。腳趾滑進尖頭鞋的前端，腳背在真絲緞面的鞋面里彎起了一道陡峭的拱弧，然後腳跟落了下來，「嗒」的一聲，十八公分的細跟碰上了實木地板。那一聲清脆冷冽的響聲穿透了整個更衣室的空氣。

左腳。同樣的步驟。「嗒」。

她松開了扶著鏡框的手，直起身來。十八公分的超高鞋跟將她原本一百七十二公分的身高猛地拔高到了接近一米九的位置。她站在我面前，我的視線突然只能平視她的鎖骨和胸口。她的整個身體比例在這一瞬間發生了一次劇烈的重塑——那雙本就修長豐腴的美腿被十八公分的高度差進一步拉伸，小腿的肌肉線條在黑色絲襪的包裹下繃得緊實而優美，呈現出筆直緊致的流線，腳踝處因為極端的高跟而顯得格外纖細，腳背在鞋面里彎起了一道近乎垂直的冷冽弧線。這個高度讓她的臀部位置進一步抬升，黑色真絲緞面裙身緊裹下的滾圓蜜桃肥臀被高跟鞋的角度推得更加高聳挺翹，腰臀之間那道原本就極致的凹凸落差在十八公分的加持下被拉到了一個近乎誇張的弧度。束腰以上的纖腰顯得更加纖細，束腰以下的豐滿臀胯顯得更加飽滿，中間那一段被死死勒住的蠻腰成了整個身體曲線的極端收窄點。

她試著走了兩步。十八公分的細跟在實木地板上敲出兩聲冷冽清亮的「噠——噠——」，每一聲的間距都被拉得很長，因為這個高度讓她的步伐不得不放慢，每一步都邁得很小很穩，重心微微前傾。每走一步，她整個人都會產生一連串連鎖的身體動態——高聳的半裸豪乳在黑色蕾絲抹胸里輕微顫蕩，束腰處的纖腰隨步伐產生極小幅度的扭轉，滾圓的肥臀在黑色緞面裙身的緊裹下左右交替著晃出一波緩慢綿延的臀浪，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在前短的裙擺下交錯邁動，蕾絲襪口在大腿根部隨著腿的運動輕輕滑動著。細跟每一次落地都敲出那種冷硬清亮的金屬質感回響，在安靜的更衣室里持續撞擊著我的耳膜。

她走到穿衣鏡前面停下來。鏡子里映出她的全身——黑色半杯式抹胸托著雪白飽滿的38G豪乳，黑色荊棘紋束腰死死勒住盈盈一握的纖腰，黑色真絲緞面裙身緊裹著豐滿挺翹的蜜桃肥臀，前短後長的裙擺下露出黑色吊帶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十八公分的黑色尖頭細跟高跟鞋將她的整個體態拉伸到了一個近乎不真實的高挑比例。整個人從頭到腳被黑色包裹著，只有中間大片裸露的雪白胸脯肌膚和從罩杯上沿溢出的豐滿乳肉是刺目的白。

她從鏡子的反射里看著站在她身後的我。十八公分的高跟鞋讓她比我一米七三的身高高出了將近二十公分，我的頭頂只到她的下巴以下。她微微偏過頭來，素顏的鳳目從上往下看著我，嘴角那顆美人痣跟著翹起的唇角動了動。

「小彬覺得好看嗎？」

「好看。」我的聲音沙啞到快要裂開了。鎖精環里的陰莖脹硬得發疼。

她笑了，轉過身來正面面對我，十八公分的高跟鞋在地板上碾出一聲沈穩的「噠」。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塗著暗酒紅色指甲油的手指伸過來，勾住了我的下巴，指尖微微用力把我的臉往上抬了抬。

「媽媽穿黑色好看，還是穿白色好看？」她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來，輕輕的，甜膩膩的。鳳目半闔著，素顏的臉上每一條線條都柔和而嫵媚。「還是說——媽媽不穿最好看？」

我沒有回答她。雙手張開，整個人撲了上去，臉朝著她胸口的方向直直撞過去。十八公分的高跟鞋讓她的胸脯正好懸在我臉的高度上，我的額頭撞進了半杯式黑色蕾絲抹胸上沿溢出來的那片雪白乳肉正中央，雙臂摟住了她被荊棘紋束腰死死勒住的纖細蠻腰，十根手指扣在束腰後面的絲緞面料上。

她被我撲得身體往後仰了半寸，十八公分的細跟在實木地板上碾出一聲短促冷冽的「嗒」，重心晃了晃，一隻手撐上了旁邊穿衣鏡的邊框才穩住。

「你——」

她話音還卡在嗓子里，我的臉已經埋了進去。

兩團豐碩飽滿的38G雪白乳球從黑色蕾絲罩杯的上沿溢出來的部分，在我臉頰的兩側合攏了。溫熱柔軟到不可思議的乳肉從左右同時擠壓過來，綿密厚實的肉感貼合著我的太陽穴和顴骨，把我的鼻梁和半張臉都吞沒在了那條深邃發黑的乳溝裡。蕾絲罩杯上沿的銀灰色金屬絲線刺繡和那些米粒大小的黑鑽碎石硌在我的下巴上，涼的，微微刺的，和上面乳肉本身滾燙綿軟的溫度形成了一種極其鮮明的冷熱對撞。她的體香在乳溝這個被兩團肉擠成的狹窄空間里濃縮到了讓人窒息的程度，沐浴露的檸檬余韻混著她胸口肌膚本身那股甜膩到發軟的奶味，一口一口地灌進我的鼻腔。

