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這樣露給他們看著……媽媽下面都要流水了

她騎得越來越急，纖細的蠻腰扭出妖嬈的弧度，那兩瓣滾圓豐碩的蜜桃肥臀在我胯上瘋狂地拋送。我扶著她的肥臀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每一下都直衝她最深處的花心。那名器蜜穴里的嫩肉褶纏著我的傢伙瘋狂地收縮吮吸，蜜汁被攪得泛起白沫，「咕滋咕滋」的水聲混著「啪嘰啪嘰」的肉響連成了一片。

「啊……啊……老公……來了……媽媽要來了……」她仰著頭，散落的烏黑長髮甩在身後，那對豐碩的豪乳在我眼前瘋狂地彈跳晃蕩，殷紅的乳尖上乳汁飛濺，「一起……啊……射進來……」

我扶著她的肥臀，狠狠地又是幾下深頂。那股憋在小腹里的滾燙衝動終於衝破了臨界，我胯下一繃，一股接一股滾燙的濃精從龜頭頂端噴薄而出，直直地灌進了她那吮吸著的蜜穴最深處，一股腦地射在了她那嬌嫩的花心上。

就在我射入的同一刻，她那名器蜜穴猛地一陣緊縮，甬道深處的嫩肉一波波地朝我的傢伙裹吸上來，纏得死死的。她整個嬌軀繃緊了，兩條裹著黑絲的豐腴大腿在我腰間夾緊，那只踩著高跟點地的腳繃直了腳背，細跟死死地抵在大理石地面上「噠」的一聲脆響，絲襪包裹的腳趾在漆皮鞋頭裡蜷得死緊。

「啊——」她仰著頭，從暗紅色的豐唇里發出一聲長長的嬌啼，和我一起到了頂。

一大股滾燙的蜜汁從她那被我射滿的蜜穴里湧了出來，混著我噴進去的濃精，從我們結合的縫隙往下淌，滴在沙發上。她那緊縮的甬道死死地裹著我那正在射精的傢伙，一吸一吸地把我的東西全都吮進了她最深處。我整個人繃緊了，扶著她的肥臀，胯下一下一下地抖著，把最後幾股濃精都灌了進去。

她伏在我身上，摟著我的脖子，喘著氣。

我們兩個就這麼抱著，癱在沙發上，誰都沒動。她那名器蜜穴還含著我射完後開始發軟的傢伙，溫熱濕滑的嫩肉輕輕蠕動著，把殘餘的精液一點點地吮乾淨。她的呼吸熱熱地噴在我的頸窩里，汗濕的肌膚貼著我的胸膛，混合著名貴香水的底香、乳汁的甜膩和情事後濃郁的騷媚氣息，一股腦地裹著我。

「哈……」她伏在我身上喘了好一陣，才從那陣高潮的酥軟里緩過來。她抬起頭看我，塗著啞光黑煙薰眼影的鳳目里蒙著一層滿足的水霧，暗紅色的唇釉已經被磨得花了大半，兩片飽滿的豐唇微張著喘息，唇邊那顆美人痣妖冶得很。

「我的好老公……」她媚聲呢喃，把暗紅色的豐唇貼上我的嘴唇，輕輕地啄了一下，「射了好多……都灌滿了……把媽媽操得渾身都酥了……」

「媽……」我摟著她的腰，喘著氣，「今天……真爽……」

「我也爽。」她「咯」地笑了一聲，貼著我的臉蹭了蹭，「我的小彬老公，今天真是把媽媽乾化了。活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被你操成這樣。」

她說著，撐著我的肩膀慢慢直起身子，從我的腿上起來。我那根射完後已經徹底軟下來的傢伙從她那濕熱的蜜穴里滑了出來。

噗滋——

一聲水潤的退出聲。隨著我的傢伙退出，她那被操得嫣紅微腫的穴口往外湧出一股白濁的精液混著晶亮的蜜汁，順著她大腿內側那片裹著黑絲的嫩肉往下淌，把大腿根那圈黑色蕾絲襪口洇濕了一片。

她站起身，兩條裹著黑絲的豐腴美腿有些發軟地打著顫，那雙十八公分的黑漆皮高跟在大理石地面上踩著，纖細的腳踝晃了一晃。她伸手扶住沙發的扶手穩住身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雙高跟，彎腰把扣帶解開，把那雙十八公分的漆皮細跟一隻只踢掉了。

