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這樣露給他們看著……媽媽下面都要流水了

「啊？」

「就一點點嘛。」她伸出白皙的食指和拇指比了個小小的距離，唇釉在唇邊泛著水潤的光，「再拉下來一指，乳暈就能露出來一半了。雲玫說這個角度好看，那再露多一點，拍出來是不是更好看？」

我盯著她那勾著抹胸上沿的手指，心跳「咚咚咚」地敲得胸口發緊。

「媽，這……」我壓低聲音，眼睛不由自主地往沙灘那兩個還在原地沒走的男人瞟了一眼，「這也太……」

「太甚麼呀？」她慢悠悠地打斷我。

「太騷了。」我說完自己都愣了一下，聲音又小又啞。

她一聽這三個字，眼睛一下子亮了，鳳目彎成兩輪細月，唇角翹得高高的，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好話。

「喲——」她從鼻腔里逸出一聲甜膩的長音，「我的小彬這麼壞，當著媽媽的面說媽媽騷啊？」

「我不是那個意思……」

「就是那個意思。」她笑著，伸手在我的小腹上輕輕拍了一下，那只白皙纖細的手隔著薄薄的T恤把溫度貼過來，「沒關係，媽媽就是騷啊。媽媽今天穿這身出來，不就是要騷給人看的嘛。」

她說著，忽然把那只勾著抹胸上沿的手放開了，連同攏頭髮的那只手一起，兩只手都自然地垂到膝上，交疊著放好。

「來嘛。」

「甚麼？」

「你不是嫌太騷嗎？」她仰著臉看我，鳳目里的笑意像海面上的粼粼波光，「那你不嫌就自己來拉。你覺得多低合適，就給媽媽拉多低。媽媽今天這身，歸你說了算。」

我怔在那裡。

海風從我身後吹過來，把她蓬松的歐根紗裙擺掀得一陣翻飛，白色蕾絲襪口在裙裾底下若隱若現。她就那樣端端正正地坐在礁石上，兩只手疊在膝蓋上，像個乖巧的小姑娘等著人來打扮。可她這副裝扮和這個姿勢本身，又騷得讓人喘不上氣。

李雲玫的相機快門聲在旁邊一直沒停，只是節奏慢了下來，一下，一下，像是在給我留時間。

我咽了口口水，聲音發抖：「雲玫姐還看著呢……」

「雲玫又不是外人。」媽媽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再說了，她要不看著，媽媽這照片誰給拍呀？」

她說完，還把身子往前微微一傾，讓那對被抹胸緊緊兜著的豪乳更清楚地挺到我面前來。深邃的乳溝裡映著陽光，兩團雪白飽滿的乳肉在真絲上沿的邊緣微微顫動，粉色的乳暈上沿露出來一線嫣紅。

「快點嘛。」她眼睛盯著我，聲音又軟又低，「小彬，你不來，媽媽自己拉嘍？」

「你……」我的手已經不受控制地抬起來了，懸在她胸前那截真絲抹胸的上沿幾公分外的地方，指尖發顫，「你別催我……」

「嗯——」她拖長了尾音，笑意又甜又刁，一雙鳳目從下往上看著我，「我等著呢。」

我的指尖離那截真絲布料只差不到一寸。

陽光曬在我伸出去的那只手上，也曬在她那雪白豐碩的胸口。海風又一次湧過來，掀起她的裙擺，吹動她肩頭的長髮，把她身上那股清雅的香水味送進我的鼻子。遠處那幾個還站著沒走的男人，我用眼角的余光瞥過去，他們沒走，還在看，而且不止一個了，不知甚麼時候又多了兩個人從另一頭湊過來站定。