我伸出舌頭舌尖碰到了乳溝最深處那條被兩側乳球緊緊夾在一起的皮膚縫隙。細嫩光滑的胸口嫩肉微微帶著一層薄汗的潤意，舌面貼上去的那一瞬間她的整個身體顫了一下，豐碩的乳肉隨著這一顫在我臉兩側晃蕩了一回，十八公分高跟鞋的細跟在地板上又碾出一聲極細的「嗒」。

「嗯——」一聲極輕的鼻音從她胸腔深處震出來，通過貼合的乳肉傳到我埋在乳溝裡的臉上，酥酥麻麻的。

她扶著鏡框的手松開了，轉而搭上了我的後腦勺。塗著暗酒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指腹貼著頭皮輕輕攏了攏，沒有推開的意思。

我的舌面沿著乳溝的縱線從最深處往上慢慢滑，舌尖碾過兩團乳肉擠壓最緊的那個位置時被柔軟的肉夾得很緊，得用力才能往上推。唾液留在舌頭經過的皮膚上，濕亮的一條線。我的嘴唇也蹭在乳肉的表面上，豐滿柔韌的肉感在嘴唇的碾壓下輕微變形又彈性恢復，每一次碾壓都帶出一聲極細微的皮膚摩擦肉的悶響。

「好了……」她的聲音從我頭頂上方落下來，帶著喘意的，甜到發軟的嗔怪。「別舔了……口水都蹭到婚紗上了……」

我沒停。舌尖滑到了乳溝的上端，碰到了鎖骨之間那個淺淺的窩。她的手指在我頭髮里收緊了一下，指甲刮過頭皮，癢癢的。

她的雙手按住了我的肩膀，五指扣著我的肩胛骨往後推。我的臉從兩團滾燙柔軟的乳肉之間脫離出來的那一秒，冷空氣撲到了剛才被體溫焐得發燙的臉頰上，帶來一陣短暫的涼意。嘴唇上還殘留著舔過的濕潤感和她胸口肌膚那股甜膩奶味。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乳溝。那條從罩杯上沿往上延伸到鎖骨窩的縱線上留了一道濕亮的唾液痕跡，在更衣室的燈光下折出一截細長的水光，橫跨在兩團雪白乳肉之間。

「小沒良心的。」她的聲音嗔嗔的，塗著暗酒紅色指甲油的食指在乳溝上面那道濕痕上蹭了蹭，指尖沾上了一點他的唾液，沒完全擦掉。「媽媽的婚紗還一張都沒拍呢，你倒先在上面留口水印了。」

她抬起手，沾著唾液的食指在我鼻尖上輕輕點了一記。

「走了。雲玫在下面等著了。」

她側過身，十八公分的細跟在實木地板上碾出一聲清脆穿透的「噠」，黑色真絲緞面裙身緊裹的滾圓蜜桃肥臀隨著邁步晃出了第一波緩慢綿延的臀浪，前短的蕾絲裙擺底下黑色吊帶絲襪包裹的豐腴修長美腿交錯邁動著，蕾絲襪口在大腿根部隨步伐輕輕滑動。她朝更衣室的門走了兩步之後偏過頭來，鳳目彎彎地從肩膀上方看著還杵在原地的我。

十八公分的黑色細跟落在實木樓梯上，每一階都敲出一聲清冽悠長的「噠」，聲波在別墅挑高的樓梯間里反復回彈，形成了一種空曠而帶有穿透力的冷冽律動。媽媽一隻手扶著樓梯的鐵藝欄桿緩緩往下走，黑色真絲緞面裙身的後擺拖尾在身後的階梯上拖曳出細碎的「沙沙」聲，拖尾上密集的黑鑽碎石和亮片在樓梯窗戶透進來的自然光里折出暗沈冷冽的微芒。我跟在她後面下樓，視線正好平齊她的腰臀交界處，黑色緞面緊裹的滾圓蜜桃肥臀隨著每一階的下降而交替晃出一波緩慢的臀浪，絲襪包裹的豐腴小腿在裙擺下面一前一後地邁動，腳踝纖細得在十八公分的極端高度下彎出一道冷硬緊繃的弧線。

一樓的大廳已經被改造成了拍攝場地。兩面落地窗的紗簾拉開了一半，上午十點多的海島陽光從東南方向湧進來，在白色大理石地面上鋪了一大塊暖金色的光斑。靠西牆的位置立著兩面銀色反光板和一架黑色碳纖維三腳架，三腳架上架著一台專業單反相機。旁邊的茶几上擺著三組鏡頭、兩盞便攜式補光燈和一台打開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上顯示著拍攝預覽界面。

李雲玫蹲在三腳架旁邊調整雲台的角度，聽到樓梯上的鞋跟聲抬起了頭。她今天扎了一個乾淨利落的高馬尾，穿著一件黑色的工作T恤和深灰色長褲，腳上是一雙黑色平底運動鞋，整個人幹練精簡。她的目光從媽媽的臉掃到腳再掃回來，停了大概兩秒，然後點了一下頭。

「顧總，妝還沒上。先化妝，我這邊再調十分鐘光線。」

「嗯。」媽媽踩著十八公分的細跟走下最後一階樓梯，鞋跟碰上一樓大理石地面的那一聲和踩在實木樓梯上的完全不同，清脆鏗鏘，帶著金屬撞擊石面特有的冷冽回響，在空曠的大廳里一下子彈開。她走向靠窗的那張臨時充當梳妝台的長桌，十八公分的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節奏均勻的「噠——噠——噠——」，每一聲之間隔著將近兩秒，步幅極小，重心微微前傾，但穩得像踩在自己的領地上走了一輩子。