「噠——噠——」

兩只高跟鞋先後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兩聲清脆的聲響，隨即躺倒在地面上。她踢掉了鞋，只剩那雙黑色吊帶長筒絲襪包裹著她的美腳和美腿，絲襪包裹的腳尖點在冰涼的大理石上，超薄的黑絲繃得平整發亮。

「腰快斷了。」她扶著沙發一步步朝大床那邊走，踩著絲襪的步子輕而軟，「今天一下午，被你折騰得夠嗆。明天怕是起不來床了。」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跟在她後頭，伸手摟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把她往那張鋪著雪白床單的大床上帶。她順著我的力道倒在了大床上，仰面躺著，散落的烏黑長髮鋪散在雪白的枕頭上。

我爬到她身邊，側躺著看她。

傍晚的最後一點日光從落地窗透進來，落在她仰躺的身子上。那張精緻艷麗的臉上，妝已經花了。塗著啞光黑煙薰眼影的鳳目半闔著，深紅的煙薰在眼角暈開了些，被汗水和淚水蹭成了兩片曖昧的紅暈。暗紅色的唇釉被磨得只剩唇心還留著些顏色，豐滿飽滿的唇瓣上混著我的唾液和她自己的口水，泛著水潤的光。唇邊那顆美人痣在這副狼藉的妝容里格外妖冶。她粉白的臉頰上還泛著情事後退不乾淨的潮紅，兩坨淡淡的緋色浮在顴骨上。

她的脖頸挺直修長，粉白的玉頸上掛著那條鉑金紅寶石項鍊，項鍊的吊墜歪到了一邊，墜在頸側的一小窪汗珠里，紅寶石折射著傍晚微弱的光。頸窩里積著一層薄薄的香汗，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再往下，她那對豐碩滾圓的豪乳仰躺著往兩邊灘開，依舊飽滿高聳，乳肉因為躺下的姿勢向兩側微微溢開，白花花的兩團滑膩乳肉上布著細細的汗珠，在傍晚的光里一顆一顆地泛著亮。兩顆殷紅的乳尖因為被吸吮得太久而挺立著，顏色漲得深紅，乳暈微微腫脹，乳尖上還殘留著沒乾的奶漬和我的口水，混在一處，黏膩地閃著光。那件黑色蕾絲半杯文胸早就被褪到了腰間，半掛不掛地皺成一團蕾絲布條，卡在她纖細的蠻腰上。

她纖細的蠻腰往兩邊收進去，那截蜂腰真的盈盈一握，腰間的軟肉上沁著一層薄汗，滑膩發亮。從蜂腰往下，曲線陡然撐開，滾圓豐美的臀胯向兩邊隆起，豐腴的臀肉壓在雪白的床單上鋪展開來，柔軟又飽滿，白膩的臀肉上被我方才拍打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粉紅印痕。

她那兩條豐腴修長的美腿並著躺在床上，那雙黑色吊帶長筒絲襪還穿在腿上。超薄油亮的黑色尼龍緊緊包裹著她豐滿的大腿和勻稱的小腿，油潤的表面在傍晚微弱的日光里泛著凝脂般的光澤，光線在她小腿的線條與膝彎處產生柔和的肉感起伏。大腿根那圈黑色蕾絲襪口勒進豐滿的腿肉里，勒出一道深深的紅印，幾個小時的情事把那道印痕壓得格外明顯。四根黑色的吊帶從襪口向上延伸，勒在雪白豐腴的大腿嫩肉上，在那截蕾絲襪口與腰間之間的裸露嫩肉上留下四道淺淺的紅痕。大腿內側那片裹著黑絲的嫩肉上，方才從穴口流出的白濁精液混著蜜汁淌了好幾道，洇濕了那圈蕾絲襪口，把那片油亮的黑絲染出深色的洇痕。

她那雙腳上只裹著黑絲，踢掉了高跟後，絲襪包裹的腳趾在床單上微微蜷縮著，足弓鬆弛下來，纖細的腳踝輕輕翻著。

她兩腿間的那處，被操了一整個下午的蜜穴還微微翕張著，兩片肥厚嫣紅的花唇微微外翻，顏色漲得深紅，被操弄得腫脹飽滿。穴口含不住的白濁精液混著晶亮的蜜汁，正一縷一縷地往外滲，順著她的臀縫淌到了身下的白色床單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印。烏黑柔密的芳草被蜜液打濕了，服帖地貼在那片雪白的恥骨嫩肉上。