我的指尖終於碰到了那截真絲。

布料是涼的，滑的，底下貼著的是她溫熱的肌膚。我的手指輕輕勾住抹胸的上沿，能感覺到那薄薄一層重磅真絲被她那對豐碩豪乳撐得繃緊的張力。

她低下頭，看著我那只碰到布料的手，又抬眼看看我，唇角的笑意慢慢化開，變成一種又甜又滿足的樣子。

「嗯……」她聲音軟軟的，「輕一點哦，別扯壞了媽媽的裙子。」

「知道了。」我壓著嗓子應她一聲，指尖勾著那截涼滑的重磅真絲布料，慢慢往下扯。

那真絲被兩團豪乳撐得繃緊，我一使力，布料就順著豐碩的乳肉表面往下滑了一小截。抹胸的上沿被我往下拽了大概一指寬，那道深邃的乳溝一下子露出更深的一截，兩團被兜著的雪白乳肉從真絲邊緣更多地溢了出來。

「嗯——」媽媽從鼻腔里逸出一聲甜甜的哼音，仰起臉看我，鳳目里的笑意又深了一層，「我的小彬，膽子挺大的嘛。」

「你不是讓我拉嗎？」我小聲嘟囔。

「是呀，媽媽讓你拉的。」她的聲音又軟又懶，兩只手還乖乖地疊在膝蓋上沒動，「那再往下一點點嘛。就一點點。」

我咽了口口水，手指再往下扯了半指。抹胸的上沿從豐碩的乳肉上又滑下一截，壓在了乳暈的上邊緣，那圈粉色的乳暈露出了一線嫣紅，若隱若現地貼在真絲邊緣的下面。

她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拉低的抹胸，唇角笑意更甜了。

「喲——」她聲音拖得又軟又長，「再一下下就要露出來了。」

「媽……」我手指微微一抖，快要拉不動了，「這樣真的可以嗎？雲玫姐還在拍……那幾個人也在看……」

「可以呀。」她抬眼看我，一雙鳳目笑得像浸了水的桃花，「雲玫拍她的，他們看他們的。媽媽說了，今天這身歸你說了算。你覺得拉到這裡夠了，就停這裡嘛。」

她說著，故意把身子又朝我微微一傾，讓那被我拉低的抹胸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了一下。兩團被兜著的豐碩豪乳顫了顫，粉色乳暈的邊緣從真絲下面又多探出來一點點，幾乎就要露出乳頭的邊沿了。

我的手指停在那裡，再往下扯一分，那兩顆殷紅的乳尖就要整個暴露在陽光下了。海風又一次湧過來，吹得媽媽蓬松的歐根紗短裙擺在膝上飄蕩，白色蕾絲襪口在裙裾底下一閃一閃。

我看著她那被拉低到乳暈邊緣的抹胸，又抬眼看她的臉，再往沙灘方向瞟了一眼。那幾個男人已經不裝了，直勾勾地朝這邊看，其中一個甚至半張開了嘴。李雲玫的相機快門「咔嚓」一聲響得清脆，又是一聲，又是一聲。

「媽，我……」我聲音啞得厲害，「我不敢再拉了。」

「哎喲，小廢物。」她「咯」地笑，鳳目里的笑意里含著甜甜的嗔怪，「關鍵時刻不敢拉了？」

「再拉就露出來了……」

「露出來又怎麼了嘛。」她眨了眨眼，「你不敢就鬆手吧。」

我猶豫了兩秒，慢慢把勾著抹胸上沿的手指松開了。真絲布料因為張力，鬆手的瞬間微微往上彈了一點，但已經回不到原來的位置了，還是低低地壓在乳暈的邊緣上。

我把手抽回來，松了一口氣，後退了半步。

媽媽坐在礁石上，抬起眼睛看著退開一小步的我。她那雙鳳目里的笑意慢慢化開，唇角一點點翹了起來，那顆美人痣在陽光下閃著一點甜甜的光。

「我的小彬啊。」她聲音軟軟的，像糖化在水里，「你就是不夠壞。」

她說著，慢悠悠地把疊在膝蓋上的雙手抬了起來。白皙纖細的手指扣住了那截還壓在乳暈邊緣的真絲抹胸上沿。

「你不敢，媽媽自己來。」

她說完這句，手腕輕輕一使力，那截被我留在乳暈邊緣的抹胸布料就被她整個往下扯了下去。

啵——

真絲被拉離豪乳的一瞬間，那兩團被兜著的雪白乳肉一下子從束縛中解放出來，沈甸甸地彈了一下，飽滿高聳地暴露在正午的陽光下。兩顆殷紅的乳尖挺立在乳暈的正中央，顏色深紅，乳暈微微鼓脹，一切都清清楚楚地展示在海風和陽光里。