化妝用了大概四十分鐘。我坐在大廳角落的一張靠背椅上等著，李雲玫在旁邊用筆記本電腦調色溫參數。媽媽坐在窗邊的化妝台前自己上妝，背對著我，烏黑的長髮還是夾在腦後的素顏狀態。我只能看到她抬起手臂拿化妝刷的動作，手肘的彎曲牽動著黑色婚紗抹胸側面的蕾絲面料輕微繃緊又松開。偶爾她會偏過頭來看一眼鏡子的側面，素顏的側臉在自然光里輪廓柔和而分明。

「好了。」

她從化妝台前的凳子上站起來，十八公分的細跟在大理石地面上碾出一聲短促冷冽的「嗒」，轉過身來面對著大廳。

烏黑亮麗的秀髮被打理成了半盤半垂的妖冶造型，上半部分綰成了蓬松飽滿的高髻盤在腦後偏上的位置，幾顆米粒大小的黑鑽嵌在發髻的縫隙間折射出暗沈細碎的冷光。下半部分的秀髮順著粉白的肩頭傾瀉而下，烏黑柔順的發絲沿著頸側垂落，發梢微微內卷，少許秀髮滑到白皙高聳的胸口嫩肉上面，若有若無地掩蓋了一小部分從黑色蕾絲罩杯上沿溢出的粉膩乳肉。

妝容是深色系的濃妝。柳葉般的秀眉描得利落上挑，眼窩掃了一層漸變的啞光黑色煙薰眼影，從內眼角的深黑色向外眼角暈染成略帶紫調的暗灰，濃密纖長的睫毛根根分明地向上翹起，襯得那雙鳳目深邃到讓人不敢直視。上揚的黑色眼線從眼尾挑出一道銳利的弧度，每眨一下眼都能看到眼皮上那層啞光煙薰色在光影里流動。豐滿飽滿的雙唇塗上了一層水潤的暗紅色唇釉，唇面泛著水光般的瑩潤質感，深沈濃郁的暗紅色讓那張本就艷麗的櫻唇在黑色婚紗的襯托下顯得更加奪目，嘴角那顆美人痣在暗紅口紅的映襯下清晰得要命。

粉白細嫩的頸窩掛了一條精工細作的黑鑽項鍊，鉑金鍊身打磨得光滑圓潤，吊墜是一顆鴿子蛋大小的橢圓形黑鑽石，深黑色的寶石內部隱隱折射出六稜冷光，懸蕩在那道深邃乳溝的正上方，隨著呼吸的起伏在雪白的胸脯嫩肉上輕輕晃動。兩只粉嫩的耳垂各掛了一枚水滴形的黑鑽耳墜，下端墜著一顆黑色南洋珍珠，隨著她轉頭的動作在耳際搖晃。

兩只粉白纖細的玉手套了一雙長及肘部的黑色絲質手套，極薄的真絲緊緊貼合著每一根蔥白纖細的手指，將手指的輪廓描摹得纖毫畢現，手背的位置繡了一小簇銀灰色的荊棘紋樣，和婚紗束腰上的刺繡一脈相承。

然後是她的身體。黑色蕾絲半杯式抹胸將38G的豐碩豪乳從下方穩穩托起，雪白滾圓的乳球從罩杯上沿裸露出飽滿圓潤的上半截，兩團乳肉互相擠壓在中間形成了一道深邃發黑的乳溝，黑鑽項鍊的吊墜就掛在乳溝的正上方搖擺，乳肉的雪白和蕾絲罩杯的純黑在交界線上形成了一種極其鮮明的色差衝擊。荊棘紋束腰死死勒住盈盈一握的纖腰，銀灰色的金屬絲線刺繡在黑色真絲緞面上泛著冷冽的暗光。束腰以下黑色緞面裙身緊裹著豐滿挺翹的蜜桃肥臀，面料在臀部最飽滿的位置繃出光滑發亮的弧度。前短的裙擺停在大腿中部，底下露出黑色吊帶長筒絲襪包裹的修長豐腴美腿，超薄的黑色尼龍在豐腴大腿上泛著一層帶有金屬質感的幽微光澤，蕾絲襪口勒在大腿根部最豐滿的那一截嫩肉上陷出一圈精緻的肉痕。十八公分的黑色尖頭細跟高跟鞋將她的整個體態拉伸到了接近一米九的高挑比例，小腿線條在黑絲的包裹下繃得緊實優美，腳踝纖細得在極端高度下彎出一道近乎垂直的冷硬弧線。

全身上下從發髻上的黑鑽到腳上的黑色漆皮鞋跟，被統一的純黑色調貫穿到底，只有中間那一大片從罩杯上沿溢出的雪白胸脯嫩肉和深邃的乳溝是刺目的白。黑與白，衣物與肌膚，蕾絲與乳肉，在上午十點的海島自然光里形成了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極端對比。

李雲玫從筆記本電腦的屏幕上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她的表情是專業攝影師面對優秀模特時特有的那種沈靜的滿意，點了一下頭，站起來走到三腳架後面。