我側躺在她身旁，看著她這具被我操了一整個下午、此刻散髮著濃郁情慾余韻的火辣身子，心裡頭說不出的滿足。

「看甚麼呢。」她半闔著鳳目，察覺了我的目光，聲音又軟又啞，「看你婊子媽媽被你操完的樣子呀？」

「嗯。」我把身子貼過去，摟住了她那截汗濕滑膩的纖腰，把臉埋進她那對豐碩豪乳之間。兩團溫熱柔軟的乳肉從兩邊貼著我的臉，散髮著淡淡的奶香和汗味，綿綿軟軟的。

「臭小子。」她「咯」地笑了一聲，那雙戴著黑絲手套的手抬起來，把手套一隻只脫掉了，露出白皙纖細的手指。她赤裸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輕輕地梳理著，撫著我的後腦。

「今天真是快把媽媽操散架了。」她聲音懶洋洋的，一邊撫著我的頭髮，一邊打了個哈欠，「一下午，從床上到沙發到梳妝台到窗戶又到沙發……你個壞東西，比你那些所謂的前輩們厲害多了。」

「那媽媽爽嗎？」我悶悶地問，臉埋在她的乳溝裡不肯抬起來。

「爽呀。」她的手指溫柔地梳理著我的發絲，聲音又軟又甜，「媽媽爽得快要飄起來了。你今天呀，把媽媽伺候得服服帖帖的。比那些外頭的男人強多了。」

我聽著她這話，心裡頭又是一陣滿足。我摟緊了她的腰，把臉在她那溫熱柔軟的乳肉上蹭了蹭。

「媽，我愛你。」我悶悶地說。

「媽媽也愛你呀，我的小彬老公。」她低頭在我的頭頂親了一下，聲音帶著倦意，「好了，媽媽累了。今天被你折騰了一下午，媽媽骨頭都快散了。咱們睡一會兒吧，傍晚的外景拍攝還要不要了？」

「不管了。」我摟著她，不肯鬆手，「先睡。」

「行，不管了。」她打了個哈欠，那雙赤裸的手繼續撫著我的頭髮，動作越來越慢，越來越輕。

落地窗外，傍晚的海泛著暗藍，一陣一陣的濤聲隔著玻璃傳進來，輕緩而綿密。屋裡頭漸漸暗了下來，日光退去，只剩那片從窗外投進來的暮色里最後一點余暉，落在床上我們相擁的身子上。

她摟著我的後腦，我摟著她的腰，臉埋在她溫熱柔軟的乳溝裡。她那雙只裹著黑絲的豐腴美腿和我的腿纏在一處，絲襪的料子滑膩又溫熱地貼著我的皮膚，蕾絲襪口的花邊蹭著我的小腿。她的呼吸越來越平，越來越淺，撫著我頭髮的手指漸漸停了下來，搭在我的後腦上。

早晨的日光從落地窗透進來，照在我的臉上。

我還在睡夢裡頭。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酸得要命，腰像是被人擰過一遍似的，胯根那片也隱隱發疼。昨天一整個下午的瘋狂折騰，這會兒全都找上門了。

可我睡得正沈的時候，感覺到有東西在我的脖子上蹭。

濕濕的，軟軟的，帶著溫熱。還有一隻手，滑膩膩的指尖，正順著我的小腹往下摸。

我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往旁邊翻了個身，想繼續睡。可那只手跟了上來，指尖精准地摸到了我那根還在睡覺的傢伙，輕輕地握住了。

「嗯……」我被這一握弄得清醒了幾分，眼皮子掙扎著掀開一條縫，就看見一片雪白的、豐碩滾圓的乳肉晃在我的面前。

媽媽趴在我身上。她那張精緻艷麗的臉就在我面前幾公分的地方，素顏清爽，昨晚花掉的妝已經被洗乾淨了，露出白皙細嫩的肌膚和那顆唇邊妖冶的美人痣。烏黑的長髮散落在肩頭，還帶著些睡了一覺後的蓬松。她趴著的姿勢讓那對豐碩的豪乳沈甸甸地垂下來，壓在我的胸膛上，溫熱柔軟的乳肉從兩邊溢出來，貼著我的皮膚。兩顆殷紅的乳尖上還留著昨夜的些許漲意，微微挺立著。