那對被徹底暴露出來的豐碩豪乳在陽光下白得晃眼。飽滿渾圓的雪白乳肉在礁石海灘的正午光線下泛著一層柔潤的珠光，乳溝深邃得能藏進一枚硬幣，兩顆殷紅的乳尖被海風吹得微微挺立，乳暈上的每一處細紋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被拉下的抹胸上沿卡在她的胸下位置，把兩團豪乳整個托了上來，反而襯得那兩團裸露的乳肉更加高聳飽滿。

「看嘛，這樣多好。」她抬起臉，鳳目笑得眯了起來，聲音懶洋洋的，「雲玫的鏡頭這個角度，拍出來肯定好看。」

李雲玫的相機在這一刻愣了一下，快門聲停了半秒。然後緊接著，「咔嚓咔嚓咔嚓」連續響了七八下，比剛才還密集。

沙灘那邊徹底炸開了。

我用眼角的余光掃過去，那幾個原本還站著的男人已經不動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這邊。花襯衫那個把嘴張成了圓的，墨鏡那個索性把墨鏡摘下來拿在手裡，眯著眼往這邊看。另外兩個後來才湊過來的年輕男人，一個掏出了手機，雖然距離遠，但那個抬手的動作明顯是要拍照。

我站在她身邊，看著這一幕，心口那股又酸又熱的滋味一下子湧了上來，衝得腦袋發燙。

褲襠里那根傢伙，昨天晚上折騰了一夜，今天早上被媽媽騎上來還軟得沒勁兒，這會兒卻又硬邦邦地抬了頭。它把褲子撐起一小片，頂得我又脹又難受。

媽媽顯然是看見了。

她的鳳目從我的臉上往下滑，落到我褲襠那處凸起，又慢慢抬回來看我的臉。她「咯咯」地笑了兩聲，笑得肩膀都抖了一下，那對完全裸露的豐碩豪乳跟著顫了顫，殷紅的乳尖在陽光下畫出兩道極小的弧。

「喲——」她聲音甜得能拉絲，「小彬這兒又硬了呀？」

「媽……」我聲音又啞又低，「你別說了……」

「媽媽就是要說嘛。」她伸出白皙的食指，勾了勾，示意我湊過去。

我心跳一亂，慢慢彎下腰，把臉湊到她面前。她那對完全裸露的豪乳就在我臉頰下方幾公分的地方，陽光下泛著柔和的珠光，乳尖挺立著，粉色的乳暈鼓脹飽滿。她微微仰起頭，湊到我耳邊，那顆美人痣就在我的視野里晃。

「小彬。」她壓低聲音，氣息熱熱地噴在我的耳廓上，「媽媽跟你說個事。」

「甚麼？」

「媽媽這樣露給他們看著……」她的聲音又軟又騷，「媽媽下面都要流水了。」

我腦子「嗡」的一聲。

那股又酸又熱的滋味徹底衝破了理智，順著胸口一直燒到褲襠。我那根硬邦邦的傢伙在褲子里脹得發疼。

我猛地直起身，視線掃過沙灘上那幾個還盯著看的男人，又掃過李雲玫那還在按快門的鏡頭，又低頭看媽媽那被完全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的豐碩豪乳。心口那股東西一下子被攪成了一鍋滾水。