「顧總，先拍站姿單人。右手扶在窗框上，側身四十五度面向窗外，下巴微抬。」

媽媽踩著十八公分的細跟走向落地窗的位置，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鏗鏘冷冽的「噠——噠——噠——」，每一聲的回響在空曠的大廳里反復彈跳。她站到了落地窗前面那塊被陽光打亮的位置上，側過身來，戴著黑色絲質長手套的右手扶上了窗框的邊緣，身體微微側轉了四十五度。這個姿勢讓她被束腰勒住的纖腰和向後高聳翹起的豐滿臀線形成了一道極致的凹凸弧線，黑色緞面裙身在側面的角度上將臀部的飽滿輪廓完整地勾勒出來，前短的裙擺隨著側身的角度稍微掀起了一點點，露出更多黑色絲襪包裹的豐腴大腿。

她的下巴微微抬起，鳳目半闔著望向窗外的海面，暗紅色唇釉塗抹的豐滿嘴唇微微分開，嘴角那顆美人痣在側面自然光的照射下清晰得讓人挪不開眼。陽光從窗外打進來，在她雪白裸露的胸脯嫩肉上鋪了一層暖金色的柔和光膜，黑鑽項鍊吊墜在乳溝上方折出一道極細的冷光線。

快門聲「咔嚓」地響了一下。然後是連續的「咔嚓咔嚓咔嚓」。

李雲玫在鏡頭後面連拍了一組，低頭看了看回放，抬起頭調整了一下指令：「左肩再往前送一點，胸口朝鏡頭的角度再大一些。對，就這樣。」

媽媽的左肩微微前傾了一點，這個極小的角度變化讓黑色蕾絲罩杯里的豪乳在鏡頭方向上呈現出了更加飽滿的視覺效果，擠壓在一起的雪白乳肉從罩杯上沿溢出來的弧度更大了，乳溝的深度也更加驚人。她維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鳳目望向窗外的目光沈靜而柔和，整個人在陽光和黑色婚紗的交織中呈現出一種讓人心跳停拍的畫面。

「咔嚓咔嚓咔嚓。」

我坐在角落的靠背椅上，整個人被釘在了椅面上。鎖精環箍住的陰莖早就硬透了，橡膠圈在根部的壓迫感隨著充血的加劇而越來越明顯，但我的大腦已經無暇顧及那種脹痛了。視線被她在落地窗前的側影完全鎖死，從發髻上黑鑽的暗色星芒到黑色煙薰眼影的深邃鳳目，從暗紅唇釉的水潤光澤到乳溝上方黑鑽吊墜的冷光，從黑色蕾絲包裹的豐碩豪乳到束腰勒出的極端纖腰，從緞面裙身緊裹的滾圓肥臀到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和十八公分高跟鞋將腳踝彎出的冷硬弧線。

李雲玫連拍了二十多張之後換了一個角度，繞到了窗戶的另一邊，重新架穩相機。「顧總，接下來走姿。從窗戶這邊走到沙發那邊，正常走，我抓拍。」

媽媽收回了扶在窗框上的手，轉過身來。她面朝著大廳的方向邁開了步子，十八公分的細跟在大理石上敲出「噠——噠——噠——」的鏗鏘節奏，步幅極小，重心微前傾，整個身體隨著每一步產生一連串密不透風的連鎖動態——高聳的半裸豪乳在黑色蕾絲抹胸里微微顫蕩著乳浪，黑鑽吊墜在乳溝上方左右輕擺，束腰處的纖腰隨步伐輕扭著牽動銀灰色刺繡紋樣在光線下流動變幻，滾圓的蜜桃肥臀在黑色緞面裙身的緊裹下左右交替著搖曳出一波又一波絢麗緩慢的臀浪，緞面的光澤隨著臀肉的晃蕩而不停流轉。前短的蕾絲裙擺底下黑色吊帶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交錯邁動，絲襪面料在大腿內側的每一次交錯時發出極細微的「嘶」的摩擦聲，蕾絲襪口在豐腴大腿根部隨著腿的運動輕輕滑動。

快門連續響了一整串。她走到大廳中央的時候，目光從李雲玫的鏡頭方向偏轉了一下。偏向了角落里坐在靠背椅上的我。那雙描了啞光黑色煙薰眼影和銳利上揚眼線的鳳目對上了我的視線。暗紅色唇釉的豐滿嘴唇彎了彎，嘴角那顆美人痣跟著微翹的唇角顫了一下。

她的步伐在對視的那一瞬間慢了半拍，戴著黑色絲質長手套的左手抬起來，塗著暗色指甲油的食指竪在暗紅色的嘴唇前面，輕輕「噓」了一聲。

然後她轉回正面，繼續朝沙發的方向走去。十八公分的細跟在大理石上碾出下一聲「噠」，回響在空曠的大廳里緩緩蕩開。

李雲玫從相機的回放屏幕上抬起頭，用手背推了推額前的碎發，目光掃了一圈大廳里的傢具擺設，最後停在了落地窗旁邊那把黑色皮質高背椅上。

「顧總，接下來拍坐姿。坐到那把椅子上，先放鬆，找個舒服的姿勢。」

媽媽踩著十八公分的細跟走向那把高背椅，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碾出兩聲鏗鏘冷冽的「噠——噠——」，回響在挑高的大廳空間里一波一波地彈散。她轉過身，戴著黑色絲質長手套的右手扶了一下椅背的邊緣，身體緩緩坐了下去。十八公分的高跟鞋讓她即使在坐姿下雙腿也極度修長，黑色絲襪包裹的豐腴小腿斜斜地向前伸著，腳踝在極端高度下彎出冷硬緊繃的弧線，黑色漆皮尖頭鞋面上那朵綴著黑鑽的緞面蝴蝶結在椅座前方的大理石地面上折出一點暗沈的微光。