她身上還是昨晚那身——只穿著那雙黑色吊帶長筒絲襪。超薄油亮的黑色尼龍緊緊包裹著她那兩條豐腴修長的美腿，經過一整夜的睡眠，膝彎和大腿根的位置有了些細密的活動褶皺，蕾絲襪口在大腿根部的位置被一夜翻身蹭得歪了些。

她那只白皙纖細的手正握著我那根還沒完全醒過來的傢伙，指尖靈活地擼動著，用拇指蹭著龜頭下面那道凹槽。

「媽……」我聲音沙啞，還帶著沒睡醒的鼻音，想把身子翻過去，「我還累著呢……別弄了……」

「喲，你還知道累呀。」她趴在我身上「咯咯」地笑，那笑聲軟得能擰出水，握著我的手卻絲毫沒松，繼續慢悠悠地擼著，「昨天可是你把媽媽操了一整個下午呢，這會兒跟媽媽喊累了？」

我哼了一聲，迷迷糊糊地掀開眼皮看她，聲音發悶。

「你不是也說不行了麼……說甚麼腰快斷了，散架了……你自己也休息一下嘛……」

她一聽這話，那雙洗淨了煙薰的鳳目彎了起來，清清亮亮的水眸里全是笑意。她湊到我面前，那兩片沒塗口紅的豐潤唇瓣在我的嘴角蹭了一下，「噗嗤」地笑出了聲。

「那不是逗逗你玩的嘛。」她趴在我身上，下巴擱在我的胸口，水汪汪的鳳目從下往上看著我，聲音甜膩又慵懶，「我的小彬啊，你還真信了呀？媽媽怎麼會不行啊。媽媽睡了一覺，精神得很呢。」

她說著，手上的動作加快了些，那根被她擼著的傢伙在她靈巧的指尖下慢慢地硬了起來。

「你呀，才是那個不行的。」她「咯咯」地笑，鳳目里全是逗弄的水光，「媽媽的小廢物。操媽媽的時候那股勁兒呢？睡了一覺就沒了？」

我被她這話噎得無言以對。她那只手還在不緊不慢地擼著我，另一隻手撐在我的胸口上，白皙纖細的手指壓著我的皮膚。她趴著的姿勢讓那對豐碩的豪乳壓在我的胸腹間，溫熱柔軟的乳肉隨著她「咯咯」笑著的呼吸輕輕起伏。

「媽……我真的還酸著……」我試圖縮起身子，想把被她握住的那根傢伙抽回來，可她的手指緊了緊，把我握得更穩了。

「酸甚麼呀，你這孩子。」她撐起上身看著我，那對豐碩的豪乳從我的胸口彈起來，沈甸甸地懸在我面前晃了晃，「媽媽都沒酸呢。你一個小年輕的，體力還比不過媽媽。」

她說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雙裹著黑絲的美腿，伸手把一整夜睡覺蹭歪了的黑色蕾絲襪口理正，把那超薄油亮的絲襪重新平整地繃回豐腴的大腿上。她又把另一條腿的蕾絲襪口也理了理，兩只手把那四根黑色吊帶一根根捋順，確認它們都平整地勒在大腿嫩肉上。

理順了絲襪，她才重新趴回我身上，下巴擱在我的胸口，一隻手還握著我那根已經被她擼硬了的傢伙，水汪汪的鳳目從下往上媚媚地看著我。

「來嘛，小彬。」她聲音又軟又甜，「媽媽就蹭蹭，不進去。讓媽媽開心一下嘛。你就躺著別動就行了，媽媽自己來。」

媽媽騎上來的時候，我癱在床上連抬手的勁兒都沒有。她那雙裹著黑絲的美腿分開跨在我腰側，白皙的手撐著我的胸口，慢悠悠地把腰沈下去，含住我那根被她擼硬的傢伙，一寸一寸地吞進去。溫熱緊致的穴肉裹上來的那一刻，我舒服得倒抽了一口涼氣，可緊接著腰腹那片酸脹的疼痛就冒了出來，我整個人都軟趴趴地陷在床墊里，動都不想動。

「嗯……媽媽……」我聲音發虛，眼皮子都快睜不開了，「我真的不行了……昨天弄太多了……你饒了我吧……」

她坐在我身上，扭了兩下腰，那對豐碩的豪乳跟著晃了晃，殷紅的乳尖在晨光里泛著微微的潤光。她低頭看著我這副毫無還手之力的樣子，「咯咯」地笑了兩聲，那笑聲里全是逗弄。

「喲，我的小彬這就投降啦？」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臉，白皙的指尖涼涼的，「昨天下午那股猛勁兒呢？把媽媽翻來覆去操了一整個下午，抱著媽媽滿屋子走的時候，怎麼不說不行呀？」