「媽，別看了。」我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我們回去。」

「哎？」她鳳目里閃過一絲笑意，「這就走呀？」

「回去。」我一邊說，一邊手忙腳亂地脫身上那件外套。這是件寬松的休閒夾克，我用力把它從肩膀上扯下來，再把兩條胳膊從袖子里抽出來，動作急得差點把袖口卡住手腕。

外套一脫下來，我立刻把它抖開，兜頭就往媽媽的肩膀上披。寬大的夾克整個蓋住了她的上半身，那對暴露在外的豪乳被外套的前襟嚴嚴實實地遮住了，連乳溝都藏了進去。我伸手把外套的前襟拉攏，讓它把她整個上半身裹好。

「哎喲，我的小彬。」她笑得眉眼彎彎，任由我把她的胸口遮起來，「這就吃醋啦？」

「沒吃醋。」我小聲說，把外套拉得更緊了些，「就是不想讓他們再看。」

李雲玫早就把相機放下了。

她站在離我們三四米遠的地方，推了推眼鏡，眼睛在我和媽媽之間來回掃了一遍，又掃到我披在媽媽身上的那件外套上，再掃到我褲襠那處依然沒消下去的凸起。她抿著嘴，忍著沒笑，過了兩秒才開口。

「顧總，今天先拍到這裡？」她的聲音很平靜，像是每天都在處理這種情況，「外景的素材已經夠多了，後期夠用了。」

「嗯，今天到這裡吧。」媽媽應她一聲，又轉頭看我，鳳目里全是笑，「小彬，你說是不是？」

「是。」我硬邦邦地應了一句。

李雲玫點點頭，轉身朝遠處的攝影助理揮手，讓他們過來收拾器材。她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過頭。

「顧總，車我讓司機現在開過來？」

「不用了。」我搶在媽媽前面開口，聲音又啞又急，「我抱她回去。」

李雲玫的眼鏡片後面的眼睛動了一下，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但她還是很快點了點頭。

「好。」她說，「那我們在這邊繼續收尾，顧總先回。」

我沒再多說甚麼，彎下腰，一隻胳膊從她的膝彎下面穿過去，另一隻胳膊環住她的後背。

「哎——」她驚呼一聲，手忙腳亂地伸手抓住了我的肩膀，「小彬你要乾嘛？」

我沒答話，用力一使勁，把她整個從礁石上抱了起來。她那具火辣豐滿的嬌軀落進我的懷裡，那雙踩著十二公分白色高跟鞋的美腿懸在半空，白絲包裹的豐腴大腿貼著我的手臂，超薄的白色尼龍滑膩涼爽，大腿根那圈白色蕾絲襪口勒進豐滿的腿肉里，那道淺淺的印痕就在我的手掌下面。

「喲，還真抱起來啦？」她笑得眼睛都眯了，一隻手環住我的脖子，另一隻手扶著披在自己肩上的外套前襟，免得它滑下去，「我的小彬今天力氣怎麼這麼大呀？昨天不是還說酸得動不了嗎？」

「能動。」我抱著她往車的反方向走。

我們下車的地方是海灘東邊，別墅在海灘西邊，直線距離不遠，沿著礁石往回走大概幾百米。我抱著她，一步一步往回走。

「哎哎——」她在我懷裡晃著腿，鳳目里全是笑，「你這樣抱著我，不累呀？」

「不累。」

「那你換個抱法。」她掙了掙，「這樣公主抱太累了。你把我扛肩膀上，輕鬆點。」

她從我懷裡滑下來，那雙十二公分的白色高跟鞋一沾到地面，細長的鞋跟就在礁石的凹縫里「噠」了一聲清脆的響。她扶著我的胳膊穩住，然後轉過身，把腰朝我這邊一送。

「來，彎腰，把肩膀低下去。」她笑著說，「媽媽趴上去。」

我照做，彎下腰把肩膀湊過去。她「咯咯」笑著，直接把上半身趴在了我的肩膀上，那對被外套蓋著的豐碩豪乳軟軟地壓在我的後背上，燙熱得能感覺到隔著一層布的柔軟彈性。

「抱住媽媽的腿。」她指揮我。

我伸手環住她的膝彎，一使力，把她整個從地上扛了起來。她整個人搭在我的肩膀上，腰在我肩頭位置折了一下，肥美的臀部高高地翹在我的肩後，那雙踩著白色高跟的美腿從我胸前垂下來，細長的鞋跟朝下懸著，超薄的白色絲襪包裹的豐腴長腿一直延伸到眼前。