她坐下去的那一瞬間，黑色真絲緞面裙身在大腿和臀部的壓力下產生了一系列可見的形變。前短的裙擺因為坐姿時大腿的彎折而進一步向上收縮了兩三公分，露出更多黑色吊帶絲襪包裹的豐腴大腿肉，蕾絲襪口在大腿根部最豐滿的那截嫩肉上勒出的精緻肉痕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四根黑色緞面吊帶從襪口向上延伸，消失在裙擺的內襯里。她的臀部整個沈進了皮質椅面的凹陷中，豐滿滾圓的蜜桃肥臀將黑色緞面裙身的臀部位置撐得繃到了極限，真絲緞面在臀肉與椅面的雙重壓迫下光滑得幾乎能映出燈光的輪廓。束腰在坐姿下被纖細的蠻腰和前傾的上身擠壓得更緊了，銀灰色荊棘紋刺繡在繃緊的面料上泛出一層因拉伸角度變化而產生的冷冽暗光。

李雲玫蹲到三腳架後面調了調鏡頭焦距，對準了坐姿的媽媽。「雙手抬起來，放到腦後，做一個擴展的動作。胸往前送。」

媽媽的兩條戴著黑色絲質長手套的手臂緩緩向兩側抬起，手肘彎曲，十根塗著暗色指甲油的手指在腦後交叉扣住，交叉的指節陷進了盤在腦後那個蓬松飽滿的黑鑽發髻里。這個動作將她粉白圓潤的雙肩完全打開了，肩胛骨向後收攏，裸露在婚紗抹胸上方的整塊頸部和肩部嫩肌繃出了優美緊致的線條，粉白的鎖骨從兩側凸顯出來，鎖骨窩在自然光下陷出一個淺淺的凹弧。

肩胛骨後收、雙臂上抬、胸腔前挺，這三個動作同時作用在半杯式黑色蕾絲抹胸托著的那對38G豐碩豪乳上，產生了一種讓人瞳孔驟縮的視覺衝擊。兩團本就從罩杯上沿裸露出飽滿上半截的雪白乳球，在擴胸動作的擠壓下被胸腔的前推力進一步向上向前頂了出來，乳肉的高度和前凸弧度在那一瞬間暴漲了一截，兩座雪白滾圓的肉球在黑色蕾絲罩杯里高高聳起，挺立的幅度遠遠超過了半杯式胸托原本設計承載的極限。

罩杯上沿那道精緻的鋸齒形蕾絲花邊被從下方洶湧上來的乳肉撐得發緊，齒口與齒口之間的間距被拉開了，原本密實均勻的蕾絲紋路因為面料的繃緊而變得稀疏通透，銀灰色金屬絲線刺繡的月牙紋在拉伸後的面料上折射出更加冷冽密集的暗色微芒，那些綴在月牙彎角的黑鑽碎石因為面料繃緊後角度的改變而折出了一種和之前完全不同的光路，細碎星芒在雪白乳肉與黑色蕾絲的交界線上閃爍跳動。乳肉從罩杯上沿花邊上方溢出來的弧度在擴胸之前就已經極其飽滿了，現在在前挺的姿勢下又向外鼓脹了一截，粉膩雪白的乳肉從黑色蕾絲花邊上面湧出來一大團，幾乎要從罩杯里整個彈跳出去。罩杯最上沿那道鋸齒花邊陷進了乳球最豐滿位置的嫩肉里，勒出一圈淺淺的蕾絲齒痕，齒痕上方的乳肉因為擠壓而微微泛出了一層粉紅色。

兩團乳肉在擴胸姿勢的擠壓下互相靠攏，中間那道深邃的乳溝在雙側乳球的夾擊下收緊到了一個讓人無法直視的程度，黑鑽鉑金項鍊的橢圓形吊墜被擠在乳溝上方那片最擁擠的空間里左右搖晃，鉑金鍊身陷進了兩側乳肉的邊緣嫩肉中，吊墜表面的黑鑽石折出的六稜冷光被乳溝兩側白花花的乳肉反射成細碎的暗色散射光斑。乳暈最邊緣的一小截嫣紅弧線從左側罩杯最上沿的蕾絲花邊下面探了出來，那一小截深紅色的弧邊在雪白乳肉和黑色蕾絲的交界處若隱若現，隨著呼吸的起伏忽而露出一毫忽而又縮回花邊底下，說不出的撩人。

她維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雙手交叉扣在腦後的黑鑽發髻里，肩膀大開，胸腔前挺，鳳目半闔著望向落地窗外的海面方向。描了啞光黑色煙薰眼影的深邃鳳目和銳利上揚的黑色眼線在這個前挺的姿勢下微微眯著，塗了暗紅色唇釉的豐滿嘴唇輕輕分開了一條縫，嘴角的美人痣在側面打來的自然光里清晰到讓人心跳失拍。與此同時，她的腰在擴胸的前挺下微微後仰了一個極小的弧度，束腰在這個後仰的角度下勒得更緊了，銀灰色荊棘紋刺繡在繃到極限的黑色緞面上泛出一種金屬質感的冷光。腰以下坐在皮質椅面上的豐滿臀胯因為上身後仰而微微前推了一點，黑色緞面裙身在臀部的位置繃得發亮。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李雲玫的快門連拍了一整串，頻率比之前任何一組都要密。她的目光從取景器上方閃了出來，盯著媽媽胸口那對在擴胸姿勢下快要從黑色蕾絲罩杯里彈出來的豐碩豪乳看了一秒，然後極其克制地把視線收回到取景器里，嘴唇抿了一下。