「那……那不一樣……」我被她說得臉上發燙，聲音更小了，「我睡醒了，渾身都酸……腰都直不起來了……」

她盯著我看了兩秒。那雙洗淨了妝的鳳目在晨光下清清亮亮的，原本還含著逗弄的笑意，看著看著，那笑意就慢慢淡了下去，換成了一種軟軟的、帶著心疼的神色。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又順著摸到我的臉頰，指腹輕輕蹭著我眼底那片沒睡夠的青影。

「真累著啦？」她聲音一下子軟了下來，甜膩里透著關切。

我悶悶地「嗯」了一聲，往她掌心裡蹭了蹭。

「好啦好啦，媽媽不逗你了。」她低下頭，在我的額頭上親了一口，隨即撐起腰，把我那根還硬著的傢伙從她的身體里緩緩抽了出來。滾燙的穴肉戀戀不捨地吮了一下，退出來的時候帶出一點晶亮的黏液，滴在我的小腹上。

她跨坐著，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對沈甸甸的豪乳懸在我的胸口上方。

「是媽媽不好，昨天把小彬折騰狠了。」她伸手把散在肩前的烏黑長髮捋到耳後，「那今天就不折騰你了。媽媽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出去玩？」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嗯。」她翻身從我身上下來，光著腳踩在地毯上，那雙黑色吊帶長筒絲襪包裹的豐腴美腿在晨光里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今天本來就要拍外景的。媽媽拍照，你就在旁邊坐著看，曬曬太陽，吹吹海風。拍完了媽媽陪你在沙灘上走走。」

她說著，彎腰去夠床邊的東西，那個姿勢讓她的肥臀高高地翹起來，渾圓挺翹的兩瓣臀肉隨著動作輕輕晃了晃，黑絲襪口勒在大腿根那圈嫩肉上，勒出一道淺淺的痕。

「你躺著歇會兒，媽媽去洗漱換衣服。」

我「嗯」了一聲，把臉埋進枕頭裡，聞著上面殘留的她的體香，迷迷糊糊地又打起了盹。

不知道過了多久，浴室里傳來水聲，嘩啦嘩啦地響了一陣。我半夢半醒地聽著那聲音，腦子里一片漿糊，只覺得渾身的酸痛在溫暖的被窩里被泡得舒服了些。

等我再睜開眼的時候，媽媽已經從衣帽間走了出來。

她換了一身雪白的抹胸長裙。

那是一件沒有吊帶的抹胸款式，上半身是一整片重磅真絲的抹胸胸衣，緊緊地裹住她那對豐碩高聳的豪乳。雪白的真絲面料帶著絲綢特有的、油潤流動的光澤，在晨光里泛著柔和的珠光，胸衣的上沿被那兩團飽滿的乳肉高高地頂起來，擠出一道深邃的乳溝，看起來那薄薄的一層真絲徬彿隨時都會被撐開似的。整件裙子沒有任何肩帶或吊帶，就那樣堪堪掛在她高聳的胸脯上，全靠那對豪乳的豐滿弧度托著，看得我心驚膽戰，總覺得她一轉身那胸衣就要滑下來。

裙子的下半身是層層疊疊的歐根紗短裙擺，一層壓著一層，蓬松地向四周綻放開來，輕盈得像是一朵盛開的白色花朵。裙擺很短，只到大腿中部偏上的位置，隨著她走動的時候，那些疊著的紗層輕輕飄蕩，露出底下那雙雪白修長的美腿。

她的腿上穿著一雙白色的超薄長筒絲襪，薄如蟬翼的白色尼龍緊緊貼在豐腴的腿肉上，幾乎與她那本就雪白的肌膚融為一體，只在光線掃過的時候泛出一層極淡的、油脂般的珠光。大腿根部那圈白色的蕾絲襪口，繁復精緻的花紋緊緊勒在豐滿的大腿嫩肉上，勒出一道淺淺的肉痕，隨著蓬松的短裙擺一飄一蕩，那襪口的蕾絲花邊就在裙裾下若隱若現。

