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少年的懵懂，老師的白腿

九月的午後，陽光透過教室的百葉窗，在課桌上投下細碎的光斑。李晨坐在靠窗第三排，身體微微前傾，卻把大部分注意力都投向了講台上的人。

生物課的張雅琴老師今天穿了一條深灰色的長袖連衣裙。裙子長度到膝蓋上方兩寸，面料柔軟，隨著她走動時輕輕貼合著身體的曲線。她身材高挑，大概有一米七出頭，站在講台上時，整個人顯得挺拔而端莊。三十六歲的年紀，讓她比班裡那些二十出頭的年輕女老師多了一份沈穩的成熟感，卻又沒有完全失去女性特有的柔軟。

李晨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腿上。

那雙腿很白，白得幾乎有些晃眼。陽光斜照進來的時候，能看見小腿皮膚上細微的光澤，像是剛被水洗過一樣乾淨。張老師站在講台側面講解細胞分裂的時候，身體微微側轉，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露出的小腿線條修長而飽滿。她的小腿並不細瘦，反而有一種成熟女性才有的圓潤感，肌肉緊實卻又柔軟，膝蓋骨處微微凸起，下方是勻稱的小腿肚。

李晨感覺喉嚨有些發乾。

他今年十九歲，身高只有一米六八，體重不到一百一十斤，站在同齡人里顯得格外單薄。每天早起照鏡子的時候，他都能清楚地看見自己鎖骨下那兩根明顯的肋骨，以及細瘦的胳膊。班裡那些經常打籃球的男生，胳膊上已經有了明顯的肌肉線條，而他的手臂看起來還像是高中生的樣子。

可此刻，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那雙白腿吸引住了。

張老師走到黑板前寫板書，背對著學生。裙子的下擺隨著她抬手的動作微微上移，露出了膝蓋以上的一截大腿。那截大腿同樣白皙，皮膚緊致，能隱約看見淡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蜿蜒。李晨的目光順著那條腿向上，停留在裙擺邊緣那道弧度上。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在盯著老師的腿看，連忙低下頭，假裝在翻課本。

可書上的字卻一個也看不進去。

他的腦子里反復回放剛才那一幕。張老師轉過身來的時候，裙擺重新落下，重新遮住了那截大腿，可李晨的視線卻已經記住了那個位置。他甚至開始想象那截大腿繼續向上的樣子——裙擺再往上一些會是甚麼？大腿根部會不會也是同樣的白？那雙腿併攏的時候，中間是否會有一條細細的縫隙？

心跳開始加快。

李晨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可身體卻不聽使喚。他感覺下腹有些發熱，褲子里的東西不受控制地微微抬頭。他趕緊把課本往前挪了挪，擋住自己的下半身，同時把雙腿併攏，試圖用課本的遮擋來掩飾。

張老師此時已經轉過身來，正拿著粉筆指著黑板上的圖示。她的聲音平穩而清晰，帶著一點北方口音的尾音：「……有絲分裂的後期，著絲點分裂，姐妹染色單體分離……」

她的聲音很好聽。低沈，卻又帶著女性的柔軟。李晨抬起頭，目光卻再次落在她的小腿上。這次她正側對著講台，一條腿微微前伸，另一條腿支撐著身體。小腿的肌肉線條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分明，腳踝細瘦，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低跟鞋。鞋跟不高，大概只有三釐米左右，可即使如此，她的腿依然顯得很長。

李晨的喉嚨動了動。

他忽然想起上周體育課的時候，自己被安排在女生組旁邊做熱身。當時有個女生穿了短褲，腿也很白，可他看了兩眼就沒了興趣。那些腿太細了，細得像是隨時會折斷，也太年輕了，沒有甚麼曲線。可張老師的腿不一樣。那雙腿有力量，也有肉感，站立時小腿微微繃緊，坐下時卻又會變得柔軟。

他開始想象張老師坐下來的樣子。

她平時上課很少坐，可如果她坐在講台後面的椅子上，雙腿交疊，裙擺會不會因為動作而上移？那截白皙的大腿會不會露出更多？她交疊雙腿的時候，上面那條腿的小腿肚會不會輕輕壓在下面那條腿上，形成一道柔軟的弧度？

李晨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他用力握緊了手裡的筆，指節發白。可越是想要克制，那些畫面就越是清晰。他甚至開始想象自己的手觸碰到那雙腿的感覺——皮膚應該很滑，很涼，可如果用力握住小腿，會不會感覺到裡面的肌肉？如果順著小腿向上摸，摸到膝蓋，再摸到大腿……

「李晨。」

張老師的聲音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