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少年的懵懂，老師的白腿

李晨猛地抬起頭，發現她正看著自己。她的眼神平靜，沒有責備，只是帶著一點詢問的意味。

「你來回答一下，有絲分裂的中期，染色體的形態是甚麼樣的？」

李晨的腦子一片空白。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同桌在旁邊小聲提醒著甚麼，可他甚麼都聽不見。他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落在張老師的腿上——她正站在講台邊緣，雙腿併攏，裙擺剛好蓋住膝蓋，可小腿的弧度依然清晰可見。

「……我、我不知道。」他最終只說出了這幾個字，聲音有些發啞。

張老師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甚麼，只是點了點頭，繼續講課。

李晨低下頭，耳朵卻燒得厲害。他知道自己剛才走神了，更知道自己走神的原因。他用力把課本往前推了推，試圖用書本擋住自己微微抬頭的下身。可身體的反應卻越來越明顯，褲子里的東西已經完全硬了起來，頂在內褲上，帶著一種脹痛的感覺。

他咬著牙，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黑板上的字上。可無論怎麼努力，眼前總會浮現出那雙白腿的樣子。陽光下的光澤，走動時輕微的晃動，裙擺邊緣那截若隱若現的大腿……

下課鈴響的時候，李晨幾乎是逃一樣地衝出了教室。

他沒有回宿舍，而是直接去了教學樓後面的衛生間。把隔間的門鎖上之後，他靠在牆上，大口喘著氣。褲子里的東西還硬著，硬得發疼。他閉上眼睛，腦子里全是剛才課堂上的畫面。

張老師的腿。

白皙的，修長的，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飽滿感的腿。

他把手伸進褲子里，握住自己已經完全勃起的東西，開始上下套弄。動作很快，也很急，像是要把剛才所有壓抑的慾望一次性發洩出來。腦子里反復回放著張老師轉過身時裙擺上移的那一幕，以及那截白皙的大腿。他甚至開始想象那雙腿纏在自己腰上的樣子——如果她被壓在講台上，雙腿分開，裙擺被掀到腰間，那雙白腿會是甚麼樣子？

高潮來得很快。

李晨咬著自己的手臂，把所有的聲音都咽了回去。射出來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腿有些發軟，整個人靠在牆上，大口喘著氣。精液射在紙巾上，濃稠而滾燙。他看著自己手裡的紙巾，忽然覺得有些荒唐。

他十九歲，身體瘦小，連班裡那些女生都很少正眼看他。可他卻在幻想自己的生物老師——一個三十六歲、身材高大、端莊漂亮的女人。

更荒唐的是，他發現自己並沒有覺得滿足。

相反，他的腦子里已經開始想下一次生物課的時候，張老師會不會還穿這條裙子。如果她穿了，他能不能坐得更靠前一點，好把那雙腿看得更清楚一些。

他洗了手，把紙巾衝進馬桶，然後走出衛生間。

陽光還是很刺眼。李晨站在教學樓的陰影里，看著遠處操場上奔跑的人群，忽然覺得自己的身體又開始發熱。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那雙白腿，已經在他的腦子里扎下了根。