蓬松的歐根紗短裙擺因為這個姿勢整個翻了上去，蓋住了她的下背和一部分我的後頸，把她那雙完整的白絲美腿和大腿根那圈白色蕾絲襪口整個暴露了出來。

「哎呀——」她在我肩頭笑得直不起腰，「這下更露啦——」

我扛著她，沿著礁石海灘往回走。

正午的太陽曬在頭頂，海風一陣一陣地湧過來，吹在臉上。我肩上的媽媽很輕，雖然她那具火辣豐滿的嬌軀本該有點分量，但被慾望衝得腦袋發燙的我這會兒感覺不到累。我一步一步踏著礁石，那雙十二公分的白色高跟鞋在我胸前一晃一晃，細長的鞋跟隨著我的步子在半空中划出小小的弧線。

沙灘上那幾個男人被我扛起媽媽的動作震住了，愣愣地站在原處看著我們遠去，沒一個人敢跟上來。

李雲玫在我身後指揮攝影助理收拾器材，她的聲音一句一句地被海風吹得斷斷續續。

「小彬。」媽媽趴在我肩上，湊到我耳邊，聲音又軟又騷，「你今天怎麼突然這麼衝動啊？」

「你自己說的。」我悶悶地說，「你說你都要流水了。」

「嗯——」她「咯咯」笑著，氣息熱熱地噴在我的耳後，「是啊，媽媽都流水了。你摸摸看，騙你的話你打媽媽屁股。」

我一隻手扶著她的腿彎扛著她，另一隻手空著。她扭了扭身子，把腰在我肩頭挪了一下，讓我空著的那只手能碰到她的裙擺下面。

「來嘛，你摸摸。」她笑著催我。

我猶豫了一秒，把空著的那只手慢慢往上探。手指從她的膝彎往上滑，順著白絲包裹的豐腴大腿一路摸上去，滑過大腿根那圈白色蕾絲襪口，再往上，摸到了她大腿最內側那片沒有絲襪遮蓋的嫩肉。

一股滾燙濕潤的黏膩感觸到了我的指尖。

「喲——」我倒抽一口氣。

她大腿根最內側那片嫩肉早就濕透了，滾燙的蜜液沿著大腿內側淌下來，一部分洇進了白色蕾絲襪口的花邊里，一部分還在往下流。我的手指剛碰上去，就沾滿了一層滑膩的液體。

「騙你了沒有？」她在我耳邊笑，聲音又軟又騷。

「沒有……」我把手指從她的裙底抽出來，指尖上還掛著透亮的黏液，「媽，你真的……」

「媽媽真的流水了呀。」她湊到我耳邊，氣息熱得能燙人，「從你拉抹胸的時候就開始流了。雲玫在拍照，那幾個男人在看，媽媽的騷穴……嘖，濕透了。」

我腦子「嗡」的又是一聲，腳下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步子。

礁石海灘走完了，前面是一段鋪著白沙的路，再往前就是通向別墅的木棧道。我扛著她，踏上白沙的時候腳下軟了一下，又穩住，繼續往前走。

「小彬，快點走。」她在我耳邊催，聲音黏膩，「媽媽等不及了。」

「我知道。」

「你等下要好好操媽媽。」她的聲音又低又騷，一隻手繞到我的胸前，從領口伸進去，滑膩的指尖貼著我的皮膚往下摸，「知道剛才為甚麼讓你拉抹胸嗎？就是要讓你看著媽媽騷給別人看，讓你嫉妒，讓你像現在這樣，把媽媽扛回去狠狠操。」