她的腳上蹬著一雙白色的高跟鞋，細長的鞋跟足有十二公分高，尖頭的款式將她的腳尖收攏成優美的錐形。白色的漆皮鞋面在晨光下閃著光潔的亮澤，透過白色的絲襪，能隱約看見裡面塗著裸粉色甲油的腳趾。

她的臉上只畫了極淡的妝，素淨的底子上抹了一層裸粉色的唇釉，那對水汪汪的鳳目清亮又靈動。烏黑的長髮松松地披散在肩頭，幾縷碎發拂過她雪白的香肩。

她就那樣站在客房的晨光里，白裙飄飄，肌膚勝雪，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得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仙女，可那對被抹胸緊緊托著的豪乳、那截露在短裙下的白絲美腿，又透著一股熟女特有的、勾人心魂的性感。

「媽……」我從床上撐起半個身子，嘴巴張著，半天說不出話來，「你……你這也太好看了……」

她被我這副呆樣逗笑了，扭著腰肢走過來，十二公分的白色高跟鞋踩在客房的實木地板上，敲出一串「噠、噠、噠」的清脆聲響，節奏輕快又優雅。她走到床邊，彎下腰，那對被真絲抹胸緊緊兜著的豪乳在我面前晃了一下，深深的乳溝直逼到我的眼前。

「就知道你喜歡。」她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尖，聲音甜甜的，「這條裙子媽媽特意挑的，白色的，配海景好看。怎麼樣，像不像新娘子？」

「像仙女……」我盯著她那對隨時要從抹胸里溢出來的豪乳，喉嚨發乾，「媽，你這胸衣……不會掉吧？」

「哎呀，你這孩子。」她直起身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真絲緊緊兜著的胸脯，伸手把抹胸的上沿往上提了提，把兩團快要溢出來的乳肉往里按了按，「媽媽心裡有數。就靠這裡兜著呢，只要不做太大的動作，掉不了。」

她說著，又扭了扭腰，讓那蓬松的短裙擺飄蕩起來，露出底下白絲包裹的美腿。她低頭理了理裙裾，又彎腰把左腿那圈被走動蹭得微歪的白色蕾絲襪口往上提了提，重新繃平在豐腴的大腿嫩肉上，確認那超薄的白絲平整地貼合著腿部的每一寸線條。

「好啦，快起來洗漱。」她直起身，伸手來拉我，「雲玫他們已經在樓下等著了。攝影團隊都到了，別讓人家久等。」

我磨磨蹭蹭地從床上爬起來，渾身還酸著，腰也直不太起來，扶著床沿站了半天。媽媽看我這副樣子，又「咯咯」地笑，走過來扶住我的胳膊。

「瞧你，昨天逞甚麼能呀。」她把我往浴室方向推，聲音里滿是寵溺的嗔怪，「操媽媽的時候一個勁兒地猛乾，現在連路都走不穩了。」

「還不是你……」我被她說得臉紅，聲音嘟嘟囔囔的，「你自己一直激我，說甚麼乾不爽就去外面找別的男人……」

她一聽這話，眼睛亮了一下，湊到我耳邊，氣息溫熱。

「喲，還記著這話呢？」她嗓音壓低，甜膩又帶著幾分挑逗，「那是媽媽逗你的呀。不過嘛……」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白皙的手指在我的胸口上輕輕畫了個圈。

「今天海灘上人可多著呢。媽媽穿著這身白裙子出去，你說……會不會有人盯著媽媽看呀？」

我心裡「咯噔」一下，被她這話說得又是一陣莫名的燥熱。可她說完就直起了身，甚麼表情都沒多給，轉身「噠噠噠」地走到梳妝鏡前，拿起一支裸粉色的唇釉，對著鏡子補了補唇色。

我怔怔地看著鏡子里的她，一時不知道該說甚麼，只好悶頭鑽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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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下樓的時候，一樓大廳已經被李雲玫指揮的攝影團隊收拾利落了。幾個扛著器材的工作人員進進出出，李雲玫站在樓梯口，穿著一身幹練的淺灰色套裝，戴著眼鏡，手裡拿著平板正在核對拍攝清單。

看見媽媽下來，她推了推眼鏡，眼睛亮了一下。

「顧總，這身白裙絕了。」李雲玫上下打量著媽媽，語氣里是掩不住的贊嘆，「配海景外景，絕對出片。」

「那就好。」媽媽扶著樓梯扶手往下走，十二公分的白色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台階上，敲出一聲聲清亮的脆響，在空曠的大廳里輕輕回蕩。她走得很穩，蓬松的白色短裙擺隨著步伐一飄一蕩，白絲包裹的美腿在裙裾下若隱若現，「外景的機位都定好了？」