「很好。保持。下巴再抬一點。」

媽媽的下巴微微揚起了一度，粉白頎長的玉頸在這個微仰的角度下拉出一道流暢緊繃的弧線，頸側的一縷垂落的烏黑髮絲隨著仰頭的動作從肩頭滑落到了胸口嫩肉上面，發梢的末端正好搭在了右側乳球從罩杯上沿溢出來的那團粉白乳肉表面上，烏黑的發絲和雪白的乳肉形成了一道讓人喘不過氣的色差。

我坐在角落的靠背椅上，十根手指死死扣著扶手的皮面，指節發酸。鎖精環箍住根部的陰莖在褲子裡面脹硬到了一個接近疼痛的程度，橡膠圈的箍緊感和充血的膨脹感在胯間持續拉鋸。但我的眼睛無法從她身上移開哪怕一毫米。她坐在那把黑色高背椅上，雙臂上抬扣在腦後，渾身上下被黑色婚紗和黑色蕾絲和黑色絲襪和黑色高跟鞋包裹著，只有中間那一大片從罩杯上沿暴漲溢出的雪白胸脯嫩肉和快要蹦出來的豐碩乳球是刺目到灼人的白，乳暈的嫣紅弧邊在蕾絲花邊下面若隱若現，黑鑽吊墜在擁擠的乳溝上方搖晃著折出暗色冷光。

快門又響了一串。李雲玫從三腳架後面探出半個身子，抬起手比了個「OK」的手勢。

「這組非常好。顧總放鬆一下，我調一下燈的位置。」

媽媽的雙手從腦後松開了，手臂放了下來，戴著黑色絲質長手套的雙手搭在了高背椅的兩側扶手上。擴胸的姿勢解除後那對豐碩豪乳從極致前挺的狀態稍微回落了一點，但依然飽滿圓潤地高聳在黑色蕾絲罩杯裡面，溢出的乳肉依然遠遠超出了罩杯上沿的覆蓋範圍。她偏過頭來，描了啞光黑色煙薰眼影的鳳目從李雲玫調燈的方向轉過來，掃向了角落里坐在靠背椅上的我。

塗了暗紅色唇釉的豐滿嘴唇彎了彎，嘴角的美人痣跟著微翹的唇角輕輕顫動了一下。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從那把高背椅上，戴著黑色絲質長手套的右手慢慢抬起來，塗著暗色指甲油的食指指尖碰了碰自己左側那團從罩杯上沿溢出來的雪白乳肉的最上面，輕輕往下按了一按，把剛才擴胸時探出來的那一小截嫣紅乳暈弧邊重新塞回了蕾絲花邊的底下。

整個動作只用了兩秒。指尖碰觸乳肉、按壓、收回。但她做這個動作的時候鳳目始終盯著我，暗紅色的唇角始終微翹著。

李雲玫從三腳架後面繞出來，把相機翻轉過來舉到媽媽面前，屏幕上是剛才那組坐姿擴胸的回放。媽媽低頭看了幾秒，戴著黑色絲質長手套的食指在屏幕上划了兩下翻到某一張，停住了。

那張照片里她雙手交叉扣在腦後，肩膀大開，胸腔前挺，38G的雪白豪乳在黑色蕾絲半杯抹胸里高高聳起，乳肉從罩杯上沿大量溢出，乳溝深邃到發黑，黑鑽吊墜懸在乳溝正上方折出一道冷光。半闔的鳳目望向窗外，暗紅唇釉微啓，嘴角美人痣在側面自然光里清晰如墨點。

「這張挺好的。」她的聲音慵懶甜膩，鳳目彎了彎，然後偏過頭來看向角落里的我。

「小彬，過來。跟媽媽拍一張。」

我從靠背椅上站起來，兩條腿有點發僵，在角落里坐太久了。走向大廳中央那把高背椅的方向，球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悶悶的橡膠聲，和她十八公分細跟敲出來的鏗鏘冷冽完全是兩個世界的音色。

媽媽從高背椅上站了起來。十八公分的黑色漆皮細跟碰上大理石地面，「噠」的一聲，清脆穿透，在挑高的大廳空間里彈開一圈冷冽的回響。她的身體從坐姿展開到站姿的過程中，黑色真絲緞面裙身在豐滿臀胯上繃緊又鬆弛了一個交替，前短的蕾絲裙擺從坐姿時縮上去的位置重新落了下來，垂到大腿中部。整個人在十八公分的高度加持下拔起到了接近一米九的位置，筆直修長的黑絲美腿從裙擺底下延伸到地面上那雙黑色尖頭細跟高跟鞋里，腳踝纖細得彎出冷硬緊繃的弧線。

我走到她面前停下來的那一秒，身高差劈面砸了過來。我的視線平齊她的鎖骨。她的下巴在我頭頂上方大約一拳的位置，描了啞光黑色煙薰眼影的鳳目從上往下俯看著我，暗紅色唇釉塗抹的豐滿嘴唇彎著，嘴角的美人痣在這個俯視角度下格外清晰。

「站媽媽旁邊來。」她戴著黑色絲質長手套的手伸過來，塗著暗色指甲油的手指勾了勾，示意我站到她左邊。

李雲玫已經退回到了三腳架後面，彎腰調了調鏡頭的焦距和高度，抬起頭打量了一下我們兩個人站在一起的整體畫面，然後開口：「周少，站顧總左邊，身體微微側過來朝她的方向。顧總右手搭他肩上就行。」