「你……」我腳下又快了一步。

木棧道到了。

我踏上木板，那雙白色高跟鞋在我胸前一晃一晃。別墅的白色輪廓已經能在前面看見了，只剩幾十米。

媽媽趴在我肩上，那對被外套蓋著的豐碩豪乳還軟軟地壓在我的後背上，燙得發熱。她湊到我耳邊，一隻手環住我的脖子，一隻手貼著我領口內的皮膚，聲音又軟又騷。

「對——就這樣。」她的氣息熱熱地噴在我的耳廓上，「我的小彬，把媽媽扛回去。」

「嗯。」

「扛回去，狠狠操媽媽。」她的聲音又低又啞，像是憋了很久，「操你的騷貨露出媽媽。」

我腳下一晃，差點在木棧道上踩空。

「騷貨露出媽媽——」她把這幾個字咬得又清楚又慢，湊到我耳邊一個字一個字地說，「你看見了吧？媽媽剛才把胸露給那些人看，媽媽的騷穴都流水了。媽媽就是這種騷貨，是你的騷貨，是所有男人都想操的騷貨。」

「媽……」

「操媽媽。」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的皮膚上慢慢畫著圈，「回去狠狠操媽媽。像昨天那樣，把媽媽操到求饒，操到腰斷，操到甚麼都說不出來。」

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腳下加快步子，幾乎是小跑著往別墅走。

「嘖——」她在我耳邊「嘖」了一聲，笑意甜得膩人，「我的小彬，今天怎麼這麼急啊？」

「你別說了……」

「媽媽就是要說。」她笑，聲音里全是逗弄的寵溺，「媽媽說給你聽，讓你更硬。讓你回去以後，操媽媽操得再狠一點。」

她說著，把嘴唇湊到我的耳廓邊，幾乎貼上了我的耳朵。

「臭綠帽兒子。」

這四個字被她用又軟又騷的聲音說出來，像一根小針，扎在我耳朵眼裡，又酸又麻。

我扛著她的腳步一頓，差點沒穩住，好在緊接著又邁了出去。她在我肩頭「咯咯」笑，笑得整個人在我背上一顫一顫，那對被外套蓋住的豪乳在我背上摩擦。

「知道媽媽為甚麼叫你臭綠帽兒子嗎？」她湊在我耳邊，聲音甜膩得能擰出水，「因為媽媽知道啊。媽媽知道你就愛看媽媽這樣。愛看媽媽騷給別人看，愛看別人盯著媽媽看，愛看媽媽把胸露出來給全海灘的男人看。你就是媽媽的臭綠帽兒子。」

「我……」

「沒關係。」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媽媽愛你。媽媽就愛我的臭綠帽小兒子。媽媽今天露給他們看，回去就讓你一個人操。媽媽的身子只給你操，媽媽的心只是你的，媽媽就是讓別人看看，饞饞他們，讓他們知道有一個騷貨媽媽他們摸不到吃不到，只能給她的兒子操。」

別墅的白色大門就在前面十幾步了。

正午的陽光從門廊的屋檐下投進來，在門口的地磚上灑下一片陰影。那扇雕花的白色大門半掩著，門後應該是沒有其他人在，李雲玫還帶著攝影團隊在海灘上收拾。

我扛著媽媽，一步一步踏過門前的白色石階。她那雙十二公分的白色高跟鞋跟著我的動作在我胸前晃，細長的鞋跟朝下懸著，鞋頭對著地面。超薄的白色絲襪包裹的豐腴長腿從我胸前垂下來，足弓在漆皮鞋頭裡緊繃著，拉出一道冷硬的弧度，纖細的腳踝隨著我的步伐輕輕晃動。

「小彬。」她還在我耳邊說，聲音又軟又膩，「進去以後，你想怎麼操媽媽？」

「到了再說。」我推開半掩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