「定好了，東邊那片礁石海灘，上午光線正合適。」李雲玫一邊說一邊在平板上划拉，「車已經在門口候著了，團隊先過去佈置。」

媽媽「嗯」了一聲，走到我身邊，很自然地伸手輓住我的胳膊，把我往門口帶。

「走吧，小彬。」她側過頭看我，那對被抹胸兜著的豪乳蹭在我的手臂上，溫軟的觸感隔著衣料傳過來，「坐車過去，路上你還能再眯一會兒。」

我被她輓著往外走。門一開，海島清晨的風就撲面而來，帶著咸濕的海水氣息和陽光的味道。別墅外停著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司機已經拉開了車門。

媽媽先鑽進車里，那個彎腰的動作讓她蓬松的短裙擺整個翻了上去，露出大半截白絲包裹的豐腴大腿，連大腿根那圈白色蕾絲襪口都露了出來，白得晃眼。她似乎察覺到了，坐下之後回頭朝我笑了一下，伸手把翻起的裙擺按了下去。

「看甚麼呢，還不上來。」她拍了拍身邊的座位。

我趕緊鑽進車里，坐到她身邊。車門關上，發動機低低地響起來。媽媽摟過我的頭，讓我靠在她的肩膀上，那截裸露的、雪白細滑的香肩貼著我的臉，還帶著沐浴後的淡淡乳香。

「睡吧，到了叫你。」她的手輕輕拍著我的背，聲音軟軟的。

車子平穩地開出別墅，沿著海島的公路往東邊駛去。我靠在她的肩上，聞著她身上馨甜的體香，渾身的酸痛在這溫柔的懷抱里被熨得舒服極了，沒一會兒就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媽媽輕輕搖醒。

「小彬，到了。」

我睜開眼，車已經停下了。透過車窗，能看見外面是一片開闊的礁石海灘。灰白色的礁石層層疊疊地鋪展到海邊，湛藍的海水一波波地湧上來，拍打在礁石上，濺起白色的浪花。遠處，李雲玫帶著攝影團隊已經在架設備了。

媽媽先下了車。

她一隻手扶著車門，一隻腳踩在礁石地面上，那雙十二公分的白色高跟鞋細長的鞋跟穩穩地抵在凹凸不平的石面上。她扶著車門站起身來的一瞬間，一陣海風猛地吹了過來。

那蓬松的白色歐根紗短裙擺被海風整個掀了起來，層層疊疊的紗層在風裡翻飛蕩漾，一下子露出了底下那雙完整的白絲美腿，連大腿根那圈白色蕾絲襪口都暴露在了陽光下，白絲在正午般明亮的日光里泛著一層油潤的珠光，晃得人睜不開眼。

媽媽「呀」地輕呼一聲，白皙的雙手連忙去按翻飛的裙擺，可那對被真絲抹胸兜著的豪乳也隨著她的動作劇烈地晃了晃，胸衣的上沿險險地被頂開一線，露出更深的乳溝。

她終於按住了裙擺，一頭烏黑的長髮被海風吹得飛揚起來，幾縷碎發拂過她艷麗的臉頰。她抬手把散亂的頭髮攏到耳後，回過頭來看著還坐在車里發愣的我，那雙清亮的鳳目在陽光下彎成了月牙，唇邊那顆美人痣隨著笑意輕輕挑動。

「這地方美吧？」她朝我伸出手，裸粉色的唇釉在陽光下泛著水潤的光，「下來呀，小彬。你就坐邊上看著媽媽拍，拍完了媽媽陪你在海邊走走。」

媽媽應了一聲，轉身朝李雲玫那邊走回去，白色高跟踩在礁石上「噠、噠」地響著。走了兩步她忽然回頭看了我一眼，那雙清亮的鳳目里浮著一層只有我能讀懂的笑意，唇角微微勾著，然後就轉回去了。

李雲玫引她坐到海邊一塊平坦的矮礁石上，背後是湧上來的白浪。媽媽側身坐下，蓬松的裙擺鋪散在石面上，一條白絲美腿自然地搭在另一條上面。她抬起手，像是要整理被海風吹歪的抹胸上沿，白皙的手指扣住了那層緊緊兜著豪乳的真絲布料，往下輕輕扯了一截。那道本就深邃的乳溝一下子暴露得更多，兩團雪白飽滿的乳肉從真絲上沿溢了出來，大半個渾圓的弧度裸露在陽光下，粉色的乳暈邊緣在布料的邊沿若隱若現。