我側過身面朝媽媽的方向，左肩朝著鏡頭。她的右手從側面搭上了我的左肩，戴著黑色絲質長手套的掌心貼在我的肩頭上面，手套的真絲面料隔著我的T恤傳來她掌心的溫度。她的手指在我肩膀上輕輕扣了扣，指腹的力度帶著一種隨意而篤定的分量。

這個站位讓我的整個左側身體貼在了她的右側身體旁邊。她比我高出將近二十公分，我的肩膀只到她的上臂中段的位置，我的頭頂堪堪夠到她的下巴底下。從這個距離上我的視線正好平齊她胸口那對被黑色蕾絲半杯抹胸托起的豐碩豪乳的正面，雪白飽滿的乳肉從罩杯上沿溢出的那一大截粉膩弧度就在我眼前不到十公分的距離上，黑鑽鉑金項鍊的橢圓形吊墜在乳溝上方輕輕晃蕩，黑鑽石折出的六稜冷光散射在雪白胸脯嫩肉上。她身上的體香從這個貼身的距離上濃縮到了一個讓人頭皮發麻的濃度，高檔香水的幽雅花香和她皮膚本身的奶暖甜味混在一起，從右側整個包裹過來。

李雲玫在取景器後面看了兩秒，又抬起頭。「顧總，可以再親密一點。周少把頭往顧總那邊靠。」

「來。」媽媽搭在我肩上的右手滑到了我的後腦勺上，塗著暗色指甲油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掌心輕輕按了按，把我的頭往她的方向帶了帶。我的右側臉頰貼上了她胸口偏上的位置，那片鎖骨下方塗過精華液後瑩潤光滑的雪白嫩肉溫熱柔軟地貼合著我的臉側，她的心跳從胸腔深處傳過來，隔著肌膚一下一下地撞在我的顴骨上，穩定而有力。

她的左手也伸了過來，從另一側摟住了我的肩膀，兩條戴著黑色絲質長手套的手臂把我整個人圈在了她的胸口前面。這個姿勢下我的臉完全埋在了她鎖骨和胸口之間的那片溫熱柔軟的空間里，右邊臉頰貼著她的皮膚，左邊臉頰蹭著黑色蕾絲罩杯上沿溢出來的那團飽滿乳肉的外側弧線，那種又滑又暖又帶著蕾絲花邊鋸齒輕微硌感的觸覺從臉的左側傳過來。

「對，就這樣。保持。」李雲玫的聲音從鏡頭後面傳來，平穩而專業。

「咔嚓。」

快門響了一聲。然後是第二聲，第三聲。李雲玫換了個角度連拍了幾張，鞋底在大理石上輕輕移動的聲音和快門的機械聲交替響著。

媽媽摟著我的姿勢在快門響的那幾秒里一動不動，戴著黑色絲質長手套的雙臂穩穩地圈在我的肩膀和後腦上，掌心的溫度透過真絲面料滲進我的頭皮和後頸。她的下巴微微低了低，暗紅色唇釉塗抹的豐滿嘴唇輕輕碰了碰我頭頂的發絲，那種口紅唇面微微粘膩的觸感在發際線上蹭了一下。

「好，這組可以了。」李雲玫從取景器後面直起身來，朝我們點了點頭。

媽媽摟著我的手臂松開了，但她的右手還搭在我的後腦勺上面，手指在我頭髮里撥了撥。我從她胸口前面的位置抬起臉來的那一瞬間，她正低著頭看我，十八公分的身高差讓她的鳳目從正上方俯落下來，描了啞光黑色煙薰眼影的深邃鳳目半闔著，暗紅色唇角彎彎的，嘴角那顆美人痣在俯視的角度下格外分明。

她戴著黑色絲質長手套的左手拍了拍我的臉頰，掌心的真絲面料在我臉上蹭過，滑膩溫熱。

「小彬跟媽媽拍照的時候好乖。」她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來，甜膩到發軟的尾音。「但是剛才你的臉蹭到媽媽的婚紗了，你看。」

她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胸口的位置。黑色蕾絲罩杯上沿外面溢出的那團雪白乳肉的外側弧線上，有一小塊被我臉頰蹭過的痕跡，皮膚微微泛著粉紅，大概是我的臉頰體溫和摩擦力留下的。

「雲玫，把剛才那張調出來給我看看。」

李雲玫把相機舉過來，屏幕上是剛才合照的回放。照片里媽媽穿著全套黑色婚紗，十八公分的高跟鞋讓她比身旁的我高出近一個頭，她的雙臂摟著我的肩和後腦把我圈在胸口前面，我的臉側面貼在她鎖骨和乳肉之間的位置上，她微微低頭，暗紅色的嘴唇剛好碰在我的發際線上。整個畫面里她的黑色婚紗和雪白的胸脯嫩肉形成了極致的色差對比，而我被她圈在懷裡的姿態讓那個接近二十公分的身高差在畫面里顯得更加鮮明。

她盯著屏幕上的照片看了幾秒，鳳目彎了彎。

塗了暗紅色唇釉的豐滿嘴唇微微翹起來，嘴角的美人痣跟著顫了一下，她偏過頭來從屏幕上方看著站在旁邊的我，戴著黑色絲質長手套的手指碰了碰屏幕上我的臉貼在她胸口的那個位置。

「這張好。」她的聲音輕輕的，甜膩膩的。「小彬剛好到媽媽這裡。正好。」

她說「這裡」的時候，塗著暗色指甲油的食指從屏幕上收回來，在自己胸口罩杯上沿溢出的乳肉外側那個被我臉頰蹭過的位置輕輕點了一下。

媽媽收回了點在自己胸口乳肉上的食指，偏過頭來看了李雲玫一眼，聲音輕輕的，「雲玫，再拍一張。」

李雲玫從筆記本電腦的屏幕前直起身走回三腳架後面，彎腰重新對焦。「甚麼姿勢？」

她轉過身來面對著我，描了啞光黑色煙薰眼影的鳳目在接近一米九的高度上俯看了我一秒，暗紅色唇釉塗抹的豐滿嘴唇微微彎了彎，嘴角那顆美人痣跟著唇角輕顫了一下。然後她的雙膝彎了。

十八公分的黑色漆皮細跟在大理石地面上碾出一聲短促沈悶的「嗒」，右膝先向前屈下去，左膝跟著彎曲，戴著黑色絲質長手套的左手扶在了我的腰側保持平衡，整個身體緩緩向下沈落。她的重心從十八公分的極端高度開始下降，那個接近一米九的高挑身影以一種緩慢而平穩的節奏折疊下來，每下降一寸，束腰以下的黑色真絲緞面裙身就在大理石地面上多鋪展出一圈。

前短的蕾絲裙擺在她屈膝蹲下的過程中向兩側散開了，膝蓋彎曲的角度將原本垂到大腿中部的裙擺撐開成一個扇形，黑色真絲緞面的薄透面料在她身體的兩側順著地心引力輕輕鋪落在大理石上，蕾絲邊緣的鋸齒花紋貼在冷白色的石面上形成了一圈精緻暗沈的紋路。後面那條長長的拖尾裙擺則在她身後的大理石地面上鋪展成了一大片，黑色真絲緞面底層被更加輕薄的黑色蕾絲薄紗覆蓋，薄紗上繡滿的銀灰色卷草紋和花葉紋在地面上層層疊疊地展開，拖尾末端密集的黑鑽碎石和黑色亮片貼著大理石表面折射出一片細碎暗沈的冷冽微芒，那些星星點點的暗色光斑散落在她身後將近一米長的拖尾範圍內，在上午的自然光里靜靜閃爍。

她蹲在了我面前。整個人被鋪散在地面上的黑色裙擺環繞包圍著，前面的扇形裙擺和後面的長拖尾在大理石上構成了一大片暗色的紋理區域，她蹲在這片黑色的中央，十八公分的細跟鞋跟竪直地扎在地面上支撐著她蹲姿的重心，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肌肉在蹲姿下繃得緊實。

戴著黑色絲質長手套的雙手從我的腰兩側繞過去，在我後腰的位置交疊扣住，手套的真絲面料隔著我的T恤貼在了腰背的皮膚上，掌心的溫度滲了進來。她的手臂收緊，把自己整個人朝我的方向拉了過來。臉貼上了我的腹部。我穿的T恤面料薄，她右側臉頰貼上來的瞬間，我能清楚地感覺到她面頰皮膚的溫度透過布料傳到了我的小腹上。她的鼻尖蹭在我T恤的面料上輕輕碾了碾，暗紅色唇釉塗抹的豐滿嘴唇緊閉著抿在布料表面，嘴角那顆美人痣壓在我的腹部左側的位置。她的呼吸變得均勻而緩慢，溫熱的氣流透過T恤一下一下地拂在我的小腹皮膚上。

蹲姿讓她的上身前傾靠向我，38G豐碩飽滿的雪白豪乳在黑色蕾絲半杯抹胸里隨著身體的前傾而向前向下墜了墜，兩團沈甸甸的乳球在罩杯的托舉下微微變形，從圓球狀被重力拉伸成了略帶橢圓的弧度，乳肉從罩杯上沿溢出的部分因為前傾的角度而更加飽滿地鼓脹了出來。她的上身靠過來貼合上我的正面時，那對被黑色蕾絲罩杯托著的豐碩豪乳壓在了我大腿的上半截正面位置，溫熱綿軟到不可思議的乳肉的重量和體積隔著蕾絲面料和罩杯的魚骨結構貼合上了我褲子的面料，兩團乳球被擠壓在她的胸口和我的大腿之間，柔韌地變形著，從兩側微微向外鼓脹。蕾絲罩杯上沿的鋸齒花邊硌在我大腿的褲子面料上，一點點涼的，銀灰色金屬絲線刺繡的月牙紋的細微凸起隔著布料蹭在我的大腿皮膚上。但花邊上方溢出來的那一大截裸露乳肉是滾燙的，從罩杯上沿向上延伸出來的雪白粉膩的乳肉弧度貼在我大腿根部偏上的位置，她皮膚的溫度直接穿透了我褲子的薄面料灌了進來。

描了啞光黑色煙薰眼影的眼皮合攏下來，濃密纖長的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暗紅色唇釉的豐滿嘴唇微微彎著，彎曲的弧度很小很淺，是那種不需要任何理由的、純粹的笑。她整個人的重心靠在了我的身上，戴著黑色絲質長手套的雙臂環著我的腰，臉貼在我的腹部，豐碩的豪乳壓在我的大腿上，呼吸均勻緩慢地透過衣服拂在我的小腹。

她蹲在我面前，被鋪散在大理石地面上的黑色婚紗裙擺環繞著，全身上下的黑色蕾絲和黑色真絲緞面和黑色絲襪和黑色高跟鞋在冷白色的石面上鋪展成了一片暗色的裙海，她蹲在裙海的正中央，閉著眼睛抱著我的腰靠在我身上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