「雲玫，這樣可以嗎？」她的聲音不大，帶著點懶洋洋的甜膩，「我覺得這個角度好看。」

李雲玫舉著相機看了一眼取景器，嘴角抽了一下，但甚麼都沒說，只是點了點頭繼續按快門。

我坐在五六米外的那塊礁石上，抱著膝蓋，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不遠處沙灘上散步的三兩個男人明顯慢了腳步，其中一個穿花襯衫的中年人直接停住了，目光朝媽媽的方向定住。他身旁戴著墨鏡的年輕男人也轉過了頭，兩個人站在那裡看了好幾秒。

媽媽坐在礁石上，側著身面朝大海，那被她刻意拉低的抹胸兜著豪乳，大片雪白的乳肉在陽光里白得晃眼。海風吹動她披散的長髮，幾縷黑髮拂過裸露的香肩。她好像完全沒有察覺到那些目光，微微仰起頭，做出一副享受海風的愜意表情。

李雲玫忽然把鏡頭從媽媽身上轉開了。

她轉了個方向，不動聲色地將相機對準了沙灘上那幾個停下腳步盯著看的男人，快門輕響了三四下。拍完又迅速轉回來，若無其事地繼續給媽媽拍。

「顧總，視線往左偏一點。」李雲玫的聲音平靜，「對，保持。」

我看著那幾個男人盯著媽媽那片裸露乳肉的目光，心口湧上來那股熟悉的又酸又熱的滋味。我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膝蓋上的褲料，褲襠里那根傢伙在這一刻又抬了抬頭。

媽媽維持著那個姿勢讓李雲玫拍了十幾張，然後側過頭來，越過李雲玫的肩膀，朝我的方向看過來。那雙鳳目在陽光下亮晶晶的，唇角微微翹著，衝我輕輕挑了一下眉。

「小彬——」她隔著幾米遠的距離喚我，聲音被海風送過來，甜甜的，「媽媽好看嗎？」

「好看。」我從那塊礁石上撐著膝蓋站起來，腿還發飄，扶著旁邊一塊凸起的石頭穩了兩秒才邁開步。白色的高跟鞋跟穩穩嵌在兩塊礁石之間的凹縫里等我，媽媽就那樣側坐著，長髮被海風吹到一邊，看著我一步一步往她那邊走。

李雲玫的相機還在響，快門一下一下的，聲音清脆。她那雙戴眼鏡的眼睛從取景器里抬起來看了我一眼，又低回去，畫面構圖微微調整了一下，把我朝媽媽走過去的這個背影也一並收了進去。

我走到媽媽身邊站定。

「媽——」我壓著嗓子，聲音只夠她一個人聽清，「那邊有人在看你。」

她仰起臉，鳳目里笑意還沒退，唇角那顆美人痣在陽光下亮得晃眼。

「哦？」

「嗯。」我喉嚨有點發緊，「沙灘上那幾個，一直盯著看，盯著你這兒看。」

我用眼神往下瞟了一眼她那被自己刻意拉低的抹胸上沿，那道被兩團雪白豐碩的豪乳擠得極深的乳溝，還有從真絲布料邊緣溢出來的大半個粉膩乳肉。我說這話的時候，自己心跳都亂了半拍。

她「咯」地一聲笑了。

「我知道呀。」她的聲音又軟又懶，跟曬著太陽的貓似的，「打從坐下來那會兒媽媽就知道了。」

「你知道？」

「不然你以為媽媽眼睛長哪兒的？」她伸手把被海風吹到臉頰上的一縷碎發攏到耳後，「那兩個，一個花襯衫，一個墨鏡，是不是？站在離咱們十來米遠那兒，眼睛都直了。」

我「嗯」了一聲，說不出別的話。

她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被扯低的抹胸，雪白的豐碩乳肉大半裸在陽光下，連粉色乳暈的邊沿都若隱若現地壓在真絲上沿的下面。她伸出白皙的手指，勾著那截真絲布料輕輕捻了一下，像是在掂量，又像是在思索。

「小彬，你說……」她抬起眼看我，那雙鳳目里的笑意變得又甜又刁，「要不要再拉下來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